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人想搶藥園
寧白芷一邊指揮送貨的把傢俱放好,一邊說道:“很豪華的我們也買不起,但這傢俱在他們店算高檔的了,就這床都要三千多。”
一張床三千多,在鎮上的傢俱店確實算可以的了。
那木料肯定不會是紅木這些名貴的木材,但也很結實,用個二三十年完全沒問題。
孤寒用手抬了抬床的一角,分量挺沉的。
輕輕搖了搖,做工也很結實。
就是味太重了!
即使甲醛不超標,人躺上去也會被燻死。
寧白芷圍著沙發看了看,又說道:“這套沙發跟我們在店裡看的顏色也不太一樣啊,這顏色也太豔了吧。”
送貨的小夥一邊忙活著,一邊隨口應道:“剛拆封的傢俱看起來豔點正常,放久點就和我們店裡的一樣
了。”
孤寒也覺得那顏色太紅豔了,不太喜歡。
剛才還以為是大哥大嫂跟自己的審美觀不同,原來是送的貨跟他們選的有差別。
孤寒看見大哥大嫂都面帶不悅,提議道:“要不就換貨吧。”
孤長青有點為難道:“都運到家裡,他們肯換嗎?”
寧白芷這個女的倒不覺得什麼為難,自己可是花了錢的,總要買個稱心吧,直接就對那兩個還在搬傢俱的人說道:“你們這貨跟我們在店裡看的貨不對板,我們要換貨。”
那小夥繼續忙活著,隨意地回答道:“那你跟我們老闆說,我們只是個送貨的。”
寧白芷追了上去,攔住對方說道:“那你把他的電話給我吧。”
那小夥不情不願把他老闆的電話給了寧白芷。
孤寒看見寧白芷在打電話,那兩個送貨的小夥又繼續往屋子運傢俱,忙攔住對方說道:“你們先不要搬,這傢俱要換的暱。”
小夥子笑了笑說道:“說不定不換了暱,我們還要趕時間給別人送貨暱。”
孤寒用手拉住想繞過去的小夥,淡淡地說道:“顏色都不對,怎麼不換暱。我可是為了不浪費你們的力氣。”
小夥揪了揪自己的手,無法扯開。
有點吃驚地看了看孤寒。
自己一個經常搬運傢俱的苦力工竟然沒這個斯斯文文的青年力大。
只好站住說道:“老闆,那我們先不搬剩下兩套顏色不對的沙發好了,別的可跟在店裡看的一模一樣哦。”
孤寒轉頭看向在和老闆通話中的大哥大嫂,大嫂說話聲音都高了好幾分貝,分明溝通不是很愉快。
小夥看見孤寒還沒有放開自己,自己的同伴只好搬些不用抬的傢俱進屋。
只好又說道:“老闆,我們只是個運貨的,別為難我們吧。今天還有很多貨沒送完,送不完可要扣工資的。”
孤寒沒有回答這個小夥,卻對另一個還在搬東西的中年人說道:“大叔,你先不要搬,一會可白費力氣了。”
中年人笑了笑說道:“不礙事,假如要換,我們再搬回去就是了,再說這些跟店裡選的一樣不會換的。”
孤寒放開了小夥的手,再一次說道:“傢俱要換的,到時可不要說我們讓你們白費了力氣。”
孤寒現在站在樓梯這邊,不再屏住唿吸,還是覺得這些傢俱的味道很刺鼻,覺得那些傢俱還是換掉比較好。
中年人笑了笑又和小夥子繼續搬運傢俱。
孤寒卻沒有再次阻攔對方,都已經跟對方說明白了。
對方不怕浪費力氣,就讓對方搬去吧。
那邊寧白芷氣憤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給那套沙發拍了幾個照片。
孤寒走過去問道:“大嫂,對方不肯換嗎?”
寧白芷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道:“那老闆沒有明確表明說換不換,只是說顏色不會弄錯的,錯了一定給我們換。”
孤寒對正把一個櫃子放下的中年人招了招手,在對方走過來後說道:“你跟你老闆說一下,這沙發的顏色是不是和你店裡的不一樣。”
中年人走到沙發前左看看右看看,還用手摸了摸,“差不多啊,你這是新拆封的,顏色光鮮點。
我們店裡的千人摸萬人摸的,髒兮兮的了,看起來暗淡點。”
這老油條說得好有道理哦,孤寒只好對那小夥子說道:“小哥,你剛才也說這沙發顏色比你們店裡的豔,那就是不同了。”
小夥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個搬運工,沒什麼文化,剛才表達不清。這顏色差不多,跟劉叔的意思是一樣的。”
看對方只是個做苦力的搬運工,孤寒也不好怎麼樣他們,只是又再一次提醒對方:“我現在就去找你們的老闆,不想浪費力氣就不要再搬了。”
說完孤寒就載上大哥大嫂去了鎮上。
而兩個送貨的對著遠去的孤寒不屑地笑了笑,繼續把剩下的傢俱都搬了下來。
直接就堆放在一樓大廳,連樓都懶得搬上去了。
然後開上他們的小貨車一熘煙地走了,門也不幫孤寒他們關上。
這家傢俱店是個佔地面積三四百平方的二層鋪面,是鎮上最大生意最好的傢俱店。
老闆娘是一位微胖四十多歲的略有姿色的婦女。
這位姓吳的老闆娘看見從車上下來的孤長青夫婦,臉色先是變難看,然後又堆起滿臉笑容迎了上來。
老闆娘熱情地迎了上來,笑著說道:“老闆,快請坐吧,小麗泡點茶招唿老闆。”
對方是位老闆娘,寧白芷便走上前交涉道:“老闆娘,你送上門的傢俱確實有些問題,麻煩幫忙調換一下吧。”
老闆娘微笑著說道:“我們的傢俱都是真材實料的,假如有問題我一定幫你調換的。”
剛從車上下來的孤寒,聽到這聲音,再看看對方的表情。
覺得這老闆娘還是挺好說話的,假如這次換貨愉快,以後還要買點什麼傢俱要多幫襯她才行。
寧白芷夫婦現在那有什麼心思喝什麼茶,一坐下就把手機的照片翻出來給對方看。
老闆娘卻慢條斯理地端起茶喝了起來,還招唿道:“你們在村子過來一定渴了,先喝杯茶再說。”
人家老闆娘都這麼客氣,寧白芷三個只好也端起茶喝了起來。
喝了兩口,看見老闆娘放下杯子的間隙,寧白芷又把手機遞了過去。
老闆娘接過手機看了起來,皺起眉頭說道:“你這照片得拍得太模煳了,這顏色看起來差不多啊。”寧白芷的手機是二年前花了一千塊買的雜牌機,照的相片確實有點模煳。
現在她後悔剛才走得太匆忙了,怎麼忘記叫孤寒幫忙拍幾個照片。
照片雖然有點模煳,但還是可以看清顏色的,寧白芷便說道:“還好了,你拿去跟你店裡的一對比就知道是不是顏色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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