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消失的雞腿
準備好之後,兩人就迅速出發。
蘇晴的跑車非常的拉風,一路上發動機轟鳴,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到了馬國富家外面,剛下車就看到,屋子裡裡外外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符篆。
左右鄰近,聽到車子的聲音紛紛出來看,對兩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李子然還不太習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些人。
見到他看過來,那些人立馬就躲開,好像躲避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連眼神都不願意對視。
“師姐,這些人……”
“關你什麼事兒,你先顧好自己吧,去敲門。”蘇晴沒好氣的說道。
“哦。”李子然悻悻然,走到別墅門口,摁下了門鈴。
等了一會兒,才有人出來開門,是個體態雍容的婦女,穿了一身華服,雖然上了年紀,但依舊風韻猶存,只是眉眼之間愁雲密佈,精神看起來也非常不好。
“你們是什麼人?”婦女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兩人問道。
“馬國富請我們來的,他還沒有回來?”蘇晴直接毫不客氣的問道。
“是你們啊,進來吧。”婦女有氣無力的說著,開啟了門,請兩人進去。
經過別墅外面的花園的時候,李子然掃了一眼,馬國富是搞工程的,所以他家裡的花園佈置十分的精巧高檔。
圍牆兩邊栽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但是此時看起來,葉子全都黃了,一副隨時都可能會死掉的樣子,整個院子裡的氣氛也有些陰沉沉的。
隨著一起進了門,婦女對兩人說道:“他還在公司,說是要拿什麼東西,馬上就回來,兩位先請坐,喝點兒什麼?”
“水。”蘇晴面無表情的說道。
婦女又看向了李子然,看得他有些尷尬,笑了笑道:“我也一樣吧。”
“好的,請稍等。”婦女說著,轉身向廚房走去。
看著她進了廚房,李子然才小聲和蘇晴說話。
“師姐,為什麼她看起來好像不太歡迎我們的樣子?”
“她跟你說了她不歡迎你了?”蘇晴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別瞎猜,我們的任務是把那東西找出來,如果能好說好話,讓它自己退去了最好,要是說不通,那就只有動武。”
“總之滅了它,我們就算完事兒,收錢走人。”
“至於主家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少聽少看少問,專注自己該專注的事!”
“明白了。”李子然虛心受教的點頭說道。
做天師的生意,和做相師的生意完全不同。
以前跟著瘸老頭走南闖北,給人相面看家宅選墳地做風水什麼的,都儘可能的把所有情況問的十分的詳細。
甚至連主家有幾口人,男女性別,生辰八字,親疏遠近等等都要問得清清楚楚。
因為不同的親屬關係,不同的男女性別,都會影響風水局的最終結果。
天師就不一樣了,能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消滅害人的邪祟,僅此而已。
知道得越多,天師需要沾染的因果就越多,當然對他們也就越不好。
同時,一般能沾染上兇厲邪祟的,都不是什麼好人,是有八九手上是有人命官司的。
你瞭解別人的秘密這麼清楚,事情解決了,別人要不要想想你會不會把別人的秘密說出去。
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保守秘密最好的存在。
當然,對於玄門中人來說,讓死人開口,就不僅僅只是一句形容的話了。
婦女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水,在他們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目光猶豫的掃視了兩人半天。
“兩位真的可以,把那個東西從我們家,請出去?”
李子然心裡一動,下意識的看向了蘇晴。
“你看到了多少?”蘇晴冷冰冰的問道。
“我看到她在家裡走來走去的,就在這裡……”婦女一指兩人背後說道。
“然後呢?她看你了沒有?”蘇晴又問。
“我不知道,我看到之後,嚇得什麼也不知道了,轉頭就回了房間,你們說說為什麼這種東西會找上我們家,我們明明一直都本本分分的做人,從來沒有……”
“乾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自己才知道。”
蘇晴直接打斷了女人接下來即將近乎哭腔的喊冤,她本來就不在乎。
“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們不管,我們只管這東西本身。”
“最近一次出現,是在什麼地方?”
“二樓的靈堂!”婦女抽泣了一下,說道。
“帶我們上去看看。”蘇晴說著,手裡提著箱子站了起來。
隨即,三人這次往樓上走,李子然一邊跟著,一邊觀察著屋子的情況。
抓鬼這種事,他當然沒有蘇晴專業,能做的,還是在看風水局上。
整個屋子的佈局其實很合理,四方納財,三才聚福,看起來是有高人指點過的。
一般住在這樣的家宅裡面,應該是怎麼都不可能遇上這種事情才對。
唯一的解釋就是,馬國富究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來到了靈堂,看了一眼,靈堂布置得非常的齊全,但是奇怪的是,正中間的牌位卻是空的。
婦女進來之後,先給空牌位上了一炷香。
李子然心裡好奇,哪兒有人會給空牌位設靈堂,還搞得這麼濃重正式。
但他還沒有開口,蘇晴先問了。
“當時是什麼情況?”
“什麼?”中年婦女插上了香,手還沒有拿開,下意識的問道。
“那個東西出現的時候,當時是什麼情況?”蘇晴皺著眉頭又問了一次。
“當時我起夜,經過靈堂的時候聽到裡面有聲音,好奇的開門看了一眼,就看到供奉的雞少了一個雞腿,靈堂裡面還有冷笑聲,就嚇得回房間了。”婦女說道。
“冷笑?”蘇晴眼睛一眯。
“嗯,就是冷笑,那種很滲人的,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
婦女點頭,一句話沒有說完,忽然驚叫了一聲,她插的那一炷香,陡然燃燒得飛快,轉眼就燒到了她的手。
更詭異的是,手都被燒了,她竟然還沒有鬆開,反而是死死的抓著。
於此同時,公平上擺放的那隻雞的雞腿,突然消失不見了。
蘇晴面色一冷,斷喝一聲道:“小東西,在本小姐面前,還敢逞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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