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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水中的紙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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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從床上起身,想看看這蠟燭怎麼會突然發出紅色的火焰,我起身走到了蠟燭前,仔細一看,這蠟燭上似乎沾染了什麼東西,這些東西似乎紅的有些發黑。

  可能這些東西並不易燃燒,現在火苗已經漸漸的小了,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我急忙想再拿支蠟燭換掉這支,但是看看桌子上,已經沒有了,要不還是去其他房間借一支,這大晚上的,要是沒有點東西照亮,也著實的不方便。

  我穿上衣服,出了房門,看看其他的幾個房間,沒有發出光亮的,應該都已經睡了,現在去敲門會不會有點不合適。想想算了,還是湊合著過一晚上吧。

  我想著就要再次的走回房間,但是突然,我聽到有些動靜,聲音不大,好像是腳步聲,不過顯然不是我們這個院子,應該是前院的王寡婦或者玲玲,可能是起夜上廁所,也可能是沒睡著。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現在正好去向她們借支蠟燭。

  向著,便走向前院,今夜天色可能真的不太好,沒有一絲的月光,我都有點看不清路,好在這院子裡收拾得還可以,挺平整的,也沒有雜亂的擺放,所以倒是不用擔心會絆倒。

  但畢竟還是要加小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小心奕奕的抹黑走著,到了前院,看到王寡婦似乎是剛剛關上房門,我剛想開口喊她,但仔細一想,現在都睡覺了,我還是去敲門吧,免得打擾其他人休息。

  我慢慢的靠近了王寡婦的房間,王寡婦的房間還亮著燈火,我剛想要伸手去敲門,但是王寡婦的門上有個小洞,可能是上面的門閂掉落了,所以才形成了這麼一個洞。

  我的眼睛剛好與那個洞的位置平齊,我只是隨意的向裡面看了一眼,不禁的有點疑惑,這王寡婦,怎麼大半夜的拜神呢。

  我看到裡面的王寡婦正跪在地上,而她的面前擺著香火蠟燭,這很明顯是在這裡拜祭。

  我覺得疑惑不解,便仔細看去,這王寡婦正在似乎並沒有燒什麼黃紙冥錢,而且現在似乎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難道她也和靈姑一樣,每日香火不斷嗎?不過我們都沒進過王寡婦的房間,不太清楚,但看她的樣子不像是那麼虔誠的人。

  我再次看去,這王寡婦面前似乎擺了七張紙符,紙符上似乎寫著字,王寡婦拜了幾拜,將面前的紙符用手一張張的拿起,然後放進了一個小小的罐子裡,這個罐子裡面裝滿了紅色的液體像是血。

  然後王寡婦拿起那個小罐放到了靠著牆的一張桌子上,在這桌子上,我赫然發現了七個牌位,靈位擺放在狐仙新娘的畫像前,這些牌位不是應該放在祠堂裡嗎?怎麼王寡婦會留在自己的房間?

  王寡婦凝視著排位,臉上似乎滿是悲傷,我在外面只能大體上看到牌位上的幾個字。

  似乎是‘亡夫’‘亡子’等幾個字,看來這應該是王寡婦的家人,看這陣勢,王寡婦以前的家人還是挺多的,不過為什麼會只剩她一個人呢,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都死了吧,難道是瘟疫,也不不對啊,瘟疫難道就只她一家人趕上?

  不過,王寡婦悲傷了一會後,轉過了身體,我看到王寡婦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這個笑容不像是傷心過度發神經,倒像是一個滿足的笑容,似乎還帶著邪惡。

  王寡婦的拜祭應該是完成了,然後將牌位取走,用一個黑色的布包起來,就向門口走來,我急忙閃到一邊的一個角落,王寡婦開啟房門,左右的看了看,確定外邊沒人,這才拿著包著靈位的包袱,走向大院的門口,似乎是要出門。

  看來這幾個牌位是她從祠堂裡偷偷拿出來的,用完了還要放回去,祠堂的門是鎖著的,看來這王寡婦似乎偷偷地配了鑰匙。

  我覺得很好奇,急忙從角落中出來,王寡婦的房間門並沒有上鎖,其實這裡的人出門都沒有上鎖的習慣,所以王寡婦本人自然也不例外

  我看她出門了,想要去祠堂放好靈牌,會需要一段時間,出於好奇,我從角落中出來,開啟了王寡婦的房門。

  這房間的佈置其實和我們的也差不多,王寡婦設香案用的東西,已經在被她收拾好了,只有那個剛才被裝了黃紙符的小罐,還擺在後牆邊上,此時已經撤去了靈位,狐仙新娘的畫像前面,只有那個小罐還擺放在那裡。

  我覺得很好奇,她剛才裝進去的那幾張紙符,到底是做什麼用的,不過現在紙符已經被紅色的液體浸泡其中,自然看不到上面寫的什麼東西,沒聽說過平安符還要用東西浸泡的,而且走進了才覺得這血紅色的液體一股血腥味,可能就是血液。

  我想不妨把它們給撈出來看看,看看那些黃紙符上帶底是什麼字,想到這裡,我出門從一堆乾柴中折了一條細枝,又走回了房間。

  我用細枝伸進液體中,撈了兩下,那些紙符就被我撈起,不過已經是一團了,雖然被浸泡過,不過好在這些紙張似乎比較厚實,我輕輕的用細枝撥出一張,那些字還是可以看清楚的。

  我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了一驚,這張紙上寫的是陸小寒三個字,怎麼會是我的名字?這裡面有什麼古怪,難道這不是什麼拜祭,這是要害我們。

  我接著將那些紙符一一地分開,果然,我們七個人,每一個人的名字,都被寫在上面,字跡寫的比較潦草,一看寫的人就沒什麼文化水平,既然王寡婦在深夜裡幹這種勾當,這些肯定是她自己寫的。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是要把我們給當成祭品?還是要詛咒我們?我突然想起了那七個靈位,而我們也恰好是七個人,這其中會有什麼聯絡嗎?

  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我急忙將那七張紙符收起,這是證據,等我將事情弄清楚,我還要找她算帳呢,我說這村裡的人對我們都是那麼冷漠,只有這王寡婦見到我們,顯得出奇的熱情。

  當時我還以為她是為了做點生意賺點錢呢,現在想來,這王寡婦肯定是另有所圖,而且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肯定跟他死去的那些親人有關係,這件事情看來明天還要去找村長和張半仙好好聊聊。

  我看到一旁的桌子上似乎還有些黃紙,可能是寫紙符剩下的,我胡亂的撕了幾片,給她扔進了小罐,以免被她發現打草驚蛇,接著用一張大一點的黃紙把那幾張紙符包起來。

  我走出房間,也就剛走過甬道,我聽到王寡婦好像回來了,我也不再理會,急忙回到自己房間,先睡一覺,一切等明天再說。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早飯的時間了,還是方菲來叫我起床的。

  方菲告訴我,她們已經去前院吃飯了,我急忙跟方菲去了前院,這王寡婦平常是跟我們一起吃飯的,應該不會在飯菜上做什麼手腳。

  跟他們一起吃完飯,我將他們都叫到我自己的房間中,然後把昨天怎麼發現王寡婦偷偷拜祭,並且將我們的名字寫在黃紙張泡進血水中,的事情跟他們大體上說了一遍。

  並且告訴他們,我推斷,這有可能是害人的邪術。眾人聽了都十分的憤慨。

  “我說我最近總感覺身體虛落,一躺下就想睡覺,原來是被這個老巫婆給詛咒了,他該不會在飯菜裡給我們下什麼藥吧?”

  孫胖子首先開口大罵。

  “飯菜他跟我們都是一起吃,應該不會在這上面做手腳。你向來就是躺下就睡著的,不然怎麼可能這麼胖。”、

  一旁的李冬對孫胖子說。

  “我們先別這麼著急下結論,雖說這件事情聽起來這麼邪門,但也不能就此判定,這王寡婦就是不懷好意,說不定又是什麼古怪的風俗。我們還是先調查清楚再說。”

  葉欣在一旁說道。

  我點點頭,這也是我的意思,雖然這件事情十有八九不會是什麼好事,但畢竟也要調查清楚再說,萬一冤枉了她就不好了。

  “可這件事情要怎麼查呢?我們該去問誰?這個村裡的人誰又會對我們說實話,當然除了玲玲,不過玲玲年紀太小,她未必會知道。”

  芳菲對我說道。

  “這村子裡的事情,知道最多的應該是村長和張半仙,村長那個老頑固,肯定是不會對我們多說什麼的,就算明知道是害我們,他也會維護本村的人,保全這個村的顏面。”

  我對這眾人分析了一下,接著又說。

  “所以,我們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什麼原因和目的,只能著落在那個不著調的張半仙身上。”

  “他會告訴我們嗎?”

  孫胖子有些懷疑的問道,

  “正常情況下,他肯定不會多說什麼,所以我們還要用一點手段。”

  我一笑的說道。

  “看你這一笑,我就知道你又有什麼損招?趕緊說出來聽聽?”

  孫胖子說道。

  “去你的。”

  我回了他一句,接著將我的計劃跟眾人說了一遍,眾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陸小寒,怪不得胖子說你腹黑,你這真是損到家了。”

  方菲和其餘的幾人笑的都合不容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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