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一具屍體
而鐵蛋則是對著餘猶詢問這個老大爺給他透露什麼話題了。
餘猶這才說正事,說道:“六年前死的那個人吧,是這次死者的一個親戚,怎麼說呢,算是這次死者的堂叔吧。就是這個死者的爺爺和上個死者的父親是叔伯哥們。而上個死者死的時候是二十五歲。其實他比這個死者大挺多呢。差十歲呢!”
孤寒聽完了餘猶的話後,轉頭看著溫釀,說道:“這也算是挺近的堂兄弟了啊。而且還是一個村裡的。你說會不會是他們這家裡這一支有什麼問題?”
溫釀搖了搖頭,說道:“那不應該吧。如果真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也不可能從他們倆身上報應。而且還相隔了六年!我想他們倆人之間一定有什麼共同的地方!”
“溫老大說得對啊!”鐵蛋應道!
孤寒微微皺眉,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餘猶繼續說道:“當然有了,就是他們村裡人說,那個水庫很邪門。所以自從六年前那個死者在那附近上吊了之後,就沒有人去了。去的話,也都是很多人。但是儘量的都不靠近水邊!而六年前那個死者,臨死之前的一個月吧,他就是帶著這次的死者去水庫那玩。不過當年可沒有傳邪乎一說!”
孤寒繼續問道:“那之後呢?”
餘猶說道:“之後就是他回家沒多久就是瘋了,行為像另一個人了啊,和溫老大說的一樣啊。最後自殺了。然後這次這個死者吧,好像前不久他自己也去了水庫那邊,釣魚。畢竟他在城裡也打工過,也不信啥邪乎不邪乎的了。但是,回來之後就瘋了,然後也上吊了!”
孤寒和溫釀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同時皺眉了。這又好像是說不通了!
鐵蛋說道:“這不應該啊,如果說真是那個水庫有問題,老孤和溫老大看了啊。那邊風平浪靜啊!說不
通。”
孤寒點了點頭,沒錯,是這樣的。所以說水庫的事情肯定是說不通,水庫至少是沒有事的!
溫釀這個時候開口,說道:“還有一點說不通的呢。”
“什麼?”孤寒和鐵蛋還有餘猶同時問道!
溫釀嘆氣的說道:“就是如果真的是水庫有問題,從六年前的時候,就是兩個人一起去的水庫玩。真要是有什麼東西給纏住的了話,為什麼六年前死了一個,而現在這個又去了水庫才死?為什麼不當年一起給弄走呢?這個也說不通啊!”
鐵蛋好像做出了思考狀,看著孤寒和鐵蛋,說道:“溫老大說得對啊!”
餘猶呵呵一笑,掏出煙,發給了孤寒和鐵蛋,說道:“反正那個大財迷大爺是這麼說的,說不通說得通的,你們自己研究吧。我的工作差不多完事了吧?”
溫釀狠狠的瞪了餘猶一眼,這小子又是想偷懶啊!
孤寒此時則是想起了剛才那個財迷大爺的話,讓自己幾個人在這裡多住幾天。他還說晚上講講怎麼回事。那麼估計這裡一定是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先等著吧!
晚上的時候,那位大爺老兩口也做好了飯菜,急忙招唿孤寒幾個人出來!
本來吧,其實白天的時候也溫釀吃的挺飽。孤寒幾個人是餓不行了。
餘猶直接開吃,而財迷大爺也開始給幾個人倒酒!
鐵蛋喝了一口烈酒,說道:“夠勁啊!”
而孤寒則是慢慢品著,自己心裡還合計財迷大爺白天的話呢!
溫釀則是問道:“老哥哥,白天你說我們還得多住幾天,什麼意思?”
孤寒也看了財迷大爺一眼,點了點頭。
財迷大爺喝了一口酒,說道:“你們是警察,開著警車。但是,你們信不信,我要說的事,肯定是你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甚至是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餘猶直接說道:“大爺,你就說吧。反正要是真的對我們有幫助,多住幾天,再多給你點伙食費和住宿費,沒有問題!”
好像這個財迷大爺就是等著餘猶這句話呢,聽完了之後,雙眼立刻笑得眯成一條縫了!
隨後,財迷大爺說道:“我也覺得這次這個死的有點和上次那個太像了。不過,上次那個,其實頭七的時候,出了點事情。”
“六年前的那次頭七?”孤寒問道!
財迷大爺點了點頭。
溫釀則是急忙讓這個大爺講講怎麼回事!
財迷大爺好像是喝好像了,話匣子也開啟了,說道:“頭七,我也不知道你們城裡人信不信這麼一說。就是說頭七的時候,死去的人會回來家裡看看,而且還要把上一頓飯,讓它吃完飯再走。”
幾個人都點了點頭,這點事情就不用這個財迷大爺講了。這些常識連餘猶都知道!
不過此時餘猶卻問道:“怎的,六年前的那個頭七回來了?”
財迷大爺急忙點了點頭,說道:“對啊,它就是回來了啊!”
鐵蛋舉著杯,說道:“回來了,你怎麼知道的?再說了,一般人是看不見那種東西的啊!”說完了之後,鐵蛋看了看孤寒和溫釀。自己也不知道這麼說是不是會讓這個大爺多疑!
溫釀則是對著孤寒幾個人說道:“其實頭七回魂吧。這個說法,你們懂麼?什麼意思?”
鐵蛋直接說道:“懂,就是在陰市下面得知了自己的肉體已經死了。回來看看,然後領票去地府了!”
餘猶捅咕了鐵蛋一下。
那個財迷大爺看著鐵蛋說的什麼陰市又地府的,合計這幾個人是不是搞封建迷信的來了?
鐵蛋也意識到這次自己是說錯了,急忙舉著杯說道:“來,草原雄鷹展翅飛,一個翅膀掛兩杯!”
溫釀則是笑了笑,表示鐵蛋剛剛說的不礙事。讓那個財迷大爺繼續說!
財迷大爺說道:“農村老習俗了。頭七的時候,死者會回來,活人不是必須得迴避麼,迴避的最好方法是啥,就是睡覺啊。反正就是當時你睡不著也得進被窩裡逼著眼睛。可是就是那邊,他家他哥哥的兒子,那才六歲的小孩。就好奇啊。他就偷偷的把被子給弄開,合計看一下呢。”
孤寒開口問道:“小孩子看見它了?”
財迷大爺急忙點頭,說道:“是啊,第二天那個小孩就是和家裡大人講。說是看見叔叔回來了。而且,叔叔還穿著新衣服,還帶著一朵小紅花呢。大人們以為這孩子是不是衝到什麼了,說胡話呢。不過那孩子卻很清楚的描述了他叔叔穿的什麼衣服,就是那個時候結婚穿呢子黑色的西服。還有啊,他說他叔叔還柃著一個穿著格子裙子戴頭花的女人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餘猶一邊吃一邊說道:“死了一個回來倆?買一送一啊?”
孤寒和溫釀則是沒有表態,而是在思考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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