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龍虎宗來人
看著嶽玥和上官清清爭鋒相對的模樣,我不由得是一臉的尷尬,只得是攤了攤手道:“那個我能不能先不吃。”
“不行!”上官清清和嶽玥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道。
我望著眼前的蓮子粥和炸雞不禁是陷入了兩難,現在這架勢無論我先吃哪一個。恐怕都會被另外一個給大卸八塊。
“這蓮子粥是本姑娘特意熬給你的,你還是趁熱喝吧!不像某些人,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連飯都不會做,居然還叫外賣。”嶽玥不禁是話裡有話的道。
“什麼外賣,這些東西可是我跑了好遠,特地到小吃街買回來的。我這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這些東西還都是熱的。
關鍵林三空就喜歡吃我打包回來的外賣。是不是啊?”上官清清不禁是朝著我望了過來,笑面如花的朝著我眨了眨眼,直接是撕下了一根雞腿塞進了我的嘴中。
我叼著雞腿咬了一口,不禁是連忙陪笑道:“只要是清清買來的,我都喜歡。”
這時我忽然只感覺手臂一陣生疼,只見嶽玥重重的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橫眉冷對的道:“你的意思是說不喜歡我給特意給你你熬得蓮子粥了?”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粥,快來餵我吃一口,我已經聞到蓮子的香氣了。”我連忙是將嘴裡的雞肉生生嚥了下去,朝著嶽玥附和道。
嶽玥的嘴角這才是露出一絲得意的弧度,剜了一大杓子熱粥朝我的嘴裡鬆了進來。
我嘴裡的熱粥還沒有嚥下去,只見上官清清那一邊啪的一聲已經是開啟了一罐啤酒,朝著我嘴邊遞了過來。
“來喝口啤酒,這啤酒和炸雞最配了。”只見上官清清不由分說直接是拿起啤酒就往我的嘴巴里灌。
嶽玥同樣也是不甘示弱,又是滿滿一杓子熱粥朝著我的嘴裡送了過來。
“恩,好吃!好吃……”不多時我的嘴巴里已經是塞的鼓鼓囊囊的。
胃裡面剛剛灌下一口熱粥,緊接著就又是一口冰鎮啤酒。這邊蓮子的香甜還沒有品出來,油乎乎的炸雞已經是塞滿了嘴巴。
“兩位姑奶奶,能不能不要塞了,我的胃都要爆炸了。”我一邊拼命地咀嚼著嘴裡面的大雜燴,一邊無奈的朝著兩人求饒道。
“那你說究竟是喜歡我的蓮子粥多一些,還是喜歡她的買的外賣多一些。”嶽玥這才是將已經快要見底的粥碗放了下來,信誓旦旦的問道。
“那還用說,你沒看見他把一整隻炸雞全都吃完了,當然是更喜歡我帶來的東西了。林三空你說是不是?”上官清清不由得是一臉得意的道。
我含著淚將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小心翼翼的道:“我說我兩個都喜歡可不可以?”
“當然不行,必須選一個。”嶽玥頓時是嘟了嘟嘴道。
“不錯!必須選一個。”上官清清也是擰了擰眉朝著我望了過來。
我只感覺是一個頭兩個大,這尼瑪是一道送命題啊!
“蒼天啊!祖師爺在上,誰來救救我啊!”我不禁是在心底暗暗祈禱了起來。
“快說!不說的話我就把這一罐子熱粥全都讓你吞下去。”嶽玥不禁是咄咄逼人的道。
“不錯,你若是不說,我就把這一整隻……我就在打包三隻,不五只回來餵給你吃。”
上官清清說到一半,才發現那一整隻炸雞已經全都被我吃掉了,連骨頭都沒有剩下一根,這才是連忙改口道。
就在我感覺生命受到極大威脅的時候,忽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請問林三空林館主在麼?”
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上官清清和嶽玥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他死啦!”
“啊?”門外的人也是微微一驚,發出了一道驚異的聲音。
我只感覺一臉的苦笑,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了一般,朝著門外喊道:“林三空在此,閣下還請進來說話。”
吱呦!
只見房門緩緩開啟,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青年天師走了進來,在他的胸膛上赫然是印著龍虎宗的圖騰。
“你是龍虎宗的人?”我不禁是皺了皺眉道。
那青年天師不禁是微微頷首,隨即彬彬有禮的道:“在下龍虎宗青雲天師座下弟子,阮文修。見過林館主。”
這阮文修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生得眉清目秀,器宇軒昂。從氣息來看已經是有著天師境中期的修為,在年輕一輩中已經是可以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和龍虎宗之間素無交情,反倒是有著不小的恩怨。這龍虎宗的弟子來這裡做什麼?
阮文修此時的目光剛好落在了上官清清和嶽玥身上,頓時是被兩人的容貌所吸引,一臉痴迷的看著出神。
看著阮文修那一臉豬哥的表情,我心中不由得是一陣暗罵。這龍虎宗的人果然都是蛇鼠一窩,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要不是我現在傷勢還沒有痊癒,恐怕早就忍不住賞他一斤耳瓜貼子吃了。
“不知阮天師前來所為何事?”我擰了擰眉有些不悅的問道。
阮文修這才是將沉迷的目光收了回來,朝著我笑盈盈的開口道:“文修此次前來乃是受我曲師兄之託,前來送一樣東西給林館主。”
曲文才?
我心中都是不禁閃過一絲驚異,要知道天師大會上我親手廢了曲文才,這傢伙和我簡直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能送我什麼東西,恐怕多半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麼好心。
說著只見阮文修直接從袍袖中抽出了一張金色的貼子朝著我遞了過來,嘴角之上都是露著一絲玩味的弧度。
我渾身上下都纏著繃帶,只得是朝著一旁的嶽玥使了個眼色道:“幫我拿過來。”
嶽玥皺了皺眉頭,這才是緩緩走上前卻,一把抓住了那金色的貼子。
不過阮文修一時間卻是並沒有鬆手,而是一臉笑盈盈的朝著嶽玥挑了挑嘴角道:“姑娘當真是生的沉魚落雁,文修十分仰慕,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豈有此理!居然當著我的面調戲我的女人。等老子傷好了,一定要把你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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