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抵達陵州
韓鼎離開了。
我將店門關上,上鎖。
“喲,王宴,要給自己放假嗎?”隔壁店的阿姨看到我,熱情地跟我打起了招唿。
我笑著點點頭,回答道:“這不是開店久了,想出去轉轉。阿姨你也別老守著店了,出去轉轉對心情好。”
“啊喲,阿姨一把年紀也不想出去,在這裡待著挺好。”
“年輕真好啊。”
阿姨感嘆了一句,走回店裡。
如果可以,我也挺想待在這裡,沒事看看書,好不悠哉。
可惜,天不隨我願。
回到家,我看著整潔的房間有些發愣。
“大哥你說你怎麼這麼邋遢,東西堆的到處都是,我正好閒著就都給你收拾乾淨了。”
吳寒的話,讓我紅了臉。
我輕咳一聲,說句謝謝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還好,這裡的東西他沒怎麼碰。
倒是真沒想到,看起來那麼五大三粗的,心還挺細。
這麼說來,我覺得留下吳寒也不算是什麼壞事,反正我們的目標都是要幫親人報仇。
他有體能身材的優勢,我有道術優勢,兩相彌補,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還不等我多想,一陣飯菜的香味引著我走出房間。
待看到飯桌上擺著的兩菜一湯,我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吳寒?你?”
簡直是標準的賢妻良母啊!
當然後面這句話我沒說出口,但我臉上的表情出賣了我。他撓撓頭,解釋道:“大哥,這是我從外面買來的,你別那樣。”
我摸了摸胸口,還好。
要是這些飯菜都是他做的,那我真得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個男人了。
好在我倆口味一致,這頓飯吃的挺舒服。
吃完,我往沙發上一攤就不想動了,吳寒則起身去廚房將剩下的都收拾乾淨。
“你怎麼這麼勤快啊,先過來休息一會再收拾也行啊。”我看著他忙碌的身影,覺得自己好像太懶了,就起身去幫他。
“這不是習慣了。”
他解釋道,將剩菜放進冰箱,把包裝盒和袋子都丟進垃圾桶,繼續說道:“以前為了多賺點錢,什麼事都做過,也去飯店幹過,手腳懶一點就會被責罵。”
“嚴重的還會扣工資,為了那些錢,就學著勤快唄。”
雖然他說著輕鬆,但我還是從話裡聽出了他的心酸,之前得過得多辛苦啊。
“沒事,以後大哥罩你,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得墊著腳。
他扭頭看了我一眼,突然笑出聲。
“沒想到我還得被你這麼個未成年人安慰,讓我老臉往哪擱。”
“嘿,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挑了挑眉,繼續說道:“之前喊我大哥的不是你?跟大哥說什麼面子,太見外。”
或許是我的話好笑,吳寒哈哈大笑,然後贊同了我的話。
見他心情好起來,我總算放心了。
收拾完畢,兩人都攤在沙發上,無聊地翻著臺。
電視裡播的都是些青春偶像劇,太沒意思。
吳寒嗑著瓜子,開口說道:“你這年紀不就該看這些東西嗎?”
我立馬反駁他。“誰跟你說的,瞎講。”
“我看那些小孩都看這些啊,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都給我驚著了。”他將瓜子皮吐出,做出誇張的動作。
我翻他一個白眼,很認真地告訴他,這種只有小女生才會看,就像韓凝紫那種小女生。
正在我倆激烈討論的時候,我的手按到了遙控器。
電視切換到新聞頻道,播放的新聞卻讓我倆同時停下講話,專心盯著電視看。
“今日,陵州北部博山附近發現一具無頭男屍,死因正在調查,警方唿籲知情人士可以提供有效線索,詳情請聯絡電話XXX—XXXX。”
“這人死的有問題。”吳寒開口道。
我點點頭。
那屍體明顯是被吸光了全身精氣,乾癟的不像樣。
若不是仔細看,我會以為那是一具擺放了多年的乾屍。
看來那裡也不太平啊。
我和吳寒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沉重。
“多準備點東西,我覺得我們這一趟不會輕鬆。”吳寒點頭,起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我也走回房間,思索要帶什麼東西去。
這一趟路途遙遠,帶太多東西會很不方便,但準備不足我又怕不能應對突發事故。
剛才的新聞,已經讓我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恐怕那邊的人也開始動手了,至於目的,恐怕就是所謂的統治,但願能查出點東西來吧。
第二天一早,我們坐上了前往陵州的車。
本來韓鼎他們想來給我送行,被我拒絕了。
一路顛簸,我和吳寒昏昏沉沉地睡了好幾覺,才終於到了陵州。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我拖著快散架的身子拿著行李,跟吳寒來到提前訂好的旅館。
“先生,抱歉只有大床房了,請問你還需要嗎?”
客服小姐的態度溫和,但說出來的話讓我有些詫異。
我將之前訂房的記錄拿出來給她看,表示自己已經預定過一間雙人房,為什麼會沒有房間。
“很抱歉,您的預定已經超時,所以我們將房間讓給其他客人了。”
“可是……”
我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吳寒攔下了我,跟客服小姐說大床房也要。
將所有東西放在房間後,我累到攤在床上,問吳寒為什麼要攔著我。
“算了吧大哥,你即使再說幾遍她也這個態度,這種大地方一般都欺負外來人的,你沒轍。”
“除非你投訴他們,但這樣會耽誤我們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吳寒可能經歷過不少這種事,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我想了想,也放棄追究,自己的事更要緊,沒必要為了這種事耽誤自己寶貴的時間。
我本來想著和吳寒擠一張床睡,沒想到他從揹包掏出了睡袋,表示自己睡地上就行了。
“你?”我很詫異他居然會帶睡袋。
“出門總得多備點不是,事實證明我帶對了。”吳寒咧著嘴笑,我也就任由他去了。
因為我實在太累,甚至沒什麼心思跟他開玩笑。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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