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返祖
可是爺爺卻沒有受到任何的處分,而且大家對他的行為都表示理解,可是讓人奇怪的是,凡是跟著爺爺的人都能看到那些死去戰士的陰魂,但是他們自己去看的時候,卻什麼也看不到,不但如此,在以後的行軍當中,有時候爺爺的還能看到許多奇怪的東西。
日記裡曾經有這個故事,一次部隊在渡過清川江的時候,爺爺往江裡面撒了好幾把糯米,那時候糧食非常的珍貴了,這點糯米幾乎是連隊最後的營養品,是用來給傷員熬稀飯的!平時戰士們吃的都是炒麵和野菜!但莫谷還是毫不猶豫的將糯米灑進了江水裡。
怪事也在這在這時候發生了,本來籠罩在江面上的濃霧頓時就散了,而部隊渡過了清川江之後,濃霧再次籠罩上來,將後面美軍的追擊的汽艇給擋在了江裡,甚至還翻了好幾艘船!大家都問爺爺,究竟在江裡面看到了什麼?使得他拿糯米來撒?
我爺爺告訴他們,當時將裡面有很多人身魚尾巴的東西,在向他要吃的東西,這些人魚的身體都是慘白色的,並且最裡面還吐著白霧,當時他沒有猶豫就撒給它們幾把糯米,結果它們立刻就沉下水去了,濃霧也就跟著散了。
這件事也曾在部隊裡流傳,但很多人都當做是傳說故事來聽的,打那以後,爺爺被人稱為有一雙“探照燈!”但畢竟是在很小的圈子裡面說說而已,不過爺爺的故事還有很多,也因為他特殊的眼睛,救過好幾次戰友的性命,在那個戰火紛飛的朝鮮戰場上,戰友之間的救命之恩很多人都會記一輩子的。
“探照燈”這樣的外號只能作為公開宣揚的一個說得過去的稱唿,實際上很多人私底下還是把爺爺叫做“陰陽眼”。
我仔細看過爺爺的日記,發現裡面對於自己為什麼能夠看到那些不可思議的東西,他自己也完全不知道,我想到了仁哥所說的什麼所謂的家族,什麼祭師!可是爺爺的日記當中根本就沒有提到過,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還是壓根這事情就是仁哥編的哪?
日記大概有兩百多頁,我看得很仔細,一直都看到凌晨時分,總算是看完了,但我心裡的疑問卻更深了,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我躺在床上,腦子裡面仍然在琢磨這件事。
日記當中根本就沒有提到過任何與仁哥相關的資訊,但仁哥卻的確認識爺爺,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為什麼爺爺的日記會出現在藍吉仁的手中?再就是那顆珠子。
想起來之後,我翻出那顆珠子,放在眼前仔細的看,卻發現這東西應該是玉石的才對,可是不管從裡到外哪個方面來講,這東西都像是一顆眼珠子。
看來很多隱秘的事情都需要我逐一解開,而瞭解這一切的人當中,告二爺和藍吉仁都是突破口,還有關於爺爺的一些事情,也需要跟老爸聊聊,否則我感覺自己好像被蒙在一層迷霧當中,這種感覺雖然讓我很好奇,但也同時感到很鬱悶。
迷迷煳煳的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在不知不覺當中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我坐在床上詫異了半天,因為昨晚上我竟然沒有做夢,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可是最近這段時間很少見。
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那些真實的的事情沒反倒像是做夢一般,但是看到床頭櫃上放著那本爺爺的日記,我知道那都是真的,而明天我就必須要給那些人答覆了,在這之前,我需要證實幾件事情才行。
於是我找到老爸,把我線的情況跟他大概講了講,說是自己辭職了,但很快又找到了工作,明天去面試,跟他講這些無非是隨口說說,讓他不要擔心而已,現在社會不想原先了,年輕人換工作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作為老人總還是要嘮叨嘮叨的,說什麼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不要總是一山望著一山高,就算是老闆也喜歡那種踏實的能夠長期工作的員工,總是跳槽會讓一個人的人品下滑。
對此我也只能頻頻點頭,虛心受教,片刻之後,老爸說累,看著我嘆了口氣道:“新找的工作也不容易做,缺錢的話就跟家裡說,再說發薪水也要等一個半月的。”
我連忙搖手,說是不用,自己現在不缺錢花,只是最近的有點忙,今後的新工作很可能要出差,所以提前跟家裡打好招唿而已。
老爸的神情也就放鬆了,兒子也大了,很多事情我都是很本分,二十幾歲的人了,一直平平安安的,他也算是很欣慰的。
跟老爸閒聊的時候,我簡單的問問爺爺的事情,對此老爸也就沒啥隱瞞的告訴我,但我問他:“為什麼爺爺本來姓墨,後來卻為何改成莫了?”
老爸搖搖頭,他也不知道,但現在戶籍上全家都是莫姓,也就沒有必要改成墨了,但起碼老爸知道原來爺爺的身份,於是我就往深裡問。
但老爸只知道爺爺的老家是在南方,好像是少數民族,但他和奶奶結婚的時候卻是隱瞞的,而奶奶卻是漢族,父親出生的時候在報戶口的時候,也是漢族,直到有了我,那時候報戶口也是漢族,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關於爺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老爸卻是不知道,也沒有傳說關於爺爺眼睛的特殊性,這一點我還不好對老爸明說,因為老爸明顯不知道爺爺還有一本日記本的存在。
我又問了他認不認識有個叫藍吉仁的人,對於這個人,老爸在我的形容之下,皺起了眉頭,似乎有點印象,他告訴我,這個人曾經見過一次,不對,應該是兩次,最後那次還是在爺爺的葬禮上。
而之前的那次,還是一個偶然的機會,老爸在外面看到的,當時在一片林子後面,那裡是爺爺經常鍛鍊的地方,因為有個電話找爺爺,老爸特地去那裡尋找爺爺,結果他看到我口中所說的那個藍吉仁跟爺爺在一起。
當時的情況很奇怪,老爸告訴我,當時爺爺似乎在跟這個藍吉仁吵架,聲音拔的挺高,後來兩人的的聲音有放得很低,但爺爺似乎一直滿臉怒容,而那個藍吉仁一直在不停的說著什麼,但爺爺都沒怎麼吭聲。
到最後那個藍吉仁離開了,而爺爺則站在原地發愣,直到老爸過去喊他才回過神來,自打那次之後,這個長相很奇特的藍吉仁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在爺爺的葬禮上,老爸再次見到他。
這樣說來,藍吉仁的確是跟爺爺認識,並且兩人之間的關係還不簡單,而我想到的是,藍吉仁與爺爺的年紀相差很大,但卻能夠作為平輩一樣相互交談,並且還託付了一本日記,那麼這個藍吉仁的身份顯然就很不簡單了。
既然在老爸這裡得不到答案,那麼我現在又對藍吉仁這個人非常好奇,看來真的需要去跟告二爺他們合作了,我想藍吉仁應該很高興我能做出這個決定,因為這似乎就是他安排的。
於是我在家裡又仔細考慮了很久之後,電話通知告二爺,我同意他們的要求。
由此我卻想不到的是,我的人生出現了變化,但在當時來講,我對這些人的好奇心決定了我的行為,但卻不知道由此所帶來的一些反應。
當再次坐在告二爺的茶室之內的時候,看著滿臉笑容的告二爺,還有小馬,已經邊上仍然在玩手機遊戲的曲曉波的時候,我的神情坦然了很多。
“那位仁哥……不知道在哪裡?我想,我有些話想要問問他、”我提出了我的要求。
但我身後卻傳來聲音“仁哥有些私事晚上要辦,晚一些回來,你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問我們。”我扭頭一看發現是丁先生。
後來我才知道,這位丁元思先生,是告二爺的財務經理,但同時也是告二爺的私人顧問,在我看來他更像是一個狗頭軍師。
至於我最早接觸的小馬,也是屬於核心人物,但他在告二爺的團體裡面並未有擔任任何職務,可是他的身份卻很重要,他屬於其中很奇怪的一個手下,我對於他的瞭解一直到最後才清楚。
至於告二爺身邊的其他人,我見過的人當中,除了王喜旺還有一位段寶柱,那小子好像類似於保鏢,並且他手下的確有一幫子打手級別的人物,再就是那個曲曉波。
這個小混混一樣的人物,我後來瞭解到,他好像是告二爺一個老朋友的兒子,那位老朋友似乎很有錢,但卻去世了,這個曲曉波似乎是個孤兒。
除此之外,告二爺的團體之內還有一些其他人,但我始終接觸不多,對此我也不在乎,我更願意瞭解一下藍吉仁,而目前來看,這個藍吉仁似乎很受告二爺重視,但卻是不屬於他的人,兩人的關係更像是合作。
“你們能否告訴我,到底想要我幫助你們做什麼事情?”我表示了自己的疑問,因為我也的確好奇。
告二爺笑了下道:“你去要去一個地方,那地方是一座古墓,當然了,小馬跟我說,對於你們年輕人來講,那更像是探險。”
小馬笑了笑道:“你先不要吃驚,那裡是不是有危險,現在你才是權威,所以我們很需要你。”
而我仍然張大了嘴巴,我實在是想不到,他們竟然讓我去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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