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陽謀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我的身形已經是朝著大殿之外閃掠而去。
蒼啷!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劍鳴之聲,黃泉斬妖劍直接是落在了一名身高體胖的絡腮鬍子大漢脖頸之上。
“幾位前輩,還請先停手吧!”我不禁是挑了挑嘴角,隨即朝著已經戰成一團的齊昊幾人喊道。
緊接著仇英和齊昊連忙是撤了回來,秦芸和那黑袍人倒也並沒有再繼續咄咄相逼,也是不約而同的閃落而回。
只見那仇少師的屍體在失去了我的道元支撐後瞬間便是軟綿綿的倒了下去,那原本復甦的生機也是迅速散溢而開。
“師兒!”仇英連忙是身形閃掠,便是落到了仇少師的屍身旁,一把將仇少師的屍身抱在了懷中。
不過就在這時,只見這屍體表面都是迅速的腐爛起來,很快便是完全乾癟了下來。
仇英望著仇少師的屍體忽然間變成這副模樣,整個人都是一陣失神,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仇谷主,你不必太過傷心。我說到做到,仇少谷主的性命已經無憂了。”我不禁是冷笑一聲,隨即用劍拍了拍那絡腮鬍子大漢的肩膀道。
唿!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片譁然,不約而同將目光朝著我望了過來。
秦芸望了望那已經完全腐化的屍身,忍不冷嘲熱諷道:“想不到你做的比我還絕,死都不讓人家留給全屍?”
仇英望著懷中那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臉色都是徹底陰沉了下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頓時朝著我掃視而來。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面對仇英的目光,我不禁是微微聳肩,朝著眼前的絡腮鬍子挑了挑嘴角:“仇谷主,我想事到如今我怎麼解釋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倒不如讓仇少谷主親自來解釋一番。
不知仇少谷主意下如何?”
我並沒有理會周圍那一道道執意的目光,而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絡腮鬍子大漢。
只見那絡腮鬍子大漢卻是一臉的氣定神閒,眯了眯雙眸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仇少谷主,你很聰明,能夠想到用死人的身份來掩藏自己。如果不是這具屍體內有著一道殘留的靈魂印記,我也不會想到這件事你也參與在了其中。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起死回生的靈魂秘術,我剛剛不過是利用靈魂秘術使得我的生機和魂力暫時附著在了這冰屍的身體上而已。
目的就是要讓你以為這具屍體並沒有完全死透,所以你才會冒險動用這屍體內留下的靈魂印記對我實施偷襲,這樣我才能夠鎖定你的位置所在。”我不禁是挑了挑嘴角,和那絡腮鬍子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你憑什麼認定我就是仇少師?”只見那絡腮鬍子不禁是雙眸微縮,聲音中都是有些詫異。
我不禁是搖了搖頭攤手道:“我沒有任何的證據,一切不過都是我的猜測而已。不過我這個人猜的一向都很準,我用了足足一天一,夜的時間來檢視關於仇少師的資料。
種種資料表明仇少師乃是一個心思縝密,野心勃勃的之人,這樣的人死在東山州境內原本就是一件十分蹊蹺的事情。
況且在不久前,仇少谷主還是一位十分激進的主戰派人物,為此甚至還被仇谷主罰面壁一年。可是在仇少谷主面壁期滿後,卻是性情大變,開始傾向於兩州之地和平共處。
在這段時間裡,仇少谷主可以說制止了許多兩州之地的摩擦,所以這次才會被仇谷主派往東山州議和。
不過如果仇少谷主當真是為了化解兩州之地的矛盾而來,為何不在第一時間前往更加傾向於主和派的桃花谷,亦或者是一直保持中立的東華宗。
而是出現在了青華谷勢力範圍內的邙山古道,最終落了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一些,以仇少師的心智,絕不會死的這麼憋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你勾結青華谷裡應外合伏擊了北海州的議和使團,最終遺屍到了邙山古道。
這具屍體齧噬你用來偽裝自己的,為了能夠逃避東山州強者的檢驗,你不得以才是在屍體內留下了一道靈魂印記。
然後透過某種秘術,將這具屍體改變容貌,變成了仇少師的模樣。
至於青華谷則是根本不用擔心外界的懷疑,相反他就是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是青華谷殺了石英谷的少谷主。
這樣一來北海州內必定流言紛紛,無論出於何種原因仇谷主都必須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才行?
從一開始這件事情就沒有任何的陰謀,而是赤,果果的陽謀,不過是你為了逼迫仇谷主下定決心開戰的手段而已。
仇少師的死將會成為兩州之地無法調停的矛盾,為此兩州之地不得不戰。”
“說了這麼多,你還是無法證明我就是仇少師?”那絡腮鬍子不禁是挑了挑嘴角,卻是始終未曾承認。
“想要證明你是不是仇少師很簡單,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的話,大可以讓在場的幾位真人境強者搜魂來證明你的清白。”我不禁是一臉成竹在胸的笑道。
只見那絡腮鬍子的嘴角都是輕輕抽動了一下,隨即不約而同的笑出聲來:“不用那麼麻煩了。你猜的不錯,我就是仇少師。”
說著只見這絡腮鬍子得手都是放在了耳根後,用力一撕,他整個人的臉,皮都是被撤了下來,卻而代之的則是一張幾位年輕的臉頰。
這張臉頰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處於漩渦中心的仇少師。
眼看著仇少師居然並沒有死,現場的所有人都是一片譁然,顯然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會是這樣的。
尤其是仇英的雙眸中都是流露出了滿滿的怒火,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指著眼前的仇少師破口大罵道:“你這個逆子,為了挑唆兩州之地開戰,居然做出如此無恥的勾當。”
仇少師朝著仇英望了一眼,意氣風發的挑了挑眉道:“父親大人,怪只能怪你太過於迂腐了。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的,事到如今,誰也不能阻止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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