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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菲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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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的想了一下,終於想到了我為什麼會對這個詞感到如此的敏感,那個漏網之魚三哥,不是就是去了泰國嗎,難道說這兩個人跟那個三哥有關?

  不過想想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他沒有見過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的蹤跡,要是這麼快能追上來,那除非他真的可以未卜先知預見未來,否則,絕對不會這麼快就跟蹤我們到這裡來。

  而且這裡各色人等都有,也有不少東南亞各國的人,要說出現這麼兩個人,也算不上太過意外,想到這裡我搖搖頭,覺得還是不要草木皆兵好。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向著那兩個人多看了兩眼,那兩個傢伙坐了一會,可能覺得這裡上菜的速度太慢,兩個人起身離開了。

  路過我們身邊的時候,突然方菲哎呦一聲,用手急忙去摸自己的腦袋。

  她這一聲讓我立即緊張起來,勐然間站了起來,一隻手不自覺的就緊緊地握住了身後的椅子,將椅子提了起來。

  “怎麼了?”

  我問道。

  “沒什麼,可能是剛才不小心,讓後面的什麼東西擠住頭髮了。”

  方菲莫名其妙的看著我的舉動,對我說道。

  我的舉動顯然將那兩個傢伙也嚇了一跳,兩個傢伙急忙後退兩步。

  “小寒,我又沒什麼事,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想嚇死人啊。”

  方菲在一旁對我說道。

  “這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可能真的是剛才想到的事情,讓我精神有些太緊張了。

  “小寒,你是不是這段時間沒休息好啊,實在不行我們下午先休息一下,不要弄的這麼緊張,就算是時間再緊急,我們也不差這一下午不是?”

  劉天豪在一旁也隨我說道。

  “這個。。我沒事,可能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點多了,所以對什麼事情都敏感了一點。”

  我有些歉意的說道。

  吃過了飯,我們打車,準備去城市的西南方向看看,這裡從地圖上看,周圍幾百裡都沒有什麼鎮店縣城,也許有幾個小村落沒有標註,但是我們也未必能夠碰到。

  只是對司機說,我們就是隨便轉轉,旅遊觀光一下。司機對這種事情那是十分樂意的,反正都是按路程算錢,我們不嫌貴,他可以帶著我們兜一天的風。

  不過一出城市的邊緣,我們就感覺這次的恐怕是白跑一趟了,這裡的地形註定我們很難會發現石柱的蹤跡,要知道這裡的地勢高低起伏,周圍都是綿延的山脈,這讓我們很難發現目標,而且這裡的公路都是按照地勢來修建的,蜿蜒曲折,隨便拐幾個彎,我們就很難分清楚方向了,甚至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在向西南方向前進。

  跟我們估計的差不多,我們所經過的地方幾乎沒有看到鎮子縣城,甚至連村子都沒有發現,不過那司機告訴我們附近是有村子的,但是被山給擋住了,我們看不到。

  整整一個下午,我們沒有任何的收穫,看來這樣走馬觀花的註定是不行的,還需要我們親自的步行去尋找。

  直到旁晚時分,我們才回到了酒店,下了車,我突然發現方菲的臉色有些蒼白,問她是怎麼回事,她只是說覺得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

  雖然這裡算不上是高原,但是地勢也是偏高一點的,難道說這裡還有高原反應不成嗎?

  我問方菲用不用去醫院看看,她擺擺手說不用,休息一晚上應該就沒事了。

  回到了房間,方菲就躺在了床上,直到晚飯的時候,我喊她起來,她也懶得起,我只能將晚飯帶回來,不過她也沒怎麼吃。

  看著她的樣子,我只能硬拉她起來,我們所住的地方不遠處就有個小型的醫院,我帶她去那裡檢查了一下,測量了一下體溫,都很正常。

  最後值班的實習一聲說,可能是過度勞累,身體虛弱,可能有點水土不服。給開了點藥。

  沒檢查出什麼毛病,自然是最好不過,但是這情況卻看上去有點嚴重,可能真的是來到這個地方身體有點不適應吧。

  回去讓方菲吃了藥,躺下好好休息,既然真的是水土不服,那就只能先養著,我們儘快行動,然後儘快的離開這裡,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別的辦法。

  關上燈我躺在床上,夜顯得很靜,只有明亮的月光透過窗簾照出了朦朧的光亮,這種氣氛顯得十分祥和,我也在這種祥和的氣氛中慢慢的睡了過去。

  在我半夢半醒的時候,我突然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陣的動靜,似乎像是腳步聲,不知道是門外有人經過,還是我在朦朧中的幻覺,看來真的是自己的神經太過緊張了。

  可突然,我有一種直覺,似乎有人站在床邊在直勾勾的盯著我,這種感覺讓我覺得有些恐懼,以前做噩夢的時候,也會有這種感覺,難道說又是一場夢魘。

  不過隨即一陣濃重的唿吸聲,讓我的想法發生了改變,因為著濃重的唿吸聲似乎就在我耳邊,我甚至能夠感覺到有氣息傳到了我的臉上。

  這絕對不是做夢,夢中絕對不會出現真實的感覺啊,難道說我的旁邊真的站著一個人。

  我立即睜開眼睛,一個白色的影子站在我的旁邊,房間裡面光線昏暗,我只能看到一個人影,但是我勐感覺到這個人影直勾勾地盯著我。

  這個人的手中,正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她的意圖很明顯,我立即向著一旁急忙的翻滾,不過還是有些慢了,她手中的水果刀已經向著我刺了下來,我頓時覺得手臂上一陣的疼痛。

  看來我還是沒有躲過去,歲半避過了要害,但是還是被劃傷了胳膊,劇烈的疼痛,讓我不禁的驚唿一聲,但是現在卻來不及去看傷勢。

  我急忙再次翻滾,從床的另一側,直接翻滾了過來,立即起身,在床頭的一側放著一個菸灰缸,我此時立刻將菸灰缸拿在了手中,這菸灰缸頗有些分量,要是一下砸下去,至少也可以將那傢伙砸一個頭破血流。

  我正想著,那個人影再次的向我走來,她的腳步並不快,行動上略有些遲緩,我立即將手中的菸灰缸舉起,準備給她來一下。

  可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到床上空空如也,跟我睡在一起的方菲已經不知所蹤了,再想想,我睡覺前,可是將房門鎖好的,沒有人可以進來,窗戶上似乎也有防盜網,而且這裡可是五樓。

  難道說,。。。難道說襲擊我的這個人,就是方菲,想到了這裡我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仔細看去,卻是,從身形到衣服都很像是方菲,這怎麼可能?

  但此時芳菲手中的水果刀已經再次對著我刺了過來,此刻我一隻手臂受傷,用不上力,只好單手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想用一個擒拿的動作想將她控制住。

  不過芳菲的力氣似乎遠遠超出了我的估計,我這一下居然沒有成功,方菲似乎這時候力氣增大了數倍,平常我一隻手就可以將她的雙手都握住,但此時我用盡了力氣,居然只是阻止了她的動作而已。難道說方菲還會夢遊?

  都說夢遊的人力氣會超出平常的時候很多,古代也有夢遊中殺人的事情,比如說曹操,就聲稱自己夢中好殺人,但是我跟芳菲在一起這麼久了,她有這毛病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我此刻也顧不上胳膊上的疼痛,用另一隻手去搶奪她手中的水果刀,用盡了力氣,終於將水果刀從她的手中搶奪了下來。

  但此時的方菲卻雙手用力的推了我一下,我的力氣都集中在雙手上,被她這一推立刻腳下一個不穩,瞬間後退了幾步,一下子重重的撞到了牆上。

  砰的一聲沉重的聲響,我的整個後背撞到了牆上,直撞的我覺得渾身好像散了架一樣,一口氣沒順過來,急忙的劇烈咳嗽了兩聲。

  但是方菲已經再次過來了,我只能立刻穩住身體,站了起來,此刻我正好距離房間燈光的開關處不遠,伸手摸索著將房間的燈光開啟。

  房間裡頓時亮了起來,站在我不遠處的正是方菲,此刻她正穿著一身睡衣,不過臉色蒼白,眼睛是睜著的,不過雙眼中一片血紅,似乎像是著了魔一般。

  而我手中的水果刀,也正是我們出門的時候,買的,用來削水果的。

  此時方菲依舊慢慢的向我走來,她的動作看上去很僵硬,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

  “中邪了!”

  我不禁的說了一聲,這個摸樣分明就是中邪的樣子,再看看我的胳膊上,已經劃出了一道十幾釐米的傷口,正在往外流著鮮血,不過看上去傷口倒是不深。

  此刻的床上地上,到處都是血跡,看上去十分的狼藉,我立刻將手中的水果刀,扔在地上,然後用腳一踢,將水果刀踢倒了床底下。

  然後向前幾步,想要先將神志不清的方菲給控制住,然後再想辦法了,這種方法實在是歹毒,要是對面是敵人我可以放心的出手,但是現在真是有點投鼠忌器。

  就在這時候房間外面突然想起了急促的敲門聲,讓我本就緊張的神經更加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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