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這是修煉的一部分
唐小玉的大膽,讓人實在意想不到,大家鄙夷的同時,更是後悔,不搏一搏,怎麼知道一切皆有可能?
現在姜泰平只有點一個頭,今晚便是良宵,而且不會有任何人說閒話。
不過。
“算了,沒這個愛好。”姜泰平搖頭拒絕了。
方辛月就坐在身邊,他就算有心,可是他敢嗎?
這是要回家跪搓衣板的節奏。
眾人不免一陣失望,唐小玉這樣的相貌,外加這般主動,都沒有可能,其餘人就更不用說了。
吃的差不多,賓客見姜泰平興致不高,也漸漸散去了。
梅姨留著姜泰平他們睡家裡,姜泰平也沒拒絕,本就有這個打算,況且行禮都已經上車,明天早上就可以走。
如果她不邀請,那便附近找一個酒店。
梅姨讓唐小玉招待他們,她自己卻迫不及待去了書房,拿出姜泰平送的禮物。
滿懷期待,外加有些緊張,拆開了包裝,一看,裡面躺著一個金碗,而且是做了冰裂雕刻,十分的華麗。
但是梅姨的臉色,漸漸的變的慘白。
焦急的在書房裡踱步,唐家以前只是九江一個小家族,絲毫不起眼,二十多年前,梅姨那時候嫁入唐家不久。
南宮千尋剛懷上姜泰平,來九江過孕期,受過唐家的幫助,那時,梅姨也挺著一個大肚子。
兩人算是孕友,梅姨並不知道南宮千尋的身份,甚至想定下娃娃親,不過被南宮千尋婉拒了。
後來,南宮千尋的身份被洩露,引來刺殺,梅姨的丈夫,替南宮千尋擋了一刀。
雖然這一刀,本就沒必要擋,但是這份情誼,南宮千尋記下了,隨手提攜了一下,便成就了九江一流唐家。
順便收了梅姨的丈夫當隨從,一直到現在,這也是姜泰平到九江來,卻沒見到梅姨丈夫的緣故。
他們唐家,靠著這一刀,藉著姜家庇護,一直發展到現在,似乎變了一點味道。
姜泰平送上冰裂金碗,就是想告訴她們,就算是金飯碗,那也有摔碎的一天,別坐吃山空。
梅姨才會這麼焦急,唐家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姜家這顆大樹。
“你們明天就要走嗎?”唐小玉是一個自來熟,一邊收拾房間,一邊說著話。
不管之前做過什麼,反正只要她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和你有什麼關係。”方辛月帶著敵意說道,好不容易原諒了她,結果,她又當著自己的面,明著勾引姜泰平。
這不是誠心找事嗎?能對她有好感嗎?
“如果順路的話,我想和你們一起。”唐小玉彷彿感受不到她們的敵意,都快把自己當她們朋友了。
“不順路。”方辛月直接說道,不管她去哪裡都不順路。
“你們下一站應該是南城吧。”唐小玉猜測道。
“我們下一站去景德。”姜泰平這個時候回來了,他剛剛和張輝商量了一下,決定臨時改變路線。
按照之前的計劃,他們確實要去南城,再東進,順便一路遊山玩水。
但是在九江已經耽誤了行程,南城就不去了,直接東進去景德,途經蘇杭,到達商海市。
張輝自然是極力反對,他的目的,可是帶姜泰平去龍虎山,不過這裡姜泰平說了算,新的路線就這樣確定了下來。
方辛月十分滿意的眨了眨眼睛,這路線改變的太好了,要是和唐小玉一起上路,真不知道,路上要怎麼被煎熬。
“那太巧了,我也是要去景德。”唐小玉笑道。
現在方辛月才明白,不管說哪裡,對於她來說,都是好巧,簡直就是一個跟屁蟲。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去哪裡,都是你的自由。”姜泰平淡淡的道,直接拒絕了她想同行的要求。
這時候。
梅姨站在了門口,“不管你的路線是什麼,我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我們也要去商海市。”
“和我無關。”姜泰平冷淡道,他想告訴她們,不要坐吃山空,她們卻把姜家,當一座永遠挖不空的大山。
“他上次回來,還是三年前,我想去見他,他就在商海市。”梅姨把她丈夫搬了出來。
不管那有沒有用,她丈夫都替姜泰平和他母親擋了一刀,這對於姜泰平來說,也是實實在在的恩情。
“你們可以跟在我們後面。”姜泰平只好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
車隊準時出發,他們的車隊,這一次擴大了不少,不止加入了梅姨和唐小玉母女。
還有尹茗跟在他們左右,九江炎黃聯盟分部會長,還硬塞了一隊保鏢進來。
全部都是開過七竅的高手,作為隨從,他們的任務,是護送姜泰平離開西江省。
他們離開九江不久。
張三千和張八百到了唐家門口,管家正指使著下人,收拾昨晚酒宴的殘羹。
“路有凍死骨,朱門酒肉臭!”張八百感慨道。
“平時,你吃肉最多。”張三千淡然道。
張八百一急,辯解道:“我那是需要那麼多,每次我都吃完了好不好,骨頭都要舔幾下才捨得扔,哪裡有他們這麼浪費。”
張三千懶得理他,上前向管家問道:“姜泰平是在這裡嗎?”
“你們來晚了,他已經走了,現在估計都出城了。”管家隨意的回道,只當他們也是想一睹世紀之子的。
他們這次下山,並沒有穿道服,除了頭髮長點,和普通人也沒有區別。
“這下完了,我們加起來四條腿,他們不知道多少個輪子,怎麼追的上,三千,我們也配臺車吧。”張八百抱怨道,在外人面前,他們不論輩分。
“這也是修煉的一部分。”張三千冷淡道。
切!
張八百叼住一片樹葉,不屑道:“你是不會開車吧,你這個年紀,連駕照都沒有,真不像話。”
張三千又不想理他,繼續向管家問道:“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商海市。”管家回道。
“我是說他們去哪個方向了,或者說下一站去哪裡?”張三千又重新問了一次。
“下一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是往這個方向走的。”管家指著東邊說道。
這可不是野外,這是城市,條條車道相通,僅僅憑出發時的一個方向,能定位的可能,幾乎為零。
張三千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開口道:“麻煩了,他們沒去南城,而是去了景德。”
“你要是早用這個能力,我們也不會白費這個力氣了。”張八百抱怨道。
“這也是修煉的一部分。”張三千冷冷的道。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東邊的天空。
“姜泰平此刻有災星伴隨,恐有危險,我們得用最快的速度追上。”張三千繼續說道。
張八百無語,“我雖然沒有駕照,但是會騎摩托車,我不要哈雷,給我一輛寶馬,我保證一天追上。”
張三千冷冷的拒絕了他,並說道:“這也是修煉的一部分。”
兩人又跑步出了城,在城市裡,他們的速度還算正常,可是到了沒人的地方。
快的簡直出現殘影,真不會比汽車慢多少。
中午時分。
他們在一處沒人的荒野停車,正好此處有一條溪河,就在這裡吃中飯算了。
“我們是不是開的太慢了。”方辛月問道。
九江到景德雖然不算近,但也絕對不算遠,如果上高速的話,說不定現在都快到了。
但是,這才走了一半,估計又得等到晚上,才能到景德。
姜泰平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並沒有解釋為什麼這麼慢,只是說道:“下午我讓他們開快點。”
或許,期待遇上奇遇,本身就是一種奇蹟。
就算再慢,不會發生的,終究不會發生。
張輝正在抽著悶煙,猶豫要不要直接告訴姜泰平,讓他去龍虎山,如果離開西江省,只怕是就來不及了。
還是等到了景德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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