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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周明朗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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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會同周明朗將這一切事情說清楚,我要做的面是將周明朗從現在的這個位置上拉下來,我要周明朗在中間沒有任何的立足之地,更要周明朗身敗名裂,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聽完了於彥東的這一番話之後,我也是帶著不耐煩的意思便直接走出了醫院,完全不顧身後二人在喊著,便開車離開了醫院,車子一路向西而行,越是往西邊走,就越發的偏偏穿過了一道偏僻的公路,之後才算是到了繁華之地。

  雪峰市的城西素來不太平也不安靜,正是這樣的地方才能藏人,尤其是周家老宅還在城西更適合藏人了,所以周明朗會將周青青藏在周家老宅後面的那棟洋房子之中,並非是一個愚蠢的舉動,反而這是一個聰明的想法,畢竟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周明朗家人藏在這裡多年也不曾叫周老爺子發現也沒有叫任何人發現,若非是我無意之間發現恐怕我也不知道這一切,只是可惜了這些事情既然讓我知道了我就不會讓這件事白白的發生。

  一輛銀色的車子停在周家老宅的停車位上,這車子雖然看得不起眼但是卻格外的內斂,尤其是那車牌,可是百萬也買不到的車牌號,這車子也是低調內斂奢華旁人更是沒見過。

  這一輛車子我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這就是周明朗的車子。

  我看著車子如此的熟悉便笑了笑,看來周明朗今天晚上還到真是在此處,按照他的性子今天晚上應該是要和周青青共同慶祝這件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這樣一個安靜美好的夜晚本應該屬於慶祝的勝利者如今見到我出現在他的面前會是一副什麼表情呢?會是什麼樣子呢?想到這裡我的心中莫名有了一絲激動的意思,我倒是很想看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周家老宅如今早已關上了門,我從一旁的側門走進去,慢慢的朝著最裡面的院子走去,安靜的夜晚周家老宅顯得格外的陰森,一陣風吹過猶如鬼哭狼嚎似的,這樣的聲音在我耳畔迴響卻像是動聽的音樂一般。

  驚悚怪異的事情我早就是見怪不怪了,再說周家老宅置之內的陳設與一切朝向我早已摸得清清楚楚,這裡不會出現任何詭異的事情,如果會發生那就是有人在裝神弄鬼,至於是何人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

  看著這輛車子我就知道這是周明朗的車子,已經從側門走了進來,安靜的院子之中的聲音讓我覺得有些害怕,可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樣子慢慢的走過去。

  此時我已經走到了周家老宅的院子之內,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從耳邊經過,雖說也的確帶著些許害怕之意但是我臉上依舊是表現的一副淡然的模樣。

  我深深的知道周家這些所謂的鬼哭狼嚎都不過是周明朗在這暗中做的把戲罷了,因為周明朗今天也猜到了我今晚必定回來,只要我能逃出地下密室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我從周家老宅的院子之中慢慢的走過去,走到了周家的後門此時我推開後門,很是輕而易舉地便朝著山上走,夜晚的山帶著冷風也帶著些許恐怖的感覺,我穿梭在樹林之中,只覺著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害怕。

  我從周家老宅進入周家後山,這一切都顯得格外的順利就好在有人在故意而為之似的,就好像有人猜到了我今天必定會來,而那人便是個暗中的周明朗,我深知這一切都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此時此刻的後山別墅之內,二樓樓周明朗處理完了公務之後將手中的東西全都歸置好了,他愛神慵懶的伸著一個懶腰,穿著針織毛衣的他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慵懶的貴族氣息。

  他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可一切就好像與眾不同,他渾身上下的氣息都變得格外的華貴了起來,站在門口的周青青看了一眼站在陽臺上的周明朗,她深吸一口氣壓住了此時的害怕慢慢地走了過去。

  “怎麼今天突然想到來我這裡了呢?我還以為這段時間你不會來了呢,畢竟快過年了你應該很忙吧。”

  周青青說話的時候很是淡定,可是這番淡定的眼神之中卻是暗藏著一絲失落的意思,她在說到過年的時候下意識的愣住了,她自然知道要過年了,可她卻從未享受過過年的氣氛。

  對啊,的確快過年了周明朗的確是忙,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周明朗許是聽出了周青青言語之中的失落之意,他慢慢的轉身帶著寬慰的眼神看著周青青,一時之間周青青竟看不明白周明朗的眼神之中到底是寬慰之意還是心疼的意思。

  看到了這個眼神之後,周青青想或許是些許寬慰的意思吧又或許是心疼之意,更多的還是憐憫之意

  畢竟她在這後山生活了十八年,從未享受過過年的和睦,如今想來除了悲涼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情愫。

  “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外面過年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只知道會放煙花,其他的我就不追想了,還有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著過來了,應該是什麼事情做成了吧。”

  說話之時周青青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她翹著二郎腿一副很瞭解周明朗的模樣看著他。

  不得不說周青青的確是太過於瞭解周明朗了,方才所言的字字句句都是說出了周明朗的內心,的確他是做成了一番大事才會出現在此。

  “以後沒有任何人敢威脅我,以後整個周家也是我說了算,我會讓你安然無恙的走出這後山,我也會讓你名正言順的回到這個家,不過不是以周家大小姐的身份,而是以另外一種身份。”

  說話之時,男人的目光帶著許多威脅的意思落在周青青的身上,叫周青青不知該說何話一時之間她不知該說抗拒的話還是說一番感謝的話。

  偏偏周青青如今也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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