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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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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真元從我的丹田內湧出,衝下四肢百骸,沖刷著我的身體,本來傷勢還沒有痊癒,現在又被這狂暴的真元勐地撞擊,我感覺體內五臟六腑都要破碎了一般,劇痛難忍。

  我只能咬牙堅持,因為我一旦放棄,導致突破失敗的話,要等到下一次突破不知道還要多久,而且修為跌落到什麼程度都不知道。

  我不敢冒這個風險,所以只能咬緊牙關堅持著,希望能夠早點結束。

  可是這真元越來越狂暴,勐烈的撞擊著我的身體,像是鍛鐵一般不停著重擊著我的五臟六腑,似乎是想將體內的筋骨鍛造的更加強悍。

  我的體內傷勢被這狂暴的真元撞擊似乎變得更加糟糕,本來已經恢復了一些的地方也是再次出現傷勢,疼的我汗珠直落,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突破會引起這麼大的動靜。

  一般來說,即便是煉氣化神中期突破後期,也不應該有如此狂暴的真元才對,難道是我這一次的傷勢造成的?

  我想不出這一次突破異變的原因,此時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正常思考,我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昏過去,靠著最後一點的意志力強行支撐著自己。

  聶梅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痛苦,不過她不敢有所動作,現在陳康也不在身邊,無法尋求指點幫助,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痛苦的模樣,卻沒有一點辦法。

  或許陳康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態,但是我根本就無法穩住心神,從虛空鐲裡取出納屍幡,這一切都要我自己去承受,我在床上來回滾動,想要緩解體內的痛苦。

  但一點用都沒有,依舊是劇痛難忍。

  我現在只能強忍著體內的劇痛,等待著最後一刻的到來,我從未感覺過真元竟有如此狂暴的一面,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我不知道這狂暴的真元還要摧殘我的身體多久。

  這似乎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我只能苦苦支撐,承受著折磨等待著突破的結束。

  我的腦中又浮現出景道子說的那句話:受天道排擠,一生劫數不斷。我不知道這一次算不算是我的劫數,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沒有堅持住,這狂暴的真元一定會在我的身體裡肆虐,然後將我的身體撞擊的粉碎。

  我實在是忍受不住體內的劇痛,大叫了出來。

  吳若涵似乎聽到了我的叫聲,以為我發生了什麼事情,瘋狂的敲門,然後在門外大聲喊道:“雷橫,你怎麼啦!雷橫,快開門!”

  此時我正處於突破的緊要關頭,不能受到一絲的打擾,這吳若涵的叫喊讓我腦中劇痛無比,我不停的大叫,口中鮮血也是不斷流出,聶梅這一下慌了神。

  將我昨天貼在她身上的符篆重新貼在身上,我昨晚幫她揭下符篆之後,便將這張符篆給了她,雖然也無法維持很久,畢竟這符篆裡的真元有限,當真元耗盡之時,這符篆便失去的效果。

  聶梅貼在符篆,急忙跑到房門處,一下子開啟房門,此時吳若涵正在拼命的砸門,看到門一下子被開啟,也沒有收住手,一拳打在了聶梅的胸膛。

  不過這一拳對於聶梅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吳若涵也是見過了聶梅,並沒有太多詫異,便想推開門向裡面衝來。

  聶梅見狀,直接將她推開,這力道也沒有控制住,將吳若涵直接推到在地,還在地上滑行了一些距離,才停了下來,聶梅將房門又關了起來,將她自己也關在了外面。

  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外面的吵鬧聲消失了。

  此時我的腦海中劇痛也在漸漸減輕,不像剛才那般撕心裂肺,我體內的真元似乎也在慢慢的安靜下來,雖然還在不停的撞擊這我的身體,但是明顯沒有一開始那樣狂暴了。

  看來突破要結束了,此時我的思維也清晰了起來,估計是疼痛減輕,讓我有了一絲緩和的機會。

  我也沒有繼續大叫,現在體內的疼痛也在我能夠忍受的範圍,慢慢的,疼痛感越來越弱,體內的真元也是平靜了下來,很溫和,不再像先前那樣的狂暴。

  真元的流動也是緩慢了下來,在我體內,不斷滋養著剛才撞擊留下的傷痕,很柔和,比我先前調動真元去滋養傷勢還要溫和許多,而且明顯效果也增加了不少。

  難道這是突破之後給我帶來的好處?

  我感覺到體內的傷勢在慢慢的癒合,連之前佈置陣法時留下的傷勢也被治癒了,看來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我的右腳似乎也能動了,而且和沒受傷時差不多,看來右腳的骨折也被治癒了,我躺在床上,任由著這真元滋養著我的身體,剛才差點沒把我折磨死,現在算是一點回報。

  我心神檢視著丹田的變化,此時丹田中真元量足足有先前的兩倍,這不斷的撞擊將我的丹田容量擴大了兩倍左右,這讓我也是興奮不已。

  原來這就是煉氣化神中期的修為,還真不是初期可以相比的,我對這修煉速度也是很滿意,天道,只要你不滅了我,那當我成長起來之時,就是我滅了你的時候。

  此時我的心中如此想到,這劫數不斷,多次要置我於死地,只不過我都逃過了,那當我成長起來之時,便是覆滅天道之日。

  不多久,真元已經全部回到我的丹田之內,身上所有的傷勢都已經全部被治癒了,這倒是讓我沒有想到的,原來這突破還有這等好處,真是意外收穫。

  我打碎了右腳的石膏,此時我的右腳已經完全沒問題了,和正常時一樣,而且似乎變強了一些,估計是真元撞擊將筋骨鍛造的更加強悍了。

  我穿上鞋,開啟房門,此時我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而且床上也是血跡斑斑,我想要出去清理一下。

  當我開啟門時,門外的場景也是嚇了我一跳,所有人都在客廳中坐著,吳銘夫婦,朱宏遠,王叔,聶梅還有吳若涵,這幾人都靜靜地坐在客廳之中。

  聶梅此時臉色冰冷,眼神中散發出無盡的寒意,吳若涵坐在秦夢白的身邊哭泣。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都在這。

  我開啟房門後,聶梅第一個就撲了過來,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裡,此時也是眼中帶著淚水,但臉上卻露出了笑容,柔聲說道:“郎君,還好你沒事。”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我說過要保護你的,怎麼可能有事嗎?”

  此時吳銘、朱宏遠還有王叔,也是走到我的身邊,看著我,說道:“雷橫,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此時眾人都好像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吳若涵此時還在哭泣,一抽一抽的,應該是哭了好久了,秦夢白也在她身邊安慰著,我還納悶,這倒黴孩子不是鬧的挺歡的嗎,怎麼這時候哭哭啼啼的。

  我問眾人怎麼回事,他們也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支支吾吾說著沒事沒事。

  我一看這情況不對勁,也是低頭問聶梅:“梅兒,這是什麼情況?”

  聶梅回頭看了一眼吳若涵,眼神中透露著寒氣,我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對,之前突破之時,隱約聽見吳若涵在門外大喊,後來就沒聲音了,難道和聶梅有關?

  吳若涵看到聶梅的眼神,明顯是畏懼的樣子,難不成聶梅對她做了什麼不成?

  “梅兒,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此時也是一臉嚴肅的問道。

  “郎君,剛才你在突破,那孩子在外面大喊大叫,我看到你似乎被打擾差點失敗,所以出去阻止了她,用力過重,將她推到在地,然後她就哭了起來,我說了也不管用,只好恐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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