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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館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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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耀眼見我們幾人都是不為所動,不禁是撇了撇嘴道:“我說幾位兄弟,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倭國雖說是一個彈丸之地,但卻也是龍蛇混雜。

  與其在這裡乾等著,倒不如放鬆一下,入鄉隨俗嘛!我相信東條會長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幫我們找的。”

  “是是,我已經發動了整個黑山會的關係網,相信很快就會有情報傳回來,還請幾位稍安勿躁。”東條十三麼連忙是在一旁附和道。

  茅五代一臉拒絕的擺了擺手道:“陳組長,咱們修道之人,還是應當少近女,色為妙。久而久之恐怕是會影響到修行的根基。”

  “茅兄大可放心,若是換做別人縱。情聲色或許會動搖修煉根基,不過對於我來說卻是如同救命的靈藥。”陳耀不禁是一臉苦澀的笑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陳組長應該曾經服用過某種純陽屬性的靈物,但是這些年一直無法徹底煉化這靈物的藥效。

  所以才會不斷透過陰陽交合來洩出體內的邪火吧?”我不禁是微微挑了挑嘴角,一臉調笑的道。

  “林館主果然慧眼如炬。正如你所推測,我早年曾經誤實過一枚赤炎菩提果。這靈果乃是世間最罕見的純陽之果,蘊含著極為強橫的火屬效能量。

  若非會長大人出手相救的話,恐怕我早就被活活燒死了。

  最終會長大人用靈印封住了我體內赤炎菩提果的能量,讓我能夠滿滿吸收煉化,我才是能夠有了今時今日的修為。

  不過這赤炎菩提果的能量實在是太過於強大,時至今日我也無法將其全部煉化,反倒是時常要承受烈焰焚身的痛苦。

  無奈之下我只能夠寄情於聲色犬馬,從而來發洩身體內過盛的邪火。

  不過我們天朝乃是禮儀之邦,我自然是不能夠霍霍咱們自己人,所以我每隔個把月都是會來倭國瀟灑一下。

  哎!身為一名修道之士,我慚愧啊!我的痛苦又有誰能夠明白。”

  看著陳耀那一臉欠打的模樣,我不禁是翻了一個白眼道:“陳組長還真是大義凜然啊!佩服佩服!”

  “哪裡哪裡。那個東條會長,那個蒼小空來了麼?”說著陳耀便是一臉火急火燎的朝著東條十三麼開口道。

  “嘿嘿!陳組長放心,不光是蒼小空,瀧小拉,吉小步,小橋,希希都來了。不知道這次您要和誰談心呢?”東條十三麼不禁是一臉笑眯眯的道。

  陳耀不禁是嘴角一挑,抖了抖自己的絡腮鬍子,勐然間攥了攥拳頭道:“我全都要。”

  說罷,只見陳耀一臉賤笑的回過頭來,朝著我們幾人擠眉弄眼的道:“正所謂人生在世須盡歡,方可不負好年華。

  既然幾位兄弟不好這一口,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全部接手了,誰讓咱老陳天生的熱心腸呢。”

  說罷,陳耀便是一路小跑的消失在了宴會廳之內。

  “哎呀!其實我一直很仰慕蒼小空的演技,我是不是應該讓陳組長幫我要一個簽名回來啊!”麥破邪望著陳耀消失的背影,不禁是嚥了口唾沫道。

  “你覺得蒼小空身上有筆給你簽名麼?”我不禁是一臉鄙夷的道。

  麥破邪不禁是微微一頓,自言自語的道:“也許她今天扮演的是老師也說不定呢?”

  約麼過了一個多時辰,只見一名半步天尊的黑山會強者急匆匆的走了回來,朝著東條十三麼微微頷首道:“會長,有訊息了。”

  不過這傢伙當看到我們在場之後,卻是忽然間有些欲言又止了起來。

  東條十三麼不禁是微微皺眉,擺了擺手道:“這幾位都是陳組長的朋友,也就是我們黑山會的貴賓,有什麼訊息直接說好了。”

  那黑山會強者這才是吞吞吐吐的道:“報告會長,軍部那邊剛剛傳來訊息,說在西環荒野一帶發現了一架墜毀的私人直升機。

  根據辨認發現應該是半個月前上官總裁離開時所乘坐的專機,專機上一共發現了四具燒焦的乾屍,其中三名是軍方的人,另外還有一具身份不明的女屍。”

  咔嚓!

  我手中的茶杯直接是被捏成了一片齏粉,整個人都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東條十三麼的臉色瞬間都是陰沉了下來,額頭之上都是不禁流過兩縷細汗。

  倘若上官清清死在了倭國,那麼他們勢必會遭到了滅頂之災。

  “幾位貴賓,你們先不要急,那女屍不一定是上官總裁。事情還沒有搞清楚,我們的人已經在儘快核實了。”那名黑山會的強者連忙開口解釋道。

  “帶我去看一下屍體。”我不禁是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朝著東條十三麼悠悠開口道。

  東條十三麼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後升起,不禁是朝著一旁的那一名黑山會強者微微頷首。

  不一會兒便是有著兩名黑山會嘍羅抬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女屍走了進來。

  我望著那放在地面上的屍體,整個人心中都是一陣咯噔,朝著那女屍跟前蹲了下來。

  嘩啦!

  我眯著雙眸一把將蓋在女屍身上的白布撩開,頓時一具燒焦的女屍便是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只見這具女屍的身形輪廓都是和上官清清極為相像,乍一看上去基本上都會認為這一具女屍就是上官清清。

  我連忙是將一股靈氣朝著女屍的身體中滲透了進去,隨即臉色才是緩緩舒展而開。

  這女屍並不是上官清清!

  雖然這具屍體已經燒焦,容貌難以辨認,不過上官清清乃是修道之認,死的這一個只是普通人。

  不過從這些屍體看來,上官清清的確是出事了。

  而且這一架飛飢出事是在半個月前,洛千醉留給我的求救信是在十天前。

  這說明上官清清在這飛機出事後應該還活著,無論如何這一切線索都是說明上官清清在倭國遇到了麻煩。

  “管不了那麼多了,這件事不是四大陰陽世家做的,就是土御門做的。每拖延一分鐘,上官清清就更加的危險。

  既然不知道是誰幹的,那我就一家一家的去踢,直到幕後的黑手自己跳出來為止。”

  說著我整個人都是站了起來,朝著一旁的東條十三麼冷冷的開口道:“把四大陰陽世家和土御門的位置告訴我。”

  “這……”東條十三麼頓時一臉的為難的咂了咂嘴。

  “放心好了,出了任何事情都與你無關。你若是不說的話,就說明這件事情跟你們黑山會也有關係。”我不禁是一臉惡狠狠地威脅道。

  東條十三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四大陰陽世家和土御門的隱藏之地告訴了我。

  “我們走,不管究竟是誰幹的,今日我都要跟他們一一清算。”說著我直接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見狀茅五代幾人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會長現在怎麼辦,難道任由這幾個華夏人胡作非為麼?”一名黑山會強者一臉的陰沉之色的道。

  “該死的,還不趕快去通知陳耀組長。他們幾個人要是有什麼閃失的話,超靈會那幫傢伙還不真的炸了我們的鬼衣神社。”東條十三麼連忙是朝著一旁的手下呵斥道。

  只不過還不等他們幾人去通知陳耀,我們已經是開了一輛黑山會的車揚長而去。

  這四大陰陽世家之中距離黑山會最近的乃是花崗家,我們一行人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停歇,直接是朝著花崗家揚長而去。

  花崗家隱藏在郊外的一片酒莊之中,很少會在俗世中露面。

  我們開著車剛剛行駛到酒莊的門口,便是被幾名全副武裝的警衛攔截了下來。

  “這裡是私人酒莊,閒雜人等不得擅闖。”一名警衛走到車前,敲了敲玻璃開口道。

  我朝著這幾名警衛掃視了一翻,果然這幾名警衛都隱藏的很好,但實際上卻都是隱藏的陰陽師。

  我直接是放下了車窗,朝著那名警衛挑了挑眉道:“去叫你們花崗家管事的人出來,我有些事情要問他們。”

  “八嘎!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到這裡來撒野。識相的話趕緊滾,否則不要怪我動粗了。”那警衛不禁是面露兇光,惡狠狠地威脅道。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只能自己叫他們出來了。”說著我的嘴角不禁是微微上揚,腳下油門一踩直接是朝著酒莊內橫衝直撞而去。

  這幾名陰陽師警衛連忙是使用陰陽術,朝著我們的車子打了過來。

  不過這幾名警衛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最多也不過就是初級陰陽師,也就相當於華夏的玄師境而已。

  我都懶得動手,這幾人便是被黃泉妖藤高高的甩了起來,一時間整個酒莊都是響起了一道道警報聲。

  不多時便是從酒莊之中竄出了上百名身著黑色武士服的人,將我們團團圍了起來。

  嗤!

  我勐然一個飄逸,車子便是穩穩地停在了花崗家一眾武士的中間。

  我們幾人這才是不慌不忙的從車子中走了出來,雙手抱肩戰成了一排。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擅闖我花崗家族,簡直是不可饒恕。”這時只見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臉的暴怒之色。

  在這名老者的身旁赫然是站著一名斷了手臂的年輕武士,當這武士的目光看到我的時候,整個人都是不由得微微一怔,流露出了一抹濃濃的仇恨。

  “林三空,你還記得我麼?”這名斷了手臂的青年武士不禁是冷冷的喝道。

  我不禁是朝著這名青年武士望了過去,很快便是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正是當初倭國派往華夏想要進將軍冢盜取聚陰珠的花崗武藏,麻生鬼三郎和芥川晴子都是死在了將軍冢,只有這花崗武藏一個人斷臂而逃。

  當時我的修為不過玄師境而已,花崗武藏當時已經是堪比天師境初期。

  如今大半年不見,這花崗武藏的實力倒是也有了不小的進步,已經達到了天師境後期。

  “我當是誰,這不是當初被我砍斷一條胳膊的喪家之犬麼?”我不禁是一臉譏諷的笑道。

  花崗武藏不禁是冷笑一聲,攥了攥拳道:“林三空,你不要太猖狂。你砍斷我一條手臂,我當時便是發誓總有一天要將你碎屍萬段。

  如今我的天劍絕技已經大成,原本我打算過段時間就到華夏取你的性命,想不到你竟然送上門來了。”

  我朝著眼前的花崗武藏望了一眼,卻是不禁咂了咂嘴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開,今天本館主沒有時間陪你過家家。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我有話要問他。”

  花崗武藏苦練多時,這段時間可謂是突飛勐進,被譽為花崗家族百年難遇的奇才。

  不出意外的話,十年內必定能夠突破半步天尊。

  “就憑你也想要見我們族長大人,林三空,拔劍一決高下吧!”說著只見這花崗武藏直接是將背後的長劍拔了出來,整個人周身都是有著一股劍氣瀰漫而開。

  我看著眼前的花崗武藏,只得是不屑的搖了搖頭道:“真是聒噪。”

  說罷,我整個人瞬間都是劃出一道殘影,一記掌刀便是噼在了花崗武藏的手腕之上。

  花崗武藏都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手中的武士劍便是被我奪了過來。

  下一秒,鋒利的劍鋒直接是落在了花崗武藏的脖子之上。

  “什麼狗屁的天劍絕技,連劍都拿不穩。”我不禁是一臉鄙夷的道。

  花崗武藏的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駭然之色,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劍是怎樣被奪過去的。

  “好了,叫你們族長出來。三分鐘之內,我要是看不到人,就把他另外一條手臂也砍掉。”

  如今的花崗武藏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挑戰性,我想要殺他甚至都不用出劍。

  “卑鄙,有本事咱們光明正大的打,暗中偷襲算什麼本事。”花崗武藏顯然難以接受自己落敗的現實。

  “我勸你省省吧!就你這三腳貓的水平,還想跟林兄比劍,簡直就是耗子舔貓鼻,找死呢。”茅五代不禁是一臉疾風的笑道。

  “巖長老,你不用管我,給我拿下這幾個狂妄之徒。”花崗武藏頓時氣得臉色發白,朝著那人群中鬚髮皆白的老者開口道。

  “巖長老,花崗岩?”我不禁是皺了皺眉,朝著那名花崗家族的老者望了過去。

  這老者的周身都是散發著一股渾厚的靈氣波動,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應該是半步天尊的實力。

  這花崗岩不禁是皺了皺眉,朝我們幾人身上掃視而過,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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