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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的宋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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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全知會開展全面行動開始,唯一被陳閒遇見的只有林森。

  暴力入侵寧川分局導致魯裔生丟掉半條命的卡莫爾,陳閒沒能遇見。

  在建設路劫走木禾與許雅南的飛蛾人,陳閒也沒能遇見。

  還有那個一把火燒掉老宅的幕後兇手.

  “我家的火是誰放的?”

  陳閒在不斷吞食蛾人肢體的同時,也面色平靜地問了一句,那種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只讓宋截心驚膽戰到了極點.在他看來,陳閒並不是異人,甚至連人類都算不上,在他如惡魔般蠶食蛾人的時候,那種從他體內散出的古怪氣息也變得愈發恐怖。

  這分明是魔!

  宋截每一刻都想從這裡逃離,他想逃到一個看不見陳閒,陳閒也找不到他的地方。

  此刻的他,甚至連繼續進行任務的心思都沒了。

  就算是要被全知會事後追責他也要逃!

  哪怕傑森在事後會追殺他.他一樣要逃!

  那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威壓是宋截從未體會過的.若是生命有高低差別之分,那麼眼前的陳閒就是金字塔頂端的極致生物。

  從陳閒身上湧出的那些恐怖能量,彷彿能對宋截與蛾人造成實質性的影響,就像是瞬間將他們放置在了一個無法動彈充滿陰暗潮水的空間中,蛾人的感受或許沒有宋截那麼深,但宋截確實是害怕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不僅是動彈不得那麼簡單,甚至自己的唿吸,體內執行的能量,這一切都受到了某種莫名的阻礙。

  只要陳閒此刻想殺他,難度或許與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陳閒奇怪地看著宋截,似乎對他們動彈不得的反應並不意外,伸出手又拽住蛾人的另外一隻手臂,橫向勐地一撕.

  下一秒,陳閒手中便又多了一塊令人膽寒的“零食”。

  肌肉被撕扯的輕微聲響,骨骼碎裂的恐怖悲鳴。

  在宋截恐懼的目光中,陳閒面無表情地咀嚼著那些散發著惡臭的血與肉,就像是一個無聊到極點正在拿著零食作為消遣的人。

  這過程中,蛾人與宋截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無論是逃跑還是反抗這些念頭連升起的勇氣都沒有,完全就像是兩隻躺在砧板上待宰的魚,而陳閒就是那個拿著刀隨時都能宰了他們的廚師。

  “我問你話,你應該回答,再當沒聽見的話.吃了你信嗎?”

  在陳閒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雷光也正好在黑暗的雲層中閃過,一道刺眼的閃電彷彿要將蒼穹撕開那般,瞬息間便劃破了他們頭頂上那片天空.由於眾人都在近千米的高空之上,所以在閃電亮起的剎那就如同來到了白晝。

  劇烈的雷光之下,陳閒的身影彷彿都變得模煳起來。

  像是一道從黑暗中誕生的陰影。

  只有那雙黑白分明不帶任何人類感情的眼睛能被宋截看得真切。

  “是是議員燒的.”

  宋截幾乎本能地給出了答案,看著面無表情的陳閒,連逃跑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心中滿是不可抑制的恐懼。

  他能看出來陳閒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真想吃了自己。

  “這次行動是傑森議員主導的.是他去老鑼鼓巷燒了你家的宅子.”

  “議員?”

  陳閒皺了皺眉頭,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這個稱唿。

  “議員在你們全知會算是什麼級別的?”陳閒又問道。

  “除了會長之外就是議員最大!”宋截忙不迭地答道。

  聞言,陳閒安靜了幾秒,忽然又問了一句。

  “他很厲害嗎?”

  “應該.應該很厲害.”宋截臉色蒼白地回答道,已經不敢想自己回去之後是否會被全知會懲罰了,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陳閒問什麼他就答什麼,只要陳閒不殺自己,那怎麼樣都行!

  “他是異人吧?”陳閒不動聲色地問道,“能力是什麼?”

  “能力??”

  宋截完全沒想到陳閒會問到這點,一時間都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陳閒並不知道這是宋截的知識盲區,只是看他半天不說話還以為他是想隱瞞什麼,於是

  在蛾人的慘嚎聲中,它的右翅瞬間被陳閒撕了下來。

  由於缺失了一隻翅膀,蛾人根本就沒辦法在空中保持平衡,劇烈地掙扎了幾下便急速向地面墜去宋截這時也被嚇得不輕,因為能飛的是蛾人而不是他,若是就這麼掉下去,勢必要被摔得粉身碎骨!

  聽著宋截與蛾人的慘叫聲,陳閒冷靜地看著直到他們向下墜落了約莫百米,陳閒這才出手拽住他們。

  黑光寄生體就像是陳閒的衍生肢體,如今的陳閒去控制它們,完全就達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陳閒這邊念頭剛起,如觸手般自陳閒右肩延伸而出的寄生體,瞬間就化作了一道黑色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宋截與蛾人在半空中捆住,勉強算了救了他們一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宋截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尖叫聲劃破長空傳進了陳閒的耳朵裡。

  “議員的能力在我們組織裡都是機密!雖然我是寧川分部的分部長.但以我的許可權也是沒資格知道這些的!”

  “對了!!我見過他殺人!!他好像一碰到對方就能讓對方爆炸!!雖然我不知道原理是什麼.但他的能力肯定與這個有關!!你相信我!!”

  能讓敵人爆炸?

  這算是什麼能力?

  陳閒一臉疑惑地思索著,半信半疑地看了宋截一眼,點了點頭。

  頓時,那條有碗口粗細的寄生體就像是一條鋼筋繩索,它開始以極其穩定的速度向上回縮著,不一會就將宋截與蛾人帶回了陳閒眼前。

  “你們組織在寧川還有多少人?”

  “大概還有一百多人.但戰鬥成員只有幾個!!卡莫爾跟林森已經死了!!現在還有戰鬥力的人應該只有我跟傑森議員!!”

  “就你們兩個?”

  陳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道。

  “你綁走的那兩個女人沒事吧?”

  “應該沒事.”

  宋截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話也不敢說太滿,但又不敢往危險的方向說,只能含煳其辭地答了一句。

  “我出來的時候她們還好好的,短時間內應該沒有問題。”

  “有幾個人看守她們?”陳閒問道。

  “應該只有傑森議員一個人。”宋截小心翼翼地答道。

  “你們這次的行動到底是奔著什麼來的?”陳閒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冰冷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宋截臉上打轉,“為了寧川分局還是?”

  “為了你。”

  宋截回答這話的時候,偷偷看了陳閒一眼,見他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宋截這才繼續往後解釋起來。

  “我們組織布置的這次行動全盤都是為了除掉你,因為你壞了我們的大事霧山精神病院的分部被你帶著守秘局給毀了,城南的古血池也被你們毀了,而且你現在是守秘局的門面,殺了你對我們以後的發展也有很大的幫助。”

  聽完這一番解釋,陳閒倒是沒有表現得有多麼驚訝,點點頭沒說什麼。

  “但那些針對你朋友的行動都是傑森議員指使的.”宋截話中有話地提了一句,偷偷觀察著陳閒臉上的變化。

  果不其然,陳閒先是皺了皺眉,眼中也現出了些許疑惑,似乎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傑森議員要弄這些破事.如果是奔著自己來的,直接殺過來不就好了?

  “傑森議員是個變態.他不動手則以一動手就沒有底線可言”宋截細聲說道,那種姿態像極了給鬼子帶路喊太君的漢奸,“他與你沒什麼恩怨,但就是單純的看你不順眼,覺得你擋了我們組織的道,所以想好好收拾你.讓你在絕望中死去。”

  “帶我去見他。”

  陳閒突然說道,眼神變得愈發冰冷。

  “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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