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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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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有點絕望的時候,他本來低著頭的眼睛突然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雙腳……!

  那雙腳穿著一雙高腰的登山鞋,鞋上還有不少泥點子,鞋自然是穿在人的腳上的,小馬大吃一驚,勐的抬頭,他看到了一個人,但這個人是怎麼走到他眼前的?

  小馬竟然絲毫也沒有察覺,不過他還沒有失去思維的能力,這雙鞋他熟悉,最起碼這個人不是老森。

  “仁……仁哥!”

  那人點點頭,小馬頓時高興起來,他連忙站了起來,對仁哥說道:“仁哥,你怎來了哪?”

  “跟我走!”仁哥的話不多,也不回答他的問題!說完這三個字,轉身就走,小馬哥連忙對仁哥道:“仁哥!那是死路!我被困在這裡了!”

  仁哥轉過身,眼神很奇怪的看著他,小馬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其實一點都不笨,走上兩步之後發現這邊的樓梯就在那裡,而剛才就在拐角之處沒過來,所以他以為是死路,恍惚了以下之後,小馬頓時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從停屍房慌慌張的跑出來,跑錯了方向,竟然跑到了另一邊的樓梯,所以原本熟悉的樓梯一下子似乎就找不到了,那是因為腦子中之前看到的樓梯並不一樣。

  加上環境很緊張,自己一下子失去了判斷的能力,所以他在一層徘徊,而地下室的從一層在另一面的確是沒有樓梯的,自己竟然在距離出路並不遠的地方几近崩潰,小馬此時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

  “老森不好對付,你別說話!”仁哥對小馬吩咐道。

  “他……他們……!”小馬想說自己的那些同伴,但仁哥揮手打斷了與他的話,而是領著他迅速的登上了一樓,然後帶著他穿過樓道,來到了門口。

  走出這扇門就等於出了殯儀館的門了,但是仁哥卻站住了,停了一下之後,他帶著小馬向另一邊走去,而且帶著小馬來到的正是樓道的第三個窗戶之處。

  “從這裡出去,他們在牆外等你,告訴二爺我隨後就到。”仁哥對小馬說道。

  小馬此時想要說點什麼,他明白仁哥要去對付老森,但自己怎麼可以讓他一個人去哪?於是忍不住張嘴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仁哥轉過身看著他,黑暗之中仁哥的一雙眼睛非常的明亮,小馬頓時感到自己的底氣不足了,他點點頭道:“好吧!我出去等!”說完他開啟窗戶,翻身就跳了出去,然後也不在窗下停留,而是朝著最近的那個鐵柵欄的角門跑過去。

  “你說的那個仁哥是誰?”我拽著小馬的衣服問道。

  “我們先回去,他一會也到,你見到就知道了。”小馬說。

  王喜旺在一旁呻吟了一聲,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那個仁哥既然讓他們先走定然自己有脫身的辦法,於是上前扶住王喜旺,招唿了一下我,兩個人扶住王喜旺向外就跑,後面跟著氣喘吁吁的曲曉波。

  “等等,等等馬哥!”後面的曲曉波叫道。

  小馬轉過頭,看向曲曉波道:“怎麼了小波?”

  “我的MP4掉了,我……你們幫我找一下吧?”曲曉波張著嘴說道,他的耳朵眼還塞著耳機!眼巴巴的看著小馬。

  “什麼?你說什麼?”小馬此時的眼睛非常的狠毒,他有點氣壞了,上前一把揪住了曲曉波的領子怒道:“你什麼丟了?魂丟了?”

  “要不,要不你們等等我,我……我去……去找!”曲曉波的神色頓時變得慌亂起來。

  他很怕小馬哥,看到小馬氣的渾身發抖,他立刻就慌了,他知道別人不敢對他怎麼樣,但小馬哥的眼神一變,他立刻就有點沒底氣,甚至說話都哆嗦。

  “小波啊!”小馬強壓下火氣對他說道:“現在喜旺哥身受重傷,我們是不是趕緊送他去醫院?比起這個來,你覺得你的MP4是不是更重要?今天的行動是你主動要求參加的,但你表現怎麼樣、我想你自己應該知道,你是不是想讓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二爺哪?”

  “別……別告訴二爺,我不要了。MP4我不要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曲曉波並不傻,他能聽得出來小馬話裡的意思,所以趕緊說道。

  四個人來到他們停在外面的車子前,小馬發動車子,一熘煙的開走了,這一次鎩羽而歸,小馬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告二爺交代哪,想到這個他就感到頭疼。

  我們狼狽而回,回到別墅之後。其他人全都而忙各的去了,至於小馬和王喜旺怎麼跟告二爺交代,我才不關心,但王喜旺受傷不輕,可能要很快送醫院才行。

  我一直在想小馬所說的那個“仁哥”我畢竟聽過也見過那個仁哥,正因為內心巨大的疑團未解,我才會跟著這幫人幹今天這種瘋狂的事情。

  我想知道的是,這個要見我的“仁哥”究竟是不是那個我見過的“仁哥”。

  我縮在客廳的沙發上,這一晚上的經歷真夠刺激的,雖然我到現在還感到心臟在“咚咚……!”跳,可內心卻感覺到很興奮。

  “我簡直瘋了!”我暗罵自己,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我竟然睡著了。

  我睡得並不踏實,腦子裡面始終出現亂七八糟的事情,尤其是那個死人的眼睛始終出現,我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可是身體就是醒不過來,身體透著一股巨大的疲勞和無力感。

  最後是一聲巨響,把我從夢中驚醒,醒來後發現自己並未睡多久,告二爺的別墅之內現在亂糟糟的有很多雜音,我掙扎著從沙發裡面坐了起來。

  房間這個時候突然就闖進來一個人,眾人看到他似乎鬆了口氣,告二爺的臉上也也露出了笑容,他似乎還將身上的拷綢的白色唐裝整理了一下,但進來的這個人卻非常的邋遢。

  他身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半長風衣,腳下瞪著一雙長筒的登山靴!頭髮一根根的直立著,那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洗頭才會是那樣一種結果。

  這個人一進來我就看到了他,而同時他也看到了我,我坐在那裡,眼睛斜盯著他,隨後艱難地吞了口吐沫指著他張口結舌。

  “我……我見過你,你是哪個給我……”

  我的話沒說完,就被來人打斷了,他衝我一笑道:“是的,我去參加過你爺爺的葬禮,想起來了?”

  我一愣,隨即閉上了嘴巴。

  沒錯,這個人就是給我爺爺日記和那顆珠子仁哥,他的確參加過爺爺的葬禮,要說起來,我見過這人兩次,而且估計也就是今晚救了小馬的那個“仁哥”。

  小馬等人全都出來,見到來人頓時喜上眉梢,紛紛上前打招唿,嘴中的確在喊他:“仁哥。”

  身處在告二爺這裡,四周全都是陌生人,我性格當中的謹小慎微此時不得不放大,我察覺到仁哥流露出來的一絲隱情,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還是識趣的閉上嘴。

  仁哥似乎跟告二爺很熟,兩人低聲的交談了幾句之後然後坐在那裡,告二爺對我笑著介紹道:“既然你見過仁哥,那麼我就簡單介紹下吧,這位仁哥就是我們要等的人。”

  我看向仁哥,他就是眾人要等的藍先生,但此人到底是什麼底細,假如是跟爺爺認識,那麼他們之間又是什麼關係哪?

  仁哥對著他淡淡的一笑,隨後又恢復了刻板的模樣,他的笑容很呆板,似乎很久也沒有笑過了,而且這傢伙似乎有很深的憂慮,總是皺著眉頭。

  這個傢伙叫做藍吉仁,這個名字非常的搞笑,我一開始就想到了藍精靈,但他知道藍姓是個稀少的姓,很可能跟告二爺的這個告姓一樣。

  而自己姓莫,同樣也是個怪姓,我遲疑的看著藍吉仁,張嘴道:“是你……你讓他們找我的嗎?”

  藍吉仁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向告二爺道“二爺跟他交底了麼?”

  “還沒,說了一點,還沒有說到要點!”告二爺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小谷對下面的行動非常的關鍵,從現在開始他的安全你們要全權負責,而且我希望二爺對他最好不要有所保留!”藍吉仁說話很快,但卻是一種嚴肅的口氣,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掃向小馬等人。

  “仁哥,這個人以後是不是要跟我們在一起啊?”小波突然問道。

  “你應該叫仁叔!”小馬糾正他道。

  小波看向告二爺,而告二爺似乎對他剛才叫仁哥也不太滿意,正在瞪著他,小波立刻縮回了脖子道:“是,仁叔!”

  “阿仁啊!你看是不是你來對他,噢,對小谷把事情說一說哪?”告二爺建議道。

  “也好!”藍吉仁點頭道,他轉身對發愣的我道:“莫谷,你是少數民族,這一點,你爺爺一直瞞著你的家人還有你,但你現在也已經知道了是吧?但我要告訴你,你爺爺還有另一個身份,現在這些不重要,我們關注的是你。”

  “關注我什麼?”我詫異。

  “你沒有察覺你身上有一些特殊的變化嗎?”

  我點了點頭,正想說點什麼,但藍吉仁卻擺手阻止。

  他用很快的語速繼續說道:“因為一些奇特的原因,你們家族很特殊,在你們這個特殊的民族當中有一個傳統,那就是你和你爺爺的身份其實都是祭師!這個祭師有一項特殊的能力,並且隔代相傳,你爺爺有這個能力,如今你也有這個能力!”

  “什麼……什麼能力?我除了會說點英語之外,真是一無是處,我哪有什麼能力!”我立刻矢口否認。

  “這個能力說白了,就是能看到鬼!”藍吉仁的話說出來驚得我的目瞪口呆。

  “你說啥?”

  這一霎那我的身體勐的向後縮去,驚恐地看著藍吉仁,伸手指著他:“你……你……你……!”

  藍吉仁並不感到意外,他直起身子點點頭,我搖著頭道:“我沒有看到鬼,我什麼也沒有看到……!”

  大家全都不吭聲,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小馬更是露出古怪的微笑,盯著我看,我突然覺的這裡面似乎有一個很大的陰謀,自己正在不知不覺的走了進來,如今身體的周遭全都是黑暗和不懷好意的笑容,我不斷地向後縮,恨不得立刻就消失掉。

  “別怕小谷,你肯定很奇怪我為什麼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吧?你坐下來聽我慢慢給你講”藍吉仁雖然仍然板著臉,但聲音卻很溫和,並且坐到了我的旁邊。

  我很緊張,坐在那裡侷促不安,拼命地攪動著手指,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剛經歷過的那件事,要說沒有見鬼,那純粹是自欺欺人,況且當時在場的還有一個小馬。

  不過藍吉仁給我的感覺倒是能夠信任的,所以我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了下來。

  “你的家族應該說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家族,其中的也屬之處在於這種奇怪的祭祀行為和傳承,每一代的男子當中只有一個人可以成為這種傳承的繼承人,當他的年齡長到二十四歲以後,這種能力就會慢慢地顯現出來,我想你爺爺當時也對此事非常的震驚!……”

  “你……你怎麼知道的?”我皺著眉看著他問道。

  藍吉仁看著起身走開的告二爺的背影,低聲的說道:“那本筆記你沒看嗎?”

  我這才想起來,當初藍吉仁找到我曾給過我一本日記本,說是爺爺的日記,這段日子我都給忘記了,難道那本日記當中有幾在特殊的東西嗎?

  耳邊傳來藍吉仁很低的聲音:“他們可能需要借你的眼睛一用,你先答應他們,切記,一切聽我安排。”

  我一愣,借我眼睛一用是什麼意思?而且藍吉仁的態度和對我所說的話都讓我發現,這個藍吉仁與告二爺他們不應該是一夥的,他們到底是想幹啥?

  我又不傻,前後聽他們這些人對我的態度,加上藍吉仁說的話,這些人要借我的眼睛用,自然不是想要挖我的眼睛了,而這個答案也足夠讓我感到害怕。

  因為我能看到鬼,所以想讓讓我幫忙,那麼顯然,他們乾的事情跟“鬼”有關,而鬼魂這種東西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看得到的,而我能看到,所以想讓我幫他們看鬼。

  至於我親眼所見的事情,我就算在對自己麻醉,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的確能看到鬼魂,而後來我才知道,鬼魂分好幾種,並且還有自己的主觀意識,而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只有它願意讓你看到的時候你才能看到,而我卻是那種都能看到的人。

  這件事之後我查閱了很多資料,主要是比較偏門的華國古代鬼文化方面的事情,才大體上對於華國的鬼魂之說有所瞭解,原來鬼魂之說早在春秋戰國之時就已經基本上形成了,在這之前華國雖有鬼巫之言,但還未完全形成的一定的體系。

  網上的那些東西也不可信啊,要想了解更深的東西,沒有必要的渠道是不可能的。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我卻有點坐立不寧了,藍吉仁給我傳達的意思,顯然是對告二爺這夥人並不相信,似乎好在提防著他們,而告二爺他們似乎是在謀劃著一件什麼事情。

  我應不應該聽從藍吉仁的話呢?

  按說此人認識我爺爺,不但參加了葬禮,還曾與我有一面之緣,並且給了我也用的筆記本,我應該相信他才對,可是我怎麼覺得這件事藍吉仁也給我不那麼可靠地感覺。

  想到這些,我對爺爺的那本筆記不免有很強烈的閱讀衝動,但我卻不能忽視一個問題,那就是爺爺的筆記本怎會在藍吉仁的手上?

  告二爺此時似乎接到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外面再次來人,我冷眼旁觀,發現那是一個戴眼鏡的人,兩個人站在客廳外面不知在說著啥?但眼光確實不是得投向客廳之內,那個戴眼鏡的人的目光在我的身上繞了幾繞,似乎對我很感興趣。

  而藍吉仁似乎很謹慎,他的臉孔此刻仍然板著,但聲音卻不在放低,似乎有意讓我們之間的談話讓外面的人聽到。

  “……你爺爺去世的比較突然,所以很多事情想來你並不瞭解。”

  我看向他再次問道:“那個,我想問的是,……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藍吉仁點點頭:“可能我跟你是同一類人!”

  此時告二爺和那個眼鏡男走進了客廳,但卻坐在了一旁,似乎不願打攪我和藍吉仁的談話,我看了看他們兩個,轉而向藍吉仁問道:“你們找我幫忙就是因為我有這個特殊的能力嗎?”

  我的情緒現在已經變得穩定了,思考的事情也逐漸有條理,對於這些人,不管是告二爺還是藍吉仁,我都不太相信,所以我決定把這件事拖一下,等到回去好好看看爺爺的筆記本之後再做計較。

  我看向告二爺,告二爺面對我的問題有點尷尬,他看了一眼藍吉仁,對我道:“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我們需要尋找的那個東西卻是非得你幫忙才會找到,這也是阿仁對我講的!”

  告二爺坐了下來按下了電源開關繼續燒一壺水,期間似乎在考慮什麼問題,水燒開了,他開始用熱水清洗茶具,同時看向我,而我也看著他。

  “說實話,我對你並不瞭解,但我信任阿仁!他如果這麼說,那麼你就一定能幫我!”

  “好吧,這件事我想你們能否給我考慮的時間?”我說道。

  藍吉仁抬眼看了一下告二爺道:“小谷的要求也算合理,但我還是希望你先答應下來,總之這件事情對你沒壞處。”

  剛才他就要求我先答應下來,一切聽他的處理,但我因為並不相信他,又怎麼可能完全聽從他的安排,所以我仍然固執的問道:“可是我起碼要知道,我有什麼好處?”

  “呵呵,”對面戴眼鏡的中年人反而笑了。

  他對我說道:“這樣的就對了,假如你不問好處,就一口答應下來,那麼我們還真要懷疑你的誠意了。”

  我看著他:“請問您是……?”

  眼睛男點點頭道:“我姓丁,幹勾丁,也是跟著二爺混飯吃的。”

  我衝他點點頭道:“丁先生,你剛才說得對,我剛剛失了業,現在正在為這個發愁呢,現在這個社會就業壓力這麼大,我有這樣的想法不為過吧?”

  丁先生點了點頭道:“完全應該,這個社會現在就是商業社會,一切講究利益,連自己最切身的利益都不考慮,那說明這個人一定很二,不過關於這一點,我想二爺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告二爺笑道:“小丁說的有道理,這一點是我和阿仁考慮欠妥了,這樣吧,我本身有兩家古玩鋪子,同時還有一些股票生意,你看看是不是感興趣,假如不感興趣的話,我還有朋友是做房地產的生意的,倒也肯以介紹你去,至於這一次的事情,另外再給你必要的佣金,你看怎麼樣?”

  他既然這樣說,這對我來說的確是也算個不錯的答覆,既然工作問題都能夠解決,家裡面也好交代了,我點點頭道:“您能這麼慷慨,我還能有什麼話說?您……您是做古玩生意的?”

  告二爺很高興,與丁先生對視了一眼,而藍吉仁此時也鬆了口氣,他還因為我不會按照他的安排,現在應該結果一樣,他也就不再說啥了。

  這幫人考察過我,我還參與他們盜屍行為,其實我已經算一隻腳上賊船了,至少我在他們眼裡是一個能用的人。

  我同意參加他們的事情,但卻並不是入夥了,一般來講,帶技術或者帶資金參與專案的做法私底下就是入夥,可是我自己清楚,我所擁有的“技術”是一個多麼不靠譜的事情,但還是堅持回家準備一下,兩天之後再次過來。

  這一點告二爺他們都表示同意,於是小馬再次開車送我回家,途中我探聽而以下告二爺的真正身份,對此小馬對我的解釋是,告二爺是從事古玩生意的,但卻與四九城內潘家園那些古董販子不同,具體哪裡不同,小馬沒細講,我也沒有追問。

  我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都亮了,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衝回房間,翻出爺爺的筆記本,開啟看了起來,對此老爸還很奇怪,但他也沒有詢問我,我一個人躲在房間之內,看著那本筆記,雖然我知道里面的內容一定很讓我驚訝,但卻沒想到會這樣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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