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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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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隊唬人的話你也信?他說了那麼多邪乎事兒,我問你有哪一件咱們真真正正碰到了的?就那口洞子,依我看鄒隊一個人就私吞了不少東西!別傻了臭蛋。”

  二春開啟酒壺唱了一口,嘆道:“這酒老帶勁了,不是我,你喝得著蠻?”

  “快給老子嚐嚐味道撒,好久沒喝酒了。”臭蛋一把搶過酒壺,咕嚕咕嚕灌了幾口,那爽快勁簡直不要不要的。

  “夠了哈!細水長流懂不懂啊?”二春搶回酒壺,用手搖了搖,太心疼的樣子,他將酒壺小心擱回包裡說:“酒給你喝了,嘴給我把嚴了哈!”

  臭蛋指了指嘴巴上兩顆大兔牙,嘻嘻道:“他孃的,可嚴實了。”

  二春嘆氣道:“真不該給你說這事兒。”

  “有啥辦法,遇都遇到嘍。”臭蛋說起就解開腰上鞋帶,由於沒有皮帶,就用鞋帶綁在褲腰上繫緊:“老子要放條大蛇,二春你先過去,不要讓人誤會起。”

  “去你的,記著了,這事兒誰也不許說。”二春說完就回到了隊伍裡。

  這叫臭蛋的傢伙就剛好在我前面,我蹲在地上,瞧他的架勢,我得趕緊躲開,一動,那臭蛋當即嚇了個半死!

  “媽呀!”

  他抓著自己的嘴巴,瞬間愣在原地,褲衩溼了大半。

  “兄弟,咱拉起褲子說話!”

  被發現了,我也不好跑,這一跑,沒準對方掏出傢伙給我一子彈,那瞬間嗝屁了。

  我努力的表達自己的善意,結果呢,對方還是掏出了槍:“你……你……別過來!”

  我努力去笑,做著解釋:“誤會,誤會,我是驢友和隊友走失了。”

  “驢友?你小子難道趕了一群驢進山?”對方似乎沒聽過這個詞。

  “你可以這麼理解。”我苦笑了一下,“驢友”一詞,源於網路,這人不知道,難道平時不上網?看年紀也不大,穿著打扮倒像是上個世紀的人。

  青龍鎮是凶地,多是有來無回,至今已經失蹤了不少人,小到周邊的村民,大到攜帶炮仗的土匪,一個個都莫名失蹤,當地媒體曾來此採訪,結果最後迫於某種原因,採集的素材也沒有報道。

  黑先生之前以夏大叔這個身份跟我聊天時提過,七幾年的時候有一支經驗豐富的地質考察隊進入了青龍山,之後了無音訊。

  難道說的就是這支隊伍?可是從年齡上根本說不過去,他們即使能活到現在,退一步說,他們生下來就成了地質隊員,那滿打滿算,現在也該三十出頭,可這些人當中很多都才二十出頭。

  穿越了嗎?太匪夷所思了。

  “你真的趕了一群驢?”臭蛋一個勁的問我,似乎他更在乎驢。

  我順口說:“我迷了路,得找到我的驢友,不然我得餓死。”

  “對頭,不然都得餓死。”臭蛋收起了傢伙,“你跟我去見我們鄒隊。”

  我疑惑道:“鄒隊?你們是?”

  臭蛋笑了笑:“同志,你遇到我們算走運了。哈哈,我們是省第三地質隊,我們鄒隊那是個響噹噹一號人物,十幾歲就到礦上當學徒,去過大慶,跟鐵人手下都幹過,老工人了。”

  我說:“厲害!”

  臭蛋提醒道:“同志,見了咱們鄒隊可別拍馬屁了,他不吃這套!他老說一句話,我們不能像皮球,一有成績,別人拍不得,輕輕一拍,就跳得老高。成績越大,越要謙虛謹慎!”

  “哦哦,我記著了。”話說,我的確是太餓了,肚子咕咕直響,泥心啊泥心,真能折騰人。

  “鄒隊,我在林子裡發現這個人,趕驢的,驢掉了。”臭蛋特別提到驢。

  其他隊員頓時眼冒精光,吞著口水,看著我就跟見著了驢肉火燒一樣。

  我看他們也餓壞了。

  老人打量了一下我,問:“老鄉穿的不像本地人啊?怎麼到山裡放驢了?”

  這鄒隊不好煳弄,我想了想說:“走親戚,就村口那夏家村,有個村長叫夏老六,那是我叔。”

  我尋思著,這群人是七幾年進來的話,夏家村那時還有活口,看夏家族譜,夏老六當時是一村之長。

  聽我說完,鄒隊舒展了眉頭:“夏家村我去過,還在老鄉那裡蹭了口飯吃,我們進山也有半年了,老六的身子還好吧?”

  我鬆了口氣,誤打誤撞這鄒隊去過夏家村,最主要還認識老六叔。我忙說:“好著呢。鄒叔吧,能給我點水不?嘴皮都裂了,嗓子眼冒煙了。”

  鄒隊二話不說,對旁邊的人說:“二春,把水壺給這位老鄉。”

  二春直愣愣的看著我,有些遲疑。

  鄒隊介紹說:“二春是好同志。”

  結果二春還不肯動,我是知道原因的,他那水壺早就裝了酒,哪敢拿給我喝,一喝不就拆穿了嘛。

  “二春,我平時怎麼說的,牛吃草,馬吃料,牛吃的糙,幹活卻最多,好同志就要當一頭黃牛,甘願為人民當一輩子老黃牛!這位老鄉的叔叔幫助過我們,咱們不能忘恩負義。我的水分給大家喝完了,你一次也沒拿出來分享,我這才叫你,你思想覺悟不高。”

  “這個……”二春躡手躡腳的取出水壺,硬著頭皮給我,看他非常緊張。

  我喝了一口,酒是好酒,我朝二春笑了笑說:“謝謝你的水。”

  他傻了眼,震驚地看著我,他似乎心都涼了,結果我卻沒有戳穿他。

  他大聲說:“一切為人民服務!”

  “好同志!”鄒隊誇獎了幾句二春,然後詢問了一下我的事情,最後還是問到了驢身上,看得出來大家都很飢餓,急需食物補給。整個青龍山幾乎沒有可吃的東西,更別說肉了。

  他們寄希望於我找到驢,我則寄希望他們找到草燈大師。

  “鄒叔,驢是在一個洞子附近丟的,之後我找了很久,就走到了這邊。”我故意這麼說。

  鄒隊皺眉道:“你確定是洞子附近?記得那洞口嗎,是方方正正的還是圓的?”

  看來那洞子很特別,開口是方的,一般都是圓的。

  我撓撓頭:“好像是方的,我還聽到洞裡有怪聲,怪嚇人的,我就沒敢進去找。”

  之所以這麼說,是想知道殭屍是否在裡面。

  這時候,旁邊的臭蛋驚道:“你也聽見啦?我就說嘛,大家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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