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嶽仲翔的謊言
我望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不禁是擰了擰眉。
按照嶽玥所說,這嶽仲翔正是因為臨時頂替出去送木材,最終才是成功躲過了一劫。
但是762林場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卻是成為了一個永久的謎團。
只聽見伴隨著一陣汽車的嗡嗡之聲,嶽仲翔便是拉著一大車木材晃晃悠悠的離開了林場。
此時天已經開始飄起了零星的雪花,只是這院子裡面的一行人卻是並沒有回屋,而是一群人目送著嶽仲翔離開。
我頓時心中也是十分好奇,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762林場最終會消失不見呢?
只見待到嶽仲翔開著卡車已經不見蹤影,這時只見屋子的布簾子忽然慢慢的挑開了,只見一個皮黑黝黑的中年男子頭頂敷著一塊毛巾鬼鬼祟祟的探出頭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762林場的司機龐飛,只是看他這模樣似乎並不像是真的病了。
“那傻小子總算是走了”龐飛不禁是一臉如釋重負的道。
只見那中年隊長原本臉頰上的質樸感瞬間消失不見,一臉堆笑的道:“看這天氣恐怕今晚上他是回不來了,這下我們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事情了。”
“段隊,你要是聽我的,還不如直接將這傻小子給做了。這兩天病給我裝的渾身都是不得勁,這要是在沒有等到機會,我都想半夜起來給他一刀了。”只見那龐飛一臉殘忍的笑道。
那段隊不禁是皺了皺眉,隨即雙眸微縮道:“那你要不要連我一起給做了?”
龐飛看著段隊那森冷的目光,整個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是擺了擺手道:“我哪敢啊!段隊,要不是您慧眼如炬,我們哪裡來的這發財的機會。”
“行啦!別廢話了,讓你們準備的傢伙,準備的怎麼樣了?”只見那段隊不由得是朝著幾人冷冷的開口道。
“早就準備好了,瞧好吧您。”說著只見幾人便是從屋子裡面搬出來了一個編織袋子,朝著段隊開啟了一個口子,只見裡面乃是一捆捆的土製雷管炸藥。
“這些東西可是我託我一個在礦場工作的老鄉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相信一定可以把那門炸開。”只見龐飛一臉得意的道。
段隊的雙眸中不禁是閃過一抹精芒,隨即對著眾人使了一個顏色道:“咱們事先說好,開啟那道門後,裡面的寶貝大家平分。
今日的事情誰也不能洩露一個字出去,明白麼?”
眾人不禁是微微頷首道:“放心吧!段隊,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大家都有分寸的。”
只見這時的天已經是開始暗了下來,段隊這才是朝著眾人擺了擺手道:“時間差不多了,這個時間青嶺上應該不會再有人來,帶上手電筒和繩索麻袋,準備下井。”
說著只見這段隊便是帶著一行人走到了院子的角落,只見在一堆木材的背後赫然是有著一口井,此時的井口上還蓋著一塊石板。
段隊使了一個眼色,頓時便是有著兩人上前將那石板挪開了,頓時我清楚地感覺到有著一股極為濃郁的魔氣從這井口中散溢而出。
沒錯並不是陰冥之氣,而是魔氣。
也就是說這井下定然有著和魔獄有關,這762林場的一行人明顯也是心懷不軌,不過他們畢竟都只是普通人,這樣貿然下去恐怕定然是凶多吉少。
我原本想要跟著這群人下去,看看這井下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的,可是當我剛剛靠近這井口的時候,卻是發現這洞口之外有著一層淡淡的結界,使得我根本就無法靠近分毫。
我不禁是皺了皺眉,隨即直接是在掌心凝聚出一道真靈之火,朝著這井口的結界拍了上去。
只見這結界結界卻是安然無恙,反而是一股強橫的反震之力直接是將我震飛了出去。
隨即我只感覺眼前一陣模煳,當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已經再次發生了變化,只見此時的762林場已經是被大雪所覆蓋,夜空中還在飄著鵝毛大雪。
只見在院子裡一共擺著十二口硃紅色的棺材,在眼前的雪地之上卻是散落著一地的殘肢斷臂和人頭,殷紅的血跡猶如雪地中盛開的紅梅一般耀眼。
其中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剛好咕嚕在了我的腳下,我一眼便是認出這人正是這762林場的主事人,段隊。
那些下井的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已經死了,而且是死無全屍。
我連忙是朝著那口井的方向望了望,只見在井口之上已經沒有了那散溢而出的魔氣,在那井口之上赫然是有著一道古怪的封印,而封印上面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息。
咔咔咔!
一個身穿著軍綠色大風衣的身影正在低著頭忙碌著,只見他將這一塊塊的殘肢斷臂都是撿了起來,然後將他們全部擺好放到了棺材之中,最終用大洋釘將這些人的屍體固定在了棺材板上。
這也就能解釋這些人的屍體為什麼會被大洋釘釘在棺材底部,原本我還以為是有人以惡毒的手段將他們活活釘死,現在看來這些大洋釘只是為了固定他們的屍首,讓這些人保留一個全屍。
咔咔咔!
整個762林場內都是迴盪著那大洋釘穿過骨骼的聲音,過了好半天那穿著軍大衣的身影才是將這些人的屍體全部都拼湊完成。
這時只聽見一陣汽車的嗡嗡聲響了起來,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汽車上跳了下來,朝著林場的方向跑了過來。
只見正是已經離開的嶽仲翔!
按照嶽玥的敘述,這個時候嶽仲翔因為大雪的緣故所以並沒有回來才躲過了一劫,然後第二天他回來的時候才發現762林場不見了。
可是眼前的場景明顯與嶽玥所描述的不一樣,事實上嶽仲翔回來了。如此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撒了謊。
嶽仲翔朝著雪地上那十二口大棺材望了望,頓時整個人都是勃然大怒,朝著那正在釘屍體的身影怒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只見那穿著軍綠色大衣的身影這才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的抬起頭來。
在皚皚白雪的映照下,我這才是看清那軍綠色大衣裡面的身影。只見那大衣裡包裹的赫然不是人,赫然是一隻通體通體雪白的狐狸。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