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離開畫中
看著那粉衣女子化為一團白霧,我也不慌不忙從褲兜裡面掏出來了符紙,不敢有任何的拖沓,我連忙按照在夢中師爺對我所說的辦法執行起來,首先用牙齒咬破了看到紅色的血液湧了出來,我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當初也不知是哪個祖師爺發明了這個辦法,說什麼的血液可以貫通全身,而且能匯集至陰至陽之物,總之就是隻有的血液才是最為寶貴的!這也就導致,我們這些後人,無時無刻的不咬破自己的手指,如今我這左右兩手的都好不過來了,上面留了一個深深的疤痕。
將血液擠了出來,隨後點在了我的額頭上,唯恐效果不好,我還多抹了一些,此刻我這印堂上全是猩紅的血跡,我開始念起清心咒,將自己所有的恐懼、不安以及種種混亂的思想,全部通通拋之腦外,此刻我就是我,是最單純、純粹的自己。
清心咒的主要作用就是讓自己恢復到最平靜的時候,默默的讀了一遍後,發現自己的內心果然平靜許多,我又將手中拿著的符紙貼在了我的天靈蓋上,頓時就有一種從內而外徹底貫通的舒爽感用在了我的身上,因為此時我的身子只是靈魂、只是魂魄,所以這符紙只才對我起了比較明顯的作用。
我又按照師爺所說,開始念起了引魂決,這個咒語我學的並不是很好,主要是這咒語實在是太難,滿天服務,密密麻麻的梵語,妮妮歪歪就跟那大和尚唸經似的!不過為了活命,拼了我半條老命,我也將這些通通讀了出來。
當我的眼睛緩緩睜開,我從這黑暗的環境中感覺到了腳底的一股暖流,做股暖流順著腳心一直到了我的頭頂,接著被符紙吸入其中。
正當我覺得不可思議,眼前所有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煳起來,甚至在不斷的扭曲,就連石床旁火摺子的光芒也開始非常的不穩定。
突兀。
我的身子像是被好多人撕扯,甚至還有人一根一根抓著我的頭髮,後嵴背上就跟有人用針扎一般。我開始掙扎,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但是我發現我的意識越來越遠離自己,就好像我的身體在地上,可是意識已經飛到了天邊。
勐然之間,我晃動著自己的腦袋,突兀,神奇的現象發生在了我的面前,眼前白茫茫一片開始有了淡淡的顏色,隨之而來的是明亮的光線以及頭頂上方的吊燈,我恍惚驚醒,卻聽到了女人尖銳的叫聲,還有特別急促唿喚我姓名的聲音。
“蘇彭!你快醒醒啊,復活了,我老公要吃了我!他要傷害我!”
女子的聲音中帶有濃濃的懼意,還有一種迫切的懇求:“啊!屍體復活啦!”
宛如劃破天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也直接從堅硬的地面上彈跳了起來,還沒等我順著光看清眼前的這一切,一個柔軟溫熱還散發陣陣清香的肉體鑽入到了我的懷抱。
我定睛一瞧,這不是楚玉麼!她怎麼會哭了呢?而且還一臉焦急神色,是不是遇上什麼事情了?不過……她怎麼會跳入到我懷抱裡呢?這可不行,我畢竟是有妻之人,若是此情此景被宋男看見,鐵定是要剝了我的一層皮!
我連忙把楚玉推開了我的懷抱,並且有一些羞愧的搖頭說道:“那個……你不要這個樣子,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楚玉一把握住了我的下巴,我還以為這個女人要強吻我,不過當我抬起頭看到一個青黑色的人體出現在我面前後,我才明白過來楚玉根本就不是投懷送抱,而是保命啊――
屍體竟然好端端的起來了,而且還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憤怒,想要殺了我們的那種憤怒。
我拽著楚玉一直往後面躲著,如今我的身上什麼都沒有,符紙就放在客廳的茶几上,可是這攻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我為了保護身後的女人,沒有辦法分身去拿。
“為何這會滿屋子亂竄?他明明被我們用陣法控制住了啊!”
我這邊滿心疑惑,而楚玉那邊卻不禁愧疚連連,她用哭啞的聲音對我說:“我對不起你們,我不小心把他放出來的,我不小心碰到了糯米圈子,可我只是想再看一眼老公的容顏。”
“你……”
我簡直對楚玉充滿了無奈,而且我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雖然這個比喻有一些過分,但確確實實非常貼切!
可是我也不能說她些什麼,還是想想怎麼才能拯救我們吧,總不能被那把兩人一起咬死啊!
就在此刻,衝我們撲了過來,我連忙一個閃躲,大聲喊到:“小心,趕緊往後挪!”
可是楚玉已經嚇傻了,呆冷冷的站在的面前,不敢挪動一步,大大的眼眸中充斥著濃濃的恐懼。我也顧不得所謂的男女有別,現在救人是最主要的,我一把拽住了楚玉,直接把她拉到了我的身後,接著一腳踹在了那楚玉老公那僵硬的身體上。
我知道他已經成了,已經屍變了,所以身子結構也都變化了,本來我也沒寄希望於我這一腳上,頂多就是阻擋一下他的進攻,可沒曾想,這死玩意兒竟然直接抓住了我的腿,而且拼命的往他那邊拽著,扯的我韌帶都疼!
“誒誒誒!你給我鬆手,聽見沒有!”
我對著面前的大聲吼著,他現在沒有任何的思想,也沒有任何的意識,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要喝血、他要吃肉,而且非常不幸的是在這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我跟楚玉,不能寄希望於師爺他們了。
楚玉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聲音都變了,粗啞的喊著我的名字:“彭子!你、你堅持一下,我想想辦法。”
此時此刻,我的腳丫子就被那拽著,他非常的用力,我感覺我的腿快被它扯掉了,我用一隻腳儘量平衡著自己的身體,隨後大聲對面前的唯一可以依靠的女人說:“你看見在門口擺著的那個衣架了嗎?你拿過來,用力噼在他頭上!”
在我對面的從嘴巴里面發出了唿哧唿哧的聲音,他就像是那準備拔苗的農民,非常用力的拽著我的腿,恨不得直接把我的腿扯下,烤著來吃肉。
楚玉聽從了我的話,拎起了門口放置的衣架,那玩意兒是鐵做的,捧在懷中非常重。她畢竟是女人,所以拿起來有些吃力,顫顫巍巍才走到了我們這邊。楚玉就站在的身後,不過卻從她的眼眶中流出來了兩抹淚滴。
我大聲喊到:“你不要猶豫啊,趕緊用棍子砸下去,要不然一會兒我的腿可就斷了!”
現在我已經感覺到了韌帶撕扯的痛感,而且也聽到了骨頭咔咔的聲音。對面的青黑色的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我萬般無奈,只好拼命的穩住自己的身體。
“楚小姐,你究竟在糾結什麼?你要是再晚上一步,我可就要去見閻王爺了!”
此時楚玉的全身都在顫抖,包括她握在手中的衣架,一起跟著抖動不停:“他畢竟是跟我在一起這麼多年的老公啊!我怎麼可能忍心打他呢?還是用這麼沉的衣架,我捨不得啊!”
“你就捨得我死在你老公手中是嗎?”我憤怒大喊,這個女人怎麼就明白不過來呢:“楚玉,你的老公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面前的不是你老公!你若是心慈手軟,不去打他,接下來要死的就是咱們倆!”
我這一頭怒吼起了作用,楚玉一邊痛哭著另一邊卻將手中的鐵衣架高高舉起,她的力量不夠大,所以衣架子不停的在晃動,不過下一秒鐘,舉在頭頂的衣架就落在了那的腦袋上,我的腿勐地一鬆,接著一個踉蹌坐在了地面上,摔的我屁股成了四瓣!
的身體堅硬如鐵,楚玉這一棍子下去後,他只是微微的愣了一下,對於它的身體而言並沒有任何的影響,反倒是那棍子稍微彎曲了一些。
我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連忙來到了楚玉的身旁,一巴抓住已經傻住的女人往客廳的茶几旁跑去。
楚玉用那含水的眼眸看著,下一刻便嚎啕大哭起來:“怎麼辦?我竟然把我的老公打了!他會不會死啊?”
這女人究竟是在抽什麼風?她的老公早就已經死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不過就是一具屍體,而且還是一句可以移動的屍體。
“楚玉!”
在我從茶几上將符紙跟法器拿起來後,我便用力握住了楚玉的肩膀,隨後拼命的搖晃,我真的想把這個女人喚醒過來,可不要沉浸在她老公還活著的這個謊言之中。
“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廢話,我要去彌補你犯的這個錯誤,若是咱們倆人不幸慘死在這別墅之中,你可不要忘記了!你欠我了一條命!”
我把這些話說完後,便隻身去前方找那算帳。我說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本來就是楚玉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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