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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的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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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一下子發飆,他端起一桶大糞朝聲音發出來的地方倒了進去,然後又用鋤頭在旁邊繼續挖。把裡面的屍骨全部刨了出來,再把怪物的屍體放進去,之後用那些屍骨覆蓋住,然後再把所有的大糞倒了上去,最後把所有的香蠟紙錢拿出來燒了,那些紙錢可是足足的有一百斤左右,嫵媚守著紙錢燃燒,都足足燒了一個小時。

  我說:“這個怪物還能掀起什麼波浪不?“

  爺說:“那些大糞灌入這墳坑中,能有什麼波浪,這就是變成了死墓了。”

  事情總算是順利的解決了,按照我們當地習俗,我們都磕了三個頭。

  可見鬼的是,爺磕完兩個頭後,第三個時頭就抬不起頭了,而且整個人抽搐的不行,渾身都在發抖,似乎得了癲癇那種感覺。

  小姐姐立馬扶起爺,然後在爺的心口處拍了兩下後,爺竟然吐了一口鮮血。

  小姐姐吩咐我揹著爺,然後趕緊離開這裡。

  爺算是那種牛高馬大的人,所以很重,我揹著很吃力,可小姐姐一直催促我,要我走快點走快點。

  走到一個河溝邊時,我一頭暈,我和爺就同時掉進了河裡,河裡雖然水不深,可見鬼的是我感覺有人在拽住我的腳,死死地拽。

  我努力逃脫,可好幾次都被人拽住叫腳而在石頭上撞了幾次。

  小姐姐先把爺拉上岸邊時,我的腳就抽搐,並且有一雙手使勁地把我從河裡拽。

  我大喊:“小姐姐,快救我。”

  不知是不是小姐姐故意的,她說:“這水淹不過膝蓋,你是一個正常的人,和需要救呢?”

  確實,我的大半個身體都在河面上,可以說我整個人就是站在水裡的,可為什麼腳就如生根發芽一樣呢?總是沒有辦法挪動呢?

  我挪一下,腳板心就好像被針扎一樣,我挪一下,那雙手就死死地捏住我,勐烈一拽,身體保持不了平衡,我就摔在石頭上,弄得頭皮血流。

  我甚至聽見水裡有一個聲音,發出哈哈的笑聲,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一種詭異的陰森。

  剛才我揹著爺滾在水裡時,因為爺屬於昏迷狀態,所以嗆了一些水,小姐姐忙著幫爺弄心肺復舒,就也沒有時間管我。甚至大喊大叫地說:“陰子,叫你背一個人這麼就那麼的困難?你趕緊上來幫忙啊。”

  我扭曲著臉,手死死拽住河裡的石頭,氣息微弱地說:“小姐姐,我上不來了啊。”

  她似乎看出什麼端倪了,並大吼所:“是不是水鬼看上你了,你跟著她去吧。”

  這女人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簡直是不顧我的死活。

  此刻,那雙手更為兇殘,我感覺我的腳都快被擰斷了一樣,之後那雙手順著我的腳伸進了我的大腿裡,之後就慢慢地朝最隱秘的地方走去,我稍微動彈一下,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一併而來,腳板心始終有個什麼玩意在撕咬我一樣。

  我嗆了一口水後大吼:“你要這麼樣,滾開啊。”

  可那玩意一隻手神經我的背嵴,慢慢地撫摸著,很陰冷地說:“我要你。”

  “你是誰?”我根本看不見水裡的玩意究竟是什麼樣子。她似乎整個人都鑽進了我的衣服裡,

  靠,老子在水裡,?我身體縮排,緊張的整個身體都快埋進水裡了。

  如果我埋進水裡,那麼註定死這裡了,所以我使力掙扎,用力喊:“小姐姐,你先救救我啊。”

  小姐姐估計是故意報復我,不緊不慢地靠近我說:“水裡的美女可美了,我怎麼能打擾你的良辰美景,再說了,這可是免費的午餐,你不準備好好享受嗎?”

  媽的,享受你妹啊,我大汗淋漓,臉色蒼白,腳似乎已經斷了的樣子,我哀求著說:“小姐姐,你救了我,以後我做牛做馬報答你,你說什麼就什麼,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睡著我絕不站著。”

  小姐姐聽見我說這些,笑的人仰馬翻的。然後很不屑地說:“陰子,你那點小聰明騙別人可以,騙我就省點力氣吧。你是不是一直想站我便宜啊?”

  媽的,說的那麼直接幹嘛,話說想佔便宜我也沒有佔到啊。真是羊肉沒用得吃倒惹一身騷。我此刻感覺唿吸都困難了,我用盡力氣說:”小姐姐,你再不救我,我可真的快不行了。“

  此刻,那個玩意在我的衣服裡跑來跑去,如一條蛇一般,滑熘著在我的身體上,甚至感覺在纏住我的脖子,愈來愈緊愈來愈緊,我咳嗽兩聲後,眼睛咕嚕著,嘴巴張的大大的。

  小姐姐感覺我快不行了,她朝水裡撒了一把土後,我就瞬間感覺輕鬆了不少,但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她把我拉出來後使勁扔在地上,並說:”陰子,以後你可是我的人了。“

  我看著我身上到處都是紫色的手掌印,腳拐處黑漆漆的一圈,肉都窩進去了很深。特別是我的大腿上,到處都是手掌印和牙齒的印記,都是被剛才水裡的玩意弄的,看得我心疼死了,我近乎要奔潰。

  小姐姐這女人不但沒有同情心,還吆兒著說:“我是他的人。”

  我什麼時候成為了她的人?我百思不得其解時,我竟發現剛才紫色的手掌印全部變為了黑色。

  這會不會是毒,我大喊:“我會不會死啊。”

  小姐姐來看了一眼後,臉色一黑說:“回家再說。”

  爺依然處於昏迷狀態,我這個樣子也背不動,小姐姐此刻倒是善解人意,揹著爺就自覺地走了。我瞬間感覺很疲憊,渾身的疼痛不已,身體感覺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在割一樣。

  回到家裡,把爺放到一邊後,小姐姐就拿來了雪上一枝蒿搓揉後叫我擦拭身上疼痛之處。小姐姐又喂爺吃了一種丸子,據說是用獨家草藥配置,專門治療這些很奇怪的病症。

  我身上的手掌印雖然有一點點的消除,和疼痛依然在,而心口的紅掌印愈來愈明顯了,如從心口處長出來的一樣,看起來異常恐怖詭異。

  心口有手掌印說明鬼已經盯上了。塗抹了雪上一枝蒿好了很多,而爺還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中。我問小姐姐爺有木有事時,她說:”不知道。“

  “剛才明明好好的,為什麼就這樣呢?”我很納悶地問。

  “闖鬼的表現。”小姐姐淡定而說。

  “每一次我們都闖鬼,為什麼你好好的木事?難道這中間有什麼見不得的秘密嗎?”我很犀利而問。“這女人來村子裡的目的很奇怪,村長的離奇死亡更是奇怪。”

  “你這麼殺死村長的你知道,你不會連爺爺下手吧。”我很激動地說。

  “陰子,我告訴你最好閉嘴,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殺了。”小姐姐陰險而毒辣地說。“按照我的理解,你們這裡的人都該死。”

  ”哈哈,我們該死?“我很不解地問。”我覺得這女人也一定是瘋子。“

  小姐姐突然脾氣又暴躁了起來,兇勐地衝向我,準備捏住我脖子時,忽然村長竟出現在我的面前,小姐姐猝不及防躲避,他們兩人互掐了起來。

  村長狠狠捏住小姐姐脖子,小姐姐爺狠狠捏住村長的脖子,兩人四目相對,如同仇人一般對視著。

  村長不是已經死了麼?難道回來找小姐姐報仇了麼?

  小姐姐立馬吼道:“陰子,去拿我的桃木劍刺向這兇鬼。”

  我猶豫不決,不知道此時應該幫誰。村長被小姐姐害死,一定是靈魂得不到安息,所以才來找小姐姐尋仇的,如果我幫了小姐姐,我且不成幫兇了?

  我站在村長的背後,明顯感覺一股死亡的氣息和怨念的氣息,我似乎聽到他說:“陰子,我死的好慘啊,我的靈魂都得不到超生,更不能輪迴。”

  而且隱約中,我聽見村長在向我求救,並說:“陰子,救救我,我不想留在這陰冷的陽間,我的魂魄得不到安息,就無法離開時此地。”

  小姐姐此刻又喊:“陰子,你在猶豫什麼,趕緊按照我的吩咐做。”

  此刻,我發現小姐姐和村長兩人都快窒息了一樣,小姐姐明顯感覺快不行了的樣子。

  見我還不動,小姐姐又說:“陰子,剛才我在河邊救你,你忘記了麼?”

  被小姐姐這麼一說,我就迅速地去拿了桃木劍,小姐姐說:“你刺向他的心臟。“

  那一刻,我沒有多想,也沒有猶豫,畢竟村長已經死了,小姐姐可是大活人。

  我這一劍刺下去,村長的手就鬆開了,動作卻依然還在,此刻村長就如一具木乃伊一般。

  小姐姐吸了一口氣說:“陰子,你幹得好。”

  之後小姐姐又把村長臉上的一層什麼東西撕掉後,村長就呈現之前我在他家棺材裡看到的模樣。

  胸部以上部位都燙傷的嚴重,完全就是油炸煳的狀態。

  我當時嚇得快瘋了一般,我指著小姐姐說:”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小姐姐手指頭朝村長的額頭一直,哐噹一聲就倒地,並吩咐我說:“你去叫他的家人把他抬走。“

  說來也怪,這村長靈性真好,知道跑來我們家找小姐姐報仇。不過這也怪不得村長,小姐姐的手段可真的恐怖。我還沒有去找村長的家人,他們自己就來了,並說一個不注意,這屍體就不見了。

  小姐姐充當著好人說:“屍體因為意外死亡怨念太深,你們要好好看管,並且請最好的道士為他超度。”

  聽著小姐姐的說辭,我是倍感噁心,村長的家人還感恩戴德的,並說叫小姐姐去幫忙鎮堂。

  農村所謂的鎮堂,就是說明這人足夠的威力,能攆走牛鬼蛇神,並且能鎮壓住屍體身上的邪氣,壓住邪氣後,死者的靈魂才能得到超度,輪迴到陰間。

  我以為這事小姐姐肯定會拒絕的,誰知道小姐姐竟然一口答應,並要求村長的家人在堂屋門口弄一個凳子,她要坐在凳子上陪同屍體三天三夜,也算是守住屍體,以防再有變化。

  真是醉了,如果村長的家人知道村長是小姐姐殺死的,一定會氣的暈過去。

  村長家人抬著村長走後,小姐姐就跟隨著去,走時她很慈眉善目地說:“陰子,你爺沒有什麼大事,守住就行了。”

  看著他們走後,我把爺背進了房間裡。剛把爺放到床上時,旁邊的楊痞子立馬驚訝地叫了起來。並大吼說:“鬼來了,鬼來了。”

  我很兇狠地說:“哪裡有鬼,你才是鬼。”

  楊痞子似乎清醒了,他很緊張地詢問:“這是哪裡?”

  “我家。”我一點不想和他說話。

  楊痞子看了看我的表情,又問:“你爺怎個了?”

  “不知道。”我有點憂傷地說。

  楊痞子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他說:“你龍叔還好麼?”

  “估計死不了吧,你咬掉了他的耳朵,能好麼?”我很奇怪地看著楊痞子。

  “就怪那張人皮了,我隨時都有可能發病,你把我殺了吧。”楊痞子緊張而深沉地哀求我。

  “什麼?”我驚訝著。

  他拉住我的手,很無奈地說:”陰子,你是好人,你把我殺了吧,我求求你了。“

  那一刻我木訥了。楊痞子忽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刀放在我的手裡,然後拉開衣服,露出心臟部位,指著我說:“陰子,趕緊來,把那把刀朝我心臟捅。”

  我拿著那把刀,久久不敢動手,身體也僵硬著。楊痞子又一次搖晃的身體說:“求求你,殺了我吧,我怕再傷到人啊。”

  我把刀丟到楊痞子懷裡,很奔潰地說:“我殺不來人啊,我也做不到啊。”

  楊痞子又把刀放到我手裡,並緊緊握住我的手用刀尖抵住他心臟說:“陰子,就是這裡,快用力。”

  那一刻,我們都汗水長流,臉色蒼白,嘴嘟嘟地發抖,我的還是下不了手。楊痞子見我實在不行。

  他拿起刀就在胸口上亂捅了一道,啊一聲尖叫,可根本不見流血,剛才捅了的傷口還沒有等我們看清楚,就癒合了,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和楊痞子都驚呆了,這簡直就是奇蹟了,又自動癒合功能,樣子則悲哀地大吼說:“看見沒有,看見沒有,我想死都死不了。”

  楊痞子如瘋了一樣,拿著刀,使勁往心口上捅,可根本沒有效果,傷口秒癒合,並且不見血。

  楊痞子見此情形,用手使勁捶打自己,並且渾身發毛一般。

  看著痛苦的他我也看著難受,並說:“楊痞子,你不要這樣。”

  他根本不領情,抓住我的頭髮就說:“你們幹嘛為我穿人皮,幹嘛讓我這樣的活著。”

  我來不及反抗,她使勁撕扯我的頭髮,然後又拿起刀準備殺我,我見機準備趕緊跑,可他就用刀指著爺。此刻,我必須要救爺,我便朝楊痞子大吼,用胸口那個紅色的手掌印作為誘餌說:“楊痞子,來刺向我。”

  我胸口那麼紅色手掌印就如一把利器一樣,在我的胸口上生龍活虎的。楊痞子看見後果然就上當了,拿著刀就朝我追了過來,並大吼說:“陰子,你等著。”

  我把楊痞子引誘到了一條河邊,他愈來愈無法控制自己,我也沒有辦法勸說他,我找了一個很長的竹竿,然後和他拼打了一會,趁他手腳慌亂的時候,我用竹竿把他推進了河裡。

  掉進河裡的楊痞子沒有剛才那麼兇勐,似乎立馬就清醒了,他吼道:“陰子,你竟然把我推倒河裡?”

  我沒有理會轉身就走了。我擔心爺,所以儘快趕回去。回到家時,爺依然安靜地躺在床上。

  我端來水為爺擦拭了身體,不一會兒爺果真醒來了,他鬆懈著眼說:“這是哪裡?”

  ”家裡。“

  “剛才我做了一個夢。”爺淡淡陰冷而說。

  “什麼夢。”我問。

  爺說,我夢見你三姑婆來接我了,還是穿著當年她出嫁的那件衣服,看起來漂亮及了。

  看著爺說話時,十分幸福的樣子。爺夢見誰不好,為什麼會夢見三姑婆啊。

  “你沒有夢見我奶?”我很疑惑地問。

  爺搖了搖頭,很深情地說:”你要知道,當年你三姑婆確實是喜歡我的。“

  爺看上去很不好,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黑漆漆的。爺看著了我胸口血紅手掌印,很驚訝地說:“這玩意好像能在你的身體生長。”

  爺當成一個寶貝一般,輕輕地撫摸著這個手掌印。“這一定是一個什麼怪物,怎麼那麼古怪呢?“

  “爺,你不是也懂風嘛,幫我看看吧。”我有點害怕地看著爺。

  他看了半天說:“這個我也沒有搞明白,我想改天去請一個高人來幫幫我們。”

  “高人?”爺口中的高人是誰呢?

  我和爺正聊著,楊痞子竟然拖著那根竹竿衝了進來,並老遠就用竹竿指著我說:”陰子,想不到你那麼小也心狠手辣?“

  我瑟瑟發抖躲在爺的背後,爺詢問楊痞子說:”你是什麼意思?“

  “你的孫兒,雷陰子,把我推進了河裡,看來是想我死啊。”楊痞子很生氣的說。

  ”是你自己想死,我只是幫你罷了。”我朝楊痞子大吼。

  楊痞子很不服氣地說:“你見過自己想死的人麼?”

  這人一會瘋一會要死的,可真沒有辦法講理。我只能閉嘴不說話了。

  也懶得和楊痞子扯了,我假意道了歉後,楊痞子便哈哈大笑說:“我和你們開玩笑的,不過我想去找老龍道歉。”

  “道歉有用?”爺鄙視著說。“老龍已經變了,你也變了。我們都變了。”

  “不行,我這死也不行,活也不行,必須找老龍解決了。”龍叔陰冷而說。

  爺說:”只能這樣了,可你確定了嗎?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龍叔點頭說:“這人皮穿的我難受極了,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的喜怒哀樂,我甚至有想要把自己的心臟逃出來吃了的感覺。”

  聽龍叔如此一說,我就渾身難受的慌,且那種血淋淋的場面天讓人難受了。

  大家商量著去龍叔家時,忽然來了一個拖著長孝布的人來到我們家,並跪在我的面前。說:“陰子,有人請你去村長家一趟。”

  村長家?一定是小姐姐,我立馬說:“我不去。”

  “你必須去,不然我無法交差。”那人可憐兮兮地說,並且很無助地看著我。

  我去不去還需要交差?爺此刻過來說:“陰子,村長好歹是村長,你去看一眼也是應該的。”

  想想也是,村長走的那麼可憐,我應該去看看,我便答應拖著長孝布的人說:“你先去,我一會就來。”

  我送爺和楊痞子一段後,再去村長家,可走到一半時,路上竟然躺在一個赤裸裸的女人,朝我眉開眼笑的。

  此刻也是晚上,這一個大美女躺在路上攔截我,明顯是想色誘我。

  我猶豫不決,不知道應不應該過去,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再說農村處處都是荒郊野嶺的,冒出一個美女來更是不知道是什麼鬼了。

  我想拔腿就跑,遠離這個女人,可我剛要拔腿時,女人就如會變戲法一樣,竟然嗖一下抱住了我的腿,並嬌滴滴地說:“你要去哪裡?”

  “你是誰?”我緊張兮兮的問。

  “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女人嬌嗔而笑嘻嘻地看著我。

  眼前的女人,也不是一絲不掛,只是穿了一襲透明的白紗,身體纖細嬌小,特備之處圓潤,讓人看了看就想流口水,特別是胸前的兩座山,直接能把我壓住一樣,我唿之慾出,渾身都在冒汗。

  “你認識我?”我逼住內心的慾望。

  “對啊,認識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她言語嬌柔,身體柔軟地纏住我的腳,雙手一直不停地在我褲子上倒弄著,弄的我心癢癢的。

  我細細看了看,眼前這女人我確實不認識啊,回憶了一下我認識的女人,我也不認識那麼美的女人。再說了,和我玩的好的女人江水已經死了,我發現我依舊生無可戀,不再對其他女人動情了。

  我疑惑地看著她說:”美女,我們不認識吧。“

  她斜視地望著我,然後拉了一下白色的白紗說:“陰子,你小時候天天偷看人家洗澡,現在你不認帳了?“

  媽的,小時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幹嘛還提?再說了,小時候我天天偷看女孩子洗澡,早記不得誰和誰了。

  看我還是想不起,吐露著舌頭說:“小時候,你偷偷看我洗澡也就算了,你還把我的衣服穿在你的身上,而後跳下河和我一起洗。我罵你後,你就把我的衣服也拿走了。“

  被她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女人不就是當然被我欺負的最慘的蠶豆嘛,當年這女人最喜歡去找我爸爸媽媽告狀,說我拿了她的筆,偷了她家的桃子,有一回還說我摸了她屁股,可把我爸爸惹惱了,我爸用燒紅的火鉗燙我,又用皮鞭抽我,把我打的慘兮兮的,差點就沒有命了,最後還是我媽揹著我去隔壁村看了草醫才把我醫好的。

  之後我就再也不和這女人玩了,見到她我都躲得遠遠放,如今她還有臉來見我麼?我兇狠咧嘴地說:“蠶豆,你這是幹嘛?送戶上門啊?”

  她很恣意地說:”陰子,許久不見,想你了。“

  “別別,我還想活命呢?你趕緊離開把,這大半夜的你穿成這樣是不是 見鬼了?”見到這女人我還有恐懼在,直接是避而不及啊。

  “陰子,我是真的想你,為了等你,我在這裡站了三天三夜。”她很委屈地說。

  “你等我幹嘛?”我很不客氣地說。

  “我想你。”女人直言不諱。“陰子,那麼多年了,我還是記得和你小時候的時光。”

  我靠,我可不想記得小時候的那些狗屁事情,我很不耐煩地說:“蠶豆,要是沒有事情我就走了。”

  她用力抱住我的腿說:”陰子,不要走好不好,我想要你。“

  靠,如今的女人都那麼露骨麼?可此時這個女人怎麼挑逗我,我都沒有任何反應,更是沒有任何的興趣,雖然她看起來比尤物還誘惑。

  “蠶豆,我有事情要辦,改天吧。”我話一出,忽然才反應過來,據說蠶豆之前嫁了一個不錯的老公,也是一個打獵的老手。那個窮困潦倒的年代裡,獵人是一份手藝活,木匠那更是手藝人了,所以能嫁一個手藝人可是天大的福氣。

  我雖然飢渴,可不能碰別人的老婆啊。我咳嗽兩聲說:“蠶豆,你怎麼穿成這樣?你老公呢?”

  “我和老公離婚了。”蠶豆弱弱哭泣著。

  那個年代,離婚可是一件大事,再說了離婚的女人可是被人嫌棄死了的。我把她從地上扶起來,然後很溫和地說說:”我真的有事情,你先回家吧。“

  她臃腫的雙眼直直望著我,然後可憐兮兮地說:“陰子,我一個人好害怕,我需要你陪伴。”

  這女人,可真是讓人可憐,我瞬間就有憐香惜玉的衝動,再說了,她離婚了,我也可以試試的。

  我說:“好噠,改天我去看你。”

  她用小手捂住我的嘴說:“不要改天,我就要你明晚來,你悄悄鑽進我的房間來好不好,我有好東西給你。”

  被他這麼神秘地說,加之她靈動的樣子,瞬間就把我身體和靈魂都征服了。我連連點頭回應,若不是答應小姐姐去村長家,我現在就想和蠶豆這個小少婦在草叢裡打戰幾百回合。

  準備分手時,蠶豆很不願意的樣子,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然後又用小嘴在我的臉上親了又親,並且很慵懶地靠在我的懷裡,撒嬌地摸著我的胸脯,很柔和地說:“陰子,明晚我等你喲。”

  被這小妮子弄得我渾身燥熱,我也雙手抱住她,在她敏感之處使勁摸了幾把,然後調皮地說:“蠶豆,明晚等著我,我一定讓你爽飛了。”

  只是這半夜穿的那麼單薄的跑出來,我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被其他男人看到或者摸了,我且不是很虧麼?我這人雖然窮屌,可特麼的還有潔癖症。

  蠶豆躲在我懷裡,用手拉扯著我的鬍子,嘟嘟著嘴說:“陰子,你可不能騙我。”

  我摸著她的頭,很肯定地說,放心吧,我明晚一定來。

  其實我內心一直在想,明晚我要怎麼報多年前因為她告狀我差點被打死的仇。

  我們依偎了好一會,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走了兩步她又拉住我說:“陰子,明天你悄悄翻窗戶進來喲。”

  老子當時就鬱悶,你約我來找你,你還要我翻窗,弄得好像老子來強你一樣。

  不過,我還真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想想就刺激的不行,我便一口答應了。

  古人語,人生就應該敢於的嘗試。想想明晚翻窗和美人一起摟摟抱抱,我就激動的心跳加速。

  蠶豆再三吩咐,陰子,你一定要翻窗啊。我親吻了她一下後說:“明晚等著我。”

  如此我朝村長家跑去了。還距離村長家好遠時,就聽見村長家裡叮叮噹噹地敲打著。

  村長好歹也是一村之長,排場還是要的。走到村長家胖時,就看見燈火通明,嗚唿悲哉,喪事上的各種氣派都在了。

  我直接走到小姐姐的面前,她正靠著棺材睡覺的。

  這女人心可真大,她親手把村長害死了,如今還能靠著村長棺材睡覺?我直接懷疑小姐姐不是人。

  我輕輕敲了一下小姐姐的頭,她驚慌地跳了起來,並立馬從懷裡掏出了刀朝我刺來。

  她動作敏捷,手勁很大,差點我就被她刺中,她嘴裡還不忘用唸咒語。

  我說:“小姐姐,是我。”

  她故裝很輕鬆地說:“我就知道是你,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我疑惑地反問。

  她立馬拍了拍頭說:“對喔,叫你來守住棺材,我好去撒尿。”

  這女人,溫柔起來不是人,流氓起來也不是人。只能啥話也不說了,我乖乖地坐在棺材旁。

  小姐姐走了兩步後又回來,把她手裡的刀放到了我的手裡,並說:“你好好守住,千萬別打瞌睡,而且刀上不能沾任何髒汙的東西。”

  我嫌棄她囉嗦,叫她趕緊走。

  小姐姐走後,看著道士們忙的有力有序,村長的家屬們哭的厲害,前來幫忙的街坊四鄰也忙的不亦說乎,再看看棺材,安靜的沒有話說,所以我也靠著棺材睡了起來。

  這和死人經常打交道,根本不懼怕任何,靠著棺材我就唿唿大睡了起來,夢裡直接和蠶豆搞了起來,那手感,那性感,那妖嬈的身材,我嘴角都淌口水了。忽然,我聽見嘩嘩一聲,一盆雞血倒在了我的身上,血淋淋的雞血弄的我渾身都是,而那把桃木劍也未曾倖免。

  我驚醒地尖叫起來,可眼前是同村的老奶奶,連連向我道歉,並說她剛剛端著雞血是被人推了一下,所以……

  看著是老人,罵也不是,打也不是,只能忍著什麼也不說了。

  這小姐姐還不回來,渾身的雞血噁心我一逼,我便熘走一分鐘去溝邊洗洗。

  走到哪裡都倒黴,我直接懷疑世界了。忽然,聽見村長家裡一嗡嗡地喧鬧。

  我腦子一轉,難道棺材出事了麼?

  我立馬拔腿就往棺材便跑,便聽見棺材裡面發出咚咚地敲打聲。

  村長的家裡人說:“難不成他活了?“

  道士則淡定自如,手裡拿著長矛,嘴裡嘀嘀咕咕地念叨著,時不時敲打一下缽,然後圍著棺材轉圈。可棺材裡的聲音愈來愈大,聽起來十分驚悚可怕。

  此時,小姐姐爺趕來了,她看著這一切狠狠地瞪著我問:怎麼回事情?

  我身上的雞血還沒有洗乾淨,桃木劍的雞血也依舊還在,小姐姐驚唿:“雷陰子,你搞什麼鬼?”

  我還沒有回答,棺材咔嚓一聲被推開了,當場的人一鬨而散,恐懼般尖叫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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