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酒店有賊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在古人的詩句裡,描寫的江南古鎮充滿了一種傷感的唯美,這算得上是江南古鎮的一種標誌,也是我們這些沒有到過之人,心底的一種夢境。
我們在車上無聊的閒談著,充滿了一種對於前方的嚮往,也許這就是旅遊的樂趣所在,去是的嚮往,過程中的美好,加上回歸時的意猶未盡,這才是一個完美的旅行。
不得不說,這商務車寬闊的空間卻是讓人感覺十分舒服,就連我這對坐車過敏的人,也感覺要好了很多,說實話,我覺得我可能是有一點狹小空間恐懼症。
坐在前面的是劉天豪和孫清,他們二人要交換著開下車,畢竟從這裡出發到風衣鎮需要幾乎橫穿一個半的省,開車需要接近七個小時,我們現在出發,估計到了那裡也要下午四五點鐘了。
中間是趙夢謝娜還有玲玲,本來玲玲是想跟我們做到最後一排的額,不過被趙夢給拉到前面去了,說什麼讓我們兩個坐最後,想幹點什麼乾點什麼,沒人回頭看,
“聽說我們去的地方,那裡的茶和酒都特別有名,到時候可以嚐嚐。”
孫清在前面說道。
“得了吧,估計這一嘗,就要花費半個月工資,你不知道,這越是有名的地方越是坑人嗎?”
劉天豪打趣地說道。
“你這人,俗,你知道,這種意境和情調,那是花錢買不來的嗎?怪不得你這還打著光棍呢,一點情商都沒有,小寒,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孫清反駁者劉天昊說,轉而向我問道。
“我不知道對不對,我只知道,老劉的工資還比我高不少,這一嘗要是他半個月工資,那就是我一個月的,所以不管什麼茶和酒,我喝點礦泉水就挺好!”
我對他說道。
我這話弄得全車的人,都大笑不止,一個個的都說我這句話算是說道點子上去了。
坐了兩個小時的車了,我不禁的晃晃腦袋,活動一下,突然我覺得我們後面的一輛車,似乎有些特別,這車樣式比較老了,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不過我總有種感覺,這車裡的人,似乎在看著我,不過現在行駛的方向正好面對太陽,我想看清後面開車的人,總是被太陽的反光耀的雙眼模煳。
轉過了一個路口,那輛車便和我們分開了岔路,我這才放下心來,轉念一想,是不是自己最近一段時間這神經有點太大條了,看什麼都是草木皆兵的樣子,這樣下去我非得神經病不可。
這時候小白從行李包中鑽了出來,可能是在裡面悶的太久了,想要放鬆一下,在車裡亂跑,眾人也正好無趣,便紛紛逗著小白玩。
“小寒,你怎麼了?總往後看什麼?”
方菲在一旁向我問道,也向後看了一下,似乎沒有看到什麼。
“沒什麼,就是活動一下脖子,看一下後面的風景。”
我笑著對她說道。
“你傻了,看風景都是看兩邊,哪有從後面看風景的。”
方菲苦笑著說道。
“你不知道,這後面的風景,那是一種對我們走過的路的一種審視,是一種過去的足跡,只不過你不會欣賞而已。”
我胡扯這對方菲說道。
“和扯什麼呢,還審視,還足跡,我算是看清楚了,我們陸大公子,雖然看起來還是一個小男生的樣子,不過胡扯的功夫,絕對勝過劉老數倍,這種男人可是靠不住,這叫什麼來著,對了叫腹黑。我說妹啊,你可一定要看住了。”
趙夢在前面轉過頭來對我說道。
“誰也那麼靠不住,我可是出了名的認真且慫從一而終的,你不要早這裡挑撥我們的感情。
哎,你怎麼回過頭來了,轉過去,我們要辦點私事。”
我沒好氣的對她說道。
“去你的,誰跟你辦點私事,有什麼私事你自己處理。”
方菲似乎覺得尷尬,白了我一眼說。
“快看,是長江啊,過江了!”
我立即轉開話題說道。
看著窗外那滾滾的江水,我頓時覺得有一種失落的感覺,人生亦如白駒過隙,過往的一切,都像這濤濤的江水一樣,一去不再復回,有多少人也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生命中,而我們卻終究不能選擇停留,只能無奈的跟隨時光的步伐而行,直到盡頭。
想了這些頓時覺得似乎有些傷感,還是想點高興的吧。
“小寒,閒著也是閒著,不然給我們爆爆你們怎麼認識的,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趙夢在前面繼續的跟我過不去,的拿我開玩笑。
“爆什麼爆,你學習的機會早就過去了,現在只能老大徒傷悲了。”
我回敬的說道。
。。。
開開玩笑這時間倒是也不覺得過的太慢,中午吃過一頓飯之後,下午感覺沒多大一會,就已經過去了三四個小時,而此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我們終點。
雖然這風衣鎮,跟我們在網上看到的照片是有一線差別,不過總歸還是那個江南古鎮的樣子,那照片自然是選取最好的地方,再加以修飾,屬於理想中的完美,就像一個女人花不化妝的區別,這個是不能去比較的。
現在已經下午五點了,我們首先要做的還是去找一個住宿的地方,先落下腳再說別的。
這古鎮的格局都相當的有古代的特點,不過這是鎮內,那些現代的建築已經將這裡團團包圍,看來還是要去附近找地方,這古鎮之內就算是有,價格也絕對不便宜。
一家連鎖酒店,費用雖然不低,但是在這種地方算是便宜的了,我們住在了二樓,收拾好了一切之後,眾人一起出去走走,找個地方吃晚飯。
就在我們走出酒店門口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在門口停放的一輛黑色的轎車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熟,好像是我在途中看到的那一輛,不過當時也沒看清楚,這黑色轎車的樣式也都差不多,可能還是有點神經過敏吧。
“小寒,想什麼呢,你快點!”
方菲在前面喊我。
眾人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吃飯,孫清要了兩瓶本地特產的白酒,價格相當吉利五八八一瓶,看來我們說的沒錯,不過他揚言要請客,我們只能給他一個同情的目光。
我們三個男人喝了一點,不過這酒度數不低,只喝了兩杯我頭就有點暈暈的。
吃完飯藉著酒勁,在附近轉了一圈,感覺還是很愜意的,這種到處是河流,處處見水道的場景,在我們那種北方城市是很難看到的。
轉到了晚上九點,眾人才回去休息,不過這酒勁確實有點大,都兩個小時了,依舊似感覺暈暈的,我乾脆一下子躺在床上不想起來了,方菲看了我的樣子,也是無奈,只能一個人先去洗個澡。
我正在閉著眼睛,想緩一下那種暈暈的感覺,突然聽到芳菲在衛生間裡大喊了一聲。
我立即一下子蹦了起來,幾步的走進了衛生間,我看到方菲此刻整個人似乎十分恐懼的看著衛生間斜上方的那個小窗。
“怎麼了?”
我急忙向她問道。
“小寒,我剛才看到,那個小窗外面好像有個人影,不過現在又看不到了,似乎是一閃而過的樣子。”
方菲有些害怕的對我說道。
“人影,該不會是有車燈閃過吧,你看錯了,這裡可是二樓。”
我猜測著向他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好。”
方菲有些猶豫的說道。
“好了,我在這裡給你看著,你趕緊先洗完吧。”
我無奈地說道,說實話,這出門在外的我也不太放心,畢竟這個社會上,可是什麼bian態都可能出現。
知道方菲洗完澡,我才跟她一起出去,坐了一天車,再加上這點酒精的作用,覺得十分睏倦了,就先睡覺了。
不過我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似乎覺得房間裡有一些動靜,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進來小偷了,我急忙坐起身來,此刻房間裡十分昏暗,因為窗簾都給拉上了。
在這昏暗的光線中,我似乎看到在我床尾的位置,有個什麼東西在動,看那形狀,似乎是個人,我立即大驚,急忙想要伸手去開啟燈,但是這裡不熟悉,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燈光的開關在哪兒。
不過此時那個東西已經察覺到了,立即一閃身,進了衛生間,而此時我也摸索到了燈光的開關,急忙將燈光開啟,不過那影子已經閃進了衛生間。
我也顧不得去穿拖鞋了,直接光著腳,隨手拿了旁邊桌子上的一個菸灰缸就向衛生間幾步走了過去。
不過我進了門一看,衛生間裡卻什麼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人?是鬼?但看那行動的樣子也不像啊,畢竟雖然那個影子行動迅速無比,但還是靠兩條腿來行動的。
我再抬頭看了一下,這衛生間就這麼大點地方,根本不可能藏住一個人,難道是我眼花了,還是真的是有不乾淨的東西,不過一般的鬼妖,估計也不敢在我面前出現啊,
這就奇怪了,我向四周看著,突然,我發現,衛生間的小窗,似乎被人動過,雖然這小窗一直都是開著的,但是外面有一層紗窗啊,但現在紗窗也被開啟了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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