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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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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說有獎學金,再加上也不耽誤什麼,學校這邊就同意了。

  為了能夠儘快抓到兇手,這場比賽直接在晚自習開始。

  每一個同學,都會得到一塊人造皮,準確來說是一塊人造豬皮。

  傷口是用斧頭砍成,讓每一個學生進行縫合。

  為了防止兇手認出,我們還專門把傷口做了一點變化。

  就這樣,這場比試開始了。

  整個醫學院學習外科的人,並不是很多,而真正能夠學習外科手術的又在少數。

  所以最後能參加的學生,也就只有幾十名而已。

  縫合同時進行,半個小時結束。

  所有的東西全部被收了上來,我們將其拿回警局。

  這一個晚上,我們幾乎什麼也沒做,就是將每一個縫合作品與照片進行對比。

  看得我眼睛都快瞎了的時候,終於讓我發現了。

  我拿出其中一張照片,和學生縫合的皮做對比。

  結果發現,居然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相似度!

  不過我到底是外行人士,於是特意找來紅姐。

  可千萬不要小看法醫,他們在一些技術上面,甚至比外科醫生做的還好。

  紅姐過來看了一眼,立刻點頭 ,“就是他!這個人故意用了不一樣的縫合手法,但是縫合的習慣怎麼可能會改變,或者也可以通俗一點說,他除了這種縫合方式,就不會別的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無奈之下,只好繼續等待。

  第二天早上七點。

  姜獵,我,還有司靖以及紅姐,一行四人來到學校,我不由的向兩邊看了一眼,不管是司靖還是紅姐,氣質那都是頂哌哌!

  不知道甩別人幾條街!

  我們四人一走進學校,立刻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外科教學樓。

  姜獵伸手敲了敲門,“我們找胡凱麗同學。”

  我們並沒有立刻表明身份。

  坐在前排的胡凱麗卻對我們很是抗拒, ,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

  沒辦法,姜獵只能拿出證據,“我們是刑警,這一次叫你過去,主要是為了讓你配合調查。”

  我看到胡凱麗的臉色都徹底變了。

  周圍的同學也都投去異樣的目光,最後沒辦法,胡凱麗還是站起了身。

  她低著頭,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來到了走廊。

  一個女老師也在旁邊做疏導工作,帶著我們一起來到旁邊的一間學生實驗室。

  我又一次拿出兩塊豬皮,“現在需要你進行縫合手術。”

  這一次,我特意將豬皮上的形狀變成為斧頭鑿開之後,和屍體上的形狀一模一樣。

  胡凱麗的臉更白了

  不過她還是手很穩的完成了縫合。

  看到縫合面的那一刻,姜獵立刻說道:“你的這種縫合手法別人會嗎?”

  胡凱麗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沉默,就代表回答,那就是說別人不會了。

  “胡凱麗同學,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旁邊的老師立刻起身,“警察同志,請問這是什麼意思?胡凱麗是我們班的學生,我作為老師有權利知道一切。”

  “胡凱麗,二十七號晚上你在幹什麼嗎?”

  “我不知道。”姜凱冷笑一聲。

  “我知道,既然整個醫學院只有你自己會這種縫合手法,而且是你自己自創的。那為什麼這種縫合手法會出現在屍體的頭上?”

  話音落下,老師都驚呆了,“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凱麗抬起頭,相比之前的慌亂來說,此時她看起來竟然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老師,你不是教育過我們要治病救人嗎?那天我走在路上的時候,看到有一個人的腦袋被人打破了,一直在流血,沒有辦法我就先替他做了縫合,之後我還叫了救護車,就是這樣而已。”

  我冷笑一聲,“那救護車呢?救護車為什麼沒有去往現場?而且我們已經可以確定當時根本就沒有人打電話報警。”

  一旦說了一個謊話,就需要用無數的謊話去圓。

  胡凱麗顯然還沒到那種程度,她不說話,沉默已經代表了許多事情。

  姜獵衝老師一點頭,“胡凱麗我們先帶走了,你放心,絕對不存在冤不冤枉的事情,不是她做的我們就會把人送過來,只是例行檢查罷了,”

  警局審訊室,胡凱麗低著頭。

  她戴著一副眼鏡,長得有些胖,看起來很憨厚的模樣,但是看人的眼神卻令人感覺不大舒服,眼白太多,眼球太小,喜歡由下往上看,就好像三白眼一樣

  “二十七日下午晚上十點以後,你在什麼地方?”

  “那個時候我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飯。”

  “然後呢?”

  “回來的時候就遇到了躺在地上的一具屍體,當時他的頭一直在流血。我就先打了救護車的電話,然後給他做了緊急縫合,正好下午上課的時候,我的口袋裡都有消過毒的東西。”

  “你不是說你是和同學一起吃飯的,那她們兩個可以做你的證人吧?”

  “不,吃完就已經各回各家了,她們走的都是相反的方向。”

  “救護車那邊根本就沒有你打電話的記錄,這一點你如何解釋?”

  “那我就不清楚了,或許這是你們的失職,我只是一個報案人,跟我沒有關係。”

  “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實際上你根本就沒有報警。”

  “我說我報了!”胡凱麗對我們很是不滿,接下來不管我們怎麼問,她都是一問三不知。

  從審訊室出來,姜獵立刻說道,“胡凱麗在撒謊,她的眼神,她的動作都在撒謊,那天一定還發生了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胡凱麗為什麼要隨隨便便給一個死人縫上頭皮?還有那一身壽衣?

  看樣子案件好像水落石出了,可實際上錯綜複雜,越來越多的線索浮出水面,反而迷惑了我們的眼睛,讓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處去下手。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目前已經找到了一個突破口,那就是胡凱麗她只是一個學生,從她的嘴裡應該能問出一點東西,就算她什麼都不說,警方也定然會跟著她。

  然而七天的期限已經到了,可是一直到現在我們仍舊沒有找到真正的兇手。

  局長辦公室。

  我和姜獵將情況上報了,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局長點頭,“既然這樣,就可以結案了,不管頭是誰縫的,壽衣是誰換的,兇手是劉明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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