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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吃掉自己
“他們三個裡趙飛先患病,花在病上的錢也是最多,但毛線用都沒有,老五哥,張嫂子,我再提醒你們一句,趙飛是趙飛,黃勇張斌不一定會這樣,你們……”老三說話真會弔人胃口。
“甭他媽廢話,擠奶嗦,快說!”黃老五著急不已道。
“趙家人都不讓說的,誰叫咱們親嘛。”老三一臉害怕道:“趙飛往幾日只是啃骨頭嘛,趙家盤口有幾畝地被老闆看中,得了不少錢這些你們都知道,他家有錢帶他去了好些醫院,起初以為是異食癖,後來和黃勇一樣被確診為狂犬病,沒辦法,這病醫不好,只好帶回家來養,誰知道死前第三天,趙飛開始啃自己手指,一天下來,十根指頭全被他自己吃完了。”
張嫂明顯擔驚受怕起來,因為他兒子張斌今天也出現了這種情況,開始啃食手指!
她急忙問道:“吃完手指,然後呢?”
“然後是腳趾,血淋淋的滿屋子都是,流血過多就暈過去,醒來了就繼續啃,沒完沒了完全不會停下來!活活把自己吃乾淨!”
自己吃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人,才會如此瘋狂,從手指開始一點點吃掉自己。
“張斌,張斌!千萬別把自己吃了啊!”張嫂沉不住氣了,轉身就跑回家,“斌斌,我的斌斌!”
黃老五也有些穩不住了,但好歹是男人,畢竟冷靜,他繼續問:“老三,趙飛吃掉手指腳趾就死了?”
老三搖搖頭,“死了倒好!也不會把趙家人嚇成那B樣,從開始吃自己到今天死,趙家人算過時間,說也奇怪,剛剛三天不差一秒!第一天,吃手指腳趾,第二天吃自己的手腿,第三天就吃自己的五官!”
“五官?”我驚詫道:“這位叔,嘴都夠不到眼睛鼻子的嘛,況且前面他都吃掉了手腳,怎麼吃五官?”
“我也不知道,反正趁著人不注意,一會兒去看鼻子沒了,一會兒眼睛沒了,最後血肉模煳的,連嘴也不見了,怎麼不見的你別問我,我哪敢去看,趙家人也不肯說。”
我心裡咯噔一下,之前出現的無面女屍,難不成和趙飛一樣,活活的將自己五官吃掉?若是同一厲鬼所為,那這隻厲鬼手段兇殘至極,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黃老五急忙說:“走老三,陪我去找膠布把黃勇的嘴封了!”
老三嘆了口氣,“老五哥,沒用的,這辦法趙家人都用爛了,最後都有辦法吃掉自己!”
“那怎辦?啥也不做,等他吃掉自己?”黃老五情緒失控起來,畢竟趙飛的死樣太驚悚了,作為一個父親,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重蹈覆轍。
他最終還是寄希望於我身上,他抓著我的肩膀不停搖晃,“求求你,一定要幫我們,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娃娃了!”
老三質疑起來:“你是醫生?”
“不是。”我搖搖頭,並沒有必要和他多說什麼,我對黃老五說:“叔,這事情我既然問了,就不會撒手不管,但最後要真只是怪病,那我也無能為力了,要有心裡準備。”
“我懂,這不是沒轍了,不會難為你。”黃老五冷靜下來還是挺通情理的,“有啥需要的,儘管來找我,我這幾天都在家裡守著!”
此時,夏笑從趙家熘達了一圈過來,對我搖搖頭,表示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我們離開這裡,急忙回到了旅館,我跟蔣婆婆將黃勇的事情說了一遍,蔣婆婆直撓腦袋,顯然很棘手。
蔣婆婆招招手,小川就乖巧懂事的遞上水杯,在蔣婆婆面前小川很乖,對我這個我師父嘛,有待考慮。
“這三個毛頭小子應該是中了詛咒,一種讓人吃自己的詛咒!”半響,蔣婆婆得出了這種結論。
蔣婆婆說,詛咒是含冤而死的人,臨死前所下的詛咒,比如有的死者的怨氣籠罩在生前居住的地方,這裡就成了凶宅,詛咒每一個來客,住進去的人就會感染怪病,最終不治而亡。
對此,小川也有見解,“我曉得,我曉得,我偷老媽手機耍,除了看金瓶梅,還最愛最愛這些獵奇新聞。”
“你曉得屁,閉嘴!”我說。
蔣婆婆笑了笑,“讓小不點說說看。”
“哼!”小川朝我冷哼一聲,然後說道:“聽我說,在外guan,大約中世紀文藝復興,這個師父肯定曉得嘍?”
他嘲笑我。
我抱著手,怒道:“說普通話!”
小川繼續講,“外guan,外國有巫師,就是跟蔣婆婆職業差不多,他們那個時候開始使用蠟像,英國的詹姆斯一世國王在他一封文書中記載:由蠟和粘土混合製成的蠟像,寫上仇人的姓名,然後燒掉蠟像,那麼仇人就會受到病痛折磨最終死亡,後來這種方法運用到了戰爭當中。當然,這只是一種詛咒辦法,還有很多很多,在我們這裡,用動物,甚至紙人都可以詛咒仇人,對其施法,那個人也會遭受厄運,這個師父知道嘍。”
我強忍著點頭,“嗯。”
小川說的一板一眼,其實我也相信了,他不僅愛看金瓶梅,還愛看獵奇新聞,算有點小用。
說到紙人,之前我也被類似方法詛咒過,比如上次土門村那個怪老頭教的方法,將紙人貼在自己胸口,結果是招來車禍的詛咒,因此差點喪命,這個帳我一直沒時間找那老頭算,倒是便宜他了,以後千萬別讓我逮到!
蔣婆婆說,“只是這次的詛咒更加殘忍,想想繡花鞋女鬼楚美,只是讓人以最尋常的方式自殺,但這次,竟然是自己吃掉自己的血腥詛咒!”
夏笑問:“這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喪心病狂?”
我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現在以為自己多威風,四處殺人,但就算他殺盡千萬人,都掩蓋不了他生前的卑微,別讓我揭穿他!”
“對了,你之前不知道提到有人給林雪音打電話,但是沒聲,怎麼回事?”蔣婆婆問道。
我搖搖頭,“不清楚是誰,現在打過去一直都是空號,不過當時我留了個心眼,錄了音。”
蔣婆婆催促道:“快,放出來聽聽!”
我點點頭,找到錄音檔案,點選播放,依舊是我之前聽到的滋滋聲。
小川捂住耳朵,“啥子哦,師父,你放慢點兒喃。”
被小川這麼一說,對啊!我慢放一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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