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遭報應了
兩個人把我們帶進了房子裡,然後就雙手合十,彎腰鞠了個躬,就走進了一間屋子裡。我們趕緊回了一禮。
很快,一個男人出來了,把我們帶進了那間屋子。屋子裡面並不大,沒有窗戶,只有幾個透氣的小孔,陽光透過小孔照射進來,顯得屋子裡格外的陰暗。
屋子裡都是些瓶瓶罐罐,牆上還掛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一張桌子靠牆放著,上面供著一座菩薩,一個滿臉皺紋和符號的老頭子,跪坐在桌子面前。
那老頭子手裡拿著一串黑珠子,不停的轉,嘴裡也在唸一些東西,好像是在唸經。
馬小姐用泰語和老頭子談了一會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晴,點了點頭,然後不知道又和馬小姐說些什麼。
之後馬小姐對我和蘇晴說:“法師已經答應幫你們兩個解降,不過,你得給點酬勞。”
“這個沒問題,只要是解了我們的降頭就行。”我說。
因為降頭師在施法期間不能受到打擾,所以老頭子對著屋裡的人揮了揮手,把他們趕了出去,將我和蘇晴留了下來。
老頭子給我們分別吃了一種黑乎乎的藥,然後就開始嘰裡咕嚕的念開了咒語,隨著咒語念下去,我的肚子越來越難受,像是用刀子割一樣,我撇了一眼蘇晴,她的情況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的還要嚴重。
漸漸的肚子不痛了,但是很噁心,想吐,但是吐不出來。老頭子拿出來一個黑色的陶瓷盆子,放在了我和蘇晴面前。說來也怪,看到這個盆子,原來一直憋著吐不出來,像是吃了什麼催吐藥一樣立馬就吐了出來,但是吐出來的不是食物殘渣,二是白色的肉蟲。
看到這裡,我吐的更厲害了,蘇晴也一樣,只不過她比我吐出來的多了好幾倍,而且每一條蟲子的個頭也比我吐的大不少。
看著我們兩個哦吐乾淨了,老頭子點了點頭,又給我們喝了點藥水,我和蘇晴的情況才有了些好轉。
老頭子又把一種黑色的粉末撒在了黑瓷盆裡,那些肉蟲,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亂爬起來,很快就化成了一灘水。
老頭子將這些水倒進了一個罈子裡,做完這些後老頭子對著門口喊了一聲,馬小姐和其他人都進來了。
馬小姐嘰裡咕嚕的和老頭子交談了一會,對我和蘇晴說:“法師說你們兩個體內的降頭已經解除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可以結帳了,一共五千。”
我和蘇晴付了錢,離開以後在曼谷機場附近租了間房,休息了幾天,直到身體沒有什麼異樣之後就回國了。
這次出國沒有好好玩,反倒是差點把小命給丟了,我從心眼裡恨死了陳曉這個婊zi,回國後,我像馬小姐要了一張陰牌,陰了陳曉一把。
雖然明知陰牌容易出事,但是為了出這口惡氣,我也管不了多少了。
“我想我們要談一談了。”陳曉幾天後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嗎?”我冷冷地說,“前幾天你害我的事,我可是沒忘記,你這個婊zi。”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然後陳曉又打了過來,我直接把她給拉黑了,過了幾天,她竟然找到了我,這不僅讓我體會到女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
“張洋你個混蛋,是不是你給我動的手腳?”陳曉只我說。
“是又怎麼樣,你不是認識法師嗎,你讓他幫你解開啊?”我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陳曉,“既然你能陰我,為什麼我不能陰你。”
“好,算你狠。你趕緊給我解了,不然你等著。”陳曉氣急敗壞的說。
“你覺得有可能嗎?”當著仇人的面,用這麼硬的態度,說這樣的話,這是不知死活,這女的真不是一般傻。
“你……”一看我硬的不吃,陳曉氣的一揮手,轉身離開了。
一連幾天我都會收到陳曉的電話或者簡訊,內容基本上是讓我放過她,時不時的威脅我一下,而我則是直接給刪了。
像這種心機婊死了也不覺得可惜,面對位高權重的人,各種巴結,面對同事,各種使絆子。。成天在老闆面前裝作一副很勤勞,很用心的模樣,什麼工作都往自己頭上攬。一轉眼,就把工作甩給別人。到最後別人累死累活可功勞全都歸她,出錯了就別人背黑鍋。還故意找茬。
正在腹誹陳曉的時候蘇晴突然打電話過來。
“張洋,我想讓你放過陳曉。”蘇晴有些猶豫的說,“畢竟都是同事,誰出點事對雙方都不好。”
“你真的打算放過她,她是不是求你了?”我有些不可置信。
“沒,沒有。是我的意思。”蘇晴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好,我不管你什麼意思,想要我放過她,可以,十萬塊。”沒等蘇晴說什麼我就掛了電話。
很快蘇晴又打了過來,“陳曉她同意了。”
“好,讓她準備一張去曼谷的機票,明天去泰國!”我沒好氣的說。
第二天,機場我見到了陳曉,現在的陳曉已經沒有前幾天的神氣,兩眼通紅,精神不振,一看就是沒睡好,也倒是讓我這樣的折磨法,一個大男人也受不了,更別說她這樣只會玩心裡的弱女子了。
到了曼谷,我並沒有直接去找先前的那個老頭子,而是好好的玩了幾天,直到陳曉實在等的不耐煩了,我看著陳曉也撐不下去了,就帶著陳曉見了老頭字。
見了面後,老頭子陰冷的看了看陳曉,我衝老頭子使了個眼色就出去了。留下陳曉一個人呆在那個房間裡。
等了一會後,房裡面的陳曉像瘋了一樣大喊大叫,像是受了什麼莫大的痛苦一樣。慢慢的陳曉慘嚎起來。
等陳曉嚎完了,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一下子癱在了地上,臉白的像一張紙,我走過去把陳曉扶起來。
冷冷的看著陳曉,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我不單單讓老頭子把我給她下得陰招解了還給她下了另一個降頭。
我讓老頭子把陰靈打入她體內,以後,要是繼續作惡,體內的陰靈會讓她非常痛苦,做的壞事越多,她就越痛苦。除非良心發現,多做善事,這樣才能漸漸消除身上的怨氣,陰靈也就不會在帶在她身上。
而且這種降頭最陰的是一般的法師根本不會發現,就算發現了也不會多管閒事,沒有一個法師願意平白無故的得罪別人。
陳曉調養了幾天,就回國了,而我則是在泰國大玩了一通。陳曉回國後,就辭了職,聽說跟一個親戚去別的混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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