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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陷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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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周遭的氣氛都是有些微妙起來,司徒尚雖然控制住了茅五代幾人,但是卻絲毫不敢輕舉妄動。這更加應證了我的想法,恐怕這嚴華的身份在天池劍宗中絕不簡單。

  “混蛋,你感動我一根毫毛,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嚴華這才是反應過來,當著這麼多天池劍宗弟子的面被打成重傷不說,現在居然還被當做了人質。嚴華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當及是厲聲威脅道。

  “現在還輪不到你說話”我不禁是冷哼一聲,直接是取出了兩根銀針插在了嚴華的啞穴之上。

  頓時嚴華一臉的憤然之色,張著嘴巴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

  “混蛋,你快放開嚴華。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的幾個朋友。”司徒尚不由得是惱羞成怒低吼道。

  就在這個時候茅五代卻是發出了一道笑聲,朝著我喊道:“林兄,你不用管我們。”

  司徒尚頓時一臉的陰鬱之色,眉頭一擰直接是對著茅五代打了一耳光道:“閉嘴,再吵的話,老子第一個先殺你。”

  司徒尚這一巴掌可謂打的不輕,雖然並未動用靈氣,只見茅五代的嘴角上依舊是被打出了一道血跡。

  我不禁是攥了攥拳,雙眸中閃過一絲寒意。隨即手中寒光一閃冰藍劍便是出現在了我的手中,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上暴露不暴露了。

  隨著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閃過,半空中直接是灑出了一道血箭,半截血淋淋的小拇指便是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嚴華的額頭之上頓時豆大的汗珠不斷地流了下來,正所謂十指連心,疼的他頓時張大了嘴巴。可惜他被我封了啞穴,根本喊不出聲來。

  “這一根小拇指是因為你剛才打我朋友的一巴掌付出的代價,你若再敢動手,下一次我砍的可就不單單是一根手指了。”我一直手提熘著嚴華,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個時候就是賭的就是誰比誰更狠,不然就算我放了嚴華,司徒尚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我們離開這裡。

  果然當司徒上看到我沒有絲毫猶豫砍掉了嚴華的一根手指之後,臉色徒然間凝固了下來。顯然他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如此的殺伐果斷。

  “算你狠,今日之事我司徒尚認栽了。你趕快放了嚴華,我保證平安放你們離去。”司徒尚的雙眸微微緊縮,聲音中充滿了忌憚之意。

  我不禁挑了挑嘴角道:“那你先放開我朋友,等到我們安全之後,我自然會放了他的。”

  司徒尚的臉色驟然難看下來,冷冷的質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直接是將手中的冰藍劍朝著嚴華的脖頸頂了幾分,冷冷的開口道:“你認為你有的選擇麼?”

  司徒尚不禁是皺了皺眉頭,隨即是一臉陰冷的對著身旁的天池劍宗弟子擺了擺手道:“放人。”

  如果要是換做其他的天池劍宗弟子,司徒尚絕對不會如此受我威脅。可是嚴華卻是不一樣,無論如何嚴華都是不能受到絲毫的威脅,否則這個責任他也是承擔不起。

  那些天池劍宗弟子不由得面面相覷,隨即是不情願的放下了手中的長劍,讓開了一條路出來。

  茅五代一行人連忙是小心翼翼的朝著我靠近了過來,我這才是略微放下心來。只要等他們過來之後,我就立刻驅動天羅神梭離開這裡。到時候即便司徒尚反應過來,想要在追我恐怕也是晚了。

  “桀桀!司徒尚,想不到多年未見,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是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耍的團團轉,看來這三塊血酬金令你們天池劍宗是無福消受了。”忽然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我身後的密林中傳了出來。

  隨即只見一個拄著柺杖的蒼老身影徒然間從中走了出來,這老者雙眼略微凹陷,整個人的周身都是散發著一股隱晦的波動。

  在他的周圍還站著十多道身著赤色長衫的青年,在這些人的周身隱隱都是散發著一股股血煉罡氣。

  我不禁是擰了擰眉頭,顯然沒想到半路又殺出一群程咬金來。看這些人的著裝似乎和當初在荒山村所遇到的齊元山有些相似,難不成這些人是聚煉堂的人。

  “黑元,你怎麼會在這裡?”司徒尚不禁是皺了皺眉,望著那蒼老身影沉聲問道。

  “司徒尚,這裡是斷背山不是天池劍宗,你天池劍宗來得,我聚煉堂一樣可以來。這送上門的三塊血酬金令,你們天池劍宗既然吃不下,那我聚煉堂可就不客氣了。”說著那叫黑元的老者不禁是將目光朝著我掃視而來,彷彿是在看著一隻任人宰割的獵物一般。

  我不禁是心中一陣暗苦,才剛剛想辦法讓這天池劍宗投鼠忌器,轉眼間又來了一群聚煉堂的傢伙。

  這群聚煉堂的人彷彿還是專程衝著我來的,我不禁是皺起了眉頭。看樣子事情越來越麻煩了,因為我可以感覺得到,在這一片山林之中似乎隱隱隱藏著很多莫名其妙的氣息。

  看樣子這三道血酬金令可是吸引了不少人,只不過如今有天池劍宗和聚煉堂在,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才是沒有現身。

  難道是有人刻意把我的訊息可以散播出去,想要借他人之手除掉我。我的腦海中不禁是暗自琢磨著,不過我的仇人實在是太多了,一時間我也很難確定究竟是誰在刻意搞我。

  原本我是打算帶著茅五代幾人一起逃走的,可是現在看來他們跟在我身邊恐怕會更加的危險。

  我心中暗自琢磨了一番,不禁是暗自朝著茅五代傳音道:“茅兄,祁連山之事恐怕已經敗露。眼下這些人恐怕都是衝著我來的,你們跟在我身邊恐怕會更加危險,反而是跟天池劍宗的人在一起會更加安全一些。

  只要嚴華一天在我手上,司徒尚就絕對不敢動你們一根毫毛。眼下這山林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血酬金令的誘惑想要將我擒住, 如果我能活著離開這斷背山,一定會再想辦法救你們脫困的。”

  茅五代雙眸中不禁是閃過一絲凝重之色,隨即是微微的頷了頷首。他也明白眼下的情形他們跟在我身邊恐怕會更加危險,到時候可能我們一個人都無法逃脫。

  黑元隨即是朝著我發出了一道陰森的笑聲:“小娃娃,是你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老夫親自動手呢?”

  “黑元,你想要幹嘛!我門下弟子還在他手中。”司徒尚不禁是臉色難看的提醒道。

  黑元手中的柺杖微微轉動,雙眸中不禁是閃過一絲寒芒,冷哼道:“那又如何?老夫我只知道這小子值三塊血酬金令就足夠了。”

  “你……”司徒尚頓時被噎的一陣氣結,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那黑元深邃的雙眸朝著我望了一眼,隨即周遭的空間一陣扭曲,我頓時感覺到一股極度嗜血的氣息朝著我所在的位置暴衝而來。

  我心中暗叫不好,掌心之上天羅神梭連忙是閃現而出,我整個人瞬間是鑽了進去,在周遭的空間撕裂了一道口子鑽了進去。

  “司徒老兒,我的朋友若是有絲毫的損傷,我保證他同樣無法活著抵達東海。”我臨走之前朝著司徒尚傳音道。

  就在我消失的下一秒,我所站的位置一張佈滿血氣的手掌悍然拍落了下來,周遭的空間都是被強橫的掌風震得一陣顫抖。

  一時間司徒尚和黑元的臉色都是陰沉起來,司徒尚不禁是攥了攥拳。只要嚴華還在我的手中,他便是不敢動茅五代幾人一根毫毛。

  黑元望著那依舊混亂躁動的空氣,不禁是皺了皺眉道:“空間道器,他跑不了多遠的,追!”

  說著黑元便是帶著一眾聚煉堂弟子朝著密林中的一個方向追了過去。司徒尚的臉色滿是鬱悶,狠狠地望著茅五代幾人,隨即吩咐道:“帶上他們,追!”

  與此同時在這斷背山的密林之中,一時間變得極為熱鬧。除了天池劍宗和聚煉堂的人之外,暗中還有著許多不明勢力同樣是在山林中搜尋著,這形勢對於我來說越發的不利起來。

  在斷背山一處遙遠的山嵴之上,玉玄溟望著山林中那一道道躁動不安的氣息,不由得是滿意的挑起了嘴角。

  “這就是得罪我玉玄溟的下場,我倒要看你是不是長著三頭六臂,如何逃得出這斷背山中的天羅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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