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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槍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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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如同一顆驚雷一般,一下子在眾人耳邊炸開。如果說包文林之前的話是在刻意譏諷取笑玉玄溟,那我現在就是在公然打臉了,而且打得不光光是他玉玄溟的臉。

  如果玉玄溟將位置讓出來的話,這也就是等於說巫月神教不如天池劍宗,這已經事關巫月神教的顏面問題了,饒是玉玄溟身後的星奴和月奴也是聽不下去了。

  “大膽,安敢對我巫月神教不敬?”星奴顯然是真正動了氣,連帶著身體內的傷勢都是被牽動了起來,一臉不忿的站了出來。

  “就算你是天池劍宗的首座弟子,也不能如此羞辱我巫月神教?”月奴更加是已經向前踏出了一步,一身血紅色的靈氣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似乎只待玉玄溟一聲令下,就要出手教訓我。

  我不禁是挑了挑嘴角,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道:“你們兩個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少面前聒噪。我在和你們的主子說話,哪裡輪得到你們兩個低賤之人插嘴。我說的對不對啊!玉嬌娘?”

  我一臉絲毫不以為然的打了個哈欠,臨了還不忘在給玉玄溟補上一刀。只見此時的玉玄溟臉頰之上的顏色已如同豬肝一般,雙眸中依稀都是可以看到濃濃的怒火了。

  我心中不由得暗笑一聲,只要玉玄溟忍不住出手,我便是有藉口將其斬殺。反正老子這個身份都是假的,到時候就算是巫月神教想要找後帳,那找的也是天池劍宗,跟本館主可是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玉玄溟的拳頭已經是攥的咯咯直響,但卻是遲遲沒有動手,這讓我心底不由得跟猴撓了一般癢癢。但是沒辦法,人家不動手,我總不好一上來就下殺手。這樣的話,恐怕就算是作為東道主的萬獸山莊也會看不下去,出手阻攔的。

  “退下。”

  半晌,玉玄溟的臉色才是微微舒緩,隨即咬著牙厲喝了一聲。

  月奴顯然沒有想到一向飛揚跋扈的玉玄溟,這次卻是會選擇退縮,連忙是回過身一臉不解的道:“可是少主……”

  “我讓你退下!”只不過這次玉玄溟的雙眸中卻是閃過了一絲怒色,嚇得月奴身體一陣顫抖,只得是悻悻的退縮了回去。

  我不禁是皺了皺眉頭,顯然沒有想要這次玉玄溟竟然會選擇退縮,這倒是有些讓我始料未及。

  不過玉玄溟雖然並沒有選擇和我硬拼,但是同樣沒有離開自己的位子,而是嘴角之上露出了一道淺淺的弧度朝著我望了過來。

  “看你妹啊,本少爺可沒有那種特殊癖好。”我不禁是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朝著玉玄溟呵斥道。

  玉玄溟也不理會,而是悠悠轉過身來朝著一旁的巫行天開口道:“巫管事,你們都被這小子騙了,他根本就不是天池劍宗的嚴華。”

  一時間巫行天的臉色徒然間凝重了下來,就連包文林也是開始重新朝著我審視起來,似乎是想要辨別我身份的真偽。

  我心中不由得一緊,心道這玉玄溟是怎麼看出來的,難不成我有什麼破綻被他發現了。不可能啊,按照風伯所說,這虛靈幻影術施展後,即便是普通的天師境後期都無法看穿,玉玄溟又怎麼可能會發現。

  除非當時他也在現場,我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臉頰上卻是沒有露出絲毫的異樣。不過這也從側面印證了我的猜想,果然是這個混蛋洩露了我的身份,才害的我被人在斷背山脈中追殺。

  “玄溟少主這是何意,不知可有什麼依據?”巫行天不禁是眉頭緊鎖,但是事關重大他也不敢只聽信玉玄溟一面之言,就草率行事。

  巫行天雖然並未動手,但是一股強橫的氣息已然是悄悄將方圓十米之內的空間鎖定了,以應對之後的突發事件。

  玉玄溟眯了眯雙眼,隨即冷聲喝道:“這就要問他了?真正的嚴華在斷背山脈已經被奸人所擒,乃是我親眼所見的事實,恐怕眼前之人十有八九便是那人假扮的。”

  巫行天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謹慎,連忙開口問道:“不知道玄溟少主所指的奸人究竟是誰,還請明示?”

  “幾個月前河西穆家的穆老六和少主穆鴻橫死於祁連山中,為此穆家連發三道血酬金令的這件事情想必巫管事應該有所耳聞吧。而那兇徒和擄掠嚴華的正是同一人,也就是眼前這大膽狂徒!”玉玄溟連忙提高了嗓門,指著我的身形厲喝道。

  “玉嬌娘,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不成當時你也在斷背山脈中不成?還是說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你刻意安排好的?”我沒有絲毫的驚慌,不卑不亢的朝著玉玄溟反問道。

  越是這種時候,我就越是因該表現的鎮定一些,否則一旦露怯,便是正中了玉玄溟的下懷。到時候恐怕就算是萬獸山莊,也絕對不會容得下我。

  玉玄溟自然不可能承認,這訊息原本就是他故意散播出去的。連忙是聲音一沉,冷冷的喝道:“這不關你的事,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你抵賴。”

  “簡直荒謬至極,玉嬌娘你說這話可有證據,若是憑空捏造誣陷於我,那可不要怪本少爺對你不客了。”我雙眉輕挑,冷冷的朝著玉玄溟瞪了一眼。

  “巫管事,我說的全是事實。只要將這廝擒住,撕下他的偽裝,自當可以真相大白。”玉玄溟連忙是朝著一旁的巫行天喊道。

  巫行天不禁是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我微微開口道:“嚴世侄,這件事事關重大,不知可否讓老朽檢查一下?”

  說話的同時,巫行天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是想要看出我的反應如何。倘若我真的是易容而成的,必然是不敢讓他檢查。

  玉玄溟的臉頰之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挑了挑嘴角,心中暗爽道:“臭小子,這次看你怎麼死無葬身之地。”

  我望了望目光不善的玉玄溟,隨即是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道:“既然巫管事都開口了,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檢查一下倒也無可厚非。

  不過我身為天池劍宗的首座弟子,倘若就這般任人誣陷,他日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實現嚴明的好,倘若我並沒有易容,而是如假包換的嚴華又當如何?”

  巫行天不禁是縮了縮眉,我所說的話句句在理,任他也是挑不出什麼毛病來。只得是將目光投向了玉玄溟,畢竟事情是他搞出來的。

  玉玄溟不禁是冷哼一聲,隨即一臉狂妄的冷笑道:“哼!少在這裡虛張聲勢,你如果不是冒牌貨我去吃屎!”

  玉玄溟這句話自然是幸災樂禍的戲言,在他眼中顯然已經斷定我就是冒牌貨,所以才敢放出如此狂妄的言語。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在座的諸位可都是見證人。巫管事,你可以動手了。”我不禁是聲音一凝,連忙是朝著巫行天擺了擺手。

  若是尋常的易容術我自然是不敢讓別人檢查,可如今我施展的是虛靈幻影術,就算巫行天是天師境中期的高手,也斷然看不出什麼端倪的。

  玉玄溟,看來這泡熱翔你是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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