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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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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鼎媳婦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轉而將韓凝紫抱著去臥室。

  她那下摔的可不輕。

  畢竟韓鼎也是經過訓練的,那身手確實不一般。

  韓鼎也被我勉強拖到了沙發上休息。

  沒想到,這才經手處理了幾件事,我就明顯感覺自己能力不夠,缺少了實踐機會。

  書本上學到的,真正在實戰的時候一個也想不起來。

  這很致命,看來還得想辦法多練練。

  這麼一折騰,飯也吃不下去了,我就坐在沙發上,喝了些水緩緩神。

  有必要好好練一下精神力了。

  僅僅掐了個決,就幾乎抽走了我一大半精力。

  若是沒解決掉邪祟,怕是我這一次就交待在這裡了。

  想起邪祟之前說過的話,我覺得這次韓鼎他們可能只是被我連累到了。畢竟它說的是不會放過王家,恐怕這次附身也算是為了對付我。

  會是誰呢?還有它口中的王又是誰。

  都是迷。

  算了,我還是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吧。

  我拿出了一些黃紙,拿著筆正想畫些符咒,想起上次解決邪神我是拿自己的鮮血畫符。

  似乎效果不錯。

  邪祟之前嘲諷的話語在我耳邊縈繞,我想了想,狠下心來。

  將手指咬破,在血液乾涸之前迅速畫下了幾張符咒,並將其擺放在家裡的各個角落,隱秘但又互相牽連。

  待全部完成,家裡已經被一層看不見的結界給包圍了。

  這是保護陣法。

  可以阻擋一般的邪祟,之後諸如這種附身的事情便不會再有了。

  正好,韓鼎媳婦安頓好韓凝紫走了下來。

  我將事情清清楚楚告知給她,並告訴她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能隨便將那些符紙摘下。

  本以為她好歹會不屑一顧,但這次她很認真地聽了我的話。

  這讓我有些詫異。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驚訝,她嘆了口氣,愧疚道:“王宴,之前的事情,對不起了,我之前不知道你爺爺和韓鼎的事,所以一直對他將你接回來很有芥蒂,總覺得你是他在外面的野種,現在,我為我之前的想法和做法道歉,希望你能原諒。”

  我本就不怎麼在意,現在她如實說,我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只是點點頭。

  她也沒強求,衝我笑了笑就轉身去看韓鼎。

  韓鼎身子骨好,過了一陣便醒過來了。

  知道自己差點將媳婦給掐死,他滿眼歉意地看著媳婦,抱了抱她。

  “謝謝你。”

  這是對著我說的。

  我擺擺手,將邪祟之前說過的話告訴了他,他似乎有些詫異,轉而抽出一支菸,點上。

  煙霧繚繞之間,只是嘆了口氣。

  我隱隱察覺到他和爺爺之間或許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甚至影響到了我們一家。

  “以後有什麼困難,你直接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也算是報答救命之恩吧。”

  他躲在煙霧之後,身影看著有些淒涼。

  當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他此話的真正含義。

  畢竟只不過是順手為之。

  好歹他們也照顧我這麼久時間,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聽得我的意思,韓鼎卻只是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說自己不配,明明是自己在報恩罷了。

  我疑惑不已,再追問卻得不到任何回答,也只好作罷了。

  這件事之後,韓鼎媳婦對我的態度好了很多,也不再那麼針對我,偶爾還會關心我近來的情況。

  自然都是透過韓凝紫告訴我的,但這也算是個好現象。

  韓凝紫這一次,紮紮實實疼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她為此沒少跟韓鼎抱怨,說什麼親爹都不疼自己的女兒,摔起人來那麼狠。

  我也就笑笑,只能說按照韓鼎那身手,她幾天就能下地已經算好的了。

  或許是潛意識不想傷害自己的女兒吧,血脈之親這種事,怎麼說的清楚呢。

  想起爺爺以前說的話,不許我碰風水和中邪之事,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幾次的做法是否正確。

  我只是有種預感,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的。

  很有可能還會牽扯出以前的事情,那些爺爺曾經從未對我提及的事。

  韓鼎的態度就說明了一切,但願爺爺不會怪我吧。

  日子又回到了平凡的上學生活。

  彷彿之前的事從未發生,韓凝紫也對在家裡發生過的事閉口不談,倒是偶爾會跟我小聲抱怨,被撞的地方有時還會隱隱作痛。

  我低聲道:“有空多鍛鍊一下身體吧,你這小身板。”

  自然是遭到了一番小拳拳轟炸,不疼不癢的。

  還把她自己給打累了,我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頭髮軟乎乎的,手感好極了。

  兀地想起我們以前的畫面,那是我和韓凝紫還沒那麼熟,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頭髮,她還氣得回家哭了一鼻子。

  最後自然是捱了韓鼎媳婦一頓罵結束的。

  韓鼎護著我也被罵了,那時候還不讓我摸頭髮呢,現在都已經這麼習慣我的觸碰了。

  “王宴!救命!”

  正在我愣神的時候,一個急促的叫聲讓我回過神來,我看了一眼教室門口。

  一個男生正一臉焦急地喊著我。

  我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怎麼了?”

  “你先跟我來。”說罷,他直接跑過來拉著我的手衝了出去。

  直到跑到了學校小樹林旁的小路,他這才停下腳步。

  我一臉疑惑。

  他指了指樹林,我順著看過去,面色一白。

  一名男生正掐著另外一個男生的脖子,旁邊有好幾個男生都在幫忙,但那男生力氣大的嚇人。

  這麼些人都沒辦法把兩個人分開。

  他們察覺這可能是中邪,便讓之前那個男生把我叫了過來。

  “王宴來了,讓他來看看!”

  一個眼尖的男生看到我來了,喊出了聲,其他幾個男生也都退後兩步,等著看我表演。

  我覺著不對勁,上前兩步正準備朝那男生丟出符紙時,那掐著人的男生突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勾起嘴角。

  細細感知了之後,我收起了符紙,悠哉地坐在地上,看著那個男生哭喊著我的名字。

  “王宴你在做什麼?為什麼不救他?”

  我冷哼了一聲。“救?我為什麼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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