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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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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丁虯覺得陳閒應該是強弩之末了,就算他能頂住自己的火焰一步步爬出陷入地底的大坑,這也不過是所謂的“迴光返照”罷了,因為他在爬出深坑後就沒有對自己展開任何攻擊,換言之.陳大科長恐怕已經徹底失去戰鬥力了。

  魯三省落敗,沈懷義落敗。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丙丁虯的感知,他能很清晰地感應到那些變得極度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消失的氣息,同時他也能感應到李道生等人的氣息保持著原有的狀態,最多就是變弱了幾分,還不至於到“受傷”的地步,也就是說他們幾乎是毫髮無傷的擊敗了各自的對手。

  這種事確實是丙丁虯事先預料不到的,平心而論,李道生那邊或許有一定可能單方面壓制甚至吊打沈懷義,但魯裔生那邊怎麼說?他的實力很明顯就敵不過魯三省難道他也學會扮豬吃老虎了?

  疑惑之餘,丙丁虯也沒有多想,因為在他眼裡魯三省他們輸了甚至於死了都無所謂,只要自己幹掉了陳閒,剩下的那些人綁在一起也不夠自己打的。

  “你怎麼還不死呢”

  丙丁虯看著被高溫火焰纏身,不斷髮出噼啪脆響的陳閒,眼裡盡是疑惑不解從火焰中露出的朦朧身影來看,陳閒應該快被燒焦了才是,整個人的肌肉組織似乎都被燒得收縮了起來,皮包骨頭的樣子怎麼看都十分駭人。

  可就算如此,陳閒也依舊保持著挺.立的姿態筆直站在原地。

  他沒有攻擊丙丁虯,甚至都沒有去看丙丁虯。

  在這一刻,他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四方傳來的氣息。

  “看來老魯贏了雅南他們也贏了.”

  “不過他們的氣息好像變得弱了一些.應該沒有受傷吧.”

  就在此時,陳閒突然聽見不遠處的丙丁虯問了一句。

  “你怎麼還不死呢”

  說實話,在這時候陳閒已經是用看死人的眼神去看丙丁虯了,這個異人不像是來比賽的,完全就是來殺人的,一出手便是殺招,甚至都不會與對方提起投降認輸這種事.陳閒記得很清楚,在此之前的那些比賽裡,丙丁虯一直都表現得挺和諧的,從來沒有出現過現在這種情況。

  結合丙丁虯以前的比賽記錄,再聯絡上現在他表現出的態度,陳閒得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十分疑惑的結論。

  這個混蛋是衝著自己來的,擺明了就是在針對自己。

  難道我以前跟他有仇嗎?

  我怎麼不記得了?

  “我們有仇?”陳閒忍不住問道,確定魯裔生他們沒什麼問題之後,這才有心思搭理丙丁虯,“你就這麼盼著我死?”

  也許是因為一直都在遭受火焰的高溫灼燒,陳閒說話的聲音格外沙啞,彷彿是聲帶受損了一般,那種奇怪的聲音只讓丙丁虯有了無窮無盡的信心,因為他覺得陳閒是真的不行了!

  “我只是想贏而已。”丙丁虯不動聲色地說道,畢竟這裡的畫面正在被無人機同步直播,所以他就算再想讓陳閒死也必須表現出沒那麼想讓他死。

  贏了這一場比賽,丙丁虯會得到很多好處。

  若是在贏下比賽的基礎上再殺死陳閒,丙丁虯就會得到更多的好處。

  最初跟他進行接觸的“那個人”,在崑崙會總賽開啟的前一天也聯絡過他,那個人很明確地說過,如果丙丁虯有本事在比賽裡除掉組織的大敵,除掉那個曾經殺死過議員的陳閒.那麼等到他正式加入組織之後,他能夠得到榮譽得到的實質性好處絕對是數不勝數,甚至他都有很大的可能會一步成為“準議員”。

  這些誘.惑對丙丁虯來說可是非一般的大,所以他想要殺死陳閒的欲.望也是非一般的強烈。

  “這樣啊。”

  陳閒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誰也不想輸掉這種比賽,更何況自己的實力也挺強的,不搏一搏就說不過去了,但是他難道就真的沒想過對自己起殺心的後果嗎?

  在崑崙會里,陳閒從來沒有對其他隊伍的人起過殺心(除了不知死活黑他喜歡男人的小天師),因為他覺得比賽就是比賽,最多刀槍無眼見點血光就夠了,沒必要打得你死我活。

  可一旦他發現對方起了殺心,擺明了是存心想弄死自己,那麼這件事就會變得很複雜了。

  陳閒會反思是不是自己得罪過對方,或是因為自己讓對方看得不順眼了才會擺出這種勢要分出死活的態度,反思過後,若是確定跟自己無關,自己也從來沒有得罪過對方,那麼陳閒也會跟隨對方的腳步逐漸生起殺心。

  你想弄死我,那麼我也就弄死你,事情就這麼簡單,什麼恩怨情仇統統都滾一邊去現在分出個你死我活才是最要緊的任務!

  “你們過來!”

  突然間陳閒大喊了一聲,這冷不丁的舉動確實嚇了丙丁虯一跳,弄得他都以為陳閒要找外援了。

  “你不會想讓他們來幫你吧?”丙丁虯試探著問道。

  “不用。”陳閒回答的語氣很平靜,似乎並沒有因為丙丁虯對自己起的殺心而感到憤怒。

  聽見這個回答,丙丁虯將信將疑地看著陳閒,雖然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他也不再多問,因為李道生這些異人確實沒什麼好怕的,想收拾他們可不是一般的簡單.

  雖然陳閒喊話的聲音不大,他與李道生等人相隔更不止千米,但在李道生他們聽來,陳閒喊話的聲音就像是在耳邊響起似的,所以他們不作任何猶豫幾乎第一時間就向荒原這邊趕了過來。

  不過短短數秒光景,李道生一行人與魯裔生小不點他們都趕到了陳閒身邊。

  看著被烈火不斷灼燒的陳閒,眾人的表現並沒有丙丁虯想象的那麼憤怒,甚至他們看向丙丁虯的時候,那種眼神都讓丙丁虯出現了一種無法理解的感覺像是在憐憫?

  “沒事吧?”許雅南問了一句。

  “就當洗桑拿了。”陳閒說著,慢慢轉動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你們都還好吧?”

  “我們沒事,就是沈懷義魯三省他們恐怕要退賽了。”許雅南笑道。

  “那就行。”陳閒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低聲說道,“你們現在也退賽,讓主辦方的醫療小組趕緊進場把沈懷義他們救走。”

  “還有魯三省。”魯裔生突然說道。

  一聽這話,眾人忍不住紛紛看向魯裔生,尤其是瞭解魯裔生最深的陳閒他覺得沈懷義能活著是很正常的事,畢竟李道生他們不可能隨便殺人,雙方也從來沒有過恩怨,但魯三省可不同,他跟魯裔生的恩怨實在是太深了,若是換個身份陳閒是魯裔生的話,估計魯三省早就被他一刀砍死了,根本容不得他活這麼多年。

  雖然比心狠手辣魯裔生不是自己的對手,但他也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啊魯三省怎麼可能還活著??

  “算了。”魯裔生自然看出了陳閒眼裡的疑惑,笑著拍了拍身旁小不點的腦袋,“這次我打他一個筋斷骨折,以前的事就算了,我跟魯家也沒關係了。”

  事實的確如魯裔生所說,在看出魯三省那種病態的執念後,他對魯三省的殺意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雖然心裡也很恨他,但確實沒有以前那麼想弄死他了說到底,魯三省在他看來就是一個暴.露不明顯的精神病人。

  沒必要因為一個精神病置氣,至於魯家的那些事.

  算了吧。

  魯裔生笑了笑。

  “行,你說算了就算了。”陳閒點了點頭,似乎看出魯裔生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心結,“而且確實也沒必要因為那種人髒了自己的手。”

  “哎呀不說這個了,那個誰!”

  魯裔生抬起頭沖天空中盤旋的無人機喊了起來。

  “裁判!我們幾個先退賽!趕緊讓醫療組進來洗地!來晚了魯三省他們可就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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