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可笑
我和胖子對視一下,也覺得可笑,明明就是煳弄鬼的玩意,卻還講究這麼多,老頭子正在等我倆的回應,胖子眨眨眼,回身對她說:“你看這弄就行,胸大一個,屁大一個,最後一個……耳朵大就行,耳朵大有福。”
“哦。”
老頭答應一聲,用畫筆在上面修飾了一番,三個女人成了,用手抓住她們的脖子掐到我眼前,“經理跟你說了吧,一共四千八,我這手藝咱們市都找不到。”
四千八呀……
還行,比命便宜,必須掏。
我拿出自己那張卡,裡面給小南賄賂她二大爺後就剩五千多塊錢,得了,看下個月怎麼過。
拿著東西,計程車看我們抱著好幾個妹子上車,司機也算是個膽大的傢伙,一般的計程車晚上才不拉這活。
她對著胖子呵呵笑:“哥們,這是帶哪去爽啊,你倆人帶三個,能不能頂住?”
我笑:“要不帶你一個?”
司機嘿嘿笑,啥也沒說,一腳油門朝著圳陽小區跑去。
到了小區門口,胖子抱著一個別墅抱著一個美女走入,看守門的警衛瞄著她那眼神都綠閃閃的,我懷裡也抱著倆,左右胳膊下各自夾著一個,剛要走,司機追上來塞我兜裡一張名片,還說隨叫隨到。
也行,省的等半天沒車,買車之前先用著,這傢伙膽子大,等哪天背死屍的時候就找她。
到了12號樓下,胖子忽然站住不走了,我先寫撞她背上。
“走啊,熊了?”
胖子搖頭:“不是,這麼做太便宜那王八蛋了,幾十塊就算了,害的咱倆花了四千多,夠幾個月的啤酒錢了,不行,我給她的妞開開葷。”
她說完,用手指朝著紙人兩腿間摸去,當真嚇我一身汗,這狗屎,破~處也沒有這樣玩的,讓那鬼知道是紙紮師傅乾的好事也就算了,萬一知道是我倆乾的,尼瑪作死不是。
我趕忙叫住她,把她拉近樓下黑影裡,“你傻呀,哪有用手幹這個的,用真傢伙。”
我就是逗逗她,誰料胖子竟然當真了,在我說完去看二單元再回身的時候,這小子捂著某處蹲下了,把紙紮女人往地上一扔就叫喚:“哎呦哎呦,尼瑪,撞秫秸上了疼死我了……”
哈哈哈哈……
本世紀第一笑話讓我撞上了,這傻逼怎麼竟幹傻事,這塊離著出事的張銘家太近,我捂住胖子的嘴不讓她叫喚,拿出手機照照某處:“沒事,劃破一點皮出了一點血,你行啊哥們,自己先紅了,哈哈哈哈……”
“你特麼還笑,老雷你是不是人?”
我沒搭理她,讓她提上褲子倆人抱著東西上樓,在門口,按了一下二零二的門鎖,對著裡面喊開門,噠一聲,單元門開了,倆人猥瑣的抱著妹子進去。
二零二的門也開著,進去後,還是那樣冷,小南和桃子哥倆傻傻的坐在沙發邊,看我和胖子來到後眼淚汪汪的,看樣子沒少挨收拾,不過還算完整沒少什麼零件。
老太太估計睡的很香,在房間裡沒出來,就剩那傢伙,陰陽怪氣的滑行到我身前,眼睛內貪婪隱現:“辦成了?”
胖子躲在我身後:“成了。”
她險些說驗過了,硬是給憋了回去,王八蛋,一會兒自己先嚐嘗吧,給你開過的,不用費事了,最好給你那直接割掉。
張銘雖然是女孩子身體,但此刻急色的表情和我們不相上下,勐地盯著我和胖子放下的紙人,在她眼中,那就是我和胖子眼中的冰冰。
她哼哼一笑,轉眼看向我們:“沒你們的事了,滾。”
胖子回身就要走,被我一把揪住領子:“走個屁,錢沒到手怎麼走?更何況,劉小花的任務還沒完成。”
胖子被提醒,但她也不是傻子,這時候還想著小桃和小南這倆倒黴蛋,這倆玩意就是熊貨,在這裡只有捱揍的份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她對倆人招招手,小南拽死狗一樣拖著行動不便的大哥就要跑,卻不料,室內勐然冷風颳起,茶几上的水果盤都被掀翻了,整個客廳東搖西晃胖子的屁股撞在我臉上……
東南西北已經分不清,耳邊都是狂風的聲音,嗚嗚響中,一個聲音更是刺耳,那張銘長髮四外伸展就和樹根一樣,她慢慢漂浮了起來眼神惡毒的瞄著我們:“你們全該死——”
完了,就說不讓胖子給人家開婚,現在東窗事發,誰甘心自己的妹子先讓人家給破了,胖子在旋風中努力尋找門就像逃,卻不料,張銘的恐怖聲音突然再次響起:“你們全都得死,你們騙我,這根本就用不了,這是沒有靈魂的紙紮品……”
額……
不用說,小南和小桃也許不知道實情,但胖子肯定是和我一樣瞬間就明白了,我倆表錯情了。
忍著狂風,我大喊:“先停下,我有話說——”
唰……
風停了,水果和紙張椅墊一類的漫天墜落,一道黑影從空中射來,與我鼻子撞在一起,擦邊喝道:“你想說什麼?”
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噴出的氣比冰櫃裡的還涼,我退後一步但人家突然跟進一步,算了,對著張銘的小嘴兒我直接說:“我可是花了四千八才弄到的,還是被人家騙了,你不信的話你不是鬼麼,可以讀我的心,我沒騙你。”
看她略微一愣,我再次補充:“這樣,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
“不行。”
這傢伙很乾脆回應了我,好吧,拼了。
我掏出白手套,在她面前顯擺一下:“我給你扎,如果完事後你不滿意,直接弄死我們吧。”
這紙紮人也沒什麼用了,我伸手將別墅撕了,幾下折成一個手機,隨後帶著手套在櫥櫃上的筆筒裡摸出來彩筆,在手機上畫了個被人啃掉一塊的蘋果,隨後抓起火機燒掉。
紙殼疊成的手機燒成灰燼後,我用嘴一吹,灰燼散卻,掉了滿地都是,再回頭,我看的也醉了,沒想到成了,那張銘手中正把玩著一隻蘋果5S。
胖子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牛逼的特效,但還是有些害怕張銘,湊進一步又退了回來,還追著張銘用一下試試。
那妹子眼中都是欣喜,屋子裡溫度也有所回升,她抓起手機熟練的撥號後,轉頭看向自己家客廳茶几上的宅電,這一幕,看的我和小南四個心怦怦跳。
不跳是傻比,那是紙殼做的,就算燒了能給鬼用,關鍵是我們不敢確定陰陽兩界有沒有訊號能共用,誰知道移動有沒有開通這業務。
叮鈴鈴……
在我們四個注視下,那宅電突然響了,小南本來靠近茶几邊沙發,聽到電話一響立馬蹦了,在兩米外重新跑過去,哆哆嗦嗦伸手抓起來,“喂?是你嗎?”
“嘎嘎嘎……”這邊,聽到小南聲音的張銘哈哈笑起來,伸出一根長長的手指結束通話手機,忽然看向我手裡的手套。
我笑,攤開雙肩解釋:“給你也沒用,你用不了,這東西滴血認主了。”
我就是瞎嗶嗶,這也不是玄幻小說,哪有狗血的滴血認主,只要這爺們不動手搶我就謝天謝地謝謝我家老祖宗了。
聽到我這麼說,那張銘仍然靠了過來,就像是打算邀請我跳舞一樣繞著我一圈圈的上下打量,兩圈後這才停在我身前:“哥們,跟我混唄?”
我次奧,我堅決搖頭。
兄弟看看我笑了,不男不女的聲音再次傳出來:“那好,我也不難為你,這樣,這次先給我弄幾個女人我帶走,以後有需要,我會過來找你的,不許拒絕人家哦。”
雖然是女人外表,但我明知道她是個男的,還帥萌,胖子在一邊都要吐,但就是一動下面就疼,疼的她齜牙咧嘴。
眼下,打發走才是王道,我趕緊點頭答應,但似乎沒有彩紙和秫秸,跟張銘商量了一下後,把三個紙紮人拆了,費半天勁弄出一個來,我在這邊忙活,胖子也跟著過來湊熱鬧,手裡抓著金黃的彩筆等著給紙人畫頭髮,還對張銘說這事金絲貓,美國金髮紐……
張銘想想,用手指指我弄的胸,嫌小。
我給重新塞了點棉花,給張銘展示一下,人家竟然再次伸手:“小。”
這麼大了還說……好吧,把三個紙人體內的棉花都塞進裡面,看看足有C了,拿給張銘看,她看看後還是搖頭,用手壁畫個抓~奶龍爪手的手勢:“再大。”
胖子:“再大G奶了,你能握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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