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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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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勢將男人拉到身旁,啟動陣法將我們兩人護住。

  女人大笑著,魂魄開始膨脹。

  遭了,她要自爆。

  顧不得太多,我拉著男人往外跑去,女人緊緊跟在身後。

  我感受到那股巨大的能量波動,就連陣法都沒攔住她。

  我將幾張束靈符丟過去,她也僅僅只是被束縛在原地幾秒罷了。

  接著,符紙便被湮滅。

  男人還帶著傷,跑不了太快,我只能時不時丟些符紙阻擋女人的腳步。

  突然,我想到個法決。

  當時寫在書上,我看了之後覺得好笑,總覺得這種法決就是拿來玩的,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用到了。

  那就是輕體決,可以讓身體變輕。

  我立刻掐訣給男人,然後將他背起,朝外跑去,要遠離醫院。

  否則以女人這魚死網破的想法,整個醫院的人都得被炸成傻子。

  好在男人的病房在二層,我一口氣跑了出去。

  女人還跟在身後。

  而她周身的能量波動已經大到難以形容,就連距離幾十米之外的我都能感受得到。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沒有自爆。

  我感覺她是想要將所有能量全部爆發出來。

  這是準備把我們置於死地。

  我一邊跑著,一邊咬破手指,以精血塗寫在符紙上。

  精血流失讓我有些虛弱,但想要儘快解決這女人,我只能這麼做了。

  待符紙全部畫好,我停下了腳步。

  “怎麼不跑了?我還等著看你們落荒而逃的樣子呢,哈哈哈哈。”女人因體形極具膨脹,聲音也變得渾厚。

  我面色凝重,看得出她此時已經處於臨界點了。

  將男人放在一邊,我得以空出雙手來認真掐訣。

  女人看我這個操作,並沒有繼續施壓,反而站在那裡看我操作,彷彿在嘲諷我。

  我雙眼盯著女人,口裡念起口訣。

  “封。”

  隨著符紙飛出,女人張狂大笑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樣只會讓我立刻爆炸!哈哈哈!砰!你們都要完蛋!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的女人已經瘋了。

  她全然不顧自己也會被轟得魂飛魄散,就好像只要能把我們炸死,她這條命就算值了。

  “什麼……”

  女人難以置信地看著貼在身上的符紙。

  她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接著,身體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般,乾癟下去。

  而體內的能量也隨之被壓縮。

  “停下!停下!快給我停下來!”女人試圖重新喚起體內的能量,自然是以失敗告終。

  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你對我做了什麼!”女人看著自己的變化越來越慌亂,她想要朝我衝過來,但符紙將她束縛地越來越緊。

  而她也變得越來越小。

  “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女人越變越小,到最後聲音漸漸消失不見。

  她也變成了一顆眼球大小的靈珠。

  我緩了緩,上前將那顆珠子拿到手裡,可以感知到其中充滿了能量。

  作為出其不意的殺器應該挺好用的,我將珠子收起來,轉身看向了一直在旁觀戰的男人。

  “謝……謝謝……”

  我沒說話,將他扶了起來,送回醫院。

  臨走前,我都沒再跟他說過一句話,但在即將踏出房門前,我轉頭送了他一句話。

  “好自為之吧。”

  沒走出兩步,就聽到傳來了男人的哭聲。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我也不想再去追究什麼,只想趕緊回家好好休息。

  之前封靈術耗費了我太多精力和精血,恐怕這一時半會我都沒法緩過勁來。

  回到家,我便一頭栽到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在急促的敲門聲中滿臉煩躁地起了床。

  開門,看到是韓凝紫,我勉強壓下了情緒,什麼都沒說又回到床上,準備繼續補覺。

  “別睡了,昨天到底怎麼樣了。”

  她一直拽著我胳膊,讓我跟她講過程。

  我本就頭疼,讓她這麼一鬧,原本就嚴重的起床氣此時更是愈漲愈烈。

  “別煩我行不行,讓我休息一下。”我甩開了她的胳膊,沉沉睡去。

  待我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走出房間,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以及被保溫著的米飯。

  回想起之前對待韓凝紫的態度,我有些愧疚。

  從口袋掏出手機,裡面全是各種未接電話和簡訊。

  其中有一條,是韓凝紫發來的。

  她說已經幫我請了兩天假,讓我在家好好休息。

  我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做了件錯事。

  之後的兩天,我基本上沒出過家門,吃了睡睡了吃,這才勉強將之前的損失補回來。

  以後絕對不做這麼得不償失的事。

  再次清晨醒來,我伸了個懶腰,分外舒適。

  今天,我短暫的假期結束了,該回學校上課了。

  我照常在路邊等著韓凝紫,可今天卻沒有碰到她。

  等到了教室才看到,她已經坐在座位上。

  剛想過去問,上課鈴聲響起,我也只能將這事暫時擱淺。

  沒曾想,中午我找不到她,到了放學我依舊找不到她。僅僅上課的時候看到過她,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

  難道是在躲我?

  想起前兩天我對待她時糟糕的態度。

  完了。

  肯定生我氣了。

  在分岔路口徘徊了一會,我決定去她家看看情況。

  “王宴?你怎麼來了!”韓鼎媳婦開的門,我還沒說什麼,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慢慢消失。

  我看著韓鼎媳婦,她看著我。

  “這丫頭最近不對勁,我還想著找個時間問問你知不知道她怎麼了,她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我乾笑了幾聲。“沒有,應該說我惹她生氣了吧,沒事我上去勸勸,應該就好了。”

  沒多客氣,我輕車熟路地來到韓凝紫的房間。

  將耳朵貼在門上,我沒有聽到一點動靜。

  我趴在門上,衝裡面說道:“這麼不歡迎我嗎?我一來你就躲起來的。”

  毫無動靜,這下有點不妙了啊。

  我託著下巴在門口走來走去,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因為我壓根就不知道她為什麼躲著我。

  難道真的在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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