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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咖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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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簡訊的電話號碼很陌生,內容給我留了一個地址,讓我明天下午去拿一件東西。而在簡訊的末尾署了名——蘇秦山。

  他答應過我過段時間會給我一樣極有價值東西,也要了我的號碼,如今很多東西也都漸漸浮出水面,要是蘇秦山那邊再給我點重要的線索,說不定能夠在短時間內解決所有問題。

  驚喜之後,稍微冷靜一點,又想到了祁天偉手機收到的簡訊,我和眼鏡的詭異通話讓我現在對通訊這方面的東西很不信任,所以我把這個發來簡訊的號碼回撥了回去,蘇秦山接起來電話,透過聲音我能確定是他,他讓我明天直接過去就行了。

  我這才稍微放心了一點,謝明月與眼鏡的一場家庭式鬧劇花費了不少時間,天色已暗,飢腸轆轆,拉上眼鏡出去吃了一個飯。這段時間眼鏡一直都是沉默不語,以前和他說話他都會回兩句,現在他只會點頭搖頭,如果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他會直接忽略掉。

  吃飯完後,眼鏡說他想回去靜一下,讓我自己先回網咖去,待會兒過來找我。

  是應該給他點思考的時間,我同意後就直接打車回到網咖了。走到網咖門口我被嚇了一條,門口擠滿了人,幾個女人在那裡哭哭啼啼,其中還有被我們救下的張晴晴,但她只是眼睛微紅,並沒有掉眼淚,她看見我,連忙把我拉了進去。

  錢江也一臉尷尬的站在吧檯裡,一臉不知所措。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問張晴晴發生了什麼。

  張晴晴盯著我慢慢說道:“張叔死了。”

  “啊?”我微微愣了愣,待反應過來之後,臉色頓時就變了,“你是說張老闆他……”

  張晴晴點了點頭:“嗯,在下午他開著車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撞了,車子完全變形了,張叔死無全屍。”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人死得也太突兀了吧,毫無徵兆。那個當初笑容可掬,熱情無比的給我面試,後來說話尖酸刻薄,讓我恨之入骨的中年男人就這樣死了?自然,張老闆也死有餘辜,多行不義必自斃,鬼不收他,天都要收他,但不管大奸大惡,這總歸是一條人命,也能讓人唏噓不已。

  我現在完全不在乎那五千塊錢的工資,我也只是為了活命罷了,之後我應該關心的重點還是這網咖的事情。所以我問張晴晴這網咖怎麼辦?

  張晴晴神色黯然,搖搖頭說道:“這網咖還是照常營業,外面那幾個女人都是來爭奪這點產業的,一個個裝模作樣哭哭啼啼,其實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真是太噁心了,張叔才死不到五個小時。”

  我嘆了口氣,也不好說些什麼,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人死了就死了,感傷一下,該幹嘛幹嘛。不過好在這網咖還能營業,到目前為止就算加上眼鏡和韓梓芸都不可能阻止鬼域殺人的規則,所以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又和張晴晴說了幾句,她便急著走了。我坐在吧檯裡唉聲嘆氣,不知道到底是在惆悵什麼,張老闆的死引不起我任何一點的悲傷,我只是在感嘆世事無常,為一身名利不擇手段,到頭來死了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保不住。彷彿我的本性就是傷春悲秋,這點怎麼都改不過來。

  到了十二點,我催促著想要留下來陪我的錢江快走,我態度僵硬,這點是毋容置疑,最後他實在沒辦法,不情願的走了。錢江一走,這個網咖便無一生氣,原本就空蕩蕩的胸腔,變成更加空虛。

  我原本是想待著看會兒電視劇的,但不知怎麼的,整個人煩躁異常,脖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一樣,唿吸都有點難受,過了一回來我才回想起來,這是一種極度不詳的預感,上次因為祁天偉的貔貅玉佩引起來的網咖異變之前也是這種感覺。

  難道今晚又會發生什麼?我心裡隱隱擔心,但我並不是很害怕,我早已今非昔比,就算獨自一人,我也有一點把握能夠處理。

  煩躁不安的狀態很是讓人難受,而且今天安靜得很,網咖內沒有一個客人,窗外也都是靜悄悄的,沒有風聲,沒有路人的腳步聲,似乎連車輛的引擎聲都沒有。

  好不容易熬到兩點半,期待著音音出現能夠和我說兩句話,可是怪異至極的是,今晚連頭上的吊鐘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也安安靜靜的走著。我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皺著眉頭看著吧檯外面,音音始終都沒有出現!

  靜,靜的可怕,彷彿這個世界瞬間變成了靜音狀態,我似乎都能聽到我血液流通的聲音。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吊鐘不響,不斷重複找媽媽的音音也沒有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我身上的小鈴鐺也沒有動靜,韓梓芸沒有出現,眼鏡也還沒有來。我潛意識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我現在也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怕事的小子了,我相信以後必須得獨當一面,那麼一大段時間我都能感覺到我太依賴於他們,與其每次都當縮頭烏龜,不如正兒八經的和那些鬼東西槓個正面。

  我看著時間,估摸了144號又要開始唿叫網管了,但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三點了,提示系統還是沒啥動靜,我以為今晚就是稍微詭異一點,然後就這樣過去了,但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凌晨三點,只聽不“啪”的一聲,144號附近的機子竟然自動啟動,而且停留在一個遊戲介面。我還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接著便是一連串的“啪啪”聲,不出二十秒,這個網咖內所有的機子都自動開啟了!

  而且每臺機子的顯示屏都停留在一個遊戲介面之上,這個場面頗為壯觀。

  “哈啊啊啊。”一陣神經質的動漫式笑聲從每臺機子的耳機傳來了出來,聲音不大,卻異常刺耳,我瞪大眼睛,就算再怎麼習慣了鬼怪,但面對著這樣無法琢磨、超出認知的詭異情況,我還是心生恐懼。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手臂被什麼東西抓了,接著是兩腳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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