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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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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傻乎乎的進入堂屋,我吃過虧,不能讓伴隨我的噩夢在發生一次,我麻利的向後退了退,警惕的看著中年人。

  我注意的到那朵梅花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梅花的下面的數字,這中年人的梅花下面是一個小小的‘二”,上一次的中年人也有一個字,好像是個“四”。

  我警惕的行為中年人似乎並不驚訝,爺爺和父親的臉上的表情我有些看不懂,倒是那小女孩很操蛋。

  她勐的站起來,直接走向我,來到我的身邊,不屑的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的大長臉在我的眼中就跟驢臉一樣。

  “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膽小如鼠,果然比哥哥差遠了。”她目光很不友好,說話更加刻薄,我一下子就記住了她。

  麻痺,這麼橫!

  我在心裡暗罵,實在是因為害怕著箇中年人,我感覺這傢伙可定沒安好心,直覺告訴我,這男人很壞,相當壞。

  自從看到他的時候,我就看見村子的上空充滿了黑氣,我心中震驚,這村子要倒黴了!

  女孩見我沒有說話,於是得寸進尺,向前邁進一步用手往我肩膀上推了一下,我身子一個趔趄,好懸沒跌坐到地上,心說力氣真他麼大。

  “跟你說話,沒有聽見嗎?”驢臉女孩說道。

  我連忙站起來,並且向後退了幾步,憤怒的看著女孩,實際上我是在警惕中年人。

  女孩以為我害怕她,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

  “膽小鬼。”女孩鄙視鄙視的看著我。

  她以為我怕她,其實我一點都不怕她,更可怕的事情我都經歷過,我怕個毛,我只是覺得場合不對。

  “好了菲菲,咱們走吧。”

  中年人淡淡的語氣傳來。女孩連忙回到了中年人的身邊,乖乖的站著不動了。

  而我們的仇也就這樣接下了!

  中年回頭看著爺爺說,居高臨下的道:“今天夜裡我會讓菲菲去守靈,兩個孩子在一起也好有個伴。”

  爺爺連忙點頭,客套了兩句要留人吃飯。

  “不了,今天在鎮長家吃,你們自己吃吧。”中年人說完這話便向著大門外邊走去,驢臉菲菲連忙跟了上去。

  我連忙閃到一邊,給他們讓路,中間人的目光再次在我的身上看了一遍,我頓時一個機靈,感覺自己被刀刮過一般。

  我這才看清楚中年人的臉,很英俊,眸子狹長,眼神幽冷,最主要的特徵是,他臉上有一道刀疤,從耳邊到下巴,看上去很嚇人。

  “膽小鬼”

  驢臉菲菲嘴欠的很,臨走之時還不忘罵我,我並沒有搭理她。

  還是那句話,我不理她,並不是因為我怕她。

  “窮的要死,連個像樣的菜都沒有,還想讓我們在這吃飯,攀關係都不夠份。”兩人逐漸走遠,驢臉菲菲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來過來。

  “艹,麻痺的。”我依著門框看著兩人消失,大聲的罵道。

  今天母親宰了一隻雞,是我家“花花”,公雞,我平時就很喜歡它。

  母親將它殺了,我心中著實難受。所以我決定多吃一些花花的肉,末了,我還喝了一大碗花花燉的湯,直將肚子撐的滾圓。

  吃飯的時候,誰也沒有說話,等吃完飯,母親去廚房洗碗,我和爺爺以及父親坐在躺屋裡看著電視。

  爺爺將一個布袋放在我面前說道:

  “夜裡守靈的時候,將這些東西帶上。”

  “我不去。”我堅定不移的拒絕了爺爺,真當我是小孩。

  “你這孩子、、、、哎!爺爺也知道讓你去守靈實在是難為你了,但這也是為了你好,你要相信爺爺。”爺爺苦口婆心的解釋著。

  但是,自從上次事件,我現在是什麼也聽不進去。

  “兒子,你去吧,爸給你錢。”一向沉默寡言的父親突然說話了。

  ……

  ……

  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下次絕對不會妥協,為了原則。

  開啟爺爺為我準備的布袋,裡面裝著三樣東西,一頂媽媽經常帶的帽子,一條父親系了幾年的腰帶,還有一雙爺爺穿破的布鞋。

  “這是啥?”我看著眼前的三樣東西傻眼了。

  爺爺這時候顯得很鄭重,說道:

  “小飛!夜裡守靈的時候,記得將這些東西穿上,這都是親人的貼身物品,對你很有幫助。”

  “不穿。”這簡直就是在讓我扮小丑。

  “我加兩塊錢。”爺爺突然也和父親一樣語出驚人。

  “真的?”

  爺爺很乾脆,他一直是一個用行動說話的人,兩張皺巴巴的人民幣出現在爺爺同樣是皺皺巴巴的大手中。

  最後一次,絕對是最後一次,仔細想想,一單交易,算不上違背原則。

  下午很閒。

  安全起見,我給自己準備了一件趁手的兵器。小半塊板磚,整塊的太大拿不動,我用母親的裙子將板磚包起來,用透明膠帶裹了幾圈,微微掂量,感覺還是很趁手的。

  誰要實幹對我不利,我就用板磚拍她,最主要的是我要防著上午那個中年人。

  夜色降臨。

  還是老地方,黃家。

  幾天前,這裡還在辦喜宴,這才幾天就變成的喪宴,感覺很有反差好大,今天吃酒席的人少了很多,關係不太好的人基本沒人來,因為的大家都說這事太過詭異,誰也不願意招惹麻煩。

  我們這裡有個規矩,未婚假的男女離奇死亡,不能舉行下葬儀式,所以傍晚酒席散場之後,大家都各自回家了。

  堂屋暫時被作為靈堂,中間並列存放著兩具棺槨,黑色油漆,還帶著一股濃烈刺鼻的味道,整個房子裡面空無一人,黃家的人和張家的人都離開了,空蕩蕩的,我感覺有點瘮得慌。

  爺爺牽著我走進靈堂,很嚴肅的對我說:“夜裡不能睡覺,不能讓香燭熄滅,另外這塊牌子你戴在身上,千萬不能取下來。”

  說著,爺爺遞給我一塊檀木牌子。

  這牌子我見過,上午爺爺的來的時就戴在身上,我也是偷偷發現的。

  牌子跟我巴掌差不多大,上面雕刻著奇怪的花紋,中間刻著兩個字“地官”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等了一會,驢臉菲菲果然來了,中年人沒有來,她身後跟著兩個壯漢,抬著一塊摺疊的屏風,我注意到她腰間也掛著一塊牌子,上寫“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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