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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蓮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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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吃驚,問小包怎回事?他生氣的不停說著‘你騙我!你這個騙子!’搞的我有些生氣,可卻又同情他,只能耐著性子,勸他幾句,等他情緒平復下來些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包見到暗戀四年的女生後,就激動的說出了自己在心裡背了無數遍的表白句子,本以為會和幻想那樣,女孩兒欣然接受,但現實卻是那麼骨幹,女孩兒聽完沉默了會兒,說:“我暫時還不想找物件,喜歡不一定非得擁有不是嗎?你要是非得和我談戀愛這個話題,那咱們就真是無話可說了,以後別再提這事了,咱們還是好朋友。”

  這話深深打擊了小包,他勉強擠出笑臉,答應以後不再提這碼事了。

  小包沮喪的說:“樓樓,我可是花了四千塊錢買的這個‘邪術’你就這麼坑一個學生?”

  這話我不愛聽了,問他:“我怎是坑你呢?難道你供奉後,生活上啥變化都沒有嗎?”

  小包慌忙說:“可我最終是想和暗戀四年的女生表白,這一點你沒有幫我達到啊!”

  我笑了,說:“有效果就說明這‘邪術’管用,至於後來為啥表白失敗,可能是陳小蓮給你修復的時候出了什麼差錯,這你得找她,大不了把你幾百塊錢還給你,再說了,要不是你得瑟,‘桃運蠱’會碎嗎?自己釀成的錯,自己不敢承擔責任?我可是誠信商家,絕對不會做這種坑學生的事情!”

  小包可能是沒話說了,竟把電話給掛了。

  我生氣的給陳小蓮打去電話,她依舊很熱情,問我有啥大生意了又?我笑了:“有,特大生意,修復‘邪術’四百塊一個,我這裡有一百條壞了的,往死裡給我修!”

  陳小蓮自然聽出了我的言外之意,故技重施:“喂?咦?怎麼訊號不太好啊,喂喂…”

  大概過了四五天,我覺得自己對小包說的話有些重要,就想打電話問問他現在的情況,可接電話的卻是另外一個人,他自稱叫小臺,是小包的室友,得知我是賣‘邪術’的後,就嘆了口氣,說:“你可是把小包給害苦了啊。”

  我表示不懂,但聽完小包室友的講述後,我整個人都愣了。

  小包表白失敗後,十分沮喪,放棄了實習,留在宿舍,剛巧小臺有點急事,也沒去,倆人在宿舍還能做個伴,可當天,小臺就發現小包有些不正常。

  前幾天小包精神抖擻,陽光而有朝氣,可現在的小包無精打采,彷彿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開始小臺還以為是小包表白失敗,心灰意冷才會這樣,可沒想到的是,有天夜裡,小包忽然醒來,莫名其妙的大哭了起來,把小臺都給吵醒了,小臺剛打算安慰,小包又直挺挺躺了回去,第二天問他,他卻沒有絲毫印象。

  再後來,小包就頹廢到臉都不洗了,整日躲在被窩裡,小臺十分著急,開導他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可第二天,小包就發高燒了。

  小臺陪小包去學校醫療室,打針輸液,溫度就是下不去,小臺焦急的聯絡了小包家長,大家把他弄到了市中心醫院,可幾天下來,溫度只是得以控制,稍不留神還會再上去,現在小包還在病房裡躺著呢。

  我十分驚訝,問他:“醫生怎麼說?”

  小臺回答:“醫生也檢查不出來病因,小包這跟透支了身體一樣,還不如從前呢。”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覺得十分糾結,一方面想要幫下小包,可一方面又有個聲音在阻止我,畢竟小包只是個窮學生,沒啥油水可刮。

  又過了兩三天,小臺給我打來電話,語氣很慌亂,說:“鬼,鬧鬼了!你…你能想辦法救救小包嗎?”

  這時,話筒裡傳來了一名女性哭泣的聲音:“我孩子怎這麼可憐啊,他出事我可雜活啊。”

  我正要問怎回事,話筒裡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是你把那東西賣給小包的?”

  我並沒否認,他接著就生氣的吼:“你在哪兒?是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我要你好看!”

  這種恐嚇對我非但沒啥卵用,還會惹我生氣,於是,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可沒多久,小臺又打了過來,還是那男人的責罵,我索性就問他想幹嘛?信不信我找個東南亞降頭師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男人見我不吃他這套,就換了副口氣,哀求道:“楊老闆,我和妻子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出事了,讓我倆可怎麼活?你能不能幫下忙,價錢上好商量,求你了。”

  這下我就不必糾結了,連聲說好,問他小包到底怎回事?聽完男人的講述,我嵴背都涼了。

  因為小包溫度遲遲不退,他的父母就搬進病房陪伴小包,那天晚上,小包的父親起床尿尿,回來後見小包把自己蒙在被窩裡,身體抖個不停,他奇怪的上前,掀開被子問小包怎回事?

  小包雙手瘋狂的抓著頭髮,也不回答,男人還以為是孩子發燒了,可摸了摸眉頭,溫度也不高,正打算去叫護士來看看,小包卻又突然平靜了下來。

  第二天小包表示,對這事沒有絲毫印象,可晚上,卻發生了更加恐怖的事情。

  夜裡,小包忽然大喊大叫‘不,我不是廢物’‘你才是!你給我滾!’

  小包的父母被驚醒後,便見到小包坐在床頭,瘋了似得抓著自己頭髮,朝門口的方向大吼大叫,小包父親見那扇門是開著的,以為誰在罵兒子呢,氣的跑出去看,卻沒發現任何人。

  當大家問小包怎回事時?小包只是哭,卻啥話都不說。

  後半夜,小包又開始說夢話,都是些‘我跟你走。’‘你不會騙我吧?’之類的話,讓他的父母都很莫名其妙。

  昨天晚上,小包母親醒來,見兒子病床上空蕩蕩的,她以為兒子去廁所了,就沒在意,又睡了一覺,還沒見兒子回來,她急忙叫起來小包的父親,倆人在醫院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最後不得找護士調錄影,結果卻是令所有人頭皮一麻。

  大概在凌晨兩點左右,小包慢慢從病房裡走了出來,不停的在朝左邊空氣做著手勢,有時候會哈哈大笑,有時候又會特別沮喪,就跟他旁邊,站了一個我們都看不到的人一樣。

  然後小包就伸手拉住空氣,蹦蹦跳跳的走了,而調取其他錄影,發現小包去了醫院頂樓,這把大家給嚇的,尤其是小包父親,紅著眼睛往頂樓衝去。

  小包一動不動的站在頂樓邊緣,似乎隨時都會跳下去,小包的母親見狀,當時就嚇昏了過去。

  小包的父親大聲喊著小包名字,可小包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對著眼前的黑暗嘿嘿傻笑,說:“我馬上就去,你不要騙我啊。”

  之後,小包一隻腳就踏了出去,同時還伸出右手,似乎抓住了一個空氣中的人,小包父親急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過去抱住了小包,還好小包反應遲鈍,不然根本就來不及!

  小包父親用力把小包拉到了房頂,可小包卻瘋了似的大喊:“放開我!他在叫我!放開我…”最後還是一位護士給他打了針鎮定劑,才算是穩定下來。

  小包父親表示,自己是農村出來的,並非無神論者,所以相信‘邪術’和‘鬼神’一說,他感覺小包是被什麼鬼給纏上了,想請我幫忙。

  我對小包很同情,也就答應了下來,聯絡陳小蓮,我生氣的把情況反映了下,沒想到陳小蓮卻平靜的回復了我三個字“不是鬼。”

  我差點沒吐血,這特麼不是鬼還是人不成?可陳小蓮卻告訴我就是人,我不信,可再問,陳小蓮就不說了,而是把電話給掛了。

  我再打,她竟然關機了。

  這把我給氣的,心說你丫的等著,以後我有啥生意也不會找你了!

  可我又不敢找趙曼,怕她知道我又和陳小蓮合作批評我,但滿腦子又都是小包,還有幾捆紅色的毛爺爺,猶豫了半天,想到了一個好計謀。

  我給趙曼打去電話,假裝興奮的說:“大生意,大生意啊!”

  趙曼愣了下:“啥大生意?”

  我連忙告訴她,大陸有個事主,兒子惹了不乾淨的東西,又把小包在醫院的詭異事情講給了趙曼,騙她說事主說了,只要能治好兒子,花多少錢都行。

  不出所料的是,趙曼表示很願意幫忙問問,讓我等她電話。

  惴惴不安中等了一天,趙曼打來電話,說王鬼師父剛好在香港,願意去大陸幫事主驅鬼,但除了報銷吃喝住行的費用外,還要付五萬辛苦費,驅鬼成功,還要另外支付十萬塊,問我事主能不能接受?

  我聯絡到小包父親,說高人已經找到,但把價格都提了幾個檔次,比如辛苦費七萬,另外支付十五萬,加上報銷吃喝住行的錢,要二十三萬左右。

  小包父親有些為難,說:“這麼貴?能不能便宜些?我家裡也真是沒有啥錢,這給兒子看病,又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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