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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確定房間裡到底有沒有人,所以我選擇繞到房屋的後面。

  這裡用的是土牆,而且窗戶也都因為比較老舊,有了縫隙,我清楚的聽到裡面傳來了細微微的腳步聲。

  原來有人在家,卻不給我們開門!

  回到門前,我對姜獵一點頭,隨後便更大力的敲門,“張寡.婦,我們知道你在家,趕緊開門,我們是警察,過來了解案件!”

  過了許久,門終於開了。

  一個面色蒼白的憔悴婦人站在門口,眼神陰沉。

  她掃視我們幾人一眼,面無表情的盯著我,“有什麼事?”

  “我們是……”

  還沒有等我的話說完,張寡.婦眼神冰冷的看了我一眼,“不感興趣。”

  見她要關門的動作,姜獵趕忙伸出腳將門抵住,防止她關上門,與此同時解釋起來。

  “我們是警察,有點事情想找你瞭解一下。”

  聽到這話,她的目光明顯一變,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在她讓開位置後,我們走了進去。

  屋內很破舊,牆面上貼了很多卡通貼紙,還有許多亂寫亂畫的痕跡。

  不過,屋子裡收拾的很乾淨,有幾個小車模型放在土炕邊緣,一看就是小孩的玩具。

  我還注意到,在牆上貼著很多的照片,裡面是張寡.婦抱著一個孩子。

  在每張照片中,孩子的模樣都有所區別,正在一點點的長大。

  收回目光後,我看向張寡.婦隨口問了一句,“你兒子?”

  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問出這樣一句話,她明顯一愣,身體瞬間僵住,宛如雕塑一般。

  我注意到她原本蒼白的臉頓時更白了幾分。

  這時,跟著我們一起來的村支書小聲的解釋起來。

  “孩子不在了,年初就沒了。”

  這結果顯然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我更是無意揭露別人的傷疤,可我也深知我無意中的一句話讓她再次難過。

  看著她有些哀傷的神情,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樣的話來安慰。

  司靖走上前來,輕聲安慰道:“節哀順變。”

  聞聽此言,張寡.婦臉上的悲傷情緒轉瞬即逝。

  她搖搖頭,變得面無表情起來。

  “都過去了,不提了。”

  態度轉換的如此之快,讓我有些詫異。

  “最近村子裡面死了兩個人的事情,你知道吧?”

  她點了下頭,“知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說這話的時候,她抬起頭來看我,眼中滿是冷漠。

  兩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而且還是同住一個村子裡面的人,可在她臉上我並沒有看到任何的憐憫之情。

  “你和他們兩個人認識嗎?關係如何?”

  張寡.婦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話,而是語氣不善的回應道:“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一個寡.婦,和他們能有什麼關係?”

  見她反應這麼大,村支書皺著眉頭趕忙提醒她,“別亂說話!”

  我連忙擺了擺手,“不要緊。”

  又問了些問題,張寡.婦雖然態度不怎麼好,但都配合的做出了回應。

  沒有問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我們也就沒有再繼續就留下去,先離開了。

  從張寡.婦家裡出來後,村支書解釋說道:“她自從死了孩子之後,整個人性情大變,你們可別和她一般見識。”

  “孩子怎麼死的啊?”姜獵好奇的問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死的莫名其妙的。”

  在回去的路上,我們討論著這起案子,總覺得有什麼地方疏忽掉了。

  走出去沒多遠的距離,我感覺到有人似乎是在盯著我們看。

  下意識的回過頭去,一個男人站在門口盯著我們看,在看到我停下腳步回頭後,他趕忙走進院子裡面去。

  看到我的反應後,司靖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同時看向村支書,指著剛才那個男人站的位置,“那戶人家住的是誰?”

  看了一眼,村支書回應道:“那就是張寡.婦家隔壁,住的是一個修鞋的叫鐵柱,原本是個修鞋的,但老婆嫌他沒錢,跟別人跑了,這麼多年都自己一個人。”

  “沒再找一個?”姜獵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村支書的反應略有嫌棄,“窮光蛋一個,誰能看的上他啊!”

  調查到現在,我們仍舊沒有獲得什麼有效的線索,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網中一樣,沒辦法探知到更多的線索。

  我重新梳理了一下到目前為止我們所掌握的線索,對於村子裡面的人都一一的進行了排查。

  和死者有深仇大恨的人根本就不存在,甚至都沒有起過什麼太大的衝突。

  這樣的情況之下,又有誰會選擇殺人呢?

  排查的物件當中,對於兩名死者的死,絕大多數都表現出惋惜之情。

  畢竟同住一個村子之中,抬頭不見低頭見,如今好端端的人沒了,自然是感嘆可惜,世事無常。

  可唯獨有一個人態度冰冷,那便是張寡.婦。

  對於張富川和張友達的死,她表現的特別的冷漠,彷彿是他們死不足惜一樣。

  對於心中的疑問,我說了出來,想同大家一起商量,看看能否思考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到我的話後,司靖先開了口。

  “會不會是他們之間有什麼潛在的矛盾啊?張寡.婦年紀不算大,長得也算是挺標誌的,說不定這兩個人對她動過什麼歪心思,所以才會對他們兩個人的死無動於衷。”

  可能性確實是存在,但也不至於張寡.婦如此冷漠。

  我心中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就在我抬起頭準備要說的時候,姜獵也抬起頭來看向我,同我異口同聲的說出來。

  “她兒子!”

  沒有想到我們竟然想到一起去了,相視一笑。

  我將這種合理的猜測說下去,“或許是張寡.婦兒子的死和這兩個人有關係,所以她才會如此態度。”

  對此,司靖提出質疑。

  “倘若真的和他們二人有干係,張寡.婦應該會直接抱緊的,怎麼會悄無聲息的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呢?這不是很奇怪嗎?”

  親人被害,家屬在悲傷痛心之餘,肯定會要討個說法,絕對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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