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莫名感情
孫曉曉回來之後,臉色一直不太好,我恐怕她被鬼魂附身,所以專門用水浸溼了眼睛,想要看看她的身上到底有沒有鬼魂的氣息。
宋男在屋子裡面呆了一會兒後,就對我說道,她要去別墅那邊找她爹,也就是去找我的師爺。
我問:“他們不都在村莊裡面呢!你現在去別墅那邊,裡面也是空無一人,還不如好好的在醫院裡面待著,咱們至少人多,也能保證安全。”
宋男對我搖了搖頭:“我感覺我爹他們應該回來了,我趕緊把他倆帶過來,依著咱們的實力是對抗不過了,只有靠我爹跟玄冥師父了。”
我當然是不同意了,外面太危險,宋男一個人出去,就相當於把她自己置身到了危險之中,我怎麼可能會放心呢?
不過剃頭匠來到了病房之後,卻同意了宋男的說法。
“行,你去吧,我留在這裡看護著他們,咱們電話聯絡。”
誒……這個剃頭匠,怎麼勸人呢!
我拽了一把剃頭匠的衣袖,呲牙咧嘴對他說道:“你是不是瘋了?你想讓我媳婦兒去幹這麼危險的事情,咱倆還算不算兄弟了?”
剃頭匠罵我:“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要說安全的話,在醫院外面更加安全,醫院裡面就相當於一個隨機炸彈,隨時隨地都有爆炸的可能,離得醫院越遠也就會越安全,懂了嗎?”
我無奈點了點頭,最後宋男還是決定去了別墅那邊,留下我們在這醫院裡面。
夜晚很快就要來臨,王博來到了病房內,對我說道:“兄弟,今天晚上我就不陪著你們了,我要回家。”
回家!?
王博想要回家,我怎麼可能讓他回去呢!
二話不說,我直接拽住了王博的衣袖,用力的拉扯著,然後對男人說道:
“你就不要想走了,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們,保護著我!等到這些事情完成了之後,我自然會讓你離開。”
王博一臉無奈,他萬般委屈對我講道:“你這是幹啥呀!我有家不能回,你想讓我怎麼樣呢!”
“我不想讓你怎麼樣,你要麼把我的腿治好,要麼就把那女鬼給我解決了,這兩樣你隨意選吧。”
我說的輕輕鬆鬆,可是這兩件事都不是容易解決的。
我的腿雖然說快要好了,但是此刻還是處在受傷的階段,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可以好的很徹底;對於女鬼來說,要想把女鬼的事情解決了,更是難上加難吶!鬼嬰想要的就是血流成河,難道王博會滿足她這個要求嗎?自然是不會。
王博賭氣坐在了旁邊的板凳上,嘟著臉看我:“你說說你,讓我辦的都是啥事!你瞧我這模樣能幹成幾個?”
我不以為然,聳著肩膀看他:“你不是骨科大夫嗎,你可以把我的腿看好了呀,我自然而然就讓你離開了。”
“你自己癒合能力不好,不要怪我!這要是,癒合傷口快的,早就好了,那還用像你現在這樣啊!”
“哼!”
我懶得搭理他,輕哼了一聲之後扭過去了頭。
夜晚總是來臨的特別快,也就一晃眼的功夫,天色就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瞧上去十分的驚悚恐怖。
我將身上的被子往上蓋了蓋,孫曉曉在角落中打著寒戰,她看了我一眼,用膽怯的聲音對我說道:“今天晚上咱們會平安嗎?”
“你說的那叫啥話,咱們一定會平平安安度過的!”
孫曉曉嘆了一口氣:“平不平安都沒有關係了,我已經把我的後事交代了,到時候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
這姑娘還真奇怪,小小的年紀想的倒是不少,臉皮夠厚不說,看的還到挺開的。
“你不用想那麼多,我們自然會保你,不會讓你莫名其妙離開這個世界的。”
孫曉曉鑽進了被窩裡面,大大的眼睛之中流露出來了一種無法比喻的沉靜,隨後女人便睡著了,但是他的眼神卻深深的刻入到了我的腦海中。
剃頭匠從門外進來,身上還貼著幾張黃色的符紙。
“病房的周圍全被我用符紙貼上了,要是今晚那些鬼魂再來,我就跟他們姓!”
我住的病房是單人間,就像是賓館一樣,一個屋子配著獨立衛生間。剃頭匠為了我們的安全,他將那衛生間通通用符紙貼了一個遍,從下水管到洗澡用的噴頭都硃砂畫上了符咒。
王子山一直默默地在與孫曉曉相對的角落中,說來也是奇怪,這女人平時一般都瘋瘋癲癲,如今這麼安靜,讓我有些不太習慣了。
王博就在我床邊,他無聊的翻著手機,查閱著最新的新聞動態,時不時的還對我說上兩句,外加他自己對此新聞的點評。
剃頭匠站在視窗,窗簾從兩邊撕扯開,正好露出來了一道長長的縫隙,他就站在縫隙中,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外面,目光非常的深沉。
我沒有絲毫的睡意,雖然我躺在床上,但是我一直睜著兩隻眼睛,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面忽然湧起來了冷風。
那冷風不是從一個方向吹來的,而是從四面八方吹來,冷風中像是夾著冰碴,我蓋著這麼厚的被子,可是還凍的直打哆嗦。
王博在我身旁都要睡著了,不過卻被凍醒了,連忙鑽入到了我的被窩裡。一張一米二的小床,盛下兩個男人還是稍微有點兒費勁,不過兩個人在一起擠擠,反而是暖和了一些。
我打了一個寒顫,隨後開口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會這麼冷呢。”
剃頭匠臉色有點兒泛白,他咬著嘴唇對我們說道:“那些東西來了。”
也就說話的瞬間,就見窗戶外面湧起了一層一層的白霧,門口的方向也傳來了陣陣的聲響,王子山直接站立起來,隨後堵在了門口。
她用一把精緻的小刀劃破了手心,刺眼的紅色血液從那刀口中流了出來。
王子山血液染紅了整隻手,隨後一掌拍在了病房的門上,一個鮮紅的血手印印在了上面,本來晃動的門也就停止了下來。
孫曉曉迷迷煳煳從角落的小床上清醒過來,她用力裹緊了身上的被子,用嘶啞的嗓音問道:“這是怎麼了?屋子裡面怎麼這麼冷,難不成到冬天了?”
我示意她閉嘴,隨後指向了窗戶。
“瞧見了嗎,有東西來了,你還是老實一點兒。”
孫曉曉在看到外面的白霧後,勐的從那小床上坐了起來,隨後也顧不得穿鞋,直接跑到了我的病床上,一把將我身旁的王博抱了一個滿懷。
王博被孫小小的舉動嚇了一跳,竟然坐在床上不敢動了,他詫異問道:“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光天化日,朗朗幹坤,我可告訴你,我是良家婦男。”
所以小小用那柔嫩的手指堵住了王博張開的雙唇,她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可不要多說了,現在外面情況危機,咱們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裡面,一同度過這個危機,難道不好嗎?”
一直沒有見過王博害羞,可是如今我終於見到了。也許是因為孫曉曉撲入到了他的懷抱,所以王博此刻滿臉通紅通紅,就像是一個大蘋果。
孫曉曉也不顧這些,就是一股惱的撲在男人的身上,跟之前抱我的姿勢一個樣子,像是八爪魚一般把整個人纏住。
我看到王博被欺負成這樣,就止不住像他之前對我一樣開始對他。
我樂呵呵笑著,雖然外面煙霧繚繞,鬼氣沖天,可是我這心裡面還是喜滋滋的。
我對王博說道:“你小子也有今天,風水輪流轉吶!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我讓你之前笑話我現在我都要好好笑笑你了!”
我剛剛說完,就聽窗戶那邊傳來了陣陣的巨響,剃頭匠就站在視窗前,一動都不動。
“剃頭匠,你趕緊往後撤撤,萬一窗戶出了什麼問題,小心自己受傷。”
剃頭匠冷哼了一聲,根本沒有在意我說了些什麼,他仍舊還是直立在原地,連眼睛都沒有多眨一下。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我就不信憋了這麼多符紙他們還能闖進來!”
溫度逐漸降低下去,我跟王博還有孫曉曉擠在了一張床上,可是絲絲的寒意仍舊侵襲著我們的身體,我們三個人臉色發白,嘴唇上沒有一點血色,凍的我鼻涕都流出來了。
屋內的空氣似乎都結了一層冰霜,王子山倒還好,她來來回回在屋裡蹦來蹦去,哈氣從她的口中吐出,但是她的臉紅撲撲的。
王子山對我們說道:“你們不要在床上待著了,越待會越冷的。”
我想要下去,可是我的腿也不允許,只能呆在床上忍受著寒冷。我身旁的兩人腿腳都沒問題,他們是可以下床進行一些簡單的運動,不過這兩人都沒有運動的意思,而是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本來王博還有些不好意思的,還是非常害羞的,可是現在兩隻手全都搭在了孫曉曉的身上。
孫曉曉畢竟是風塵女子,絲毫都不客氣,那兩條修長的腿已經環在了王博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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