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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作祟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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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說完他自然也就沒有留下的意思,此刻他將鈔票推到我面前之後,便轉身離開,從他進來到出去這之間也不過就是短短五分鐘的時間罷了。

  他離開之後我與於彥東二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書桌上,落在那一沓鈔票紙上,我們二人看著這一疊鈔票對視了一眼。

  於彥東僅僅是看了一眼,便立刻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他繼續玩著手上的手機漫不經心地說道:“是你自己接下的案子,可別拉上我一起,畢竟我最近可是要收心,好好學習了,不然下下個月期末考試我們就等著掛科吧。”

  考試?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眼睛都瞪大了,我怎麼不記得要期末考試了呢?

  我帶著驚恐的眼神看著魚,眼中慢慢的走到他的床邊上,伸出手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他,隨後對著他討好的一笑,臉上的諂媚落在於彥東的眼中就像是狗腿子。

  “我知道你這個人最好了而且我都把這個承說出去了,如果沒辦法做到的話豈不是丟人了,到時候丟的可就不是我一個人了,到時候丟的可就是老爺子的臉面了,你想想你可是老爺子的關門弟子,如果老爺子丟人可不就是你丟人了嗎?所以這件事情……”

  說到這裡我對著於彥東一個挑眉,他是一個聰明人即便我的話不完全說明白,他也說清楚這道理也是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聽到這番話的於彥東這才將手中的手機放了下來,他此刻也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到底是因為我說的話牽扯上了老爺子他自然也就看重了,果然是老爺子的好徒弟。

  放下手機的於彥東,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隨後目光之中帶著些許警告的意思,他很是冷漠的說道:“我是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到師父,所以我才答應幫你,如果不是和師父有關的話我才不會幫你,還有下次,別再用師父來威脅我了。”

  說完了這番話之後於彥東又一次拿起了手機,此刻他戴上了耳機並不打算搭理外面的世界,我看到她如此不耐煩的不便便知曉是因為我方才用老爺子同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這一刻我一時之間竟覺著有些不好意思。

  不得不承認,我的確是因為這件事情和風水協會掛鉤,所以我才答應了下來,我就是想要證明風水協會另一幫人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在我這裡能夠輕而易舉的就得到解決,如今答應下來之後,也是讓我覺著有些頭疼。

  拿著這一疊厚重的定金瞬間就覺得他變得有些燙手,拿在手上的那一刻變得無比沉重。

  其實我知曉玉石帶來的禍事並非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尤其還是經過了各個風水師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那更是一件難事,這樣難的事情到底是因為與風水協會掛鉤了所以我才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想到這裡的時候我也懊悔不已。

  不知道什麼時候急功近利,竟然還變成了我的性格了,只要是與風水協會掛鉤的事情我好似都會答應下來,如今這件事情也是風水學會沒辦法解決的棘手之事,如今我接手下來便是要完美的解決,若是我也沒辦法解決,豈不是叫風水協會那些人反過來笑話我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有些慌張,我坐在椅子上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我也不知為何我會變得如此急功近利,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緊緊的攥著拳頭,該死的!

  床上的男人一遍又一遍的遊戲結束之後,終於放下了手機摘下了耳機,他慢慢起身坐在床上仔細打量著坐在底下的人,他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無奈的意思。

  入了夜男人依舊是坐在底下的椅子上,好像是在為什麼事情而煩惱似的,這會兒他無奈的從椅子上起身,重重地踹了一腳桌子。

  安靜的房間之內發出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過去看了一眼。

  我重重的一腳踹在桌子上發出聲音,他們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過來,意識到他們三人的目光同時在看我之時,我趕忙對著他們表示歉意的笑了笑。

  而與此同時腳上的疼痛也在慢慢的席捲全身。

  此時此刻早已是後悔莫及了,我帶著悔恨的意思從椅子上起身,我除了硬著頭皮將這件事情解決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於彥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便知曉對面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了,他帶著戲嚯之意笑了笑,冷不丁的說道:“說到底還是你自己急功近利,這件事情本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你非得攬下來,難道你以為玉石帶來的禍事就那麼好解決嗎?如果真的好解決,風水協會那麼多長老,怎麼可能沒辦法解決呢?”

  他帶著埋怨的意思說著這番話同時又覺著有些可笑,在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於彥東連連搖頭很是不滿的模樣。

  而我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於彥東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呢?我在聽到他這番不滿的話之後也沒有任何的話好說,只能是一味的點頭罷了,因為此事的確是我衝動了。

  聽完了這一番話之後,我只好走到了於彥東的床邊,抬頭慢慢的看向了他,眼神之中皆是求救的意思。

  求救的眼神落在他的雙眸之中,他趕緊伸出手擋在我們二人之間,只見於彥東很是不耐煩。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這才知曉,原來這案子連於彥東都無能為力了。

  我們二人就這樣僵持著,我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於彥東的手也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

  他就這麼舉著手擋在我們二人之間,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他緩緩的將手放了下來,同時房間之內的燈也開啟了。

  “算了算了,我是真的沒有你厲害,這次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如果你再揭下這種無厘頭而又很具有挑戰性的案子,以後我再也不幫你了,我也不會看在師父的面子上幫你。”

  有了於彥東的這一番話,我方才緊緊鎖著的眉頭可算是得以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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