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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眼鏡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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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快要觸地的時候,我被眼鏡扶住了,他拖著我慢慢往後靠,等我穩穩坐在地上之後,他也跟著坐在了我的旁邊。

  “謝謝。”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笑容。

  我苦笑著搖頭,虛弱的說道:“謝什麼,都是哥們兒。”

  喘了兩口氣之後,我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便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眼鏡沉吟了會兒,最後搖頭說道:“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今晚先好好休息吧,明早咱們再慢慢說。”

  現在應該也沒什麼事了,這件事也不急於一時,況且我現在的狀態也沒辦法進行思考,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

  我不清楚眼鏡有沒有受傷,反正我問他時候,他就讓我不要再操心他的事情,謝家的人給我包紮了下手,然後就把我帶到一個房間裡面,讓我好好休息。

  至於韓梓芸,在整件事解決完畢之後,她便消失了,對於她我肯定不用擔心的,反正我也習慣了她的來無影去無蹤。

  徹底放鬆之後,倦意越來越沉重,我和衣躺在,不出三分鐘我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特別踏實,一覺無夢。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正午了,雖然全身痠疼,但精神好了不少。

  我一開啟房門眼鏡便站在了門口,彷彿他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醒來一樣,他先帶我去吃了午飯,一桌子人都不斷的向我表達感激之情,我自然只有謙虛的份,但總體來說,這一頓飯吃得還是有點沉重,我四處看了看,謝家大多數人手臂上都有佩戴喪事常見的黑布。

  想來,謝家家主已經走了。

  吃完飯後,謝家其他人都散了,謝明月、怪老頭、眼鏡和我來到書房,準備談論一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我還有一件東西也是一直隨身攜帶的,那就是韓梓芸給我的那枚髮簪,她的分析能力不錯,我也感覺到謝家這事多半和我遭遇的一系列事件有一定聯絡,有韓梓芸在的話,我的思路可能要順暢一些。

  “可以講了。”很突然的,韓梓芸便站在了我身後,冷不丁的說了句話。

  昨晚韓梓芸的神勇怪老頭和謝明月也是見識過了,估計他們也猜測到了韓梓芸的來歷不一般,所以現在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之色。

  “我來說一下情況吧。”謝明月揉了揉紅通通的眼睛,估計她這幾天也流了不少眼淚,“按照祖上的傳統,家主去世的時候要在謝家地室辦理葬禮,最後人也要葬在地室,前幾天還能正常,可是昨天白天下去的時候,哥哥好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說下面有問題不要他下去,可是老一輩人都是思想很保守的,最後完全是逼著哥哥下去的。”

  說到這,謝明月一雙美目中再次充滿淚水,看著眼鏡說道:“哥,對不起,當時就是連我也沒有相信你,如果不下去也就是不會有這麼多事發生了,對不起。”

  依然冷冷淡淡的,並不為所動,為了避免尷尬,我只好把話接過來說道:“不會自責的,這件事本來就挺玄乎的,他人就這樣,明月妹子不要介意。”

  謝明月埋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後便接著說道:“剛開始的時候,倒是沒有任何異常,可當我們想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出不去了,我們就這樣被困到了晚上,到了晚上,整個地室陰氣瀰漫,最後竟然有幾隻掉了下來。

  雖然我們是玄術世家,但參加葬禮,也沒有想到要帶東西,整個謝家都差點賠在下面,還好你們及時出現。”

  我點了點頭,事情的外表算是明白了,估計那個時候眼鏡產生了極度不好的預感,所以在進去之前就把那張符撕碎了,給我發了這麼個訊號。

  之前就說過,眼鏡是個外冷內熱的人,雖不愛說話,但我看的出來眼鏡骨子裡是個尊重家庭的人,如果那一輩的人用謝家來壓他,他肯定會妥協的,畢竟心裡邊的預感這東西也說不準。

  “事情的經過我們算明白了,現在我們需要考慮的是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不管怎麼說都出現了,肯定不是偶然。”韓梓芸輕聲說道。

  “對。”我接過話說道,“明月,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什麼,你對謝家比較瞭解,把你的疑惑都說出來吧。”

  謝明月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覺得從我父親病危到在地室裡面下葬,都是一個被人設好的局,就是要把我們困死在地室裡邊。父親的重病也是來得毫無徵兆,一下就把一個原本很健康的人拖垮了,直至死亡,這本來就很不正常。”

  說到最後,謝明月的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美目中滿是仇恨的光芒。

  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總有那麼多人為了一己私慾,挑起仇恨,這冤冤相報何時能了。

  “那某個人設這局一定是有什麼目的……”韓梓芸再次開口,但這次拖長了尾音,轉頭看著我。

  我會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著眼鏡說道:“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攻擊都是有一定針對性的,而這個針對點就是眼鏡。”

  我相信這個問題怪老頭和謝明月都有想到,但我現在這麼直接的說出來,他們臉色都有所變化。

  “可能謝似畫讓某些人忌憚了,有必須殺他的理由。”韓梓芸說道。

  “這個人有能力設這麼大個局,只是為了想要殺掉眼鏡的話,那他直接出面要殺掉眼鏡的話還不是易如反掌。”說著我微微眯了眯眼睛,“這麼說的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人不敢直接出面,他在害怕,當然,具體害怕什麼我們不可能知道。這是一個疑點。”

  “第二個疑點。”韓梓芸接著說道,“我們當時也下不去地室,但我們找到了陣眼,卻無力破壞,正當我們都絕望的時候,陣眼卻自己爆開了。我才得以下去,這究竟是有高人相助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這也是我正想說的,到現在看來,我和韓梓芸是越來越有默契了。

  回想起在地室,她握著我手的時候,我心裡再次充滿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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