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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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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闆說下去讓人準備一下,然後便出去了,我們仨就坐了下來,王叔也是在這裡,吳銘也是讓王叔坐下,一起吃,王叔一聽,也是沒有客氣,坐在了我的邊上。

  這廳長開口如果不坐,那不就是不給面子嗎。

  不多時,就有人開始送菜進來,不過他們沒有直接送到包間裡,而是將盤子放在外面,然後包間裡的人將盤子端進來擺好,我一看這些菜做的都很精緻,肯定不便宜。

  他們仨明顯就是見多識廣,也沒有多在意,又過了一會兒,這菜基本上就上了滿滿的一桌子,那老闆也從外面進來,手機還提著幾瓶酒,似乎是不一般,不過我不認識。

  這招待廳長的酒自然不可能差,除非他這個酒店是不想開了。

  那老闆也是坐了下來,然後親自給他們斟酒,我以不喝酒為由拒絕了,而王叔要開車也拒絕了,那老闆看我們倆都不喝酒,就讓人泡了壺茶,讓我們以茶代酒。

  然後他們仨便喝了起來,我不知道這酒席上的規矩,也就老老實實的喝我的茶,然後該吃的吃,王叔顯然要拘謹很多,基本上都沒動。

  我可不在乎這些,只管吃便是,反正待會肯定要談事情的,不吃飽哪來的力氣幹活。

  酒過三巡,他們仨明顯已經差不多了,一個個臉都有點紅,不過還算是清醒,我一看這基本上已經下去兩瓶了,這三人的酒量可真是夠可以的。

  不過這幫人酒量大也是正常的,這經常有飯局,酒量自然也就練出來了。

  不過我對酒沒有興趣,爺爺從小就教導我,告訴我喝酒誤事,所以我從來就不碰酒,也不知道酒量如何,反正每次我都是拒絕。

  朱宏遠看喝的也差不多了,也就讓停了下來,吳銘也沒有多說什麼,自己還有事情沒有解決,這樣是喝多了也就沒法說事情了。

  那老闆也是很有眼力見,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有點事情要談,就找了個藉口出去了,王叔也是說去個洗手間,也跟著出去了,我知道這是找了個藉口,讓我們談事情。

  那老闆走時,將包間裡的服務人員也喊了出去,果然是個老江湖,吳銘看到老闆做的這些,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停了下來,這下面估計也到了說正事的時間了,他們都停了下來,我再吃也不好意思,而且這桌子上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我吃的,他們都沒怎麼動過。

  “吳老哥,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我也看出你有心事,只要我能幫到我,我一定不會推辭。”我見吳銘一直沒開口,也是急得慌。

  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明顯是有事情要說,我素來直來直往,說話做事都不會拐彎抹角,他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實在是讓我看著難受,所以我才開口讓他直接說事情。

  “是啊,吳銘你有什麼事,就說吧,這裡也沒有什麼外人,難不成你是信不過我?好,那我也出去,你和雷橫慢慢談。”朱宏遠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吳銘一把拉住他,說道:“你這是什麼話,我們之間哪裡需要這些,好了,你坐下,這事你們聽我慢慢說。”

  我一聽,這吳銘終於是下定決心要說正事了。

  “我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讓我一直有點不放心,所以和宏遠說了一下,然後他就向我推薦了你。”

  我一聽也是眉頭一皺,這還是沒說出正事,不過我也沒去打斷他,讓他繼續這樣說下去,差不多他們說話方式都是在這樣的,不把人急死肯定不說正經事。

  “事情是會這樣的,一個月前我回老家祭祖,也沒覺得有什麼情況,不過,那日祭祖之時風有點大,而且有些陰冷,這種天氣刮那種風我也沒多在意,以為只是天氣反常而已。”

  “後來回來之後,就好像一直厄運纏身,家裡也經常出現一些不正常的事情,莫名其妙花瓶被打碎了之類,起初我們都沒有在意,以為是誰失了手而已,不過一問都說沒有打碎。”

  “我一想,一個花瓶而已,再買一個就是,也不值得為了這點小事鬧得大家不愉快。過來經常出現類似的這種事情,我以為是什麼人故意要報復我。”

  “我們這一行的難免會有得罪人的時候,我就把這些事情都歸於仇人的報復行為,不過我的住址也是保密的,不可能被人知道,但是我仍然沒有忽略掉這種可能性,所以我特意在家裡裝上了一些監控,想要將這些人抓住。”

  “不過從監控的錄影上,我卻沒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現在我家周圍,這讓我感到納悶,然後我就看到了房子裡面的錄影上,一個花瓶就這樣在無人接觸的情況下,掉在地上碎掉了。”

  朱宏遠聽他這麼說,也是有點詫異,問道會不會是風太大吹到了,不過我不贊成這種說法,這肯定是家裡有不乾淨的東西在作亂,不過我並沒有急著下結論。

  吳銘搖了搖頭,說他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那天並沒有大風天氣,不可能是風颳的原因。

  我低著頭,皺著眉,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恐怕那不乾淨的存在已經成了氣候了。

  “而且,前幾天我夫人在家裡做飯時,放在桌子上的水瓶倒了,裡面的熱水灑了出來,將她燙傷了,現在還在醫院裡沒有出院,要不是我被派過來,我現在還在醫院陪著她。”

  果然事情變得複雜了,我問他為什麼不早點找人看一下。

  他說自己一個廳長要是迷信這些東西被傳出去,難免會招惹到一些麻煩,所以就打算自己處理這事,要不是朱宏遠看到他似乎有心事的樣子,他還不說。

  朱宏遠也是勸他趕緊找人看一下,然後就給我打了電話,想讓我幫忙去看一下。

  此時吳銘看著我眉頭緊皺,似乎察覺到事情有點不太正常,也是趕忙問道:“雷橫兄弟,這難不成真的有什麼東西在作怪不成?”

  他這一聲兄弟把我說的一愣,一個廳長跟我這種小角色稱兄道弟,讓我有點受寵若驚。朱宏遠也在一旁跟我說,如果方便的話,就幫忙去看一下。

  “吳老哥,請問你家裡現在還有什麼人嗎?”這事情已經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了,而且那東西應該也成了氣候,現在住在那屋子裡恐怕也會出事的。

  吳銘搖了搖頭,說沒有,自從他妻子被燙傷之後,孩子就送到了姥姥家去了,我讓他先不要讓人回去,怕會出現什麼危險。

  吳銘聽我這麼一說,也是猜到了家裡肯定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趕忙點頭答應,說待會打個電話回去說一下,讓家裡人都不要回去。

  這時也沒有心情在吃飯了,而且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朱宏遠就說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在商量對策,我和吳銘也都同意了,吳銘此時也忙著打電話回家,交代一下。

  我們三人出了包間,走到大廳中,此時王叔和那老闆正在聊天,看到我們出來了,也忙迎了上來,聽我們說要回去了,也沒有多說什麼,讓我們下次有空再來。

  我知道這是客氣話,不過朱宏遠也是笑著說道:“下次有空再來打擾。”然後便讓王叔去開車了。

  那老闆一直送我們上車,等車看不見了才進去,朱宏遠提議說到他家去,反正他家裡空房間也很多,我沒有多說什麼,吳銘本來是不願意去打擾的,不過朱宏遠再三邀請,也就答應了下來。

  吳銘問我明天可否和他一起去他家看看情況,不過我之前答應過王叔要去他家的,雖然王叔因為吳銘的身份不會說什麼,但我在意。

  “明天白天我還有點事情,晚上這樣才有空。”吳銘也沒有催促我,說那就晚上出發,反正到了他家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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