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探查村莊
吃過飯,劉銀提議讓我們暫時留下來,他這地方不大,但足夠我們三個人暫時休息。
我們也有這個想法,就一拍即合了。
晚上,我和吳寒躺在一張大鋪上,他跟我說我昏迷那段時間發生的事。
在他看來,就是我突然消失在了那個地方,嚇得他趕緊三兩步爬到那個位置檢視。
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因為那個入口真的很隱秘。
他沒有靠上去,光靠外觀根本看不出來。據他所說,他也用手摸了,但什麼都沒感覺到。
直到吳寒像我一樣靠在了那裡。
他跟我一樣滾過了漆黑的悠長過道,然後摔在了地上。
至於為什麼他沒暈,大概是因為他身體素質過硬,再加上我的頭部磕在了石頭上。
摔了之後,四周變得光明,他也發現了昏迷的我。
那是一片荒廢了的村莊。
四周都是破敗的房子和樹木,他揹著昏迷的我走了好遠,才看到有一戶人家的房子是亮著燈的。
他走過去正準備敲門,卻被突然伸出的手給捂住嘴巴,也就是現在的劉銀。
劉銀讓他安靜,然後兩人眼睜睜看著那房子裡的人走出來看了一眼,什麼都沒發現又走了回去。
而那個人的容貌像極了邪祟。
慘白的皮膚,鋒利的尖長獠牙。
若非劉銀及時拉住他,恐怕此時我和吳寒都已經遭遇不測。
我倒是沒想到,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竟然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
“你還記得那個村莊的路嗎?”我問道。
吳寒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他又好像突然想明白了,問道:“大哥你不會是想去那看看吧?”
我反問道:“怎麼,不行嗎?”
“大哥你別鬧了,現在咱們什麼都不瞭解的情況下,貿然去調查肯定風險特別大。”
他一聽我要去那個地方,瞬間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度。
我讓他小點聲,說道:“就是因為不瞭解才要去調查的,再說了,我也不覺得那裡有那麼危險。”
“大哥,你是沒看到當時的情況,你看到了……”
“好了好了。”我打斷他,語重心長地說道:“吳寒,你要知道,有些機會錯過就再也找不到了。”
而且這次我們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調查,搞不好這些事跟我們要調查的事有關聯。
“再說了,你大哥我可是除過不少的邪祟,你還不相信我?”
被我這麼一問,吳寒洩氣了。
最後他還是同意了。
或許是勞累一天,他剛躺下一會就睡著了。
均勻的唿吸聲傳過來,我卻沒有一點點睡意,腦子裡滿是今天的事情。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明天應該會有很大的收穫。
不過確實像吳寒說的那樣,因為未知,所以要一切小心。
帶著這樣的心思,我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被吳寒叫起來。
他說劉銀早上離開了,說是有事情要處理,讓我們自己解決吃飯問題。我們就跟昨天下午一樣自己隨便做了點吃的,解決了基本溫飽。
然後,我們收拾了一些東西,朝著那個村莊出發。
劉銀不在也正好,省得讓他知道了還得勸我們別去。
畢竟他比我們更瞭解這裡。
很快我們就到了村莊,比想象中的還破敗不堪。
簡直像是經歷過大戰過後的,到處都是殘壁斷垣。這裡應該就是劉銀以前所在的村莊了。
“大哥,那個房子就是之前我看到人的。”
我順著吳寒手指的方向看去,跟普通房子沒什麼不同。
但詭異就詭異在,其他房子都被摧毀個乾淨,只有這房子孤零零的在那,到處都顯得很格格不入。
剛準備說話,突然感覺四周有動靜。
我趕緊掐了屏息決並給吳寒貼了張符紙,將兩人的氣息去掉,然後躲在了一旁的斷牆後。
“吱吱吱吱吱……”
“大哥,是耗子。”
吳寒讓我別這麼緊張,但我捂住了他的嘴,讓他別說話。
那老鼠四處嗅了嗅,然後爬了過來。
我眼看著老鼠一步一步朝我們爬過來,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它突然跑過來吱吱叫,然後引起這裡人的注意。
它經過我們,停留在了我們身後,我甚至不敢唿吸。
緊接著,我就看到它在身後啃食著什麼東西。
細心看去,赫然發現有一具屍體躺在那裡。
好在我和吳寒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並沒有因為這具屍體發出什麼動靜,只是像一個旁觀者,看那隻老鼠啃食著屍體。
過了好久,它似乎吃飽了,舔舐了幾下爪子,準備離開了。
我鬆了一口氣,結果老鼠突然轉過身,用它那腥紅的眼睛看向我和吳寒。
難道發現了?
我高度警惕著,若是老鼠突然出聲或者攻擊我們,我會第一時間將它解決掉。
雙方就這麼僵持住了。
老鼠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我緊緊捏著手裡的符紙。
它走到我腳邊,嗅了嗅,然後做出了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蹭了蹭我的腳。
我和吳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老鼠離開了。
“大哥……它那是……怎麼個意思?”
“我也不知道。”
回想著老鼠的行為,我心裡隱隱有了一個想法,但是怎麼說呢,太不可思議了。
這老鼠是被飼養在這裡的,至於為什麼,我暫且不知道。
起碼至今為止,沒有見到過專門養老鼠的。
想起之前老鼠啃食屍體的情形,我突然覺得,這老鼠該不會是專門養在這裡吃屍體的?
那得有多少屍體。
正思考著,我又聽到了動靜,然後我發現黑壓壓的一大群老鼠來到了我們面前。
它們啃食著那屍體,很快就剩下了個骨架。
又一幕令人訝異的場景出現了。
那些老鼠全都開始刨土,密密麻麻的一大群,瞬間消失在我們眼前。
接著那骨架便緩慢移動起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那些老鼠鑽到了骨架的下面,用自己的身體將骨架扛起來。
老鼠和骨架就這樣慢慢消失在我們眼前。
“真是見了邪祟了。”吳寒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臉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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