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209 找到正主了
“還是別了吧,今天馮導有些奇怪,火氣大。”吳志明說什麼都不肯回去。
我哪管他那麼多,直接說:“剛才那個就不是馮導。”
“不是馮導?”吳志明驚訝起來。
“回去你就清楚了!”
吳志明內心掙扎過後,還是決定回去,很快我們便回到了剛才的地方,結果已是人去樓空,不見誰的身影。
我顧不得別的,就去翻抽屜,吳志明一個勁的阻止:“哪有這樣的,快停下來,別人看到了,我解釋不清,你到底找什麼啊?對了,你說不是馮導什麼意思?”
“我找電影膠片。”我問他,“你知道藏哪兒了?”
吳志明搖搖頭:“也就馮導他知道,沒告訴別人。好了,住手,再這樣亂翻東西,別怪我翻臉了!”
說著,他就過來抓我。
沒辦法,我讓他看看剛才馮導坐的位置,“你自己看。”
“什麼?”他一頭霧水。
我說:“腳印。”
地上有一雙腳印,溼漉漉的,腳印很小,像是女人留下的。
吳志明吸了口氣,連連後退,“難道是……”
我繼續找我的,一邊說:“既然曉得了,那就別攔我。”
他緊張不已:“那現在怎辦?”
我沒理他,一番下來,無果。厲害竟然都找到這兒了,還附到馮導身上瞞天過海,可惜剛才沒發現,也是,頭一次見到這個馮導,難免對他不瞭解,自然很難發現異樣,倒是吳志明明明發現了不同,卻不敢聲張。
至少目前來看,我的猜測是對的,燒掉電影膠片就可以解決此事,女鬼跋山涉水到這邊來,既然來了,必有所目的,是顧忌電影膠片被毀吧?那東西是怨氣的載體,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它,然後毀掉。
“你找到沒有?”吳志明著急問我,“還有馮導會不會出事啊?”
我攤了攤手,“這個我哪兒知道,我們跟著腳印找下去,說不定就有答案了。”
我埋頭去找其餘腳印,吳志明不解道:“奇了怪,就凳子那裡有一雙腳印,其他地方都找不到,難道她飛走的?”
我反問他:“夢白怎麼死的?”
“吊死的啊。”吳志明沒想明白,人啊一緊張腦袋就容易短路,不靈光了,說人嚇傻了,現在吳志明就是這麼個狀態。
“那不就對了,她是踮著腳走的嘛,只有坐下來腳才會放平,仔細找,看有沒有類似腳尖的印子。”
“踮著腳。”吳志明額頭上嚇出了冷汗。
果然還是找到了那種腳印,只有那麼一小截。
吳志明緊張起來,“追不追?”
“追唄。”
我聳聳肩。
我明顯能夠感覺吳志明的怯意,他不太願意尋下去,但此事因他而起,《墳村》電影重現電影院,他得擔責,但他是個普通人,我不強求。
我尋著腳印追蹤下去,吳志明考慮了一下,就追了上來,“沒辦法,心裡有一道坎邁不過,還得來。”
我取出一張黃符給他:“你跟在我後面,這道符你拿手裡,遇到啥情況擋一下。”
“你會抓鬼?”他驚訝地看著我。
“不太會。”我認真說。
他也認真的看著我,“真不會?”
“一點點。”我知道他的心思,我要說不會,他還不得擔驚受怕嚇死。我說:“黃符是蔣婆留的,管用。”
“那就好。”他又指了指我背上的包裹,問:“一直見你揹著這個東西,是啥?能驅鬼不?要不分點給我吧。”
我沒告訴他是桃木劍,瞪了他一眼:“有黃符就夠了!”
他才沒多說。
其實我心裡也沒底,桃木劍時靈時不靈,保不齊關鍵時刻掉鏈子,到時候我只能跟鬼乾瞪眼?還好有黃符,這玩意貼在女鬼身上,好使,倒不至於追上去送死。
我尋著溼腳印,吳志明跟在我後面,他喘氣老大聲,給嚇得,幾乎快生活不能自理了似的。我要他跟來,不是帶個累贅,他對影視公司比我熟悉。
拐了幾道彎,上了幾層樓,入眼有一張電影銀幕,還有幾排座位,像是縮小版的電影院。
“這是哪兒?”我問。
“放映室,馮導通常在這裡和剪輯師看素材。”他說:“電影后期製作要看素材,然後剪輯,最後包裝成影片,工序比較繁瑣。”
我在乎的不是拍電影。
厲鬼殺人,手段殘忍,既然是厲鬼,為何之前附身馮導時候不對我們動手?我想,她殺人得有個前提,必須當時播放著《墳村》,比如電影院嚇死的老人,銀幕上當時正放著電影,再如刀疤仔,當時數碼相機播放著電影。
轉眼一看,只見銀幕突然亮了起來。
一片雪花,我知道這是《墳村》開場畫面。
我身子一顫,忙說:“拔插頭!快拔掉插頭!”
吳志明比我熟悉這裡,他嚇了一跳,不明白出了什麼問題。好在他沒遲疑,衝進去就拔掉了放映機的插頭,咔嚓,銀幕便暗了下來。
見此,我鬆了口氣。
吳志明慌神問:“突然這麼緊張,怎回事?”
“你不覺得奇怪?這麼大的公司,怎麼一個人都沒有?”我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猜測:“會不會馮導發脾氣把人趕走了。”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我覓著腳印走向放映室前排,鬼魂溼氣越重,陰氣自然也就越重,前排淌了一灘水,我憑著這一點,心知兇險。
我回頭看了一眼吳志明,他惶惶然,也不敢說話,就那麼盯著我。
來到第二排,我止住腳步,看到一個人躺在座椅上,便是那馮導。
“膽兒夠大。”
那馮導的身體勐然坐起,就如同詐屍一般:“既然走了,還折回來幹嘛?”
我瞥了眼他說:“是你挖了蔣婆的心?還盜走了她的屍體?”
馮導身子不動,也不看我,直勾勾的盯著銀幕,就此時,那銀幕悄然又亮了起來。
我回頭喊:“吳叔?”
吳志明有些不知所措,拿著插頭,示意已經拔了。奇了怪,放映機即使沒通電,依然能夠啟動。
幻覺嗎?我怒道:“冤有頭債有主,蔣婆跟你無冤無仇,你卻要害她。”也是給自己壯膽子。
對方獰笑了一聲:“只怪她多管閒事,本來沒想對付她。”
那馮導的男人身子,響起的卻是女人陰柔之聲,悠盪四周,彷彿還有回聲。
我屏氣凝神,不受她的干擾,提聲喝道:“快交出婆婆屍體,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