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恩人
難道是讓那個傳送陣給傳送走了?
其實我挺想追下去看看,但是那傳送陣到底會傳送到什麼地方,我不清楚,所以我還是放棄了。
之後又解決了幾隻綠水鬼。
令我驚訝的是,這堤壩附近就這麼幾隻。
我以為少說得有幾十只,甚至準備好了一場拉力戰。
結果我這才解決了幾隻,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解決完了?”
李望他們看我往回走,開口問道。
我聳聳肩,表示我挺想解決乾淨的,但是這堤壩附近的東西似乎就這麼一點,零散的幾隻水鬼,剩下的什麼都沒看到。
“不可能!”李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為什麼不可能?”我一臉疑惑。
他搖著頭說道:“這堤壩,最多的一次同時死掉了十幾個人,如果真的照你所說是水鬼所為,那麼這裡起碼有十幾只,怎麼可能就這幾隻?”
我一愣,臉色難看起來。
還以為這次很好解決,看來也不是這麼好處理的。
看來是在我動手之前就傳送走了不少。
當時應該低調一點才是。
這樣突然出手起碼還能多解決掉一部分,現在這樣,有點沒意思。
等於人家犧牲了這幾隻水鬼,就為了逗我玩。
揉了揉眉心,我臉色也不太好看。
但是現在人家不放過來,我一點辦法都沒,除非我透過傳送陣傳送過去。那樣的話,危險係數太大了,我不能隨便冒險。
我將自己的說法告訴了韓鼎和李望,他們兩人神情凝重。
顯然都沒有想到對方這麼狡猾。
“先靜觀其變吧,他們不出現的話我們也沒辦法找到他們,這區域先封著,看看情況再說。”
韓鼎開口,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李望想了想,也覺得目前只能這麼做,就答應下來。
我們回到了住宿的地方。
一晚上,大家都有些悶悶不樂。
明明自信而來,結果上來就讓人來了個下馬威。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這種情況真的非常棘手。
幾個人各懷心思,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沒聽到號子聲,我就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韓鼎起身將門開啟,外面站著的是李望。
“糟了!不好了!出事了!”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趕緊穿上衣服跟著李望出去。
一邊走,他一邊跟我們描述發生的事情。
“今天一早下游發現了幾十個屍體,整整齊齊擺放在河邊,嚇得周圍的人都不敢上前,有幾個膽大的本來說幫人家蓋一下,結果沒想到那些屍體突然睜眼了。”
“直接起來把那人咬死了。”
說到這裡,李望顯然也被嚇壞了,身子有些顫抖。
我心裡一沉。
屍變了。
而且還是人為屍變的。
正常來說死去之後是需要一段時間將人的身體靜置著,等機能全部停止後,再進行下葬等行為。
這其中,有個時間點很特別。
我叫它屍變節點。
在屍體尚未完全僵硬並且保留有一定機能的時候,如果被人施法,則會吸收生人的氣息進而產生屍變。
就像李望描述的那樣。
這些算是殭屍,但是殭屍不受人控制,而這屍變的人是受施法人控制的。
好狠毒的心。
待趕到現場的時候,我就看到一群人舉著盾牌,圍著那些屍人。
試圖阻擋他們靠近人類。
也算是有些作用。
盾牌比較厚,這些屍人挖不破也無法咬動,暫時阻擋住了他們的步伐。
我到了就先佈置了個陣法,讓那些人先行離去。
雖然他們滿臉都是懷疑的神情,但我沒時間跟他們解釋。
好在李望相信我,讓他們先行讓開。
陣法佈置好之後我就掏出了符紙,想要用符紙解決掉他們。
可把符紙扔進去之後,似乎對他們不起反應。
這是什麼情況?
我有些困惑,難道我的符紙失靈了?
反正他們在陣法裡暫時不能奈我何,所以我重新拿出了一些符紙,在一旁做試驗。
隱隱感覺到水裡有水鬼,我眼疾手快將一隻抓了上來。
四周響起尖叫聲,我懶得去管。
趁水鬼還沒反應過來,我直接將一把符紙塞進了它嘴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鬼尖叫著消散於空氣之中。
符紙沒問題啊。
想了一下,我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屍人身上是活人的氣息,所以符紙對他們不起作用也是很正常。
還是用三清術吧。
我後退了幾步,雙手掐印喃喃道:“三清術,去生式。”
原本還在陣法裡四處亂動的屍人瞬間就倒地不起,我確認他們身上沒有了氣息,就掐訣將他們禁錮在了裡面。
等這個階段過去之後,就可以下葬了。
“一會找人搭個棚子在這,別讓他們曬到太陽,等晚上太陽下去之後就可以讓他們家人認領下葬了。”
“好。”李望也顧不得說別的,趕緊聯絡人開始照我說的做。
韓鼎看了一眼那些枉死的人,嘆了口氣。
我從他眼裡看到了哀傷。
“他們有什麼錯呢。”似乎是自言自語的一句話,我聽到卻沒回答,因為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上來。
處理好之後,李望回來了。
身後跟著一群人。
我有些納悶,結果他們進來之後直接來到我面前,朝我鞠躬。
“大恩人,謝謝你救了我家人!”
烏泱泱一堆人同時說這話,還有些震撼,我被震到半天沒反應過來,看著眼前這些人真摯的眼神發愣。
“愣著幹什麼?”
韓鼎捅了我一下,我這才反應過來,說不用謝。
李望這才跟我解釋,這些人都是那些死去之人的家人,本來之前就想接回去下葬,結果沒想到出了屍變這麼一回事。
好在我幫忙解決,他們總算是可以安心下葬。
說完,他們又是感謝又是送東西,愣是折騰了好久才離去。
我看著旁邊堆積如山的禮物,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呢,人家謝謝你你還覺得麻煩?”韓鼎笑著打趣我。
“哪有啊,只是覺得自己不過是順手之勞罷了,犯不著這麼謝我。”我是這麼想的,所以覺得根本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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