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結案
我殺人了?
我的腦海裡不停地掠過我活到現在所留在腦海裡的記憶,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殺了誰,秦隊的話讓我萬分恐懼,我甚至真有種我殺了人的感覺。
“不!沒有!你們誆我!對!你們是在誣陷我!我沒有殺人!”
我衝著秦綱大喊,秦綱直接站起來指著我說:“那你那晚去到被害人的房間是為了什麼?快說!”
我一聽秦綱的話才明白原來死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705房間的客人,我這時候仔細一想好像自從那晚我在停車場乘電梯去到他的房間後就沒見過他了。
面對秦綱的質問,我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的原委給交代了,包括我和阿倫去了廚房遇到的事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秦綱和一旁的同事聽到我講述這些都有些驚愕,也是,誰能想到世上還有這樣傷心病狂的人?
秦綱聽我說完後,也有些半信半疑,而且我也明白為什麼他會認為我就是嫌疑人,因為那些腳印就是我當時潛入時留下的。
這時候又是剛剛的那個警察走了進來在秦綱的耳邊說了些話,隨後秦綱做了個手勢,隨後兩個警察將我帶了出去,還給我解了手銬和腳銬並說我可以走了。
我迷迷煳煳地走到了警察局大廳,發現是師爺和剃頭匠還有趙曼他們三人。
我跟師爺講述了發生事情的原委,師爺居然一聽笑了起來,說我自作孽,明明知道自己潛入過那個房間,還一個勁地帶著警察去調查。
剃頭匠也在一旁說風涼話,趙曼則是笑而不語。
“好了,師爺,別笑我了,現在怎麼辦?”
師爺擺了擺手,表示讓我安下心來,隨後秦綱走了過來,說是要我們跟著他再到現場去。
坐在警車上的感覺真不好受,特別是經過了這次事後我聽到警笛聲都有些害怕了。
回到酒店,師爺讓趙曼幫忙把放在旅館的東西拿過來。而我們則是直接跟秦綱去通往地下廚房的電梯口,師爺給他指路秦綱居然都不思考就走了過去,用師爺給他的門禁卡將電梯給開啟了。
等我們到了廚房之後,那四個大漢還有廚師長就倒在那裡,不去摸摸脈搏都不知道還活著。
我想起當時師爺應該是施了什麼法才會這樣的,剛踏出電梯口,我突然感覺到全身炙熱,比起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特別是後背,已經不是火堆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是有人拿著烙鐵在你背上燙!
“師爺,師爺,我這背實在受不了了!”
我咬著牙說道。
“哎呀!差點忘了!快脫了!”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我一把將師爺的外套脫掉,頓時舒服多了,師爺接過外套就直接往身上穿,我很好奇難道師爺沒有我那種感覺嗎?
由於剛剛流了汗,我的臉上都是汗珠,索性揉揉眼睛,不料這一揉再一睜眼,差點被嚇死,我看到
“快把他們給搬上去!”
師爺急忙喊道,我很詫異,莫非師爺能看到我看到的?
我和剃頭匠兩個扛著一個往電梯裡面挪,簡直就是扛一頭老母豬一樣,秦綱則是到廚房內部調查取證,每當我和剃頭匠拉一個大漢到了電梯內,師爺就從兜裡拿出一張貼在大漢的胸口。
我能看到大漢身上的時候那群就都跑開了。
來來回回半個小時終於是把這五個人給帶了上去,秦綱這時候手機響起,電話那頭好像是被派出去調查被的事情了,正在做匯報。
過了一會從遠處傳來了警笛聲,雖然我已經證實沒有嫌疑了,但是我還是本能地往師爺那靠了靠。
從警車上下來的警察手中拿著一個檔案袋,秦綱開啟後從裡面拿出了五章照片,我看到那是這五個大漢的照片,後來才瞭解到這是這五個人的犯罪檔案,這五個人不僅僅幹了這一件傷天害理地差事。
對他們來說,入室劫財簡直就是小兒科,什麼殺人放火啊,綁架勒索都是家常便飯。
現在想來剛剛就算不理他們任由啃食都無所謂了。
“秦隊,那個705的房客怎麼了?”
秦隊回過頭跟我說已經結案了,那名房客其實是一家醫院的實習醫生,據說是找了個厲害的師傅跟著發財,但是那小醫生沒有什麼能力,只是幫著他師傅跑跑腿送送貨的。我們查出來那一百二十萬其實就是那天酒店託廚師長給他們買什麼東西的錢。
而偏偏他又是那種亡命徒,看到這麼多錢起了歹意,於是殺人越貨,雖然小醫生已經死了,但是有這五個廚師,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幕後的酒店老闆,能把這麼多通緝犯拉攏到一起,老闆也不是什麼好人。
警察將五名大漢都給抓上了車,秦綱這時候也坐到自己的警車上,走的時候將車窗搖下。
“謝了師兄,下次再來C市我請你吃飯!走啦!”
說完一隊警車就整整齊齊地開走了。
“師兄?師爺那是你師弟嗎?”
我一眼迷離地看著師爺,師爺告訴我他一開始也不知道,只不過在來到警局的時候從牆上的警員照片上看到了自己的師弟秦綱。
我還想繼續問,這時候趙曼坐著一輛計程車過來了,剛開車門我就看到車裡面全都是紙紮人,我明白了師爺是想好早日投胎。
師爺叫我把都聚集起來,他要
我用礦泉水將自己的眼睛給弄溼,我看到在停車場上的都在那蹦蹦跳跳地玩鬧,於是就像牧羊人一樣一個一個地叫。
起初地時候他們都不怎麼樂意聽我的話,不過當師爺,也就全都開始往師爺這邊靠了,果然他們還是想啊!
等把停車場的都送走之後,師爺所剩的也不多了,師爺說先回去,再去弄些回來。
我們也就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回到了平價旅館,等回到旅館的時候,那個一開始找師爺看事兒的男人連忙問事情解決了沒有,我這才想起還有這麼檔子的事。
師爺告訴他,他妻子的心結應該是關於自己孩子被那個黑心醫生給賣給酒店當食材了。
師爺的話風輕雲淡,殊不知那個男的聽到師傅的話後腿都軟了。
哎,妻子沒救活,,想想都悚人,跟別說這種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師爺看到這個人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也是直嘆氣,從袋子裡拿出交給了那個他。
“拿著吧,這樣他們就不會找你了。”
男人接過人,盯著它們發呆,或許是他在透過和自己的妻兒說話吧。
我和剃頭匠沒閒著,在那一個勁地扎紙人,你說奇怪不奇怪,師爺明明是開這個店的,可偏偏燒給那些的小孩要現做,還不允許我們去別的店買。
“蘇彭,今晚你和我去趟酒店。”
“晚上?怎麼了?”
我有些不解,為什麼偏偏要晚上去,難道明天去不行麼?
“心裡會嫉妒的,如果晚上不去安撫他們給他們,
師爺的話說得好像理所當然一樣,我和剃頭匠聽得心只發慌,我想起今天在地下廚房看到的那些那些還能被稱為我實在不敢想是啥樣的。
“師爺,蘇彭去可以嗎?要不還是我去吧。”
剃頭匠在一旁說道,師爺則解釋說因為我能夠清楚地看到,所以方便,說到這裡我問師爺他能不能看到。
師爺告訴我他只是能夠,和我比起來他就和瞎子一樣,所以需要一個不瞎的帶路。
我聽師爺的話像是在誇我天賦比他高似得,心裡還挺美,很快我就答應了下來。
到了,我揹著揹包和師爺出發了,由於太晚沒有計程車了,我們只能靠走的。
一路上我都不停地用你還別說,我還真是看到了,不過一個一個都是懶懶散散的,估計是一堆扎堆。
我看到師爺還穿著那件外套,正好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就問師爺為什麼自己穿著這件衣服有時候會火辣辣地燒,而他卻沒事。
師爺笑笑不語,只是問我要不要再穿會,我連忙揮手拒絕,那種感覺我是真的不想再來一次了。
走了好一會,我們走到了酒店門口,令我們沒想到的是,酒店的大門上貼了封條,每個電梯口也都貼上了封條。
“動作還挺利索,咱們進去吧師爺。”
我正準備將大門推開,師爺立馬制止了我。
我不解師爺為什麼那麼在意這些封條,師爺告訴我著不是普通的封條,說我只要開了眼就知道原因了。
我一聽師爺這麼說,立刻拿出礦泉水往自己的眼上抹水,再次睜眼一看的時候我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我看到玻璃門內,一堆大大的頭在那像海浪一樣湧動,那是!
這個封條不是用來防止外人從往裡走的,而是防止裡面的東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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