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卦符到手
我們急忙沿著石柱走到了石柱的一端,在那裡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裡沒有,不光是沒有卦符,就連鑲嵌卦符的凹槽也沒有,看來這是石柱的低端,在走過去看看石柱的另一端,一個凹槽頓時進入了我的視線,果然就是這裡。
再看看那凹槽之內,裡面一個已經有些鏽跡的東西在裡面,我們頓時大喜,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那枚卦符,真是走運,它還在這裡,看來我們可以動手了。
這一次雖然多花了點錢,但是相對於前兩次的經歷來說,這次可是要簡單得多了,而且石柱是倒著的,這動起手來就方便了很多。
我立即取出隨身的螺絲刀和撬棍準備動手,劉天豪也是在一旁躍躍欲試,隨時準備幫忙。
就在這時候,突然穿了來了一個聲音。
“你們兩個不要在那裡偷懶,趕緊幹活,不然今天的工錢就別想要了,快點過來。”
我們轉身看去,說話的是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嘴裡叼著一根香菸,雙手掐腰,看樣子,似乎他是這裡的工頭。
“怎麼辦?要不要過去?”
劉天豪對我說道。
“這不過去恐怕我們就要露餡了,說不定會被他們給趕出去,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我對劉天豪說道。
我們兩個收起了工具,向著那個胖子走了過去。
“你們兩個新來的吧,剛來就學會偷懶,這老沈找的人真TMD不靠譜,還不趕緊幹活去,去把那水泥給推到那邊,那邊的人等著用呢。”
那胖子罵罵咧咧的對我們說到。
沒辦法,我們現在又不能說自己不是這裡的民工,只能先按照他的意思來了,畢竟只要留在這裡我們就還有機會。
我們走了過去,這裡有一臺水泥機,還有兩輛手推車,這兩輛手推車就是那種獨輪的小鐵車,用鐵架子焊接而成,一個獨輪,上面還有一個裝東西的鐵兜子。
“快點,趕緊來裝,不然真的要是讓肥三看不過眼了,有你們好受的。”
一個年紀大點的人提醒我們說道。
沒辦法,只能一人推了一輛推車,到水泥機下面,有人給我們裝滿水泥,然後我們再推到大約三四百米的地方,那裡有一群人正在整修建築。
這小鐵車本身倒是並不重,可是滿滿的一車水泥可就不一樣了,這一上手,頓時覺得頗為沉重,而且這裡的地面都是土質地面,很鬆散,這麼重的車,車輪都能壓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實在是太不好推了。
再加上,我們以前沒幹過這活,不知道怎麼省力氣,這一趟下來,頓時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不過兩邊的人都在著急的催我們。
接連三趟,我就覺得自己實在是不行了,看來這建築工地的工人確實是辛苦,我平時覺得自己的體力還是不錯的,不過現在我可以說是徹底的慫了。
再看看劉天豪,也是大汗淋漓,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臉疲憊的樣子,差點就沒趴下了。
“小寒,我們這是上輩子缺了什麼德了,怎麼竟遇上這種事,我可是好幾年都沒這麼用過力了,實在是不行了。”
劉天豪哭喪著臉對我說道。
“得了吧,老劉,我們這叫什麼來著?叫自作自受,本來剛進來的時候,我還覺得這個辦法簡直就是太好了,現在我可是真的有點後悔了,別說你不行了,我都快趴下了。”
我也是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現在覺得自己腿都有點痠痛。
“我看,你昨晚上應該是幹什麼了吧,是不是折騰了一宿,你看你這汗出的,明顯的有些虛啊。”
劉天豪看著我的樣子,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沒幹什麼,也不見得比我強,你肯定更虛。”
我沒好氣的對他說道。
“你們兩個跟什麼呢,不要磨磨唧唧的,快點,都快供不上人家用了,你們兩個是幹什麼吃的。”
那肥三似乎一直在盯著我們,看到我們邊推車邊聊天,對我們大喊道。
“說實話,我真想把那個胖子給打的,他媽都不認得他了。”
我有些憤怒的說道。
“別急著動手,拿到卦符再動手,到時候幫我打兩拳,我給你加油。”
劉天豪在一旁對我說道。
不過我們還要繼續幹,不然說不定這肥三,真的將我們趕出去,那可就麻煩了。
整整一上午,我們兩個多小時都在幹這個,只要一停,這肥三立即就喊,我這一上午直接在心裡,將這傢伙的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終於快到中午了,這才停下來,我感覺我的雙腿和胳膊都已經麻木了,渾身上下的衣服上也都滿是水泥,進來之前我覺得自己像是民工,現在應該徹底是了。
看到周圍的人都去休息了,那肥三也到一旁扎到人堆裡去侃大山去了,我們這才悄悄的再次來到了那山坡的石柱旁。
“小寒,快點,我給你望風。”
劉天豪對我說道。
我也不廢話了,現在連說話都覺得沒力氣,直接拿出了撬棍,用力的撬動,本來這卦符鑲嵌的並不算結實,但是這一上午的工作,可是讓我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我感覺自己手腳痠軟,根本用不上力氣。
劉天豪這傢伙估計跟我也是一樣,要不然這傢伙就伸手幫忙了,現在卻說給我望風。
用力的嘗試了幾次,都被有成功,只能讓劉天豪來幫忙,兩個人合力,這才將凹槽弄開了一個缺口,然後用螺絲刀伸進缺口用力的撬動,幾下就將卦符給從裡面撬了出來。
“好了,可算是到手了。”
劉天豪拿著卦符說道。
這卦符跟我們拿到的前兩個卦符一樣,不過就是上面的符號不同而已。
“我們準備撤吧。”
劉天豪接著說道。
“等會,那個肥豬將我們整的這麼慘,總要給他點教訓,不然我們不太虧了。”
我對劉天豪說道。
“怎麼?你還真要揍他,我們現在別說打架,就是走路都快沒力氣了,再說了,這裡可都是他的人,不要讓他們把我們給打了。”
劉天豪開口阻止我說道。
“哪能啊,我怎麼可能跟這傢伙硬來,你看到沒有,那傢伙抽的煙檔次不低啊,就在那裡放著,我們給他拿過來。”
我對劉天豪說道。
“不是吧,你不會是想要賺這個便宜吧。”
劉天豪莫名奇妙的看著我。
“你先去拿過來,我自有辦法。”
我對劉天豪說道。
劉天豪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奇妙,不過還是去了,其實他也是對那個肥三恨之入骨了。
我剛才在門口看到掛著一串鞭炮,這可能是為了舉行什麼開工或者奠基之類的儀式準備的,我走了過去,用力的撕扯下了一個。
“唉,運氣不好,這傢伙這包煙裡就剩下一支了,我們看來賺不到什麼便宜了。”
劉天豪將煙盒扔給我。
“好了,一支足夠了,你瞧好吧。”
我對劉天豪說著,將香菸裡面的菸葉,用螺絲刀一點點的摳了出來,接著又將手中的鞭炮表皮都撕掉,露出了裡面的火藥,然後將火藥慢慢的裝進香菸中,裝了一半,然後才將菸葉給填了回去,最後,將表面擦乾淨痕跡,將香菸重新放進了煙盒中。
“好了,給他放回去吧。”
劉天豪一直在旁邊看著我的操作,也明白我要做什麼了。
“小寒,我真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歪主意,簡直就是損到家了,不會出人命吧。”
劉天豪笑著對我說道。
“什麼叫損,這叫以惡制惡,像他那樣的平時頤指氣使,囂張跋扈的,不該受點懲罰嗎?放心,不會出人命的,最多就是燙破點皮。”
我對劉天豪說道。
“嗯,雖然我覺得很缺德,不過心裡還是很舒服的。”
劉天豪說著,走上前去,將那煙盒小心地放了回去。
剛放回去不久,那肥三就從人堆裡出來,大聲喊道。
“都趕緊去吃飯,下午還要準時開工。”
肥三接著多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對我們說到。
“你們兩個,要是下午在磨磨唧唧的,今天的工錢就別要了。”
肥三說著從煙盒裡拿出香菸,想要點上。
我聽到他說我們,再看到他的動作,頓時心中一陣暗喜,心想,你就說吧,一會你要是還能這樣,我就服你了。
我們也立刻開始向外面走,這事當然是要趕緊跑,不然這傢伙要是有點腦子,就能猜出是我們乾的,要是找我們麻煩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們剛走出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一聲殺豬一樣的慘叫,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叫聲,我這心裡那叫一個舒服,我就當白給他打了半天工,錢就算是他的醫藥費好了。
再看看劉天豪,這傢伙比我笑的還要開心,其實我們兩個還是蠻像的,那句話怎麼說來,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從裡面出來,我們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方菲和玲玲的影子,這兩個人大概是等的時間長了,先去玩去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將衣服脫下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還好裡面的衣服還挺乾淨,這時候我給方菲打了個電話,方菲說她和玲玲在泰和園門外,讓我們過去。
不過我聽著方菲的語氣似乎有點不對,好像是有些驚慌,而且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敢說的樣子,難道她們出了什麼事情,我心裡頓時慌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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