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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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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不答應,江水很不滿意地說:“可真是一個折騰不起的主,?”

  靠,江水是在嫌棄我的技術麼?我這可是處啊,就那麼獻的不明不白。

  我累的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這密林裡黑漆漆的,涼氣太重,我渾身都潮溼了。再摸了摸我的,更是的,我想找個什麼玩意擦拭都找不到,最後只能撿起一些樹葉強忍著刺痛擦了擦。

  我鬆懈著臉,喊著:“江水,江水。”

  可根本沒有人答應我,這女人不會提提褲子不認人了吧,趁我累趴下後自己跑了嗎?

  這深山老林的,我瞬間感覺到了害怕,很吃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喊了好幾聲江水。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和江水之後,我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了,甚至有一種漂浮之感,身體有被抽絲一般。

  我本想去河邊洗洗的,可剛走幾步就感覺腳踩到了一個軟乎乎放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江水。

  我驚慌地搖動著江水,可根本沒有一點反應,摸了摸他的鼻孔,發現早就斷氣了,而身體也僵硬了。我當時那個心啊,涼的快不行了,和我做完就死了?不會是因為我太兇勐而搞死的吧。

  我如是而想,心裡久久不平,這可怎辦呢?我便坐在江水的身邊發起了呆。

  半夜,又是涼的我快死了,我抱住江水的屍體往山洞裡鑽。我把江水抱在懷裡,我靠著她慢慢地模煳著。此刻我已經不能管太多了,江水好歹是被我睡過的女人,無論是人還是鬼,我都不能就此丟下了她。

  估計是太累的原因,這晚竟然沒有做夢,可醒來時江水已經不在我懷裡了,而在河裡洗澡。

  她嘻嘻哈哈地喊:“陰子,快來一起洗。”

  我一下子懵了,這江水究竟搞什麼?不過看著她在水裡如一條美人魚的樣子,我又把什麼都忘記了。我說:“江水,水裡涼,快上來。”

  她這撒嬌說:“陰子,這裡是溫泉,好舒服,下來我們在水裡試試。”

  這娘們可真不害臊,那麼直接。我正猶豫時,她站在水裡,若隱若現地朝我拋來水花,然後眉開眼笑地說:“陰子,昨天那一次沒有盡興,”

  她嘟嘟個嘴哀求著,勞資那一分鐘稀里嘩啦脫掉褲子,也覺得自己好久沒有洗澡,就當洗澡唄。

  我興高采烈地鑽進水裡,果然 ,這水溫溫的,重點是還有一股江水的體香味。我都還沒有站穩,江水就立馬把我抱住,用很渴求的目光說:“昨晚你抱我一晚是不是很累了?”

  我用力點頭,她便用力抓住說:”“

  我的天啊,可真是豔福不淺啊,這天天都醉生夢死的,好特麼拉風。重點是在山裡搞野戰,還在一起洗鴛鴦浴,這多浪漫啊。

  有了之前的戲碼,今天做起來很順暢,我們很快就入戲,且在水裡的江水更有風情,那身子柔軟如水,你叫聲伴隨,顯得更為動聽,我迷醉的渾身痠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水裡的原因,二十多分鐘後就,可江水似乎不盡興,還要黏在我懷裡,看著她軟綿綿的樣子,我更為喜歡了。

  不過我很快從水裡出來,看著陽光明媚的日子,我也催促江水趕緊出來穿衣服回家了。

  江水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她說:“陰子,和我一起不好麼?”

  “好啊,但是也要回家啊。”我噘嘴而說。

  “那邊有什麼可回的,家裡亂糟糟的一團,你回去幹嗎?”

  江水這麼一問,確實把我問住了,回去我真的也沒有什麼好乾的。“可我爺,我爸媽一定急瘋了,你的家人也一定急瘋了。”

  “不,他們知道我死了,一個死人這麼會急呢?”江水很不情願地從水裡出來,不過她並沒有穿衣服,而是擺出一個女模的姿勢。

  “可是你沒有死啊,你還活著。”我強辯道。

  “其實,我已經死了。”江水一字一句地說著,陰冷的讓我發麻,這和剛才在水裡的她完全不是一個人。她又繼續說:“從小因為我是女孩,他們就巴不得我死。”

  我立馬鬆了口氣,原來她是在和家裡人賭氣。已經有了那麼近的關係,我就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為她穿上,然後又安慰了一番。最後把她感動的靠在我肩膀上哭了半天。

  我說:“江水,我們趕緊走。“

  她說:“陰子,你走吧,我不回去了。”

  “為什麼?”我總是不解。“你不能在這山裡生活一輩子吧?”

  ”我喜歡這裡,為什麼不可以?“江水的話聽不明白。她強硬著說。

  “不行,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去。”我也強硬著說。

  江水則瞪著我說:”陰子,我已經死了,你就不要為難我,讓我在這裡牧野飄蕩吧。“

  “死了?”我疑惑著。

  江水則將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口上。我慢慢感知了半天,果然感覺不到她的心跳。她又說:“陰子,你好傻,和我做了都不知道我是活人還是死人。”

  我靠,我真的和屍體搞了?不對,是鬼。

  我嚇得退了好幾步,臉色蒼白地說:“江水,你可是害死我了。”

  “害死你?我們在。”江水不屑而說。

  “不,你是吸我的陽氣對不對。”此刻我才發現,江水站在太陽底下,那些陽光似乎都被她吸走。她看起來很精神,臉色紅潤如嬰兒一般。

  “哎喲,陰子,你懂得很多啊。”江水微微一笑。“不過,我是真想和你。”

  我當時就笑自己太傻,真想和我一起?我瞬間感覺渾身肌肉在抽搐,被這女人吸食了大量的陽氣,這會我都站不穩了。

  江水看我要倒了,立馬過來扶住我,我退了他一下,並吼道:“你滾開,你這個吸血鬼。”

  江水手無舉措,很心疼地哭著說:“陰子,是你先靠近我的,是你用陽氣養著我快魂飛魄散的靈魂的。”

  這話的意思是我錯了,我累的不行,不想和江水生氣和理論,我只說:“江水,你滾吧,不要你管我。”

  可江水不滾,心疼地靠近我,抱住我使勁親吻我,並說:“陰子,我要你活下去。”

  那時,我眼睛一睜一眨地,感覺快要失去了知覺一樣,任由鬼擺佈。

  模模煳煳中,我感覺我又和江水一起翻雲覆雨了,且江水一直,賣弄著,發出,夢裡的我簡直快,整個人都精力充沛地。

  等我再醒來時,江水的屍體就躺在我旁邊,而她的白裙子上寫了一封遺書,她說她是被人害死的,她把我的陽氣還我了,並且把她的陽壽也注入了我身上,希望我幫她報仇和把她的屍體帶回家埋了。

  讀完遺書,我心疼地親吻了江水,抱著她的屍體哭了好久。

  說實話,江水的離開,為我造就了很大的陰陽面積。

  她明顯是可以藉助我的陽氣活的,如今她把她的陽壽給予了我,讓我好心疼。

  我抱著江水的屍體在山洞裡木訥地呆了半天,江水遺書上說是村裡狗蛋而把她弄死的。

  具體什麼情況也沒有,這個狗蛋我知道,是一個瘋子,一個神經病。整天遊手好閒,動不動就去偷別人的東西,打人家的小孩,摸寡婦,逗小姑娘。

  因為是瘋子,大家都敬而遠之。這個瘋子在我小的時候還把我拖拽在一個樹林裡,脫光我的衣服,用火鉗夾住我的玩呢?那個時候他總叫我叫他爸爸,那個時候人小,也膽小,更是不懂事,很害怕狗蛋,所以逼不得已喊過幾聲他爸爸。

  這狗日的,既然長本事,欺負起我的女人來了。

  痛定思痛,我用力地抱了抱江水,然後又親吻了一下她額頭,最後我將她的屍體背在背上,沉痛地說:“江水,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報仇。”

  我揹著江水的屍體,穿越在叢林裡,攀爬的刺掛中,翻閱高山坡坎,可走了很久很久,累的我上氣不接下氣,最後都找不到出路,似乎就在一個地方打轉。

  我累的爬在地上,用手輕輕撫摸著江水的頭髮,我踹著粗氣,很深沉地說:“江水,你一定要保佑,保佑我走出去,我要為你報仇,讓你的屍骨早點入土為安。”

  此刻是夜晚的八九點的樣子,山谷裡陰深深的的害怕,周圍散發一種詭異的氣氛。我背上揹著一具屍體 ,再來什麼怪物我也不怕,只是這走不出去可怎辦?

  這幾天幾夜沒有好好進食了,我渾身上下都難受的慌,且加上又冷,實在是無法表達此刻的感覺。

  我想起龍叔說過,遇到在荒山野嶺迷路的情形,一定不要慌,一個,然後用然後朝,之後就明白應該怎個走了。

  果真,我按照龍叔的辦法做了後,我竟然能聽見不遠處爺在撕心裂肺地大喊:“陰子,陰子。”

  朝爺聲音傳來的方向,我揹著江水走去。原來,我們和土地凹這個地方只隔了一個陡坡。

  我在陡坡下焦急地喊著爺,他答應後當場就蹲在地上哭泣了起來。

  爺問我跑去哪裡?有木有受傷,又問有木有找到的屍體。

  我說,的屍體我沒有找到,不過我背了一具屍體。

  爺甩了一根繩子把我從坡下面拉了上來,他幫忙把我背上的屍體放下後,拽住問我究竟去了哪裡。

  他又看了一眼江水的屍體說:“江水的屍體怎麼還在這裡?”

  “你知道她?” 奇怪地問。

  爺深沉地說:”你消失的這幾天,村裡發生了很多事情,江水莫名地死在自己家的床上,渾身都是血,懷疑是自殺,昨天早上她的屍體才下葬。“

  “什麼?下葬了?麼這個是?”我疑惑又驚慌。“這具屍體是誰的呢?”

  爺也納悶,又一次問我究竟去了哪裡,他都找遍了這個山崖。

  我也說不清去了哪裡,只是告訴爺在一個山洞裡睡著了,醒來就看到了江水的屍體。

  關於我和江水在山裡搞的事情我沒有說,也不敢說,因為和死人一起搞,是非常禁忌的,何況現在江水愈來愈詭異了。

  我指著地上的屍體問爺怎辦時。爺說,揹回她家再說。

  我答應了江水要把她的屍體帶回家的,不可能半途而廢,所以爺不答應我也必須把她的屍體揹回家。

  在深山老林的幾天,亦如很多年一樣。村裡人看我的眼神就如見到怪物一般。

  確實,在密林裡攀爬了那麼久,又揹著屍體,身上肯定是又臭又髒了。

  到達江水的家時,還在門口我就聽見有敲鑼打鼓的聲音。

  爺說,江水的父母見江水抬可憐了,雖然人下葬了,但也要為她做道場七七四十九天。

  村裡才死了人的人家,村裡的老老少少都來幫忙,而江水奇怪死亡,大家都來看熱鬧。

  我揹著屍體站在江水家門口時,江水的母親走過來就打我說:“雷陰子,你這個龜兒子,竟然去把我閨女的屍體挖了回來?”

  江水的爸爸也氣憤地朝我走來,指著爺吼道:“雷九兒,你們爺倆是來砸場子的嗎?”

  爺正想解釋時,江水爸爸又說:“我們和你們家沒有仇吧,為什麼挖我們的墳?”

  我疲憊的吼不動了,江水的屍體也有點腐爛,加她身上被密林裡的刺掛刮傷很懂,看起來非常的恐怖。我陰沉而說:“我不知道江水的墳墓埋在哪裡,我在土地凹下面的山洞看見了江水,就背了回來。”

  圍觀者都覺得我說的太不可思議了,紛紛指指點點說:“江水可是我親自驗棺收屍的,怎麼會跑去土地凹下馬的巖洞?”

  爺當場也很無奈地說:”大兄弟,這事我也不相信啊,可我看著陰子從懸崖下面揹回來的啊。“

  大家都愁死了,這一個人有兩具屍體,要麼難道其中有鬼,要麼其中有冤。

  我又輕輕地說:“叔叔,嬸嬸,江水說她死的冤枉。”

  我這麼一說,大家都深深吸了口氣,江水的媽媽從我背上抱過江水的屍體,然後一個勁地哭說:“江水啊,你究竟有什麼冤情?”

  今天場面很熱鬧,我打算把江水被害的事情其實就是狗蛋說出來的,可話到了嘴邊我又停住了,狗蛋雖然是瘋子,可他家庭背景非常強大。我這麼無憑無據地說,最後我肯定是遭來橫禍。

  此時,我發現狗蛋就在人群中,眼神犀利有味,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瘋子的感覺。

  狗蛋和我眼神碰撞的那一刻,他立馬心虛的離開。難道狗蛋那麼多年一直裝瘋子?

  這一下子多了一具屍體,讓江水的爸爸媽媽都措手不及,此時龍叔急急忙忙地趕來。

  抓住我的手就問:“你在哪裡把江水揹回來的?”

  那一分鐘,我被問傻了, 我愣了愣說:“一個山洞裡。”

  “你這麼去到山洞的?江水又怎麼會在山洞裡?”龍叔急迫地問,手使勁拽住我。

  “我不知道。”我木訥而答,其實這些問題我也想知道。江水是怎麼去到荒郊野外的山洞的?難道是最初那頭野獸?

  龍叔見從我嘴裡問不出什麼來時,便急促地說:“江水的屍體現在不能處理。”

  江水此刻已經處於腐爛狀態了,不盡快下葬都話,她爸爸媽媽一定不幹的。

  龍叔又補充說:“這件事情很詭異,其中一定又什麼陰霾。”

  提到陰霾,就類似於陰報,這種關係很微妙,處理不好危機下一代,或者全家人的性命。

  江叔叔說:“江水已經開始腐爛了,不埋葬怕不妥。”

  “你們之後一個女兒,要埋兩具屍體?”龍叔斜視而問。

  話是這麼說,可這兩具屍體都是江水啊,難道還有別人不成?龍說黑沉著臉說:”防腐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們放心我都話,先什麼都不要管。“

  龍叔做事大家都放心,只是還是有點猶豫。龍叔拍著胸脯說:“我敢保證,你們的女兒你們已經安埋了。”

  “借貌還陽?”楊痞子這時候冷不丁此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什麼?”龍叔瞪了瞪楊痞子,然後拂袖而去。

  我本想留下來看熱鬧,龍叔又折回來把我硬生生拽走了。

  一路上,龍叔問了我很多問題,我都沒有回答,因為我不想和她說話。

  最後龍叔不耐煩了,用一把刀刺在我的心窩說:“陰子,你和江水在山下呆的還開心?”

  “開心?你看看我身上的傷就知道了吧。”我不屑而說,討厭龍叔這副自以為是的態度。

  ”龍叔,我可是死裡逃生,至於為什麼多處一具江水的屍體,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龍叔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又問:”我是問你和這具屍體發生了什麼?“

  “沒有什麼。”我肯定而答。

  “你確定你們沒有一起?”龍叔一臉認真地說。

  “在一起?什麼意思?”我逼問著龍叔,關於我和江水在三下一起搞的事情,我是堅決不承認的。

  “你不說話,我怕你下面那個東西會爛掉喲。”龍叔決然而說。

  我心裡詛咒龍叔,他怎麼可以詛咒我呢?再說了,楊痞子說的對,江水想要借我的陽氣還魂的,可最後人家也沒有對我如何,所以我相信江水是愛我的。

  死人都不相信,我又拿什麼來相信活人呢?

  要到我家的時候,龍叔說要回家拿點東西便和我分開。可走了幾步我又追上龍叔問:“三姑婆的屍體找到沒有?”

  龍叔搖了搖頭說:”估計找不到了。“

  那一刻我莫名的難受。到了家裡,我腳手都沒有洗,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夢裡,我又一次看到江水尖叫瘋狂地,並且看到了我把她,她靠著樹的情形,那之間,那種令人回味。

  睡夢裡,我又看見江水依偎在我的懷裡,我親吻著她的額頭、臉頰、眼睛、嘴巴、脖子等,親吻著親吻著,江水就慢慢地從我懷裡消失,她哭泣著說:“陰子,我想你,我想讓你來陪我。”

  我被江水的聲音喚醒,醒來時我眼角掛起了淚水。而懷裡,我竟然抱著楊寡婦的靈位。

  真是見鬼了?這楊寡婦的靈位為什麼總往我被窩裡鑽呢?

  我一鬼火,就將楊寡婦的靈位扔了出去。

  不過,由此一扔我便想到了,難道我揹回來的屍體就是三姑婆的?

  她可以借楊寡婦的身體,用她的魂,為什麼不會在江水身上實現呢?

  如果這個大膽的想法成立,媽呀,我特麼的搞了半天是和三姑婆在荒郊野外搞。

  看了看時間,此刻凌晨四點,我焦慮的睡不著,起來穿著衣服就往龍叔家裡跑。

  龍叔家裡我來了無數次了,可一路上我都在摔跤,又一次竟摔進了一個溝裡,弄的渾身溼漉漉的。

  龍叔家在青龍廟三下,清幽的讓人發抖,我敲了幾下門,也不見龍叔出現,一定又是睡著了,我準備翻牆時,龍叔披著一件衣服走了出來。

  他冷冰冰地說:“陰子,你半夜闖鬼了?”

  “對,闖鬼了。”我肯定地說。

  “什麼鬼?”龍叔嬉笑著,繼而又說:“我看一定是你心裡有鬼。”

  ”我揹回來的屍體或許就是三姑婆。“我平靜而淡定地說。

  “哎喲喂,陰子,看來你也不笨啊。”龍叔打了一個哈欠說。然後他就要往我從門外推,並說:”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麼大的事情,你這麼淡定?”我驚訝地看著龍叔。

  “剛才我看了,確定你揹回來的就是景秋,只是這一會她身上的怨念和陰氣都沒有了,可能徹底離開了吧。”龍叔說著,就把我推了出來。

  “接下來你打算怎辦?”我拉住龍叔問。

  “怎辦?能怎辦,埋了就行啊。”龍叔說的好輕鬆的樣子。

  “她可是我三姑婆,怎麼能埋在別人家的墓地裡。”我大吼道。

  當時,我就覺得應該把我三姑婆揹回來,我也沒有時間和龍叔理論,轉身就跑。

  龍叔在後面問我幹啥去。

  我說,背屍體去。

  走上一次的那個河邊,我感覺非常疲憊,有點踹不過來氣的感覺,似乎要窒息了。

  我在河邊的一塊石頭坐下,背後突然感覺有石頭滾落的樣子,我立馬站起來躲閃時,有個詭異的影子在跑。

  當時我在想,難道有人想謀害我?趁我不注意推石頭來砸死我麼?我一定要抓住這個鬼東西,然後把對方打趴下,欺負我陰子,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走著走著,我又來到了哪所寫著爺名字的墳墓前了,我當時內心一抖,就跪在墳墓前,磕了三個頭,想著和爺同名同姓,不是親戚也是家門。

  我磕頭那一分鐘,抬頭時,竟然看見墳墓的墓裂開了,不是慢慢裂開的,而是咔嚓一下就砸開那種。

  炸開後,石頭飛濺到處都是,且還飛濺了一小塊石頭在我的臉上。石頭尖熘熘的,直直插進我的皮膚裡,疼的我大叫。我用力拔掉石塊,汨汨的血液流了出來,我用手捂住。

  眼前,墳墓沒有了墓碑,看起來如一座房子,而墳墓的一側還有一個洞。

  我當時唯一的反應就是,盜墓賊乾的。不過前些幾年我們家窮也這樣幹,死人都要有陪葬品,農村人死了後沒有什麼值錢的陪葬品,但是好歹有幾件新的衣服、被子、布料等物品。

  那個時候,誰家剛埋下,晚上就在墳墓邊鑽一個洞鑽進去把死人的衣服偷了出來,在太陽下暴曬三天就可以穿了。

  這些事情我沒有幹過,但是我聽我爺說過,且鬧饑荒的年代裡,有的人餓極了還剮人皮頓人肉吃。如今想想就噁心,可爺說,人肉別世間任何肉都香,肥而不膩,且非常的嫩。

  我問也是不是吃過人肉,他說,他也是聽老一輩人說的,不過人皮做的衣服他是穿過的。

  我問那個是什麼感覺,爺說,沒有啥感覺,很不保暖,只是為了遮羞罷了。

  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或許誰也無法感受鬧饑荒的感覺。八個苞谷粑就能賣女人的,想想我爺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好奇心一上來,我就從洞裡鑽進去了。墳墓裡面空落落的,沒有棺材,也沒有屍體,更沒有所謂的陪葬品了。看來是一座空墳了。難道是爺自己為自己修建的棺椓?農村都有提前為自己修好墓穴的習慣。

  什麼都沒有收穫,無功而返還受傷,我心情有點低落,從墓穴一則洞裡鑽出來時,竟然有一雙穿著花鞋的腳站在我面前。不用猜測,這就是女人的腳。

  我驚訝準備抬頭,那雙腳用力踹我的頭,我又縮排了墳墓裡。

  此時我細細看了看,墳墓裡面雖然什麼沒有,卻有一副畫。我把畫撿起來看了看,麻皮,這畫上的女人竟然和楊寡婦長的一模一樣。難道剛才踹我的是楊寡婦?

  此刻我來不及多思考,腦子裡面一個勁地尋思著遇到的究竟是人還是鬼。

  不過,不管是人還是鬼,我都不怕了。

  我在墳墓裡面咳嗽了兩聲後,大吼著說:“外面是何許人已?”

  我故裝高人的模樣,據說不論鬼神,只要你氣場夠足,都能嚇死對方。

  不過,外面並沒有任何聲音傳來,我準備爬出墳墓時,可頭已經伸出了墳墓外時,後面又有一個什麼玩意拽住我的腳,把我拉進了墳墓。

  這人手段可真殘忍,直接拽住我的腳,在半空中旋轉了幾圈,然後把我扔在地上。

  我頭暈眼花地看了看,赫然醒目的繡花鞋出現在我眼前了。我知道,我闖鬼了。

  此刻,一個紅衣女子趴在了的身上,一陣香味襲來,讓我一陣眩暈中,我又一次感覺被紅衣女子。那種感覺如同在山裡和江水一起一般,弱弱而嬌踹的尖叫聲,在墳墓裡迴盪著,讓我血管都快爆炸一般。

  一陣享受後,我的,我渾身痠軟醒來時,竟然是躺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

  媽的,明明是墳墓裡,怎麼又在涼颼颼的河邊?拿到我又做夢,自個意淫了?

  我正思緒時,龍叔了在我面前,看我時,他笑嘻嘻地說:“陰子,你幹啥?”

  當時我嚇了一跳,立馬說:“龍叔,剛才我做夢了。”

  龍叔似乎對我的夢不關心,催促我趕緊走。

  不過我還是有點小緊張地說:“龍叔,剛才我好像進了哪所寫了我爺名字的墳墓裡,在裡面看到了一副畫。”

  “什麼畫?”龍叔問。

  “上面是和楊寡婦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我不緊不慢地說著。

  “然後呢?“龍叔又問。

  “記不得了,後來我就模模煳煳了。”後面的我也不好意思說。

  龍叔嘆了口氣說:“真是冤孽啊。”

  我再問時,龍叔隻字不提。

  快到我們家時,龍叔說你去把屍體揹回來就行。我在你家等你。

  什麼,叫我一個人去背?我雖然疑惑,卻不敢說什麼。只好弱弱地說:“萬一江水父母不給呢?“

  “你自己想辦法了。”龍叔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很快我就來到了江水的家裡,他們已經用白布把江水的屍體裹了起來。江水的媽媽還跪在江水的屍體前一個勁地哭。

  我走到江叔叔面前,悄悄在耳邊說了一句話後。

  江水爸爸就把她媽媽拉開,示意我揹走江水的屍體。

  楊痞子當時問:“你為什麼揹走?”

  狗蛋也跑來,故瘋瘋癲癲地說:“不準背,你不準背。”

  江叔叔無奈搖搖頭說:“背吧,我同意的。”

  楊痞子拉住我悄悄地說:“陰子,你搞什麼鬼?你背屍體去哪裡?”

  我嘟嘟著嘴說:”回家。“

  “什麼?揹回你家?”楊痞子似乎立馬明白什麼,他立即說:“好,我和你一起。”

  江水家依舊在敲鑼打鼓,道士依舊認真地念經。

  路上,我揹著江水的屍體氣踹的不行,楊痞子卻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問我。

  我只好什麼都不說,只能閉嘴。他卻追問說:“你背上的是景秋?”

  “不知道。”我汗流浹背而說。

  “你和老江說了什麼?他會同意你揹走?”楊痞子很疑惑。

  我說:“我就說了,這屍體不是江水,是我三姑婆的,她是借屍還魂了。”

  楊痞子聽我說完,哈哈大笑,而後又拍著我的腦門說:“陰子,你可夠聰明的。”

  誰都知道我三姑婆就是一個惡魂,誰招惹都不會有好日子過。所以江叔叔是希望我趕緊揹走了。而且她們的女兒,是他親手下葬的,自然明白多出來的這具屍體有問題。

  可此時,我們的身後還跟著狗蛋這個壞人。他一直跟著我們到了我家,然後悄悄躲在門外。

  龍叔已經準備好了一塊板子,叫我把屍體放上去。如今這事弄的尷尬死了,我們把這屍體弄來究竟幹嘛呢?

  楊痞子看著龍叔說:“這屍體拿來幹嘛?”

  龍叔沉默了一會說:“ 如果是景秋的屍體,一定要埋進雷家的祖墳地裡。”

  “如果不是呢?”楊痞子冷漠地問。此時楊痞子掀開了江水臉上蓋住的布看了看說:“這屍體已經腐爛成這個樣子了,怎麼認得出來?”

  幾個小時之前,我揹回來的時候,江水的屍體還好好的,此刻就腐爛到看不出來了?

  我也特意掀開看了看,江水臉上的肉腐爛的極度之快,且似乎沒有屍水,就如空氣中蒸發一樣,也沒有太過於濃的屍體味。

  龍叔說:“無論是不是景秋,這一句屍體都不能放老江家裡。”

  我和楊痞子同時問為什麼。

  龍叔陰沉著說:“這具屍體必須馬上火化,她身上的屍毒很厲害,會傳染。“

  我立馬覺得渾身不好,想起龍叔說我下面的玩意會爛掉時,我就暈倒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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