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三人同行
玄冥師父聽我這麼說,連連點頭說道:“彭子,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到時候裡面一定非常兇險,咱們若是逃出來,恐怕也會有人受傷,門口有個接應得方便一些。”
“那我去聯絡一下!”
“好。”
玄冥師父站在那大樓的門前,雙手環胸,用淡漠的眼神盯著那大門口,神色瞧上去有些嚴肅。
我也不敢墨跡了,連忙來到了稍稍避風的地方掏出來手機,撥通了王全勇的電話。
“喂,我們準備再度闖進這大樓裡面,你來外面接應我們,到時候也方便我們逃脫。”
手機裡面王全勇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清楚,有些稍稍的模煳。
“啥?你們又要去大樓裡面啊!那你們等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還沒有等我說完話,電話就這麼結束通話了。
“玄冥師父,剛才王全勇讓咱們稍微等等,可能是有事情找咱們,要不然……等會再進去?”
“行,也不差這麼一會兒。”
玄冥師父找了一塊比較乾淨的位置坐了下倆,隨後手握佛珠,口中有詞念起來了經書,我則靠在一旁為他護法,說是護法不過就是為了人擠在一起還能暖和一些。
好不容易雪才停了下來,不過也有這麼一句話,下雪不冷化雪冷,物理常識,雪化的時候會吸熱,自然而然溫度就會更低了,所以此刻的我凍得大鼻涕都要出來了。
別我還沒進去大樓裡,就因為寒冷成了一個大冰棒!
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出現在了這裡,車軲轆上綁著防滑鏈條,穩穩當當的停在了我們面前。
後位兩邊的車門同時開啟,從車上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王全勇,另一個則是本來應該在醫院裡面的柱子!
“誒?柱子,你過來幹啥?”
他胸口前面的傷口還沒有好,往外面跑不是自己找事麼!到時候萬一又撕裂了,不小心感染的話就麻煩了。
王全勇對我嘆氣,來到我身旁悄悄對我說道:“彭子兄弟,哥哥我也沒辦法了,柱子知道你們離開了就要找你們,我是攔也攔不住,最後只好把他帶過來了。”
此行不是兒戲,人去的越多反而會不容易逃離。
我看著衝我樂呵呵的柱子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拒絕,若是之前他頭頂的火焰有用,我們帶上他只會增加勝率,可是如今帶上那就是想要收到更多的傷害,實在是不妥。
玄冥師父一直沉思著,我一咬牙拽著柱子來到了一旁的角落中。
“兄弟,你真的想要進去?”
柱子的眼神無比的真摯,大大的眼睛裡面閃爍著點點的光芒。
“是的,我能感覺出來你們會陷入到危險之中,所以我想要跟你們在一起,我可以幫你們、可以保護你們!”
“可是……”
“別可是了,大師跟嫂子的事情我都知道,魂魄丟了,現如今就跟個植物人一樣,咱們進去就是找他們的魂魄,我肯定可以幫上忙的!”
“唉,既然你願意,那就跟著吧。”
我也沒有辦法了,只好同意了下來。
“行,那你跟著我們吧,不過一定要乖一些,這一次咱們有任務在身,懂麼?”
要說柱子還是挺讓人省心的,立刻點了點頭。
“放心,我絕對會乖。”
到了玄冥師父那,我猶豫下隨後開口問道:“玄冥師父,咱們把柱子帶上吧,也許還能幫上咱們的忙呢!”
玄冥師父起初非常的不同意,這次進去那就是拼命了,帶上一個沒有威力值的怎麼行!那不就相當於找了一個拖油瓶麼,絕對不行。
他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與其帶著柱子都不如帶上剃頭匠,他的道法都比較的強勢。
可最後我跟柱子左右夾擊,把玄冥師父圍在了中間,死活就是求著他,最後也沒辦法了,嘆著氣讓柱子跟著我們進去了。
“不過!”玄冥師父十分嚴肅的開口說道:“到時候進去以後要是發生危機的事情我可沒有辦法管你懂嗎?”
柱子連連點頭,興奮的說道:“我知道,您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
玄冥師父雖然這麼說,可還是繞到了我的身旁,悄悄在我的耳邊說道:“一會兒給他身後貼上一張符紙,若是真的出了危機的事情,能幫一定幫一把。”
我重重點頭,心底泛喜。玄冥師父還是非常善良的。
我們三人決定走入到大樓之中,玄冥師父對王全勇說道:“跟上次我兄弟的說法是一樣的,若是我們晚上還沒有出來,該報警報警、該找大師找大師,切莫耽誤。”
“放心,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回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
王全勇信誓旦旦保證道,他從衣服兜裡面掏出來了幾塊兒巧克力,塞入到了我的手裡面。
“我從醫院裡面出來的時候別人送我兩塊兒巧克力,你們拿著吧,要是去裡面餓了怎麼都能對付一口。”
看著手中的巧克力感覺味道還算不錯,霎那間,我竟然開始流口水了。
玄冥師父瞪了我一眼,他的手輕輕的拍在了我不安分的手指。
“收起來,快點。”
除了怕師爺之外,玄冥師父是我第二害怕的人,更何況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是他要求的,我沒有敢不從的。
玄冥師父對著王全勇行了一個佛家的禮節,也就是將右手伸直、大拇指微微彎曲,放在下額處,念道阿彌陀佛。
王全勇慌亂的連忙回禮,殊不知用錯了手,傻乎乎的用那左手唸佛。
我們三人邁著堅定的腳步,一一從那宿舍樓的大門中走進去。從光明一下過度到了黑暗,不過只聽“啪”一聲脆脆的動靜,隨後整個大廳籠罩在了一層淡淡的燈光下。
一看竟是柱子站在一側,用手將這裡的開關給開啟了。
柱子看我們二人疑惑的盯著他,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杓,略微有些害羞的回應。
“開了燈咱們還好走路。”
這大樓裡面照就是那麼陰寒無比,絲絲的冷氣鑽入到衣服的縫隙中,穿透你的皮膚,然後直達骨髓。
我情不自禁打著寒顫,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柱子頭頂上的火焰仍舊燃燒著,看起來還挺厲害的,不過上一回沒能,體現出來它的作用,這其中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三人再次順著體液們走入到了地下室內,一進地下室立刻就能感受到比上面大廳裡的溫度低了一些。
“切記,小心為好。”玄冥師父回頭對我們說道:“如果真的無能為力,走為上計。”
我時時刻刻唸叨著一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們三人在地下室中,走了一塊兒相對來說偏中間的位置,隨後三人在此進行休息。
柱子疑惑問道:“咱們難道不去尋找攝青鬼嗎?”
玄冥師父嘴角微微一勾,冷笑著說道:“咱們手裡有對攝青鬼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她們自然就會找上門。”
說此話的時候,玄冥師父特意將眼神投射到我的身上。
我自然是知道他是何意了,不就是那攝青鬼將我認為是她的郎君了麼!
郎君都在這裡了,豈有那小媳婦兒不來找的!
站著太累,索性我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地面冰涼冰涼,隔著絨褲都刺到了我的屁股。
“彭子兄弟,你說為啥那女鬼不怕我了呢?”
我也搖了搖頭,對於此事也是不明所以,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才接著回應。
“也許是神明不在保佑你?或許吧,我也不太清楚。”
這件事情對柱子可算是一個深深的打擊,整張臉都皺巴著,一直在我身側叨叨著他的力量怎麼就沒有了!
我嘆了一口氣,將腦袋靠在了身後的牆面上,照舊是冰涼無比。
玄冥師父一直在我身旁,這讓我感覺非常安心,眼鏡眨巴眨巴竟是有一些乏累了,迷迷煳煳就這麼睡過去了。
半夢半醒中,我感覺到了有一雙非常粗糙的手指在我的臉蛋上划著,而且還有一個女聲在低低的唿喚著。
“郎君,醒來呀、醒來呀……”
郎君!?
一個勐子,我就直接從地面上蹦起來了。
壞了!是那攝魂鬼來了。
我將眼睛瞪的熘圓熘圓,可是看了一週,並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
柱子被我嚇的也跳了起來,慌亂地向周圍望去。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也許是我神經太過繃緊,所以就連做夢都夢見了那攝青鬼,我拍了拍柱子的肩膀,示意他放輕鬆。
“沒事,我剛才做了個噩夢,無礙無礙。”
說來也是奇怪,我跟柱子弄出來這麼大的動靜,在我們身旁的玄冥師父竟然也沒有醒過來,而是兩隻眼睛閉著,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麼。
我輕輕的推了推身旁的玄冥師父。
“玄冥師父,趕快醒醒了,咱們在這裡熘達熘達吧,感覺攝青鬼不會主動找咱們了。”
可是,玄冥師父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起初我以為是我推的太輕了,所以他沒有感覺到,已經深陷到佛法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因此我又重重的推了一下,將聲音抬高唿喚他的姓名,可是他仍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