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口哨
多多吸收能量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僅僅是佐藤敬一的靈魂,還有成百上千無辜死去的人,它們甘願化作一股股很是微弱的能量任由嘟嘟將他們帶離這個讓他們痛苦的世界。
佐藤敬一一死,甲板上的血陣也自然潰散開來,只留下滿地的血液,和破碎的屍體,原本還坐在甲板上的那些人此刻也終於清明過來,一個個緩緩的走過來,看著甲板那殘酷的現實,沉默不語。
雖然我們是不同的陣營,但是同為夏國的同胞,看著他們慘死在陰謀之下,我們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眾人商量之後,決定給它們火葬,有幾個承受能力稍微好一些的同道中人,忍著心中的不適,將地上的屍體整整齊齊的碼在一起,幾十條生命就這樣消失在我們的眼前,不管是誰,都感到觸目驚心!
可即將點火的時候,我們有些犯難了,因為一旦著火,腳下的幽靈船也會跟隨燃燒殆盡,此時此刻,郵輪已經不知道去向,一旦幽靈船沉沒海底,我們將徹底的沒有落腳的地方。
正在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船艙裡面一道藍色的曼妙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那高挑的身材,凸凹的曲線,以及搖曳之間顧盼生輝形象,讓她跟這裡的環境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只不過這個藍髮女人的手中此時此刻卻多了一個藍色的小包裹,幾十釐米的長度裹得嚴嚴實實,看不見裡面是什麼東西。
眾人看到這個藍髮女人,不盡有些微微的吃驚,甚至有不少人對他,產生了警惕的態度,畢竟他之前曾經神秘的失蹤過,此時此刻卻毫髮無傷的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不得不讓人產生聯想,就算是我,都有些疑神疑鬼起來。
這個女人太過強大,太過神秘,也太過詭異,她身上說不清道不明太多的因果,船上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能看出她的來頭,只有我和八爺隱約知道這個女人實力強大,甚至已經到了我們高山仰止的地步。
女人很是隨意和從容的走到我們大家面前,目光在我們臉上一一掃過,嘴角一撇,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說,不算輕蔑,但絕對不會是那種非常友好的表情。
“幽靈船的麻煩我已經幫你們解決了,之前它靠著黃泉鬼湧,推動前行,而且這幽靈船的底細我也已經搞明白了,你們要不要聽?”
眾人將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都沒有接話,不過意圖很明顯,在等待著她的下文。
讓人有些失望的是,她說完這話便閉口不言,人群中有人耐不住性子,就說道:
“你繼續說塞,說了半天話是什麼意思 ?”
這人的語氣說不上客氣,藍髮人也不生氣,淡淡的一笑,盯著人說道:
“我說沒有問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誰主動提出聽我說下文,我可以告訴他,而且單獨告訴他,保證他不會吃虧,因為這幽靈船的秘密著實有些新鮮,不過聽故事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我手中的這個東西,必須交給他。”
說話間,藍髮女人故意將手中的小包裹向前拱了拱,連微笑裡面竟然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這微笑裡面竟然還透露著一股我看不透的意味。
剛才說話的那個大漢又接著說道:
“東西交給我們沒問題,那你總得先讓我們看看你手中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那你拿的是一坨炸藥,該怎麼辦?豈不是直接就送我們上天?”
他的語氣有些幽默,不少人呵呵的笑了起來。
那女人也笑了,笑的很自然,像是很認同大漢所說的話一樣,兀自點了點頭,在我們眾人的注視之下,緩緩的將手中的小包裹打了開來。
當裡面的東西,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所有的人不盡度目瞪口呆,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有啥事我也徹底的蒙逼了!
原以為這裡面應該是個什麼物件兒,但是打死也沒想到的,包裹裡面包的竟然是一個嬰兒。
這嬰兒看樣子就幾個月大小,頭上頂著一小撮的頭髮,胖嘟嘟的,閉著眼睛,,只不過我詫異的發現這嬰兒似乎沒有唿吸。
這就有點不正常了,沒有唿吸就證明著這是一句死嬰。
還有一點兒不正常的是,我的眼睛隱隱約約在這個嬰兒的身體之上,看到亂七八糟黑色的紋路,這紋路看上去有些詭異,陰森,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我知道其他人肯定是看不見這東西了,所以當藍髮女人將這個嬰兒拖出來的時候,眾人愣了片刻工夫之後,便對這件事情失去了興趣,一個個的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只有鐵山豹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手中的那個嬰兒,不過也僅僅是表現出感興趣而已。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異樣,藍髮女人美目流轉,目光突然落在我的身上,咯咯一笑,有些風情萬種的對我問道:
“怎麼的,小弟弟你有興趣?姐姐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是一件穩賺不賠的買賣,看在我看你還是順眼的份上,我也不介意提拔你一番,你要是能將這個嬰兒給養活了,對你以後的發展大有益處,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考慮,過了這個村兒就可沒有這個店兒嘍!”
女人的聲音溫柔又委婉,非常的好聽,就像是一陣陣銀鈴入耳,可我卻沒有這個心思,翻了翻白眼,心中不禁暗道:“有好處的話,你自己不會要,能拱手讓給他人,換作是我我才不會,真當小爺是傻子不成。”
這樣一想,我就想搖頭拒絕她,可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八爺這個老不羞不知道抽哪門子的風,一把將我拽到身後,挺身而出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位姑娘,雖然不知道你手中的這個娃娃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老頭子相信你的為人,所以不用考慮了,這東西就給這小子了。”
說完這話,八爺轉過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事就這麼定了,老頭子,我看好你,加油!”
我特麼頓時就懵逼了,這老東西就這樣代我答應了?話說誰給他的這個權利?
剛想出言反對,藍髮女人卻咯咯一笑:
“既然這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這小東西以後就交給你了,記住,好好的對他,以後有你的好處,你要是有本事讓他認你為爸爸,你這輩子都要飛黃騰達嘍!”
話音剛落,藍髮女人,不知怎的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將手中的嬰兒向我遞了過來,下意思的我伸手接過,剛到嘴巴的話,不知道為何又咽了回去。
就在著嬰兒靠近我,而我看到他的時候,我的心中,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產生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想法。
這個看上去已經沉沉死去的嬰兒,或許並不像他表面上一樣安靜,而且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我和這個嬰兒似乎冥冥之中有著一段難以割捨的緣分!
這感覺來的突兀也很奇妙,可是我卻相信。
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具備這方面能力的人,隨著漸漸的長大,我對於自己的一些能力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就好像我的這雙眼睛一樣,我知道,看人的生死只是一個開始罷了,還有更多的秘密等待我去發掘。
所以鬼使神差的,我將這個嬰兒抱到了手中,口中的話自然而然的嚥了回去。
藍髮女人,很是神秘的笑了笑,頗為讚賞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
“他果然沒有看錯人,你真的是那個具備的先天大運,不過你這種人也容易引來災禍,所以是福是禍,都不可為之,所以往後的日子,需要多加小心,好好照顧手中的嬰兒,不要讓我失望!”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又回到了正題之上,於是我輕聲問道:
“既然這小孩我接下了,那麼有關幽靈船的秘密,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了?”
藍髮女子淡淡一笑,很是隨意的說道:
“那是當然,我一向說話算話,這種承諾,你跟我來。”
說完這話,他向著甲板的邊緣走了過去,我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八爺腆著老臉想要跟上來,不料藍髮女人回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八爺就如臨大敵一樣,停下了腳步。
南方女人一直走到,甲板邊緣的欄杆處,這才停了下來,面向著幽暗的大海,一時間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也沒有追問他,看著她窈窕的身影暗暗的出神,不得不說這女人,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簡直是太完美了,而且他看上去真的很年輕,只有二十不到的年紀,我不是性格表現出來的太過沉穩,我也不至於每次看到她都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如今我剛好十六歲,正是青春年華,一腔熱血自然和正常人一模一樣,對於男女之事,並非朦朧無知,若非是身上的事情太多,我其實也很,找一個漂亮的女朋友談情說愛,享受正常人該有的生活,那該是多麼閒情愜意。
這樣想著我的目光不由得呆呆的盯著藍髮女人的背影,發起愣來,他的肩很窄,腰很細,臀很圓,腿很長………
一切都顯得無可挑剔,如果非要說出一點毛病的話,那就是他那頭藍色的頭髮,讓我有些不太喜歡,總覺得有點像,動漫裡面的cosplay,雖然好看,但總覺得缺乏真實感。
如果他有一頭黑色的頭髮,該多麼好!那麼,他肯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也最美麗的女性。
這想法來得突兀,非常的奇妙,我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或許是感覺到我在盯著她的背影觀看,她頭也不回的淡淡問道:
“好看嗎?”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看。”
他忽然轉過身子,紅著臉說我能夠看到一絲,正逐漸消退的詫異,他似乎沒有想到我的回答竟然會如此的乾脆。
不過,他顯然並沒有生氣的意思,那張絕美的容顏之上,逐漸化開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俏皮微笑,帶著點骨靈精怪,帶著點揶揄,甚至,竟然還帶著微微的興奮。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不過這女人的眼神總是讓我有些,莫名其妙,因為至始至終至終,他都在用一種我看不明白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不斷的打量,這種,他的嘴中劃出一聲輕輕的嘆息聲。
“都挺好的,就是太弱了點!”
我愣了一下,不過心中有些苦笑,那女人說話總是沒頭沒腦神神秘秘的,想到這裡,也不太想和他廢話,就想著問幽靈船的秘密,可這個時候,藍髮女人卻問出了一句讓我驚掉下巴的問題。
“你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嗎?”
“關係?”
我愣了一下,這個詞匯放在我倆之間,似乎有些牛馬不相及吧,我和他充其量也就是見過兩面,連說話都沒有幾句,充其量也只能說到認識,哪裡談得上什麼關係。
就在我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藍髮女人又開口說:
“但在你還不是太讓人討厭的份上,我就實話告訴你,我是你未來的妻子,而你,是我以後的老公。”
“啪”
我手中懷抱的嬰兒,因為我的失誤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我對此視若未見,呆呆的張大的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你說啥?”
藍髮女人瞥了我一眼,依舊是那副淡然的面孔,不過語氣卻比剛才又委婉了一些。
“你沒有聽錯,我說你是我未來的老公,而我是你以後的媳婦,至於為什麼?你現在不去多問也沒必要知道,等到了你長大的時候,自然就會明白。”
“你開玩笑的吧?”我有些徹底的懵逼了。
藍女人聞言,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開玩笑,我可沒有那個閒心意志,本姑娘忙得要命,哪有時間跟你來開玩笑,我這次出來,不過就是為了見見我這個傳說中的未婚夫,讓我失望的是你也太弱小了!”
藍髮女人說到這裡直言不諱的搖了搖頭,毫不掩飾臉上的失望,我咧了咧嘴巴臉皮不動的抽搐著,有心反駁,可想到對方的能耐,人家說的還真是實話,只得無可奈何嘖吧嘴巴。
如果我心中,著實在翻江倒海起來,那個女人的樣子,的確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我他媽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我什麼時候就搞了這麼一個媳婦。
打小兒我就記事,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我都記得清楚,從來沒有聽誰跟我講起過這件事情,難道是指腹為婚?我也只能想到這種可能了,可我爸我媽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在我有限的童年生活中,更不曾有和什麼人有過來往,更不用說這種神秘的人………
所以我越想越是迷惑,天上掉下來個林妹妹呀!
這女人,似乎並沒有非要叫我打擊的毫無價值,怎吧了一下嘴巴,用一種挑選商品的態度對我說道:
“不過還好,念在你生活不易,環境艱難,也能到此成就的份上,也確實算得上勉強及格,對此我就不再追究,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作為我的未婚夫吧!”
臥槽…………
用一句非常惡俗的話來說,我現在的心情,只感覺自己的眼前1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好啦,咱倆的關係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從今以後你也沒有必要對我抱著什麼敵意,對了,你的孩子掉了。”
我這個便宜的未婚妻努努嘴,所以我將地上的孩子抱起,我一聽這話,頓時有種想死的衝動。
我的未婚妻,還沒結婚,跟我說“你的孩子掉了”
……………………
我尼瑪,這什麼邏輯呀!!!!!
懷著萬分複雜的心情,我彎腰將自己的“孩子”從地上給抱了起來,別說還真有那麼一點感覺。
我這個便宜媳婦咯咯一笑,似乎非常喜歡看的,我這不滑稽的表情。
她指了指我手中的孩子,用一種極為調侃的聲音問我:
“你知道這孩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嗎?”
我眉頭微微一跳,心說終於到了正題,心中有些好奇,下意識問道:
“是什麼東西?”
口中這樣問道,我心中卻不禁有些惡俗的想著,這孩子該不會是我這個便宜媳婦生下來的吧?莫非還沒嫁入我家,就給我帶了這麼大頂綠帽子?那我他媽以後的人生也太慘了!
不過想歸想,我本人卻絲毫沒有認為,這女人隨便一說就真的能夠成為我的媳婦,小爺,我想找什麼樣的女人做老婆那是我自己的自由。
我的便宜媳婦談到這個問題,面部表情頓時嚴肅不少,低著頭思考了片刻則才跟我說道:
“先跟你說說,他母親是個什麼東西吧?”
我頓時豎起了耳朵。
“其實,你剛才也接觸過,就是幽靈船底下的那個,黃泉鬼婆,他就是這個孩子的母親。”
“你說什麼?”我被她的話驚得直接跳了腳,縱使有千萬種猜測,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手中的這個嬰兒竟然是黃泉鬼婆的孩子。
我便宜媳婦輕輕的嘆了口氣,盯著腳下的幽靈船,輕聲說道 :
“其實在黃泉鬼婆聽著嚇人,不過真實的身份確實也很可憐,他本是前朝一個官宦之女,跟著自己的相公下海遊玩,誰知道命運不濟,碰到了遇到風暴流竄至此的海盜船,結果可想而知,滿船的人都被這些海盜殺死,然後燒了他們的船,將其沉入海底,唯獨將這個女子給搶了過來,一切皆因為她生得美貌如花,這海盜頭目貪圖她的美色,日夜,這女子,原本想要輕生,可是,他在被擄來之前已經懷有身孕,所以受盡,仍然苟且求活,還欺騙海盜船長說懷了他的孩子,這才,順利的誕下了一個嬰兒。”
說到這裡,我再便宜媳婦微微的頓了頓,而我不盡有些感嘆起來,為這黃泉鬼婆的前世感到同情,同時也可憐我手中的這個嬰兒,還沒出生便遭受此無妄之災!
便宜媳婦似乎很喜歡看到我這種悲天憫人的情懷,撲哧一笑,接著說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真正讓人無奈的事情還在後面!”
說話間,他開始娓娓道來,終於向我揭開了這艘幽靈船的真相…………
透過我這便宜媳婦的講解之後,我逐漸搞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個女子早就知道,她肚中的孩子並非是這個海盜船長的,因為他在到海上游玩之前,便已經帶著身孕,一旦孩子生下來,那黑髮黃皮膚就會暴露他的身份,到時候這個兇殘的傢伙肯定不會放過她。
所以他一咬牙,便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在孩子生出來之前,將船上的所有人全部殺光。
而且他也這樣做了,每到深夜時分,他趁著這些海盜熟睡,便悄悄地爬起來,將船上所有的地方,都用自己的鮮血刻滿了一種叫做“黃泉剎咒”的咒文。
這東西來歷神秘,據說是曾經她無意間救下的一個老太太交給他的,並且告訴她早晚有一天會用得到。
這個咒文據說是來自冥界的東西,作用非常的歹毒,可以禁錮所有死者的靈魂,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就像在黃泉之中受盡三生三世的折磨一樣。
這一點,女人也自然知道,他一點都不後悔,因為這咒文還有一個更加巨大的作用,“聚剎”,可以將所有的陰氣怨氣聚轉化為另外一種力量,剎氣。
最終在女子的陰謀算計之下,船上的所有海盜,慘死在他的手中,化作無數的怨靈,在幽靈船上無法消散,永世受盡折磨,而他自己同樣在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之後變成了黃泉鬼婆,而他的孩子,在剎氣氣的溫養之下,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
我看著手中的嬰兒,陷入了沉思。
便宜媳婦輕輕地一撩滿頭的藍髮,搖曳的走到我的身邊,指著我手中的嬰兒說道:
“最終的結果是什麼嗎?”
我虛心的看著她,希望他能給出我一個答案,被他吊了這麼久的胃口,我也著實很想知道手中的這個嬰兒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她紅唇輕啟,淡淡的說出兩個字“羅剎”
“羅剎?”我不由得一聲驚唿,這不是來自於地獄的惡鬼嗎?
便宜媳婦,依靠在欄杆之上,淡笑的看著我:
“怎麼,你怕了?”
我挺了挺胸膛,有些不悅的說道:
“有什麼好怕的,就算再厲害,已經死了能有什麼用?”
“誰告訴你他死了,他只不過是還沒有睜開眼睛罷了,這小東西嚴格意義來說,並不是單純的羅剎,他有大部分的人脈血統,準確的說它應該是個人,只不過本事可能會很稀奇,至於說什麼我也不知道,所以你好好照顧他吧,這個秘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可以再讓其他人知道,就連那個八爺都不行,否則的話定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我聽到他的話,不僅嚴肅的點了點頭,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好了,事情說完了,咱們可以離開了。”我這便宜媳婦生了個懶腰,那挺拔的雙峰頓時顯露在我的視線之內,看到我鼻血噴張,這女人太過造孽。
“我們要怎麼離開呢?郵輪都已經不在了。”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時間真想不到有什麼好的辦法。
不等我話音落下,便宜媳婦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天空之上,不知什麼時候一隻怪鳥俯衝而下,在我們的頭頂之上盤旋了幾圈之後便箭矢一樣衝向遠方,消失不見。
“行了,一會兒就有船過來接我們。”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擦著我的肩膀走向了人群。
我看著手中的嬰兒,低著頭,腦海之中卻泛起了驚濤駭浪,這個世界果然比我看到的要大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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