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349 最強護盾
這是將軍的戰甲!
我清楚記得,那天,他劍指蒼穹時穿的就是這身戰甲。
有人嘖嘖稱道:“生死簿果然是好東西,崔鈺曾經靠它收了多少厲鬼啊,這凡人會被直接壓死吧。那白駒倒是挺能折騰,但又怎麼樣?還能支撐多久啊!哈哈。”
我面色凝重地看著浮於眼前的戰甲,這一刻,像是接受神的洗禮,我才不管誰剛才說了這話,我要做的,就是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我不會輸!
我的身子動彈不得,卻是在戰甲光芒下覺得舒坦,它似乎是我最堅強的護盾!
我笑了,笑了起來,我帶著最崇高的敬意用手指去觸控這副戰甲,慢慢的,一點點的碰到了上面,頓時一股暖流湧向心間,戰甲化為一道光,將我整個罩住。
“不用擔心了,我也是煳塗,怎麼會覺得他能翻天呢。”聽紙靈人口氣,他似乎鬆了一口氣,他們都沒注意到戰甲嗎?不知為何,似乎只有我看的見。
張強接著說:“不會太久,即使白駒能撐得住一會兒,依舊不能改變什麼。”
聞言,我怒喝一聲:“是嗎?我在想,上次與強哥喝酒是什麼時候?”
我看到張強明顯一怔。
我為什麼會看到他?後者明明坐在轎子裡,我這才意識到,我的陰陽眼又變了,上一次是能夠拐彎,這次竟然能看穿實物。我想這對於那些地府高手來說並不算什麼,但對於我,這就是實質性的改變。
我本想看向其它地方,但沒有時間了,白駒受不了壓迫。
白芒戰甲牢牢貼在我身上,泛著水流一般的光澤,我騎到白駒上,緊緊地將桃木劍抱在胸前,並使出了所有的力量,往頭頂上的生死簿戳去。
“給我破吧!”
下一刻,桃木劍綻放紅芒,化作一把火焰般的長劍,穿透一層層的阻擋,最終“咣”地一聲,重重撞在了生死簿金色護盾上,激烈的火花四濺開來。
“啊!”我繼續吼著,像木爹之前那樣發出吶喊,不服輸,也不能輸。
桃木劍顫抖著,除了紅色光芒外,突然又多了一道白光,好像是來自白駒和戰甲之間的力量,沒多久,噼啪一聲,整個封印轟然碎掉。
生死簿掉落下來,被我一把抓住!
老實說,我也完全沒想到會有如此大的威力,其他人就更別說了,一瞬間鴉雀無聞,落針可聞。
眨眼時,還未等他人回過神,我已經駕著白駒騰空而起,目標紙靈人,為老門徒千年恩怨畫上一個句號!為木爹報仇雪恨!
在轎子被鐵蹄踏碎的前一刻,紙靈人先一步滾了出來,他是滾的,可見他多麼著急,大概是預感到了危險,不得已以最快的辦法逃開。
“啪。”
轎子徹底粉碎。
我高居馬背,俯著頭盯著還未爬起來的紙靈人。
“低估你了。但想殺我沒那麼容易,真的以為憑著一匹戰馬一副戰甲,就行了?”紙靈人背後飛出兩張黃紙,在空中飄著的時候,就自動形成了紙人,有模有樣,舉著大刀向我砍來。
紙靈人怒吼著:“不要忘了,我才是老門徒最強之人,白卷子,木靈人統統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紙人砍出兩道刀芒,戰甲似乎賜予了我戰鬥意志,我輕輕一側,與那刀芒擦肩而過,刀芒又擊中了身後的一塊巨石,留下兩道白印。
我同時反手甩出一劍,一劍揮出了兩道劍光,光華耀了我的眼,忽然,那紙人就燒成了灰燼,隨著一陣風吹了回去,灰燼飄落在了紙靈人肩頭。
我看著手中的桃木劍,此時看來,有了些變化,上面刻著一些銘文,和木爹骨骼上留下的相似,至於什麼意思只有等我翻閱木靈人留下來的手札才知道了。不過可以確定,隨著銘文的加入,桃木劍勢必更加可怕。
對於紙靈人的話,我淡淡道:“誰是老門徒最強的人不是你說了算,首先木爹就不答應。”
言罷,白駒一躍而起,雙蹄高舉,然後勐地踏向他。後者只能翻滾著狼狽躲避,於是我舉劍斬去,和他鬥了起來。
我們從這一側打到了另一側,斬斷了不知多少樹木碎石,白駒與我相輔相成,一個攻擊接著一個攻擊,紙靈人一刻不停的疲於應對。
當紙人耗盡,他便陷入了苦戰,其他人早與另外四頂轎子裡的人打了起來,我無法顧及他們都是誰。
桃木劍破壞力極強,斬出一道又一道劍光,無論是樹木,巨石,都頃刻破碎,哪怕是溪谷的河流都能斬出一道縫隙,威力足以斷水。
未等紙靈人喘息,我又朝著他襲去。紅芒,白光,一道斬下,對方抽出一根紙鞭抽打了上來,力量交匯處迸發出火光,瞬間他的鞭子又燃燒了起來。
我感覺劍上的那段銘文便是紙靈術的剋星,一旦相遇,對方頃刻就會燒掉。恐怕木靈人早已掌握了紙靈術的弱點,只是大家同門一場,他才選擇一再忍讓,反而紙靈人不領情,耍威風,一再的咄咄逼人。
紙靈人又抽出一根鞭子,死死抵抗,平日裡大概是拿來教訓紙人的,從這點可以看出,兩人對待自己造出來的紙人,木人態度截然不同,存在天差地別。
我絲毫不讓步,隨即紙靈人那副僵硬的表情終於變得猙獰了,他不敢輕視我了。
我看著他問:“紙木相爭,是你贏了嗎?紙靈人。”
我用劍死死壓著,他雙手舉著鞭子吃力抵擋,接觸部分雖然看不見明火,但的確在燃燒,鞭子就快要燒斷了!
紙靈人突然張開大嘴,口中竟然射出一柄九尺長劍,蓄力了很久,在我看清的那一刻,我已經被擊中了胸脯。
一股巨力灌入我的體內,胃裡頓時翻江倒海,我清楚聽到心臟部位“咔嚓”一聲。
木箍裂開了!我的心臟將變得格外脆弱……
在巨大的撞擊力下,我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跟我比道行?不知深淺的東西。”紙靈人不屑的聲音傳入耳裡。
痛得我汗水直冒,戰甲透氣性極好,也不見得溼,要是沒有它的保護,真不知道會怎樣。
“年輕人不要以為自己僥倖得了點東西,就可以無法無天,這可不太好!還沒誰能從我這一劍當中活下來的,當初的白卷子便是死在這一擊之下,屍體上都留了一個窟窿。”紙靈人高枕無憂般說。
但他顯然低估了這副戰甲的防禦力,我忍著劇痛站了起來,劍一橫,說:“我發誓,我會在你身上留下一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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