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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仙,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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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劇烈地震顫著,但任憑自己的能力再怎麼全力施展,那隻搭在他喉嚨上的“爪子”也只是不斷在重複死而復生的過程罷了,縱然隨時都在被傑森議員的能力震得粉身碎骨,但在瞬間又會凝聚成形,那種恢復速度簡直比之前那些手臂還要恐怖得多。

  簡而言之,以普通異人的動態視力來看,他們根本就看不見這隻爪子被震顫到失形的狀態,彷彿它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原先的狀態,傑森的能力對它來說全然無用。

  “你不該來寧川.也不該傷害我身邊的人”

  陳閒細聲喃喃道,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能清晰地傳入傑森耳中,那種不含任何人類情緒的聲調只讓傑森毛骨悚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之前感受到的恐懼簡直不值一提,那種從陳閒靈魂深處流露出來的恐怖氣息,這才是最應該讓自己害怕的!

  傑森能夠感覺到死亡的陰影正在籠罩自己,曾經讓自己引以為傲的能力,在這個怪物面前根本就形同虛設,自己對他的實力完全就是低估了而且是低估到了低能的地步!

  陳閒怎麼可能這麼強?!

  在他這個年齡就算實力再強也不過到天師府那個異人的層次吧?!

  他體內的這些能量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傑森議員正在逐漸地失去理智,因為距離陳閒越近,他越是能感受到陳閒體內能量的詭異之處,那是一種比黑暗還有冰冷的能量.不是現代特殊科學所言的陰陽粒子,是比陰陽粒子更高,猶如“死亡”這種概念的具現化產物。

  但就在這種死一般陰冷暗沉的能量裡,卻又有無數磅礴的生命力在其中洶湧澎湃。

  生與死,陰與陽,創造與毀滅

  種種詞匯在傑森議員腦中迅速閃過,也讓他的理智更加瀕臨崩潰。

  此刻,陳閒在傑森眼中就是一堆複雜到難以解讀的資料,若是加以比喻的話,陳閒就是影片格式的巨大檔案,而傑森能夠解讀的卻只是文字文件,他只能解讀那些以文字記述的簡單內容.所以說,他現在有些“宕機”了,明明沒有解讀這些資料的能力卻又要硬撐著去分析它們。

  無法理解的能量。

  無以名狀的氣息。

  陳閒身上彷彿纏繞著這世界上最大的陰影,他那種種詭秘之處,任憑傑森再怎麼努力分析也不可能讀出答案傑森越是去努力感知那些能量,越是去盡力感應陳閒的那些氣息,他就越是沉浸在這種“解密”的快樂裡,甚至他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瀕臨崩潰。

  深紅色的血如泉湧般從他鼻孔裡流了出來,雙眼也有了極度充血的現象,整個眼球幾乎都暴凸在眼眶之外。

  “跟我說說你的事”

  陳閒的聲音彷彿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雖說聽起來輕聲細語,但卻會讓人忍不住想順著他的話去做。

  “你所謂的神明之子到底是什麼.你是全知會某種人體實驗的實驗體嗎?”

  “實驗體?”傑森議員目光呆滯,劇烈震顫的身軀逐漸停歇下來,任憑那隻寄生體化成的爪子握住自己的喉嚨也照樣回答著陳閒的問題,“那種低賤的稱唿怎麼可以用在我們身上我們是神明的產物”

  “神明的產物?”陳閒不動聲色地問道,“繼續跟我說說好嗎?”

  “古老神明的基因病毒未來的曙光.我們是舊時代的先知.”傑森議員還在努力解析陳閒的資料,整個人都處在了一種不受控制的出神狀態,回答問題時也是一臉木然,像是一個只會回答問題的機器人,“神明的遺傳因子病毒我們後裔是繼承人”

  從傑森議員口中得到這些散碎的資訊,陳閒表現得並不滿意。

  他儘可能保持著平穩的姿態,不再有過多的動作以及能量宣洩,說話的語氣也自始至終沒有變過,彷彿帶著一種能夠令人安心的魔力

  “神明是誰?你們找到神明瞭?”

  “1980年.南海姆.”

  姆?

  聽見這個隸屬女字旁的字眼,陳閒也不禁思索起來他口中的姆是什麼意思?好像這個字眼與傳統意義上的“母親”有一些聯絡吧?

  譬如現代那些照顧孩子的保姆。

  或是古時候人稱的“奶姆”,也就是奶媽的意思。

  “古老的神明它的名字叫仙我們找到它了在那塊大陸上姆是我們的故鄉.是這個世界的未來”

  傑森議員說到這裡的時候,身軀又一次開始劇烈地震顫,彷彿是想將自己從那種沉浸出神的狀態裡抽離出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說了一些不該說的東西,那是全知會最大的秘密任何人敢在外人面前宣之於口,那麼散播這些秘密的人就會變成全知會的敵人,哪怕是議員也不例外。

  “你們這些神明的後裔一共有多少個.除了你之外.把其他人告訴我.”

  “不不能說.”

  “你是12號.那麼13號是誰.”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她.她在失蹤前應該還是個嬰兒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從傑森議員口中得到這個答案,陳閒不禁怔住了。

  嬰兒?

  難道

  “13號是最後一個神明之子.但是她失蹤了會長認為她死了.但我們都覺得她不會死既然是神的後裔.死亡就不可能輕易帶走她.”

  傑森議員如同在自說自話一般,在身軀劇烈震顫的同時依舊在喃喃自語。

  “你們.你們這些神明之子的排序是從1號開始嗎?”陳閒問出了一個萬分想要得到答案的問題。

  “1號.不是好像不是”傑森議員的表情突然變得迷茫起來,似乎也對某些事萬分不解,“我看資料上我們之前應該有一個0號.它是第一個感染者.接納了九成的遺傳因子還有那些病毒資料上說他是零號病人應該是最完美的神明造物但也是缺陷最大.它死了很多年了.”

  就在這時,傑森議員表情一變,似乎突然清醒了過來。

  而就在他清醒過來的同時,陳閒卻陷入了似他之前那般的茫然狀態,完全都被傑森透露出的這些資訊給搞迷茫了。

  零號

  感染者.

  零號病人

  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我剛才跟你說了些什麼?!你這個該死的畜.生!!你竟然讓我把那些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

  或許是察覺到陳閒的狀態有些不對,傑森也有膽子在陳閒面前爆發自己的怒氣了,陳閒好像是因為短暫的出神導致體內能量執行的速度減緩能量執行的速度減緩最直接的表現,就是那些黑色物質的重生自愈速度變慢了。

  在傑森又一次破壞那些附著在自己身上的黑色物質時,它們並沒有像是之前那樣繼續瞬間恢復,而趁此機會,傑森也得以碰觸到了陳閒的身子,在那一瞬間

  傑森幾乎將自身所有的能量都傾注在了陳閒體內!

  “給我去死!!!”

  隨著傑森絕望之後的怒號,陳閒半個身軀都被瞬間震成了血色的粉末,內臟以及骨骼肌肉一切應該隱藏在皮膚下的組織此刻都直觀萬分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因為瞬間衝擊的影響,那具血色殘軀也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見此情景,傑森不喜反驚。

  因為在他的臆想中,結合以往的經歷,陳閒若是被自己的能力影響,那麼應該是整個身軀轟然炸裂才對,怎麼可能只炸掉半個身子?!

  就在這時,隨著陳閒肉身一起崩裂的衣物中,突然滾落出來了兩塊刺眼的吊墜。

  那是兩塊銘牌。

  也是傑森議員無比熟悉的事物.因為他就有這麼一塊造型相同的牌子!

  “013難道13號被他們守秘局的人給殺了.”

  傑森驚疑不定地看著第一塊牌子,又緩緩轉過目光,看向了第二塊似乎更加陳舊的銅製金屬牌。

  等他看清上面銘刻的數字時,整個人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面無血色。

  “000零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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