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秘方
小花想想後,囑咐我最近出門要小心,而且告訴了我一個秘方,說吃狗肉即可,這東西雖然壯陽,但是吃了會倒黴,黴運會激流之下。
收到,我結束通話電話,也忘了謝謝美女,隨即跑出去在附近的餐館找,已經這麼晚了,但總算黃天不負有心人,弄到了二斤帶回來,用狗肉醬蘸著給胖子吃。
有好東西,小南幾個吵吵著要開啤酒,差點嚇死我,真讓他們喝多了估計打死也不相信二胖是大胖的弟弟。
沒讓他們喝酒,二斤狗肉扔進狗肉湯裡用電磁爐燒開,又燙又香,胖子吃最多,他向來不忌口,只要不得病就連泥鰍都活吃。
將鍋底撈乾淨,我都沒等跟胖子再提之前的事,小南看看窗外伸手碰了下胖子:“外面有人,轉悠挺長時間了要買東西吧?”
小桃和胖子也看看,隨即倆人笑起來。
小桃:“這傢伙瘦猴一樣。”
胖子:“那腰都沒有我胳膊粗,我媽要是生這麼個弟弟,我二話不說就掐死,拿出去太丟人。”
我也跟著笑:“你還別吹牛比太狠,說不定真是你弟弟。”說完我放下筷子走出去,臨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回身告訴小南別吃留出的那一碗,那可是給二胖的。
開了門,我對著二胖勾勾手指:“行了,進來吧。”
剛才離開買狗肉的時候,我讓他等著,說事情有轉機,現在快一個小時了,街道上連個鬼影都沒有,他冷冷清清的等了這麼久,聽到我叫他移山參鑽進門,那門縫也就他這身板能鑽進來。
看到有人來了,胖子幾個還算熱情,也趁著這機會啟開兩瓶啤酒,但鍋裡已經沒肉了,看看後三人回身弄了一些午餐肉放在鍋裡。
午餐肉還好幾塊一盒呢,我示意他們不用,留出來的那碗狗肉就行了,端過來我拿了一雙筷子放在二胖身前:“吃點吧,趁熱乎。”
二胖笑眯眯搖頭:“我吃不了這個。”
他說完扭頭看看,朝著我店裡的那些紙紮活看看,說吃那些就行。
這小子,和胖子一個媽生的就是貪心,我那些彩紙可八分錢一張呢。
聽到這瘦猴要吃那些,胖子小南和小桃六隻眼睛齊齊看向我,我點頭,三個人唰的躥了,離著好幾米重新打量二胖。
我點頭:“跑什麼,剛才還那麼熱情,小桃,把公雞拿來。”
屋子裡面根本就沒有養公雞,桃子也立馬明白了我需要什麼,腳步加快到紙紮品裡面掏了一番,抓著一隻,用紅紙紮成的公雞,抱了過來。
看到二胖眼睛裡面的興奮,我找了一把刀,將輕飄飄的紙紮品,公雞給剁成好幾瓣,然後當著幾個人的面扔進了火鍋湯裡面,蓋上蓋子沒多久,熱氣騰騰已經飄出了香味兒。
再次掀開蓋子的時候,這事就連我自己都有些,吃驚了,胖子和小陶幾個都不過來,看著裡面翻騰著的肌肉,口水和哈喇子順著往下流。
就在熱湯裡面,一塊塊肌肉翻滾著,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兒,小南這傢伙估計是餓瘋了,用手抓住筷子就想去撈一塊嚐嚐,卻被我用筷子打了一下,挨著他的視線,我們幾個看向二胖,這傢伙一臉陶醉的模樣,用鼻子在瓶口吸著,筷子也忙活起來。
他每一次在熱湯中撈,都能帶上來一大塊雞肉,先是雞腿,然後是雞屁股,一口口的往肚子裡面倒,看到胖子在旁邊都是吞嚥唾沫。
小南在身後用胳膊肘輕輕碰了我一下,將聲音壓低偷著問,不知道我能不能嘗一嘗?
我倒是不介意,白了他一眼告訴他,你現在找一根繩子去上吊,一個小時以後就能和他一樣大快朵頤。
條件這樣苛刻,小南聽到以後直縮脖子,為了一口吃的要搭上自己的小命還真是不值得,他乾脆往後靠了依靠將自己的大哥推到前面。
這麼大的一隻公雞,雖然是紙紮品,但也有好幾斤,竟然被二胖這個不起眼的傢伙,一頓就吃乾淨了,我看著他鼓起來的肚皮,心裡琢磨著這傢伙肚子裡面是不是只剩下了胃,心肝脾肺估計早已經不見了。
“帥哥吃飽了沒有?”
二胖點點頭,剛想說什麼卻打了個嗝,隨後這才對我說,吃飽了,而且他說好幾年都沒有吃過飽飯了。
這一頓飯又是一個多小時,胖子和小南幾個也不再多遠,而是靠攏了過來,對方就算是鬼,但是沒有攻擊力誰又會害怕,胖子聽到他這句話,不以為意的撇撇嘴,靜楠嘟囔了一句,咱們這什麼時候成了收容所了?
我怕胖子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將事情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拐了個彎問他,“胖子,你聽過一句話嗎?叫做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
胖子聽到以後不以為意的聳聳肩,你不就是我的哥們兒嗎?我有事你還不上啊!
這話說的,我一時啞口無言,但有些事還是必須要辦的,在旁邊瘦弱的二炮,胖子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我這一連串的問題其實有些古怪,就算是胖子神經再大條,他已經猜測到了什麼,此刻兩個眼睛和牛眼珠子一般瞪著我,今天晚上你有毛病啊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唄!
都是哥們兒平時也開些玩笑,話我根本就不當真,對他挑了挑眉毛說,兄弟,這瘦了吧唧的還真是你的兄弟,我可沒有騙你,不信你問問他。
胖子聽了我的話一愣一愣的,竟然伸出手摸摸我的額頭,你發燒吧!
他雖是嘴上這樣問我,但是眼睛卻瞟著身邊的二胖,看到二胖也對他點點頭,胖子這一回弄了,將自己的手伸回來,摸了摸自己的頭,我一定是見鬼了,我媽跟我說我弟弟在一歲的時候就發燒死了。
二胖聽到他這麼說,也跟著點點頭,咱媽沒說錯,但我不是發燒死的,而是起了麻疹。
胖子聽到這句話噌的站了起來,是的眼珠子根本就比牛眼珠子還大,上上下下來回走著二胖,你是人還是鬼?
他這麼問的時候,小楠和小桃哥倆立馬又竄了出去,看得我腹誹不已,這兩個混蛋,咱們吃的就是這一行,適應了半個多月,竟然見到鬼還是這樣。
白了兩人一眼,我將椅子扯到了遠處坐下,留給胖子和二胖哥倆足夠的空間,在等了幾秒以後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講到胖子忽然問了這麼一句,你真的是我弟弟,你回來不是要跟我搶家產的吧!
我凳子沒坐穩一下子摔在地上,感覺今天有些喝多了,不到半瓶啤酒,怎麼滿世界都在轉?
胖子這個熊玩意,關鍵時候跟我玩兒冷幽默,這時候我也看不下去了,起來拎著凳子就要削他,你這頭豬啊,見到你親弟弟怎麼能說這些玩意兒?
胖子聳聳肩,走回到洗手的池子旁邊用冷水衝了一下臉,然後再看看一旁可憐巴巴的二胖,不然又問了一句,不是做夢啊,這麼說你真是我親弟弟了。
我能看出來胖子很高興,過來就見二胖抱在懷裡兩個胳膊一使勁,到二胖在你旁邊叫喚,我趕緊過去給他倆分開,我那鏡頭我知道,如果再使勁兒的話,二胖的肋骨恐怕都要斷了。
胖子伸手將我推開,也伸手示意別讓小楠和小陶過來扯淡,隨後他自己拽著二胖到了牆角旮旯,兩個人不做動作卻都蹲在那裡,小聲交談著什麼……
原本兩個人只要十來分鐘就能解決,卻不料天都亮了,我們睡醒以後哥倆還蹲在那兒商量著什麼,眼看外面天都亮了,我催促二胖早一點滾蛋,大白天的鬼泣太弱,如果搭上小命就完了。
胖子聽到這裡卻不幹了,他說自己是我的哥們兒,弟弟也一樣是我的哥們兒,二胖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流浪,不可能讓他再出去漂。
這話聽著雖然有些生硬,但是卻十分有道理,二胖是胖子的親弟弟,我也真的不能讓他再出去流浪,想了一想後,自己雖然沒有別的辦法,但是我有個軍師,於是拿出了電話打給劉小花。
花姐昨天晚上看冰球,大概是累到了,電話響了十聲才接聽,看我支支吾吾的,他竟然怒了,我說有話就說有屁快放不要耽誤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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