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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正常
玄冥大師看出來了我的不情願,他面無表情,冷冷說道:“如果你想要活的話就把這一碗東西給我老實的喝進去,一點兒都不許剩下,你要是不相活了,那也就無所謂了,我立刻就把這碗裡面的東西倒掉!”
“不、不……”
因為我含著那花,所以說起話來非常的口齒不清晰,我勐的晃動著我的腦袋,急急忙忙將嘴裡面的葬花草吐了出來,苦澀的感覺久久環繞在我的口腔之中,噁心的我想要把胃裡面所有的食物統統都吐出來,可是這些日子以來,尤其是為了這次的法式,我這晚上什麼都沒有吃,此時的肚子裡面是空空如也,即使是我想要吐,也只能吐吐酸水了。
我將那陶瓷碗裡面灰色的東西全部都吃入到了我的肚子裡面,這一碗東西雖然不過,可是到了我胃裡面之後,立即把我的肚子撐的大大的,那肚皮也是逐漸的鼓了起來,玄冥大師見狀,連連點頭:“你小子有救!”
肚子開始劇痛起來,疼的我是大汗淋漓,可是玄冥師父說了,一定要忍住絕對不可以動,即使是輕輕的動也絕對不可以出了這個圈子。
我心裡面記的門清門清的,所以咬著牙、閉著眼、拼命的攥著拳頭,為了讓我不那麼的痛苦我咬著我的下唇,此時嘴巴里面都有了一種淡淡的血腥味道,我的手指尖似是也逐漸的侵入到了我的皮膚裡面。
忽然之間,聽著聽著玄冥的經書,我眼前一紅,整個人什麼痛苦的感覺都沒有了,我就似是入了魔一樣,手臂情不自禁的向著半空之中伸了出去,僵硬的身子也躍躍欲試想要跳起來,玄冥大師大喝:“不好,兄弟你快跟你那徒孫過來,摁住這小子!他要屍變了!”
我的師爺跟剃頭匠從那優質的皮質沙發上面一躍而起,衝到了這被燭火包圍的圈子裡面將我用力摁在地面上,師爺摁住了我的腦袋,這剃頭匠摁住了我的雙腿,平日裡師爺或者是剃頭匠他們的力氣都大過了我,可是如今兩個人拼了命竟是才剛剛按住,我這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再度從地面上躍起來。
剃頭匠問:“師爺,玄冥大師,彭子這是怎麼了?”
“屍變。”玄冥大師把他的木魚敲的砰砰作響,一下一下清脆響亮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環繞著,分外清晰,但是卻有好似是天邊之聲。
此時此刻我覺得渾身都是僵硬的,牙齒也蠢蠢欲動,酸的發痛,閉嘴的時候覺得牙齒好似是變大了,這嘴無論如何都合不上了。
玄冥大師說道:“你們把他給我摁死了,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讓他出了這個圈子,如果出了的話,他就被這月光一照,如果是那樣子的情況……他也就可以被咱們弄死了。”
師爺與剃頭匠雖是沉默不語,可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必定是恩怨不分,而且六親不認,到時候的我就是一個禍害世界的人,與其留著我苟活在這人世之中,還不如直接讓我死掉。
那水落在我身上,發出來了炒菜一般的動靜,而且還有一股濃烈的煙霧從我的身子上面揮散了出來,那疼痛的感覺佈滿了我的身子,我‘咯咯咯’冷笑了起來,猙獰的樣子佈滿了我的臉龐。
我奮力想要掙紮起來,可是這上下兩頭分別是被人控制了起來,我根本沒有辦法掙脫,此時渾身光熘熘的我躺在這滑膩的地板上上下的翻騰著,我就跟那菜板上面的一塊肥肉一樣,光熘熘的本是透著白皙的皮膚現在透出來了一種青黑色,就跟那的顏色相似,可是的顏色相對來說更加深一些,我的顏色稍微淡了一點兒。
師爺摁著我對玄冥說道:“這怎麼辦?”
玄冥聳了聳肩膀無奈說道:“這種情況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只能是硬挺著,我所會的東西都用出來了,等到雞鳴之後,他仍然沒有從這個圈子裡面出來那就好了。”
“現在幾點?”
玄冥師父抬頭順著客廳的一角看去,那有個一個很大的鐘表,他看了一眼隨後說道:“現在是北京時間三點三十四。”
我師爺聽後一驚,用力掐著我脖子上面的穴位,他呲牙咧嘴對玄冥說道:“你小子快快給我想出來一個控制他的辦法!”
“現在才三點三十分,雞鳴四五點鐘才可聽見,我要跟我徒孫在這摁上一兩個小時?不行,玄冥,你必須想出來一個辦法!”
“我跟我徒孫可以在這裡摁,不過這小子的力氣是越來越大了,我現在都有些微微吃力了。”
師爺都吃力了,那剃頭匠更是難受了,憋的是臉紅脖子粗的,可是我現在就跟瘋了一樣,拼盡全力的在地上扭動著,奮力掙扎著,在這紅棕色的地板上,我就像是一條長蟲,扭來扭去,無法停下。
我的意識逐漸消失了,此時的我無法老老實實的躺在地面上,我瘋狂的扭動身子,想要站起來,那雙眼是紅色的,是散發著嗜血的兇狠目光。
玄冥笑,把他嘴角的小虎牙露了出來:“這有何難的,兄弟,這麼長時間沒有見,我怎麼覺得你愈發的愚鈍了起來,你不是有銀針麼!直接一根針從腦頂傳過去,這論是大羅神仙也動不了了啊!”
玄冥這麼一說,我師爺恍然大悟,他的銀針用的不說是第一第二,也有個第三第四了,總之師爺不僅僅是符咒用的厲害,那銀針也是用的非常狠厲。
師爺從懷裡面摸出來一個小布包,開啟之後,裡面是各種長度、寬度的銀針,師爺找出來了一個最粗、最長的銀針,對著我腦頂就插了進去,腦袋是有天靈蓋的,也就是厚厚的一層骨頭,可是我覺得師爺那麼一下,那針直接是扎穿了我的頭蓋骨,一直是到了我腦髓裡面。
這銀針一進去,我整個人就這麼安靜了下來,瞪著個大眼睛渾身筆直筆直,甚至是那下面的小弟都有了繃直的前提,師爺見我動彈不得之後才鬆了一口氣:“玄冥,這就算沒事了吧?”
玄冥搖頭:“咱們還是坐在旁邊看著些吧,最多也就兩個小時的事,只要這太陽一升起來就無礙了。”
師爺點頭,無奈靠著一旁看著我。
我躺在地板上兩個眼睛瞪得是熘圓熘圓,漸漸的我也開始有了意識,清醒了許多,不過我全身上下都是僵硬的,動彈不得,甚至是話語都沒有辦法去說。
玄冥搬了一個小凳子,他坐在小凳子上面,閉著雙眸,雙手環胸,我斜眼瞧著,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什麼。
師爺瞧我恢復了一些,蹲下身子看著我說道:“彭子?有意識了麼?”
我眨巴眨巴眼睛,示意我就是我,不然還能是誰?
師爺嘆氣:“你若是能熬到雞鳴也就無礙了,倘若是你熬不到雞鳴之時,也就不要怪為師心狠了,就不能生活在這個世間了。”
我再次眨巴眨巴眼,心底卻涼意一片,看了一眼仍然閉目眼神的玄冥,我心下暗暗的想著,這玄冥這般的厲害,一定可以把我治療好的,我對他還是充滿信心的!
事實也是這般,玄冥這人卻是有能耐,當我聽到清晨公雞第一聲的啼叫之後,要不是我的穴位被師爺控制了起來,我想我一定會大滴大滴的淚水落下來。
師爺跟剃頭匠臉上欣喜一片,師爺問玄冥:“無礙?”
玄冥唇角一勾:“自然是無礙,不過還是要注意一下,可以先把他頭頂的針拔下來了!”
那銀針扎進去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的感覺,可是那銀針拔出來的時候,疼的我想要大聲的哭爹喊娘,要不是這人多,我哭出來太丟人的話,我想我一定會落淚的。
師爺用剩餘的無根之水清洗了一下眼睛,隨後又將這銀針放在火上面來來回回的燒了兩下,這才把針收了起來。
我仍舊還是躺在白燭之中,只不過不再是光熘熘的了,剃頭匠給我找來了一件長袍披在了身上,我這衣服剛穿上,宋男踩著粉色的小拖鞋從樓上下來了,一臉擔心,那眼睛還是紅紅的,應該是哭過了:“爹,大伯,彭子是不是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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