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歹毒的邪術
雖然這降頭術我已經見到了一些,真可以說是噁心歹毒至極,但是我卻不懂得這其中的門道,這降頭術的修煉者,究竟是用何種方法才修煉出了這種噁心歹毒的邪術。
“老劉,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向劉天豪問道。
“這降頭術跟我們的道術修煉方法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雖然我不精通此道,不過你也知道,我經常在網上找一些玄學的資料,也加一些交流群,對於降頭術,也有些資料,再加上一些朋友也說起過。
萬物皆有靈,而靈就是指的一種精氣神,也就是魂魄,這降頭術就是藉著這些靈來修煉,練就一些歹毒的邪法,所以那古巴喬要想恢復法力,恐怕也離不開此道。
但是能提供靈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一些活物因為這些活物的靈氣最為充足,但是最好的還是一些靈氣上好的靈物,而靈氣最充足的莫過於作為萬物之靈長的人。
所以這降頭術加上蠱術還有痋術從古至今就被列為南洋三大邪術,這南洋就是現在的東南亞,被列為邪術,不是因為他們噁心使用的是非人之法,而是因為凡是在這些邪術方面有所成就的人,雙手都是沾滿血腥的,死在他們手中的人都不在少數。
所以這些邪術才在各個國家都被列為禁忌,實在是太過於反人類,不過因為其手法隱蔽,而且有所成就者,警察也對他們無可奈何,所以可以說從來也沒有斷了傳承,反而是在夾縫中越來越邪惡。
現在古巴喬在牧場中,估計法術恢復之前,是不敢出來的,他知道我們肯定在追蹤他,所以他只會選擇在牧場中恢復法術才可能有生機。
但是在牧場中,他恢復法術的那些靈,從何而來,那些牛羊牲口,恐怕像他這種大師級別的人物早就看不上了,也不屑於去做,畢竟作為泰國第一降頭師也是有著自己的尊嚴的。
那你說他會怎麼做?”
劉天豪對我說道。
“你是說,他很可能會對那對牧場中的夫婦下手?”
我向劉天豪問道。
“嗯,十有八九,不過那對夫妻未必就能夠滿足他啊。”
劉天豪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這恐怕我們沒有辦法,畢竟他們的做法你也看到了,我們恐怕就是想幫他們都幫不了。”
我無奈的說道。
“今天晚上看情況吧,要是能救他們最好,如果不能,那也是他們的命該如此了。”
劉天豪說道。
“好了,你們就不要為那對愚昧不化的傻夫妻擔心了,還是擔心下我們自己吧,我們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折騰了一晚上,你們有這副模樣,我們該怎麼辦?”
方菲在一旁對我們說到,她對剛才的那對夫婦可是沒有一點好印象。
“總會有地方的,不過我們又不能離開太遠,實在不行我們就找個乾淨的地方,先休息一會。”
劉天豪說道。
“不管怎麼樣,這一天了,我們連口熱飯都沒吃上呢,不能總烤肉吧。”
我說道。
“你們看那邊,好像有房子。”
玲玲突然指著前方對我們說道。
果然我們抬頭看去,看到前面似乎有一座簡陋的屋子,不過也實在是太簡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人居住。
我們緊走幾步,到了前面一看,那裡應該還有人住,屋子的周圍還有一個籬笆圍成的低矮的院子,裡面有幾頭牛羊,我們走近,突然裡面的狗對著我們叫了起來。
看來這裡都養著狗,也不奇怪,在這裡,應該都是稀疏的牧民,而且這裡還有狼,養狗也是為了保護自家的牲畜。
房子裡面走出了一個老人,看上去有六十多歲了,不過腿腳還挺利索,看到我們對我們說道。
“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們只能向他說道,我們是來這裡遊玩的,能不能借他這裡暫時的休息一下,我們可以付給他相應的報酬。
“哎,地方簡陋,你們要是不嫌棄就進來吧,錢不錢的倒是無所謂,反正這裡就我一個人。你們幾個孩子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是不是遇到狼了?”
老人對我們說到,說著給我們開啟門。
“是啊,我們遇到了一頭狼,拼命的跑,才弄的這麼狼狽。”
我對老人說道。我們走進了院子,老人這裡明顯比那個牧場要簡陋得多,看來老人的生活也可想而知。
“遇到狼你們不用跑,這裡的狼跟別的地方不一樣,害怕人,你要是隨便拿塊石頭,它就嚇跑了,而且你們這麼多人,趕緊進屋吧。”
老人說著帶我們走進屋子
進了屋子,老人給我們倒了幾杯熱水。對我們說到。
“做飯在外面的棚子裡,旁邊的兩間偏房可以讓你們休息,我老漢手藝不行,你們要幹什麼,就自己來吧。”
我將三張百元鈔票塞給了老人,老人示意不用,但我還是塞到了他的兜裡,要是不給他點錢,我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讓方菲和玲玲去做飯,我跟劉天豪先去偏方換件衣服,我們換好了衣服,在小床上躺了一會,方菲就喊我們,說是飯做好了。
我們走到外面,外面有張桌子,方菲和玲玲已經將飯菜都擺好了。
“也沒什麼東西,就是一些簡單的菜,再就是米飯,湊合吃吧。”
方菲對我們說到。
已經餓了半晚,我覺得這味道還不錯,知道吃的覺得有些撐了,才停下來,打了個飽嗝,覺得非常舒服。
吃過了飯他們去休息,我則是要盯著牧場那邊,不要讓古巴喬還有王建給偷偷熘了,估計應該不會,畢竟那王健還好說,古巴喬的傷勢嚴重,走不了多遠的路。
老人此時正要去放羊,我也正好跟他一起,老人就是七八隻羊在加上一頭牛,還有牧羊犬在旁邊看護,這種訓練有素的牧羊犬,會幫助人讓羊群不亂跑,所以老人相對比較輕鬆。
“大爺,那邊草多好啊,我們怎麼不去那邊。”
我對老人說道,指了指牧場那邊。
“唉,那邊已經被張無良兩口子給佔了,不讓別人去,那兩口子可是兇著呢。”
老人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的是牧場裡面的那對夫妻?”
我向老人問道。
“恩,就是他們,那兩個傢伙可不是什麼善茬,本來這裡就是我自己,幾年前,他們在這裡開了那家牧場,將草茂盛的地方都給佔了。
有幾次我過去放羊,都被他們趕了回來,有一次還打死了我兩隻羊,說再過去,還要對我不客氣。”
老人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有些氣不過的說道。
“唉,也沒事,我都一把年紀了,也快要走不動了,再過幾年,估計也就幹不了這活了。”
老人說道。
直到中午,劉天豪來換我,讓我回去休息。
回到了屋子中,覺得十分睏倦了,直接躺在床上倒頭就睡,這一覺一直睡到劉天豪來叫我起床。
我起來一看,已經是晚上了,方菲他們做好了飯,我們跟老人一起吃過飯。
“嗯,味道不錯,這兩個女娃的手藝挺好,自從我老伴不在了之後啊,我就很少能吃到這樣像樣的飯了。”
老人帶著回憶的說道,看樣子也是一個有故事的老人。
方菲和玲玲對老人的生活倒是很感興趣,老人似乎也很久沒人跟他聊過了,話匣子一開啟,也就收不住了。
我看她們跟老人聊了起來,便向他們打聲招唿,說是和劉天豪到處走走,說完跟劉天豪兩個人走出了屋子。
來到了牧場的不遠處,我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兩個人點上一支菸,在哪兒觀察著。
牧場裡似乎沒什麼動靜,裡面有燈光閃爍,外面看上去還是比較安靜的,只是偶爾有狗叫聲傳過來。
在那裡等了大約三個小時,眼看著就要十一點了,估計今晚上應該沒什麼動靜了。
“老劉,我看那古巴喬和王健兩個傢伙跟我們耗上了,躲在裡面不敢出來了。”
我對劉天豪說道。
“應該不會,我有種直覺,覺得今天晚上一定會發生什麼?”
劉天豪對我說道。
“直覺,你知道什麼是直覺嗎,就是一種沒有道理的認為,也就是瞎猜嘛。”
我開玩笑的說道。
“不會,我覺得那古巴喬傷勢不輕,肯定會急於療傷看,即便是他們不走,也肯定會幹出什麼事情。”
劉天豪說道。
劉天豪的話剛說完,頓時牧場裡一陣急促而雜亂的狗叫聲響起,似乎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走,很可能出事了。”
劉天豪對我說了一聲,當先向前跑去,我也急忙跟上。
我們兩個人到了牧場不遠處隱蔽起來,然後注意的看著裡面,那些牧羊犬,很奇怪,都在向著一個房間裡拼命的狂叫,似乎裡面真的發生了什麼。
“走,進去看看。”
劉天豪說道,然後緊走幾步到了那牧場的門前。
我也跟了上去,這牧場的門是籬笆門,上面使用鐵鏈鎖鎖起來的,這種鎖,也就是能夠防防動物,隨便找個東西就可以砸開。
我們直接用石頭砸開了鎖,快速的跑向了那個房間,那些牧羊犬此時似乎受到了驚嚇,並不撕咬我們而是紛紛散開,我們來到門前,頓時一股血腥味道從裡面傳來。
我抬腳將門踢開,頓時裡面的情況,讓我們覺得腹內翻騰,裡面是三具屍體,每具屍體都已經被肢解了,看一眼就覺得噁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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